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兒你先回去吧,明天我來找你。”
“如果你還會夢到那詭異的蜘蛛,盡量今晚先不要睡覺,等今晚確定,明天我會想辦法幫你……”
“好的。”
艾薇兒起身告辭,安迪將噩夢金幣遞還,夜晚很快來臨。
安迪脫鞋上床,盤腿打坐,很快入定。
元神小人“咻”的從頭頂鑽了出來。
安迪元神看著四周茫茫的灰霧,飄然飛向空中。
一路上升,安迪心中暗自叫道不好,眼中的灰霧比上次看的還要濃!
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大概到了萬米高空的位置,安迪心中想到:
“上次元神是掃到蜘蛛的面部,從而陷入了不可抑製的瘋狂。”
“這次一定不能看它的臉!”
“我大概記得它的身體是在城裡的東南方向,那我就看西北的方位。”
“就看它的屁股!”
安迪元神下定決心,閉著眼睛,面部俯瞰默克多城西北方,隨後,猛然睜開雙眼。
“這,果然沒錯。”
入目依舊是那熟悉的,灰霧組成的不可描述的身體,扭曲的蜘蛛肢足,就像是一條條荒誕的觸手,不可名狀。
只看了一眼,安迪的元神就慢慢陷入了進去,如果此時安迪是實體的話,眼球一定都突出了眼眶。
就在元神小人躁動不安,止不住的要陷入癲狂時,元神中陽平治都功印狠狠的攪動了兩下。
瞬間,元神小人恢復了一絲清明。
“這都差點中招,還好祖師爺顯靈!”
隨後元神不敢多留,趕緊遁回了軀體。
床榻上,安迪睜開了眼睛。
“可以確定兩件事。”
“一:蜘蛛邪教沒有被消滅,絕對還在暗處謀劃默克多城。”
“二:拜森家族一定和蜘蛛邪教有勾結。”
安迪想到噩夢金幣就是艾薇兒從拜森家族偷來的,加奧朗還死追著不放,肯定就是噩夢金幣乾系太過重大。
當時還覺得奇怪,覺得加奧朗不可能會因為幾個金幣就如此失態,現在想來,一切就能解釋的通了。
“那我現在處境可不妙…”
拜森家族本身就和布魯斯家族敵對,自己又廢了加納鄂的手,現在如果他們知道噩夢金幣是被我協助艾薇兒盜走的,那我處境就危險了。
“那天天色已暗,我應該是沒有露出馬腳的,他們也不一定知道是我乾的……”
“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我近期一定要多加小心。”
“還有艾薇兒,也要小心才行……”
夜晚,默克多一處貧民窟內,一頭戴鴨舌帽的男子,正在街道中穿梭,到達一四處漏風,破爛到快要倒塌的房子後,一頭鑽了進去。
他似乎是在這處房子等人。
大概一時三刻後,一魁梧的男子也走了進來,看到戴鴨舌帽的男人後,魁梧男子鞠了一躬,說道:
“尊貴的神使大人,拜森·沃特像您見禮。”
“不必多禮。”鴨舌帽男人擺了擺手,說道:
“這約來相見,是有什麽事情稟告?”
“有的”拜森·沃特點頭哈腰,說道:“上次偷盜噩夢金幣的人,已經查出來了。”
“哦,是誰?”
“布魯斯·安迪”
“能否確定?”
“錯不了,我兒加奧朗同他交過手,他的招式十分古怪,我兒一眼就認出來了。”
“既然查出了是誰在誤我神教大事,
那就只有殺!” 鴨舌帽男人眉目一挑,上次就是因為噩夢金幣失竊,導致第四祭壇的工作停頓了很久,後面好不容易才從拍賣會上弄了一枚回來。
想到這,鴨舌帽男人面帶殺氣的說道:“上次你們弄丟了噩夢金幣,這次,是將功贖罪的時候了。”
“不需要我教你們怎麽做吧。”
沃特連忙回答道:“尊貴的神使大人,我們知道怎麽做,但是……”沃特話鋒一轉:
“對方也是默克多四大家族的人,家族有正式騎士坐鎮,我怕……”
“而且霍夫曼也在偏袒布魯斯家族,我怕光是拜森家族,不是對手啊。”
鴨舌帽男人聞言,略微思索了一番,開口說道:“我會派人配合你們行動,還有記住你們的職責,不要誤了大事。”
“多謝神使大人。”沃特彎腰道:“屬下稟告結束。”
“那我走了。”
“恭送神使大人……”
兩人離開了,夜一下安靜下來,地上連腳印都沒留下,就好像二人從未來過一樣。
清晨,陽光照亮了默多克城,安迪起了個大早,連早餐有沒來的及吃,就匆匆離開了布魯斯莊園,來到了艾薇兒的住處。
“咚咚”的敲門聲
“誰呀,”艾薇兒聲音傳來,感覺略為有點沙啞。
“是我”
艾薇兒打開了門,面容有點憔悴,雙眼紅血絲密布,看見是安迪,嘴角楊起了一絲笑容, 臉上終於有了點陽光。
“你昨天一夜沒睡嗎。”
“嗯。”艾薇兒一邊點頭,一邊把安迪迎了進來。
安迪坐下,艾薇兒端出了鮮奶麵包,泡上了一杯熱茶,放在安迪面前。
“這麽早過來,還沒用餐吧。”
安迪肚子咕咕叫了起來,還真善解人意,確實沒吃飯,一路走來也餓了,於是也不客氣,抓起麵包就一通亂啃。
艾薇兒坐在一邊默默看著安迪吃麵包,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心中升起了一絲別樣的感覺……
不一會,安迪就吃了個乾乾淨淨,對艾薇兒說道:“有兩件事。”
“第一,蜘蛛邪教沒有被消滅,最起碼默克多城還有,而且他們還在對默克多圖謀不軌。”
“第二:要小心拜森家族,他們很可能和蜘蛛邪教聯合起來對付我們。”
“那怎麽辦?”艾薇兒有了點慌張,自己的噩夢還沒解決,又來這破事。
“第二個問題也只是我的猜測,我們也不一定就暴露了。”安迪緩緩說道:
“還有你噩夢的問題。”我想再詳細的了解一下。
艾薇兒過後稍微放松了一點,說道:“你說”
“你得到噩夢金幣也有半年了,之前為什麽沒有做噩夢,而是現在突然發夢呢?”
“對哦”艾薇兒愣了一下,隨後也想到了這個問題:“為什麽呢?”
“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麽變故,”安迪緩緩說道:
“有什麽條件改變了,所以觸發了這枚噩夢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