蘇長卿氣沉丹田,身上真氣流動越來越快,不一會,紅色如火一般的真氣裹住了蘇長卿全身,李念眯著眼,細細觀察著蘇長卿體內的變化,“蘇長卿,你體內真氣夠多啊。”雖然已經有大部分的真氣從丹田迸出,裹住蘇長卿全身,李念卻看得出來,這也許只是蘇長卿三分之一的真氣,李念也不等蘇長卿說話,一把將長槍扔到空中,一手舉起長槍,身子一臥,衝向蘇長卿,蘇長卿只見李念猶如一隻青虎一般向自己衝來,蘇長卿手掌張開,豔紅色真氣圍著的手掌,像極了兩團烈火,蘇長卿一手抓住長槍,用力往身後一甩,李念隨著長槍,被一起往後面甩去,李念定睛一看,蘇長卿握住的地方,竟已經燒出了個洞,槍尖一端竟已經被燒毀,黑色灰燼掉落在了地上。
蘇長卿將焱侖刀平舉胸前,手指慢慢撫過刀身,隨即一個箭步衝向李念,李念看著蘇長卿越跑身上包裹著的一圈火焰越來越大,“焱侖斬!”周身一圈火焰櫃機一處,巨大的火焰刀芒從刀身噴射而出,李念被氣浪震開,摔在地上,刀芒越來越近,李念手掌往地上一拍,李念周邊地上的沙塵如遇風暴一般飛起,卷成一圈,擋住李念身前,刀芒斬到黃沙,只是這黃沙終究防不住真氣集為一處的刀芒,刀芒在黃沙形成的盾那一頓,便一下將那黃沙劈開,只是這也給了李念逃跑時間,李念躥的一下從黃沙下逃出,巨大刀芒砍在地上,黃沙漫天飛舞。
雖躲過了刀芒,卻沒躲過這刀芒炸在地上的氣浪,李念上半身衣服被燒毀,體膚好幾處被燒焦,左手肩膀尤其嚴重,半個肩膀都黑了,李念望向身後全都倒地了的士兵,氣喘籲籲的喊道撤退,幾十個傷殘的士兵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往泱州城方向逃去,像難民一般。
被追殺的幾人也總算松了口氣,一路上神經緊繃,還沒完完全全放下心來,此時看見蘇長卿竟實力碾壓泱州城副將,也應該沒人再敢追殺了吧,總不至於那位大將軍親自出馬。
“多謝先生救命之恩。”白衣男子將手中劍收起,放入劍鞘,走到蘇長卿的身邊,蘇長卿回頭說道“不用謝,你們做了什麽,會被追殺?”
“我是宜州的一個校尉,泱州被佔領,我們是奉命前來打探消息的。”白衣男子緩緩說道。
“難道齊國打算取回泱州嗎?”一旁的寧巍山插嘴講道。
“恩,應該是有這個想法,我只是個校尉,也不能武斷的說,這位先生,方才聽那泱州城副將說,您就是那明居山老神仙的徒弟?”白衣男子想到剛才李念說的話,不禁問道,這一路來,蘇長卿殺了馬仕冉,戰嚴擇韜,一人戰兩個副將,兩個副將一死一傷,已經傳遍整個北邊。
“是,我叫蘇長卿。”蘇長卿也不隱瞞,大方的回答道。
“蘇先生真是神勇,在下佩服,這泱州城副將好歹也是金剛境,竟在先生面前撐不過幾個回合。在下白鷺。”名為白鷺的男子問道。
“不能這樣說,李念肯定沒用全力。”蘇長卿一臉淡然的說著。
“蘇先生何出此言?”不止白鷺,在場的幾位看到剛才的打鬥,都覺得是蘇長卿碾壓李念一頭,蘇長卿卻說那不是全力?
“一個副將,怎麽會拿一把普通士兵的長槍作為武器,用著其他武器,都可以這麽強,那用上熟悉的武器,那定會更上一層樓。”蘇長卿回想剛才李念雖然使槍,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屬實挑不出毛病,只是剛才與他打鬥中,
他最多的動作便是斜著橫掃,用槍的人可不會斜著掃人,用劍也不應該這樣,那應該就是刀了。 “先生厲害,我看不出這些門道,先生這方向,是要去宜州?”白鷺聽得暈暈繞繞的。
“是,我們要去宜州,去齊國看看。”
“蘇先生,我們也是要回宜州的,如果蘇先生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一起走。”白鷺說著。
蘇長卿思索了一會,既然這幾人被追殺,路上也不知道會再遇到什麽危險,況且此人是宜州校尉,帶著自己進城也許會比較方便,於是答應了白鷺。
蘇長卿對著客棧方向大聲叫著若若,若若吃飽喝足,一躍而起,飛到蘇長卿身旁,嘴上還冒著油光,寧巍山也是不解,這一路上帶著這個小姑娘,即使是遇到什麽事情,這小姑娘也從不出手,一直作為一個旁觀者,只是上次自己遇難時,她一槍戳穿那士兵身體,今日又見這輕功,這小姑娘,少說也是個通玄境了。
“蘇先生,今日救我一命,你有什麽想要的,我一定盡力幫你。”白鷺倒也客氣,蘇長卿一時也不知道去了宜州想要什麽,思索良久緩緩開口說道“我想與秦太寅將軍比試一下,這個可以嗎?”
白鷺聽後一頓,他本以為蘇長卿可能會想要些金銀財寶,沒想到竟然想跟天下用劍第一人比試比試,白鷺面露難色,卻還是回答道“可以試試。”
“那就謝謝了。”
白鷺一隊騎著馬疾駛在前方,蘇長卿三人駕著馬車緊隨其後,“大哥,我有一事不解。”趕著馬車的寧巍山對著馬車內輕聲說道。
“你應該不止一事不解。”蘇長卿笑著答道,在他看來,這個寧巍山雖然武功還不錯,只是煉氣境界略低,但是這頭腦卻是一點都不靈光,寧巍山被這一說,也是被戳到痛處一般,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大哥,咱們為什麽跟這小子,為啥還要跟秦太寅比試,況且這人只是一個校尉,他哪裡有面子請的動秦太寅,我感覺他就是利用我們保護他們。”
“這人不一定是個校尉,如果他能讓秦太寅與我比試,那更證明了他不是個校尉,即使他叫不出來,有他在,我們更好進城,寧巍山,這齊王有幾個兒子?”蘇長卿也看不透這白鷺到底什麽來頭,但種種細節告訴他,白鷺不是個校尉。
“齊王齊當山膝下兩子,大兒子齊白鶴,齊國陝州副將軍,另一個我就不知道了,說是沒有官職,常年在外,大哥難道你懷疑。。。”寧巍山突然聯想到了一起,只是自己這腦子,也不敢下結論。
“到了宜州自會知道的,只是這齊國,連太子都出來當副將?”這魯國一個城四個副將,魯王兒子再次也是個大將軍,這齊王,怎麽舍得讓兒子去當副將,還是太子?
“大哥,齊國現在國勢弱,也缺少人才,這齊國四州,加起來不過十個將軍級的,魯國兩個州就有十個了,不過聽說是這齊白鶴好武,對皇位倒是沒什麽興趣。”
“齊當山人怎麽樣?”蘇長卿又問道。
“齊當山不錯,大家都會拿他和魯承中做對比,兩個都是賢君,只是齊國國勢不比魯國了。”
蘇長卿聽完,拉上簾子,也不再過問了。
“你能打過知命境的?”一路上沉默不語的若若終於開口,這混元境的敢挑戰一品知命境的,也是頭回見,雖說混元境就差一境便是知命境,但一品和二品的區別很大,實力完全不同,再者秦太寅馳騁沙場數年,身體素質也不是常人能比,蘇長卿挑戰秦太寅,聽著就像雞蛋碰石頭了。
“打不過,只是不必擔心,他也不會下殺手,況且不還有你嗎。”蘇長卿笑著摸了摸若若的頭,若若擠眉弄眼,衝著蘇長卿比了個鬼臉,又躺下合上了眼。
師傅說自己和牧寂昀的修煉已經達到瓶頸,下山也不僅是為了救助百姓,也為了突破自己的極限,那要突破極限,定要跟比自己強的人比試比試,才知道強者是什麽樣的,用劍第一人秦太寅,便是很好的選擇,即使知道自己打不過,也一定要目睹傳說秦太寅六把小劍六把大劍,並取名至極劍道的風采。
不知道牧寂昀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