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駛在往齊國的官道上,和泱州的官道截然不同,這道上倒是景色宜人,青山綠水的,也沒有隨處可見的官兵,只是這要接近宜州時,兩邊的小木屋漸漸多了起來,諸多穿著甲胄的士兵搭建著木屋,這應該是為了與泱州打仗準備的了,蘇長卿心中苦笑,戰爭爆發,又有多少無辜的人會失去家庭。
又行駛一天一夜後,終於看見了一座高大的城牆,刻著宜州兩字,只見在城門士兵放行時,幾個齊國士兵對白鷺恭恭敬敬,只是白鷺手一揮,示意幾人退下,一切都被拉開簾子的蘇長卿看見了。
“蘇先生,您看是要先安排個客棧住下,還是直接隨我去主城?”白鷺走到蘇長卿馬車旁,對著馬車內拱手作揖問道,該說不說,這白鷺還是夠客氣。
“先生直接幫我約秦將軍吧,我直接去主城。”蘇長卿也直接回答,他大概已經猜出面前這位白鷺的真實身份,只是如果不去主城,就不能完全證實,也想一睹六把大劍六把小劍的十二劍秦太寅。
白鷺莞爾一笑,應了一聲,往主城方向繼續駛去,這宜州城內倒是和和氣氣,商販都面帶笑容,也能看到許多官兵經過,都是緩慢行駛的,且有些百姓看到,甚至還會招呼一聲,士兵也會回應一笑。倒是其樂融融。
“大哥,我說的沒錯吧,這齊王治國方面還是很不錯的,也崇尚人人平等。這麽看著是不錯,就是不知道這秦太寅是什麽樣的人。”寧巍山看出馬車內蘇長卿的心思,講道。
“士兵如此,將軍亦該如此。”蘇長卿深諳,經過泱州城後明白,士兵若是那麽蠻橫,那麽帶領的將軍必定不是什麽好鳥啊。
半晌,總算是到了主城,這主城看著倒是比泱州城的壯觀不少,且不說內飾,就說大小,都不知道是泱州城主城的幾倍,泱州城主城那頂多就是一小座堡壘,上面多了幾個房間,而這宜州的主城,簡直就像一個小皇宮,主城城門外兩尊獅子,守著兩排士兵,一排三人。
“蘇先生在城外稍候一下,我這就進去通報秦將軍。”白鷺說完,一行人匆匆進了城,往裡望去,主城內竟有好幾座小宮殿一般的房間。
“這秦將軍,還挺注重這些門面。”蘇長卿感歎道,一般做將軍的,對這些宮殿都不太感興趣,“大哥,之前聽說是,秦太寅一路陪著齊當山,創立齊國,後面秦太寅也不願意當國師,隻想做個守城將軍,齊當山也無奈,封了秦太寅一個開國大將軍的名號,宜州主城也修的跟宮殿一般,聽說這秦太寅,是個不愛講話的,”寧巍山說道,蘇長卿微微一笑,這寧巍山懂的還是蠻多。
不一會,一行幾人出了門,只是已經換上乾淨衣裳,尤其是白鷺,洗好臉換好衣服後,看著確實有大家風范,“蘇先生,秦將軍邀你進去。”話一出,蘇長卿更確定了心裡的想法,隨後白鷺領著蘇長卿一夥走進主城。
走進主城,光是裡面的房子,都是刷上紅木,屋頂兩端都刻有龍頭,一個主城內,小溪亭子花園應有盡有,好是氣派,在這打架,不得把這些花花草草的,都給打沒了,我這焱侖刀一出,這些不得給我燒成灰燼?蘇長卿不由想到。
一行人繞過了最中間的屋子,往屋後走去,走了幾分鍾,一處猶如監獄一般,四處封的死死的長方形房子,這房子用的是花崗石鋪的,看著十分秀氣,只是這形狀,以及封的樣子,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房子上赫然寫真“演武堂”三個大字。
蘇長卿三人都被眼前景象所震驚,“蘇先生,這是秦將軍平時用來練功的地方,這花崗石材質不會那麽容易壞,可以盡情在裡面發揮。”
蘇長卿身子一冷,這秦太寅,有點像怪物啊。
“秦將軍就在裡面等著各位,各位隨我進去吧。”
走進房內,兩邊竟還有兩排座椅,這內裡除了座椅便沒有其他東西了,及其空曠,迎面走來一個腰間別了個精致小木盒,穿著的甲胄與其他士兵不同的是,甲胄通體偏白色,脖子上系著白色絲帶,毫無表情,仿佛就像一尊大佛一般,三十有余的男人竟沒有一根胡子,看著也是十分注重形象的人。
“秦將軍,這位就是蘇長卿。”白鷺走到白色鎧甲男子身前,彎腰作揖說道。
“開始吧。”秦太寅也不多說,三個字蹦出來後便往演武堂的另一邊走去,白鷺也不多說,示意若若和寧巍山到一旁去後,笑著走開了,蘇長卿隻覺得背後一冷,這笑仿佛是在嘲笑自己。
兩人一人一邊,秦太寅依舊是面無表情,雙手放在背後,靜靜看著蘇長卿,蘇長卿擺好架勢,秦太寅嘴角微微上揚“你不打算拿刀?”
蘇長卿疑惑的皺了下眉,秦太寅也不等蘇長卿思考,嘴上默默念出“第一劍。坎山”話音剛落,一把比普通劍大上三倍的巨劍從演武堂門口飛進,一劍刺向蘇長卿,蘇長卿立馬躲閃,這劍卻死跟著蘇長卿,“我靠,來真的啊。”
“坎山,又叫砍山,劍身巨大,可一劍劈開整座大山。”一旁的白鷺解釋道。
蘇長卿馬上躲閃,這巨劍威力巨大,砍在地上,即使是這花崗岩,也裂開一道裂縫,蘇長卿迅速拔刀,熊熊烈火再次隨著刀出鞘燃氣,一刀擋在坎山巨劍上,蘇長卿被擊退數十米,秦太寅依舊是手插背後,一臉從容,蘇長卿使出吃奶的力氣,用力一揮焱倫刀,將那巨劍劈開,砸向另一邊,坎山大劍再次調整方向,劍尖直指蘇長卿,又是一刺,“焱侖斬!”蘇長卿抽刀橫砍,火焰爆發式噴湧而出,迎上巨劍,巨劍橫著劈下,泉湧而出的火焰被巨劍劈斷, 刺向蘇長卿,蘇長卿極力一揮刀,終是將那巨劍劈開,砸向牆壁。
“第二劍,疾風。”秦太寅緩緩開口,一支細長的白劍飛進來,速度猶如其名,速度極快,一時竟還看出了殘影。
“疾風,最快的時候可以將風劈斷。”
蘇長卿氣沉丹田,火焰包裹全身,短短一炷香時間,白劍在周身突刺上百下,蘇長卿氣喘籲籲,半蹲在地大口喘著粗氣,只見周身這火焰也在慢慢燃燒殆盡,巨劍坎山再次迎上,一劍將火焰刺開一個大口,蘇長卿連忙後退,也總算是明白自己與知命境的區別有多大,已經這樣,便不能再隱藏實力,蘇長卿雙手合十,雙手之間流出的紅色真氣明顯比剛才多出兩倍多,瞬時再次包裹全身,蘇長卿集於掌心,一掌往巨劍方向射出,紅色火焰一般巨大手掌擊中巨劍,蘇長卿箭步一衝,一把握住巨劍,用力一砍,疾風也被擊飛。
“第三劍。”秦太寅表情終是有些變化,眼神中透著一絲古怪。
“沒想到蘇先生可以堅持到第三劍,這第三劍名為破瀑,據說可以將那激流的瀑布一劍劈斷。”白鷺依舊解釋道。
第三把劍總算是正常劍形,淺藍色的劍飛出,秦太寅一躍,順手將那藍色破瀑握住,“小子,你的是火,我這把剛好是水。”秦太寅不等蘇長卿反應,破瀑往地上一插,整個演武堂頓時寒風嗖嗖,蘇長卿又是一記焱侖斬,真氣全部迸發出來後的焱侖斬,氣勢比之前大了不少,秦太寅依舊淡定,手中破瀑一旋,真氣化水,一股噴泉一般的水柱將那焱侖斬全部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