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的醫院,比預期中的安靜許多 “卡啦”拉開病房的房門,出現在凌業眼前的是霧靄一般的幽靈以及冰床上雙眼纏著繃帶的少女
“所以,我說不要亂來啊”
匕首擲出,徑直貫穿了幽靈
“式感覺怎麽樣了”
凌業與往常一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你...為什麽會在這裡..”
式的聲音有些顫抖,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那些霧靄般的幽靈,讓她全身體溫迅速下降的緣故
“好了,你先躺下吧”
讓少女躺下蓋上被子
“好一點了嗎,式”
“啊,好多了,不過你為什麽會在這裡”
語氣沒有像剛剛那樣顫抖,雖然臉色依舊不怎麽好,但確實是在逐漸恢復
“沒什麽啦,主要是擔心你所以過來看看”
“擔心我?”
“是啊,你現在這個情況很容易會引出一些奇怪的東西,我有點擔心就回來看看”
“.....那些是什麽”
少女說的自然是那些幽靈
“那些東西的話,我也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少女沒有說什麽亦或是沒有什麽想說的
“拿著這個...”
將手裡的匕首放在少女的手上
“做什麽....”
“防身”
“哈?”
“你就拿著,對你沒壞處,明天的話橙子小姐應該就會來了,有什麽問題你就問她,無論是你胸口的洞還是你的那雙眼睛,式”
“橙子?那個女人嗎”
“是啊....”
翌日
兩儀式病房
“喲,好久不見”
仿佛很親密似的,女性笑著打招呼
“蒼崎橙子嗎...”
式將被繃帶包扎著的眼睛轉向橙子
“啊,是我,你的情況他已經和我說過了,那麽你想要知道什麽...”
橙子在式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我的眼睛...到底是什麽...”
“直死之魔眼,這種魔眼可是凱爾特的神明才擁有的。消失的話太可惜了。不過對於我個人來說還真見怪不怪了”
“什麽意思”
“式你的話應該知道吧,他和他的妹妹都在我的事務所工作”
確實,那家夥是在這個人的事務所裡工作,也是因為如此兩儀式才會認識蒼崎橙子
“他和他的妹妹紫紀都有直死魔眼”
“誒?”
那家夥完全都沒說過
啪的一聲,打火機竄出火苗的聲音響起。
“看你的反應,果然他沒和你說過,不過這也是他的風格”
確實,那家夥的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
“那麽我就繼續說了,所謂魔眼就是在自己的眼球上進行附加某種附屬效果的靈性手術之後的結果,不過像你這種情形是自然出現的呢。應該是原本就有這種才能,借此次事件的機會將才能發揮出來了。萬物莫不存在破綻。因為沒有完美的東西,才會存在毀壞全體從一再造的願望。你的眼睛呢,能夠看到那破綻。就像顯微鏡一般吧。靈性的視力過強。能看到我們無法認識的線,並且,曾與死長期接觸的你也能夠用腦來理解那個的本質。最後,便成為了能夠看到死的這個事實。不只如此應該也能接觸到吧。生物的死線這種東西,在活著的時候會不斷變換其位置。能夠確實看到它的這種能力,
與僅憑看一眼就能殺死對方的魔眼沒有什麽大差異。大體上來說就是如此” “我聽他說晚上會有些奇怪的幽靈出現在這個醫院裡,而它們的目標都集中在你的身上”
“恩...”
“稍稍有點麻煩了啊,你的身體可是上等的容器,難怪那些雜念回來找你,沒有醒過來的話遲早會被那些家夥詛咒死的”
雜念?詛咒死?是說那些白色的霧嗎
“雜念什麽的,不過是死後仍然殘留下的魂的碎片。沒有意志,只是漂浮著。但是碎片也會漸漸集成塊成為一個完整的靈。對於那幫家夥來說沒有意志,只剩下了本能。想返回以前的自己。想要人類的軀體。這樣吧。在醫院裡雜念很多。它們成為浮遊靈追求著身體。正因為它們的力量微弱,一般人既感知不到也接觸不到。能夠感知到無形的靈的只有靈能力者。以靈視為業的術者能夠不被他們糾纏而保護住自己的軀體,所以並不害怕浮遊靈。但是…像你一樣心中有空洞的人很輕易地就會被附體。"
“心中的空洞...”
說起來那家夥也說過一樣的話
“不過現在看來有人事先已經幫你做好了準備了”
“什麽?”
準備?那個匕首嗎...
從枕頭下抽出那家夥交給我的匕首
“這個匕首雖然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對於式你來說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防身工具”
“什麽意思”
橙子從式的手中拿過匕首
“這個匕首可是萬物皆殺,真是大手筆啊,那個家夥”橙子感歎似的說道
“不過和你的眼睛還真是絕配”
雖然雙眼的繃帶並沒有摘下來,但是這個匕首給人的感覺和那時候見到的世界一模一樣
“好了,你最近小心一點,特別是晚上,那些殘念不會那麽容易放棄的”
橙子離開病房
夜晚
病房的門開了。
遲鈍,緩慢的腳步聲逼近了。
是護士嗎。不,時間已經過了午夜零時。
若是來訪者的話,那是…。
就在那時,人類的手纏上了我的脖頸。
冰冷的手掌,想要折斷我的頸骨一般漸漸加大了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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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頸部的壓力,讓式喘息起來。
不能呼吸。咽喉被絞住。這樣在呼吸困難之前脖子會先斷掉吧。
式用看不見的雙眼凝視著對方。
……不是…人類。
不,形狀是人類。但是,壓在她身上卡住她脖子的人類,應經不再是活人了。
死人,獨自動轉起來襲擊床上的式。
絞住脖頸的力沒有休止。
雖然式抓住對方的雙手抵抗,但力量的差距一目了然。
“我,單是想到要墜落到那種地方就感到厭惡…!所以對不住了!”
抽出枕頭下的匕首刺向死者卡住自己咽喉的雙手,從下面單足踢向對方的腹部…
滿是皮膚和血液的死者的雙手從頸部離開了。
式從床上站了起來。
死者馬上躍向式。
兩個人在沒有燈光的病房中扭打起來。
死者的肉體是成年男子的身軀。比式要高上兩頭。
不管怎麽掙扎,式還是處於下風。
“雖然不太喜歡這種橋段,不過偶爾做做也不錯”
在少年的聲音傳來之前式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死者的面前
抱著式,兩人一起落到中庭
緊接著死者落在了病房大樓前的花壇裡....
繃帶早就在跳躍的過程中松脫,我再一次看到了那個充滿了‘死’的世界,以及一張熟悉的臉
“我說你到底要抱到什麽時候”
我不滿的對這個抱著我的家夥抱怨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嘿嘿的笑著將我放到地上
“來的還真快啊”
那家夥的臉上出現了愉快的笑容
這個笑容,我曾經見過,那天這個家夥的臉上也是掛著這個笑容
“式,那個家夥就交給你了”
指著伸著雙腕朝著我們走來的死者,身旁的家夥很不負責任的說道
“嘖,我知道了”
早就知道這家夥習性的我,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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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死了但還是存在著,那是‘還活著‘的屍體吧。那麽…”
從平躺的姿勢站了起來。
那是曲起背來襲向獵物前的,肉食動物的姿態。
她觸著自己的喉嚨。
血在流著。皮膚綻裂。被絞傷的痕跡依然殘留著。…但是,還活著
“那麽…我這就去殺給你看。”
纖細的雙足踏著地面。
對於奔跑近來的式,死者伸出雙腕。
但那就像一張紙一般,她用單手將死者撕裂。
從右肩起的袈裟斬,式的爪自左腰穿了出來。
她的指骨就這麽被絞成幾段,但死者的傷不知要重多少倍。
死者如同被切斷了操縱的絲線一般倒在了地面上。
即使如此似乎只有左腕還被絲線纏絡著一般,倒在地上的死者抓住了式的腳踝。
那隻手腕,被式毫不猶豫地踩碎。
“死掉的肉塊,不要站在我的面前。”
式無聲地嗤笑著。
“式接著匕首!”
後方的少年大聲的叫著提醒道
式頭也沒回接住少年投出的匕首
就那麽,她用匕首向著死者的咽喉刺了下去。
異變出現了。
式刺向屍體的瞬間…從屍體中飛出了一片霧。
霧像逃生一般拚命地…消失在式的身體裡。
“……”
式跪倒在地上。
之前由於式存在著意識而無法附身的它們,趁著式因殺人時獲得的高揚感而忘我的一瞬間侵入了她的體內。
不遠處的少年依舊保持著旁觀的狀態並沒有插手的打算
式的身體用雙手握住短刀,將刀尖對準自己的胸口。
用強韌的意志,將已然空虛的眼神取了回來。
牙齒堅定地咬住了嘴唇。
刀尖觸到了胸口。
她的意志也好身體也好…壓迫得亡靈無處可走。
"這樣就逃不掉了。"
不是對著誰,只是向著自己這般說道。
式直視著在自己內側蠢動的異物。
被貫穿的是式的肉體。
但是,那只是將不應存在的雜物殺死而已。式確信絕對不會傷及自身。
於是,她向雙手注入力量。
“我決不會把兩儀式…交給你這樣的東西。"
匕首,滑進了她的胸口。
銀色的刀刃被拔了出來。
沒有出血。她所有的,只是胸口被刺的疼痛而已。
式甩了甩刀,像是要揮去沾在刀上不淨的靈。
“乾得漂亮,式”
少年很滿意的點著頭說道
“你知道這雙眼睛的使用方法,對吧”
“當然”
“那麽教我怎麽使用這雙眼睛”
她的語氣堅定起來
“啊,沒問題,不過在這之前你先休息一下吧,式”
“也是...”
式,就那樣慢慢地倒在了地上。是因為之前的疲勞嗎…還是由於刺穿自己胸口這種逞能的事呢。
少年抱起她的身體注視著她暝睡的面容。熟睡時略帶微溫…如死者般凍結的臉。
“你在那裡對吧!橙子小姐!”
少年朝著身後的陰影中喊著
“被發現了嗎, 真是沒辦法呢”
魔術師無奈的說著
“呵呵,橙子小姐,我會讓式到事務所來工作的”
少年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那家夥到底把我的事務所當成什麽地方了...真是,不過伽藍之洞可是要用很多東西去填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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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早上好,式。”
身旁傳來聲音。
只是將頭向一邊側過。
在那裡的,是很久以前就認識的友人。
白襯衣,黑色的及腰長發,讓女人都羨慕的樣貌這家夥還是老樣子
“身體感覺如何了”
“一般般”
“是嗎”
聽到我的話,他笑了起來。
“今天我是來帶你回去的,式”
“啊,我知道”
“哦,對了,式這個給你”
一個精致的禮品盒被放到了我的床頭,禮品盒裡放著的是一個穿著繡有彼岸花樣式黑色和服的人偶
“凌”
“什麽事?”
“謝謝你...”
謝謝你一直守護著我
“沒什麽..”
依舊是那個笑容,陽光一般溫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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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啊,上一張忘記寫這個了,真是....(黑線)
魂:本章節裡面呢,又原著情節所以請不要介意
魂:話說空之境界風格真是難寫啊
魂:本章節到此結束,謝謝觀賞(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