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怎麽哭了”
“沒事,菲菲,就是,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布魯斯.安迪對著家中女仆說道:“菲菲,你怎麽來了?”
“我來給您送點東西,那天在賽場上遺漏的,我給少爺拿回來了。”
菲菲拿出一個包裹,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就出去了,臨走前,又回頭看了一眼安迪安慰道:
“主人別怕,我相信半年後,您一定能打趴加納鄂那個混蛋,偉大的太陽神保佑您。”
“這是以為我被嚇哭了嗎?”
安迪哭笑不得。接收了原主的記憶,安迪也終於搞清楚了之前那場比賽是怎麽回事:爭奪皇家騎士學院的名額。
圖蘭皇家騎士學院,坐落於首都——都靈城。
是由第一代圖蘭王組建,傳承至今已經有八百多年。匯聚全國最頂級的師資力量,招收國內最有天賦的年輕學生。
並且圖蘭王族每年都將直接從學院選取優秀的畢業生,授予軍職,或者政務官職,是圖蘭所有年輕人心中的聖地。
而這次默克多城恰好有五個學院內推名額,可以直接免試進去學院學習,並且直接分配導師。
皇家騎士學院每年6月份招生,招收條件只有兩個,一:18歲之前擁有中級騎士學徒實力。二:可以支付每年100個金幣的學費。
這種招生方式為海選,相對比較公平,只要達到條件,誰都可以入學。
但是並不包括分配導師,而這次內推的五個名額,是直接分配導師的,每位導師,都至少是正式騎士的實力。
因此顯得尤為珍貴,致使城內四大家族掙搶不斷,最終決定以擂台賽的方式確定名額歸屬問題。
之前那位“鐵甲人”是拜森家族家主嫡出第二子——拜森.加納鄂。
17歲,初級騎士學徒實力,並且天生神力,每次暴躁,雙目赤紅時,力氣便會大增。
“難怪能掙脫我的十字固。”
安迪暗暗想道:“這具身體按照這個世界實力劃分,才到初級騎士學徒的境界,原主一開始戰鬥就被磕飛了長劍,然後被猛擊頭部。”
“估計是被打擊頭部的那一瞬間,原主就死了,然後才被我的靈魂佔據。”
“既然我來了,佔據了你的身體,便會為你討個公道,又不是生死鬥,擂台上也下死手,真是不講武德,為人不齒。”
“從今以後,我就是布魯斯.安迪了!”
念頭通達,安迪感覺渾身突然一陣輕松,腦海也一片清明。
而後安迪看向了桌子上的包裹,“這是原主所留之物?”
安迪打開了包裹了。
“這、這是……天師信物!”安迪一臉震驚,這信物也跟著穿越過來了?安迪一臉不可置信。
“不,不止是天師信物,還多了,多了一本書?”
包裹內有一劍,一印,兩本書,劍身通體淡黃色,造型類似青銅漢劍,大氣工整,正氣凜然,名:“斬邪雌雄劍”
寶印龍虎印耳,底部刻有“陽平治都功”紅色漢字,印身乳白,疑似為白玉所製造。
為什麽說疑似?因為不管是劍還是印,千百年來都沒人能確定具體是什麽材質,就好像不是人間之物。
還有一本經書,中間書“《太上三五正一盟篆》”封面下署“太清玄元”。
太清玄元,說的就是道教始祖——老君李耳。
這劍,印,書,便是天師府歷代天師所傳信物,
持有信物,則為正統。 “那多出來的這本書是?”
安迪拿了起來,上書《三天正法》
“這,是傳說中太清道祖傳與祖師的修煉功法?”
傳說太清道祖,曾著書《三天正法》,而後在夢中授予了張道陵,張道陵得法後,創立了正一天師道,又在川蜀斬鬼證道,最終飛升上界。
安迪凌亂了,前世自己拚死要護送的信物,竟然一起穿越了,還多了一本修煉功法。
“難道自己的穿越是上天注定?”
“那這冥冥之中的天意又是什麽呢?”
安迪默默收起了包裹,這突然出現的信物,讓安迪頓時思緒萬千,一時間不知該怎麽辦。
“咚咚”一聲敲門聲,打斷了安迪的思緒,“主人,杜魯門少爺求見”
“格蘭特.杜魯門”就是之前在台下叫的賊歡的小胖子,原主的死黨,也是16歲,初級騎士學徒,靠著肉多抗揍,已經拿到了皇騎學院五個名額中的一個。
“哦,安迪,你那一腳可真是太帥了,把那加納鄂的下巴都踢歪了!”
杜魯門推門而入,興奮的對著安迪說道:“走,今晚鬱金香酒館,不醉不歸,那新來的侍女,身材可真是辣啊,咱給你包了!嘿嘿。”
安迪頓時一臉黑線,這家夥,身上的傷還沒好,竟然就想著去做那事, 也不知道是怎麽拿到內推名額的。
“十分抱歉,我的兄弟,我頭腦還有點暈,傷還沒好,今天的“惡戰”不能陪你了。”安迪回答道
“那行吧,我的兄弟,太陽神保佑你”杜魯門接著說道:
“你可要加油啊,拜森.加奧朗已經內定一個名額,你要輸給了加納鄂,那他們兩兄弟在學院,我的日子就難過了。”杜魯門沮喪著臉。
“拜森.加奧朗。”是拜森家的長子,也是默克多城有名的年輕一代天才。
年僅18歲,就有了高級騎士學徒的實力,並且擁有特殊天賦,“嗜血”這次皇騎學院直接免試內定了加奧朗一個入學名額。
而杜魯門所在的格蘭特家族與安迪在的布魯斯家族,都與拜森家族敵對,如果“小胖子”一個人在學院,估計就是兩兄弟的免費人肉沙包了。
“放心,兄弟,我會和你在學院會面的。”
安迪默默想到,“明天也好的差不多了,我也該重新修煉了,前世內家拳的功夫不能丟,還有《三天正法》的內容也要好好研習一下,看看這本道祖親傳,究竟有何奧妙之處。”
“那我就放心了,加油,我的好兄弟!”
杜魯門說完也不多留,便推門回去了。
房裡又剩下了安迪一人,頓時安靜,睡意襲來,安迪突然感到一陣疲倦,便上床準備休息,吹滅油燈,黑暗來臨。
“晚安,安迪。”
“再見,袁天賜”
“新世界,我來了”
安迪心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