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大陸,圖蘭王國,一座臨海城市——默克多城,正在悄然興起。
500年前,隨著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默克多就被視作前往新大陸的最佳地點。
這裡有著天然的避風港以及出海口,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使得這裡被視作貿易中轉站,160年前圖蘭王族正式決定在此新建一座城市——默克多城。
短短160年,這裡就從一個小漁村變成的一座臨海大城。
商貿業、旅遊業,房屋租賃,在這裡發展的十分迅猛,新舊大陸的人員往來於此,在這裡溝通,交流,默克多,是一座充滿生命力的城市。
城中有四大家族,布魯斯家族,拜森家族,格蘭特家族,特洛伊家族。
“原來我是布魯斯家族第三子——布魯斯·安迪”
袁天賜心想:“穿越待遇到也不差,雖然過程不愉快,但好歹也是個貴族,只不過為什麽我會來到這裡?”
想到這裡,袁天賜不禁回憶起自己的前世種種
前世,袁天賜作為龍虎山天師府第62代弟子,是第62代天師從龍虎山腳所撿到的。
當時老天師看到這嬰兒抱著一塊玉,上面雕刻著一個“袁”字,就覺得這嬰兒是上天賜給龍虎山的,就取名為“袁天賜”
袁天賜自小在龍虎山長大,一直將龍虎山看作自己的家,老天師是至親一般的人物,同時也認為天師和龍虎山是不可分離的。
只不過天有不測風雲,袁天賜16歲那年,老天師壽終升天,第二年其子繼位第63代天師。
而問題,也就是這個時候出現了。
次年,由於某些不能明說的原因,第63代張天師或許是迫於壓力,或許是迷念當權者許諾的榮華富貴,遂決定率領龍虎山一脈整體遷移外鄉。
袁天賜當時年方18歲,作為一名默默無聞的弟子,卻第一個跳出來反對這項提議,說:
“龍虎山是初代張天師的道場,是一脈相承的正統道場,龍虎山的根在這裡,張天師的根也在這裡!”
“”有龍虎山便有張天師,二者絕不可分離,天師絕不可遠走他鄉。”
“如若畏懼權勢,便拋棄祖傳聖地,他日百年之後,有何面目面對歷代前輩先祖?”
當時令所有師兄弟都大吃一驚。這個平時看起來默默無聞的小師弟,竟然在這件事上會這麽堅持,但可惜的是,第63代天師已經決定、遷往外鄉
袁天賜反對無效。
在萬分悲痛之下,袁天賜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決定、他將天師府的天師信物盜取一空,然後連夜逃出龍虎山。
他當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我要保存好天師信物,天師信物隻屬於這片中華的土地,屬於這片土地上的龍虎山張天師……”
袁天賜逃出山門後,為了不被人找到將信物搶去,一頭就扎進了深山中隱居起來,除了必要的生活物資外,很少出山與人聯系。
而後五十多年過去,時局開始穩定,當局重新從張家後人選出張天師於龍虎山繼位。
袁天賜聽到消息後,激動萬分,立刻聯系了當時的道教協會,表示要歸還信物。
道教協會的人聽後非常重視,派出了專人專車前去接應,然後一同前去龍虎山參與張天師繼位儀式。
坐在車裡的袁天賜感慨萬千,“當年下山時十八少年,再上山已經是七旬老人……”
只是令袁天賜想不到的是,雖然他已萬分小心,
但還是被外鄉派來的間諜盯上。 袁天賜自幼拜入正一天師道,研習道經與道門內家拳法,隱居的這五十年更是將內家拳練的爐火純青,功力已達化勁。
間諜在道路兩邊埋上地雷,卻被感到危險的袁天賜躲過。
當時袁天賜看到不對,一個“蛟龍出海”竄出車窗,身後“轟”的一聲,專車就被地雷炸的稀碎。
袁天賜借著爆炸產生的余波,運用內家拳的借力身法,快速飛奔到埋伏的間諜面前,然後展開激戰。
雖已經年近七十,但憑借幾十年的內家功夫,還是將十名間諜當場擊殺,但就在袁天賜以為可以松一口氣時,一炳武士刀卻貫穿了他的胸口……
“喲西,袁老先生果然厲害,但在我扶桑神道教武士面前,還是不堪一擊,哈哈哈。”
“外鄉這些間諜竟然勾結扶桑神道教,意圖染指天師信物!”
袁天賜頓時悲憤交加。
“我盜取天師信物,便是為了正一道傳承不至於流落異鄉,如果此時被扶桑奪去,我袁天賜萬死難贖其罪!”
憤怒與絕望之下,袁天賜的身軀反而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力量,袁天賜不顧插入胸口的武士刀,悍然轉身,一拳將後面的武士轟出數米遠!
剩下的兩名扶桑武士大驚失色。想不到這名七旬老人剛經歷過惡戰,已經多處掛彩,然後又被一刀穿胸,竟然還有一戰之力!
他們想不到的是道門內家拳,本身就以養生見長,練就一口真炁滋養五髒六腑,生命力遠比普通人旺盛……
龍虎山頂——天師府,第65代天師正焦急的來回踱步。
“天師信物怎麽還沒送達?是不是來的路上出事了?”
“師傅莫急, 我這就下山去打探一下,看看為什麽延時這麽久。”
“也好,你快去快回。”
“謹遵師命。”
龍虎山腳下,一位全身浴血的老者,正拖著殘破的身軀上山,正是大戰後的袁天賜。
袁天賜雖然最後格殺了兩名武士,卻也被刀穿透肺部,已經連呼吸都做不到,命不久矣。
現在全憑一口真炁,以及上山的執念吊著。
他腳步輕浮,一步一停,全身巍巍顫顫,向山頂走去。
突然,他腳步停住了,雙腿一陣顫抖,貼臉摔到在地。
這具殘破的身軀終究支撐不下去了……他又改為爬,雙手一下一下,向山上爬去…口中喃喃道:
“上山,上山還,還,還東西…”
“來人可是天賜師叔祖?我奉師命前來接您,叔祖,您撐住啊!”
袁天賜艱難抬頭,他看見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跑來,臉色慌張。
“這少年,是18歲偷盜信物下山的自己啊!”
袁天賜看著18歲的身影穿過自己身體,然後開心的笑了,他又看見了自己的師傅——第62代天師
“師傅,你來接我了嗎,我好想你啊,想了五十年,您不會怪我吧,,,信物我拿回來了。”
“癡兒,你是我的驕傲,為師以你為榮。”
袁天賜慢慢閉上了眼睛,他滿足的離開,去見自己的師傅了……
袁天賜,不,此時應該說是布魯斯·安迪,停止了回憶。
雙眼流出了兩行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