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讓人不能安睡陽光 可是...眼皮好重,果然是睡眠不足嗎....那就再睡一會兒好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蓋上被子打算去睡回籠覺
“叮咚。”門鈴響了起來
不知道聽了多久的門鈴我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看時鍾,現在也只不過早晨十點多而已
門鈴還在響,真是執著不過能這麽執著的認為我還在家的,也沒有幾個人了
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稍稍恢復了一點意識之後,搖搖晃晃的走到了玄關,把門打開
“一如既往的懶惰呢...”
“紫紀嗎....”
由於是背向太陽加上依舊處於意識模糊的狀態,我只能從聲音來判斷來人的身份
“是我啊,看老哥你的樣子昨晚又熬夜了吧....”
紫紀霸道的將我推開進入了房間
“喂~不要隨便進別人的房間啊...”我很想大吼一聲阻止紫紀,可話一出口就變成了這幅軟綿綿的樣子
十分努力的想要恢復自己的狀態,但是照我這個樣子看來結果不怎樣
紫紀看著垃圾桶裡已經快要到達腰部的速食面頗為無奈的開口說“老哥不是我說你,你就不能改改你的這個習慣嗎”
“啊~嘛不要在意啦....”
我依舊保持著半睡半醒的狀態從紫紀身邊經過,走到床邊....面朝下趴在了床上
看到我的樣子紫紀“哎”的歎了口氣,之後離開了房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去給我買早餐了
那我就再睡一會兒...
將被子整個拉過頭頂
“叮鈴”掛在窗戶上的風鈴被風吹響
連帶著把我放在床頭的掛歷吹翻在地,掛歷顯示著時間是....
1998年——6月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左右了
“啪”的睜開眼睛,窗外的陽光還是那麽刺眼
機械式的起床,穿起掛在衣架上外衣,然後洗臉刷牙像是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一般
洗完臉,讓自己的意識清醒了不少,回到廚房準備做飯,不過似乎有人提前幫我做好了
“記得熱一下吃——紫紀”
飯桌上的紙條是這麽寫著
“卡啦”抽出椅子,坐下吃飯
沒有花太多的時間在吃飯這件事上,或者說吃飯這件事情對於我來說早就無所謂了
稍微收拾一下,出門
目的地,醫院
兩儀式病房內——
“感覺如何,式”雖然無法看見但是我依舊能感覺到那個不速之客的笑臉
“還不錯....”我用毫無感情的聲音回答他
“是嗎,不過真不愧是式呢,醒來後第一件事竟然是想要戳瞎自己的眼睛”
對於他的調侃,我早就習慣了,在很久之前....大概吧....
我,不明白自己,就連自己是否真的是兩儀式也不敢斷定。我無法確認那是不是自己的感覺
“式感覺怎麽樣了...”
像是醫生一樣的問話
“一般般”
“我不是說你身體上的問題,而是你胸口的洞怎麽樣了....”
“…胸口的,洞…?”
“怎麽,還沒注意到嗎,你和織的事”
我將被繃帶包扎著的眼睛轉向那個不速之客
“呵呵,現在不理解也沒關系”
椅子被拉出的聲音,以及削水果的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中
“吃吧————”
有什麽碰到嘴上
“式,
張嘴...啊~~” “為什麽我一定要做那種小孩子做的事情”我用連我自己都意外地語氣回答
“式你的眼睛現在不是看不見嗎,所以就由我來喂你,有什麽問題嗎”
啊,他肯定又是掛著那張討厭的笑臉這麽說的
“不需要...”
用回原來毫無情感的語氣,想讓這個討厭的家夥放棄他的想法
“不要害羞啦,式”
“誰害羞了!”
即使是我也無法在這家夥面前保持冷靜...從很久以前就這樣
算了...無論是以前的記憶亦或是現在的感覺,我都不打算和這個家夥再糾纏下去
“比起這些你有帶剪刀嗎”
“啊,剪刀的話我是沒有不過水果刀倒是有一把,而且這還是我偷偷藏起來的,因為你有前科,所以似乎已經被限制使用刀具了”
他的話正如我所預料的
“不過你要見到剪刀做什麽?”
“只是想修修頭髮罷了”
是的。 身體能動轉的話,搭在背上的頭髮就讓我鬱悶起來。從頸部以下流向肩部的頭髮真是太煩人了。
“我覺得沒那個必要,這麽漂亮的長發剪掉太可惜了”
“.....”
“哪個,你要剪的話我也不攔著你,不過我個人還是希望你不要剪”
“.........那就算了。”
“太好了”他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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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病的時間結束的很快,我對式進行了原本應該由蒼崎橙子所做的開導工作
現在只要等待夜晚就可以了...
在街上沒有目的的逛著,我現在只需要等待黑夜就可以了
從醫院回來之後我先去了一趟伽藍之堂
將式的情況詳細的告訴蒼崎橙子
正如我所預料的蒼崎橙子對式的情況有了很大的興趣
“終於天黑了嗎...”
漸漸黑暗的天空,我也要開始行動了
“真是一群...令人討厭的東西啊...”
全速移動的我,很快就能到達式的醫院
在醫院的大廳中我看到了一些令人討厭的東西
那些霧靄般的幽靈,在大廳裡漂浮著,而他們大部分都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那裡是....式的病房..
“我可不能讓你們亂來啊”
“啪”蔚藍色的魔眼張開,左手的匕首像切奶油一般切開這些令人討厭的家夥
一路毫無阻礙的到達式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