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已經得到了噩夢金幣,卻也沒有做那奇怪的噩夢。”
安迪分析道:
“所以我想知道,在你做噩夢的那天具體是什麽時候,有什麽特殊的事情發生嗎?”
艾薇兒思索了一下,隨即驚醒道:“就是你比賽的那天!”
“我比賽的那天,也就是邪教被“鏟除的那一天。”
“現在看來,不能說是被鏟除了,只能說是打擊……”
“邪教剛被打擊,組織了計劃,你就做噩夢,見到了邪神的身影,那這個會不會是說明……”
安迪和艾薇兒同時出聲道:“邪教那天啟動了新的計劃,所以引起了噩夢金幣的變化。”
“不,甚至不單單是啟動了新的計劃,很可能那次被打擊,就是在邪教的計劃之內!”
安迪望著窗外一臉輕松的各色行人,之前巡邏的士兵,與太陽神護教騎士都沒有了,默克多現在是一座放松的城市。
如果默克多現在這種狀態對應邪教,那麽邪教成功率會大大提高。
換位思考一下,就之前那種天天有人巡邏,各方勢力都在警惕邪教,整個城中所有人都風聲鶴唳的情況下,自己如果是邪教頭子,會展開行動嗎?
我想是不會的,明眼人都不會,邪教被官方打擊這麽久,還能一直存在,不可能是蠢蛋,相反,可能比自己還要聰明。
所以,之前只是邪教放的誘餌,給的一點甜頭,目地是為了讓人放下警惕,那麽在這之後……
安迪不敢想下去了。
“第一次是實驗,第二次肯定是災難。”
“那該怎麽辦?”艾薇兒脫口而出,順著安迪的思路,真是細思極恐。
“不管是拜森家族,還是蜘蛛邪教,都不是我們兩個能對付的。”
安迪說道:“只有借助霍夫曼城主的力量。”
霍夫曼本人就是一名正式騎士,加上身邊的暗衛就是兩名,如果親兵隊長再成功晉升的話,就有了三名,只有霍夫曼,才有這個實力鏟除邪教與拜森家族。
“但是……”安迪苦惱了起來,我們沒有證據證明拜森家族與蜘蛛邪教有勾結。
“噩夢金幣不能證明嗎?”艾薇兒問道:“這可是從拜森家找到的。”
“不行的,他們不會承認,甚至還可以反咬我們一口。”安迪搖頭說道:
“況且我們該怎麽解釋怎麽拿到這金幣的呢?”
“偷來的?”
“那人們是相信小偷,還是相信拜森家族呢。”
“所以噩夢金幣,根本不能拿來證明,甚至會帶來麻煩。”
“但不管怎麽說,邪教還潛伏在默克多是事實,我們有必要給城主提個醒……”
艾薇兒聽完:“那你覺得什麽時候和霍夫曼說合適呢。”
安迪略微思索:“就在親兵隊長突破的那天。”
城主勢力是默克多對邪教威脅最大的一股力量,這點邪教還有拜森家族肯定也知道。
那派幾個眼線,安插在霍夫曼城堡是很有必要的,他們肯定也會這麽做。
貿然去找到霍夫曼報告的話,會不會接見安迪都不一定,萬一被有心人注意到,甚至還會泄露我們的意圖。
而晉升那天,本身那天布魯斯家族就受邀去參加晉升典禮,我再趁機找到城主說幾句話,不過份吧。
“應該不會引起有心人的懷疑,就這麽決定了。”
“那麽接下來,就是你做噩夢的問題了。
” 艾薇兒猛的點了點頭,比起剛才說的那些事,艾薇兒覺得這個才是重中之重,畢竟如果她再不睡覺的話,或者睡覺的話,都有可能崩潰。
看著艾薇兒雙眼的紅血絲,安迪說道:“我或許能讓你做別的夢。”
“什麽?”艾薇兒吃驚道:“安迪,你還有這種能力?”
安迪點了點頭,這倒也不是安迪吹牛,雖然目前還沒有築基,但是修成元神後,還是有一些只需元神就能施展的法術的
比如元神造夢,元神入夢
這是修成元神後,道門的一些基礎法術,也是元神的一些基本應用。
元神造夢,是利用元神給施術者創造一個夢境。
元神入夢,就是單純的進入對方的夢境,而不改變夢境的構成。
而現在艾薇兒不是在做噩夢嗎,那安迪就利用元神造夢,給艾薇兒一個美夢,而不是進入噩夢金幣中的噩夢,那不就行了。
“只不過……”安迪心中還是有點忐忑,畢竟這還是第一次在這個世界施展道術,也不知道行不行的通。
“但,應該是沒問題的。”安迪暗自想到:
“畢竟元神都煉出來了,那麽這個世界的規則,應該也是一樣的。”
艾薇兒打了個哈欠,說道:“那我現在可以睡了嗎。”
雖然聽起來有點天方夜譚,但是艾薇兒就是願意相信安迪。
“稍等一下。”安迪拿出了事先準備的畫紙與調製好的朱砂。
隨後攤開黃紙,就要毛筆蘸上赤紅的朱砂,(朱砂分紫砂與紅砂,這裡用紅砂比較妥當。)
隨後,安迪隻用黃紙朱筆劃騰躍造夢符一道,交與了艾薇兒,說道:
“粘貼前胸肝部間”
艾薇兒大感驚奇,這黃紙上的字,她雖然不認識,但卻覺得這字美不勝收,細看之下,又感覺一股自然靈動的韻味躍然於紙上。
艾薇兒接過黃符,紅著臉說道:“那你轉過頭去。”
“嗯,那是必須的。”作為一身正氣的修道人士,這是必須的。
甚至男女大防,光轉過頭還不行,安迪直接起身,退出屋外,關門,說道:
“貼好了叫我進來……”
艾薇兒看著安迪的表現,心中又突然有點氣結:
“自己身材相貌也不差吧……艾薇兒低頭下來一下,嗯,很非滿啊……”
“他就退出的這麽乾脆?”
“這個笨蛋!”
艾薇兒帶著點小情緒,貼好了黃符,隨後叫了一句:
“好了,你進來吧。”
安迪聞言推門而入。
“安迪你這是法師的魔法卷軸嗎?”
“魔法卷軸……”安迪說道:“可以這麽認為吧,但更高級一點。”
必須更高級,這是道門子弟的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