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沒有想太多,隻覺得,般到長安新城這個沒有人的地方,會影響儲蓄。
楚陽看著趙荃不情願的樣子,摟著他的肩道:
“先搬過去再說,還有,新幣再各鑄各5萬枚。”
“我可不是向李二服軟,咱們鑄了那麽多錢,難道就這樣放著?”
“總得讓它發光發熱吧。”
趙荃聽到這裡,眼睛一亮,咧嘴問道:“寨主你有辦法?”
“當然啦,你一會就聯系曹旺,讓他安排一些寨民道涇州菜市場和長安城菜市場賣菜,在安排一些人去買,就用怎們自己鑄的幣。”
楚陽要來一場引導,引導大家用這個新錢。
“這能行嗎,寨主?”趙荃還是有些不信。
“怎麽不行?李二有了這麽多錢,他不想用嗎?”
聽了楚陽的話,趙荃一愣,對啊,這麽多錢他不想用?
只要能買動東西他就肯定會用。
現在他明白寨主為什麽要去安排賣菜了,這是給李二設套了啊。
不過要讓李二注意到這是錢才行,他沒見過這東西,別特麽給融了,那就錘子了。還得找人點醒他。
上次鑄幣各有5萬枚,算下來就是4千4百貫,可不小看這4千4百貫,現在1貫錢能買五石米,差不多6百斤。
這筆錢不少了,能解決不少問題呢。
想明白後的趙荃,對著楚陽比起了大拇指。
“寨主,你真是太雞賊了。”
“說誰雞賊呢?還不快去安排。”楚陽一拍趙荃的駝背。
真是沒大沒小的。
“好的寨主。”說完就跑開了。
趙荃跑去張羅這些事,楚陽則是帶著家人去了來福客棧。
他們打算在來福客棧休息一下,再去高士廉的府上。
傍晚,楚陽的馬車停在了高府門前,將買的一些禮品抱在胸前向著大門走去,敲響大門,不會兒門被打開。
開門小廝看雖然不認識楚陽等人,但嶽母在高家住了十幾年,他是認識的,並沒有阻攔,還熱情給嶽母行李。
一般來說帶著禮物來的,小廝都不攔,隻攔拿著空手來的。
走進院子,非常簡潔,家丁也不多,看得出來高士廉並不富裕。
隨後嶽母帶著楚陽等人去見了她娘,然後就是去見了三個舅娘。
高士廉雖然不富裕,但還是有兩房小妾。
晚飯後,嶽母和長孫無垢陪著等人聊天,而高士廉則把楚陽和長孫無忌帶到了書房。
長孫無忌是剛才吃晚飯的時候來的。
這時,三坐在書房,喝著茶。
楚陽笑著道:“老舅,大舅哥,我們也是親戚,要不你們我一起反了李二吧。”
他這話讓真正喝茶的高士廉以及長孫無忌嚇了一跳。
茶水都抖了出來,打濕了褲子。
長孫無垢為什麽掐著點來,就是怕被人知道了。
這要是傳到李二那裡,這怕是腦袋要搬家了。
“外甥女婿啊,你休要在說這等話,你不怕死我們還怕死呢。”
“楚寨主,你雖然跟無垢在一起了,但我們也不是一路人。”長孫無忌說得非常直白,眼中有些不滿。
他不認為楚陽一個山賊能夠當皇帝。
當皇帝不光要才華,還要看智慧,最重要的是運氣。
高士廉和長孫無忌都不認為楚陽有這樣的運氣。
對於兩人話,楚陽是絲毫不在意,雖然長孫無忌說的不好聽。
不過是實話。什麽叫一路人?共同的利益,這就是一路人。
自古以來大人物都有自己的隊伍,而且一個家族中腳踩幾條船的多的是,不管誰當皇帝,都能討到好處。
顯然兩人非常明白這一點,現在長孫無垢已經是楚陽夫人,高士廉和長孫無忌認為高明月也不例外。
何況還有嶽母,這關系多親自然不用說,難不成楚陽當了皇帝還能把他們殺了不成。
楚陽也知道提出來會被拒絕,但還是提了,並不是他看在親戚面上幫他們,而是他真的欣賞兩人的才華。
李二手裡的能人真的太多了,這怎麽多能人,何事不能成。
就目前來看,楚陽的手裡沒有什麽能人,特別是政務方面,現在也就管理涇州還好,但以後管理地方多了,就不好搞了。
楚陽看著個兩個老狐狸歎了一口氣,不乾就算了,到時讓你們後悔。
他調整了一下表情,“老舅,既然你們不願意就當我沒說,我們說說正事吧。”
高士廉和長孫無忌疑惑望著楚陽。
能有什麽正事?
不待兩人說話,楚陽從袖子中拿出兩袋透明膜裝的白色物品,和四袋花生米,花生米包裝袋上有個坐著美人,穿的是超短裙,他將這些東西遞向兩人。
兩人一看到花生米的包裝袋,頓時就想起了李二經常看包裝袋,那上面也有個圖案。
不禁暗想,難道陛下看的就是這上面的美人?
嗯,確實美,這短裙真讓人想入翩翩。
怪不得陛下老看呢。
楚陽將兩人看包裝袋是是美人看得入迷。咳了一聲。
這時兩人才回過神來,看白色的物體紅著老臉問:“這白色的是何物?”
“是精鹽,老舅,大舅哥,你們要是能幫我一個忙,以後你們家的精鹽我來供。”楚陽一副非常和藹的臉色道。
他這話聽起來想吃了很大的虧,起是根本沒什麽損失,一個家庭一年也用不了多少鹽。
但這精鹽對楚陽來說沒什麽,對長孫無忌和高士廉還是非常不一樣的啊,他們用的是粗鹽,做的菜口感不好,有些苦,這精鹽的好處,在明月寨可是體驗了的。“這……你先說說什麽忙吧!”高士廉猶豫道。
他實在想不出來還能有什麽事,除了錢莊的事,還能有什麽事呢。
“過分的要求可不行。”長孫無忌突然道。
“放心,對你們來說只是一件小事。但卻是利在千秋的大事。”
楚陽說得很認真。
“說吧。”
兩人還是為了精鹽,與楚陽進行了合作,有些事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就像單身十幾年不知什麽是女人,一但知道了,身邊沒個女人,那滋味,不好受啊。
……
明月寨,曹旺正在各幾百名兄弟講話。
這些寨民分成了四隊人。
“兄弟們,你們一會兒,兩隊人去涇州菜市場,另外兩隊人去長安的菜市場,去做什麽什麽呢?有沒有人知道?”
“去搶婆娘。”有人大聲吼道。
“搶個錘子,一天天思想肮髒。”曹旺沒好氣的道。
“我們是去引導民眾花錢的習慣,到涇州的兩隊人,一隊當賣菜的,一隊當買菜的,去長安的人也是一樣,我們一定要堅定的完美的,完成寨主交代下來的任務。”
“現在我們開始發錢,這是我們明月寨自己鑄的貨幣,你一定好好完成任務。”
“聽見沒有。”
曹旺還是非常有官威的。
“聽到了。”
“曹總管,你就放心吧。”
眾人東一句西一句的回答,他們可開心了,平時也沒怎麽下山,這過年期間沒什麽要忙的,現在又有了去大城市的機會,自然是非常開心的。
大城市有什麽東西吸引人,那是不用說都知道的,這群人也沒個婆娘,出去瘋一下是正常的。
單身漢太多是明月寨的大問題,不過曹旺和秦貴已經在想辦法了。
這次選人,曹旺也是非常有正對性的,專門選的是那些開過葷,又沒有婆娘的人,這既能完成楚陽任務,還出讓他們去耍一下,不然把這些人放寨子裡要出問題,集體澡堂都沒人敢去了。
“好,大家挑上菜,出發吧。”
曹旺大手一揮,這漢子拿起梆硬的扁擔,挑起菜框,健步如飛向山寨城門走去。
一個個精乾的漢子,步伐輕盈,歡聲笑語的踏上了賣菜和買菜的路。
可還是吃菜的路。
管他什麽路,能把事辦好就行。
曹旺看著他們身影,透出羨慕。
年輕真好啊。
他揉了揉要,今天忙完了一下午,腰給累痛了。從收到趙荃的消息,就到處聯絡人,然後就是安排裝菜,這些忙完都是晚上了。
曹旺心中暗想,等寨主回來,也得治一下腰了,越來越沒力了。
此刻已是亥時,到長安騙子隊是坐船去,到了長安後,還能睡一會兒。
他們這次的任務會持續好幾天,每個人都開心得很。
兩艘大船已經停在岸邊等著他們上船,這大船是專門搞運輸的,可以人貨混裝。
大船行駛在江面,還好沒有結冰,不過有些冰花。問題不大。
楚陽和嶽母等人回到來福客棧時已經是亥時末。
簡單洗漱後,他就和長孫無垢去了房間休息,既然睡在了一起,有些事是水到渠成。
楚陽老規矩送貨,特別賣力,老板誇他能乾。
只是這一次,長孫無垢有些怪異,居然倒立著練瑜伽。
“夫人,你這是幹什麽啊,快把被子裹上,不冷嗎?”
楚陽有些好奇,平時也沒見這樣啊,怎麽就突然這樣了。
“相公,我被娘說了。”長孫無垢委屈的道。
嶽母還以為她不能下蛋了呢。
“她說什麽了。”楚陽又去拿了一場被子過來,給自己裹,然後幫長孫無垢扶著腳上的被子,不讓掉小來。
“還能說什麽,就是說我們天天在一起,怎麽還沒動靜,還說,每次陣仗都很大,就是沒結果。”
長孫無垢越說越委屈。
“什麽時候的事啊,我怎麽不知道啊。”
“就除夕,娘給我們倒房間的垃圾,碰到我就說了我。”
楚陽看著長孫無垢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抱著她安慰道:
“這有什麽嘛,我們都是正常的,我多努力就行了。這個事還是有幾率的,主要是看運氣,放心吧,會有的。”
“趕下來躺著吧。”
他說完將卷筒紙那道了床邊。
最後長孫無垢還是堅持不住,倒在了床上。
楚陽趕緊將紙遞上,讓她擦汗水。
此刻已經是醜時初,打更的聲音在次響起。
兩人也相擁而眠。
東宮顯德殿。
李二坐在高位,殿內左右站著大臣,全都是圓領袍。
“高愛卿,朕交給你的事,你辦得這麽樣了,可別告訴朕沒有辦成,若是沒有辦成,那就不要怪朕對你不戀舊情了。”
李二看看眼睛在所有人身上掃過,這聽起來是在跟高士廉說話,但卻有點像在給所有的大臣打預防針。
意思就是說,你們所有人要是不乾好,朕交代的事,那怕是高士廉也要受罰。
聽到這話的大臣們,汗水,不由自主的冒了出來。
所有人心中都在想,太嚇人了,這哪是在對高士廉說狠話啊,明明是所有人。
高士廉心情淡定的整理了一番衣服,才走出列來。
“回稟陛下,臣已經將陛下安排的事辦妥了。”
“辦妥了?”李二有些不相信, 這才只有一天啊,怎麽就辦妥了呢,楚陽的人沒有來阻擋嗎,難道就看著錢莊被封,奇怪。
百般不解的接著問:“怎麽辦妥的?沒人來阻止你嗎,特別是那個叫趙荃的死駝子,他都沒說什麽?”
“沒有。”高士廉淡淡的道。
內心卻在罵李二,你特麽讓我去封錢莊,就是讓趙駝子來阻止我的,讓我跟他乾架的?
李二大失所望,本想著趙荃抵抗,然後找個由頭將趙荃抓了。結果這事就這樣輕輕松松的解決了。
正當他失望的時候,突然又想起了什麽,疑惑的問:
“那錢莊的錢呢,你不會告訴我什麽都沒有吧,高士廉你可不要欺君啊,這些錢莊要是一文錢都沒有,朕就治你的罪。”
李二是鐵了心想修理一下高士廉,誰讓他昨天不給他面子的呢。
也是為了震懾群臣。
“陛下,錢莊的錢已經全部封了,不過,不是我們經常所用的開元通寶,而是一中新幣,這種新幣非常新穎,非常精美,臣還沒有見過,陛下要不要見一下。”
高士廉依然淡淡的道,還有一些得意的感覺,但是感覺不到得意語氣,也感覺不到面部表情。
可李二就是感覺高士廉在笑。
確實在笑,笑在心裡,他是知道李二想修理他的,但不會給他機會的,人只有行得端,坐得直,什麽都不用怕。
“好,趕快呈上來,讓朕看看。”李二按下心中的不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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