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奇繼續說道:“王文書的屋子裡,現場有明顯的血跡,在院子裡和王小蓮的屋裡均未發現血跡,毫無疑問,王文書就是死於自己的屋裡”
“如此,張縣令所說的殺人動機並不成立”
“趙大牛和王文書平日裡無冤無仇,也不不可能出於仇恨殺人”
“再一個就是圖財,可是王文書家裡錢財完好無損,如此也就說不通了”
張朗終於抓住機會反駁:“趙大牛也許就是圖財害命,我記得鄒力說過,王文書和王小蓮的屋子裡的櫃子均被翻動過”。
宋奇哈哈大笑:“這就是我所說的圖財不成立的原因”
劉玉疑惑不解“宋公子何出此言,櫃子被翻動過不正是證明趙大牛翻找財務的證據嗎”
宋奇拱手抱拳:“回郡守大人,櫃子確實被翻動過,可櫃子裡的財務卻不曾被拿走,這還是圖財嗎”
張朗不死心:“也許是沒來得及裝起來”
宋奇搖了搖頭:“既然有時間翻找所有櫃子,怎會沒時間裝起財物”
“沒有任何的殺人動機,這就是疑點一”
“疑點二,王文書死於利器這是有目共睹的,可是凶器卻始終沒有找到,這合理嗎”
“趙大牛被抓捕住的時候,根本沒有時間處理凶器”
宋奇余光望向門口處,只見鄒力正用力的向自己招手。
“疑點三,就是,趙大牛根本沒有時間作案”
劉玉拿起了手上的卷宗看了又看,問道:“卷宗上記載,樂賓小店的掌櫃和小二共同作證,趙大牛是戌時三刻離開,如此就有豐富的時間來作案了”
宋奇躬身施禮:“回郡守大人,樂賓小店的掌櫃和小二做假證”
“來呀,帶樂賓小店掌櫃和小二當堂對峙”
捕快衙役快速離去。
“宋公子有何證據證明那二人說謊做的假證呢”
“有證人,現在就在堂外”
劉玉一拍驚堂木“啪”,“帶證人”
鄒力躍眾而出,身後跟著十來個人。
眾人撩袍跪倒:“參見郡守大人”
劉玉一看,既然之前的都沒跪著了,就乾脆一點,都別跪著了,揮手示意“爾等起來吧”
“謝郡守大人”
劉玉問道:“爾等皆能證明趙大牛離開的時間嗎”
有五個人人躍眾而出說道:“回大人,我等五人只能證明宋公子和大牛收攤回家的時辰是戌時三刻”
原來這些都是在宋奇燒烤攤上吃燒烤,一直到最後宋奇收攤才離開之人。
劉玉疑惑,這不正好證明樂賓小店的掌櫃和小二沒有說謊嗎,眼神飄向宋奇。
宋奇見狀,上前說道:“回大人,草民和趙大牛二人為了維持生計,擺攤賺錢,收攤回家的途中經過樂賓小店吃飯”
劉玉沉思片刻:“如此說來,你二人是戌時三刻進的樂賓小店吃飯的了”
宋奇搖了搖頭:“我二人是戌時四科進的店,路上耽誤了一刻”。
“可有人證”
“有”
這時另外幾個進入大堂之人上前:“回大人,小人等能證明宋公子所說”。
“爾等又是何人”
“回大人,我等也是那天在樂賓小店吃飯之人”
“詳細說說”
這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敘述宋奇和趙大牛吃飯的過程,其中還有邋遢老道蹭飯蹭酒,最後亥時初離開。
劉玉眉頭緊鎖:“如此說來,你等和賓小店的掌櫃和小二必有人撒謊”
“小人們不敢撒謊,
所說均是實情” 此時堂外傳來通稟之聲:“啟稟郡守大人,樂賓小店的掌櫃和小二帶到”
“帶上來”
捕快和衙役領著掌櫃和小二進了大堂。
捕快衙役分散位列兩班,掌櫃和小二跪倒在地。
“參見大人”
兩人目光上看,端坐中堂之人居然不是縣令,疑惑的左看右看。
劉玉見狀說道:“本官乃是廣元郡郡守劉玉,現在審理王文書一案,你二人放心大膽的說出實情,本官為你們做主”
“是”
“趙大牛何時離開的樂賓小店”?
“回大人,戌時三刻”
劉玉驚堂木忽然落下“啪”的一聲,大喝道:“你可說準了,如果做偽證是要承擔後果的”
掌櫃和小二眼神飄忽,躲躲閃閃,偶爾看向站在一旁的趙老四。
忽然,掌櫃和小二冷汗唰唰直流,他看見了經常在他小店裡吃飯的幾人,他們怎會在此。
掌櫃心道:“壞了,他們幾個那天也在吃飯,看來也是來作證的,不如拚一把”
掌櫃跪地痛哭:“請大人為小民做主”
“有什麽話如實道來,本官給你做主”。
“出事的第二天,鄒捕頭剛從我這裡拿走我和夥計的口供,趙捕快就進來了”
“趙捕快把我和夥計叫到了店裡的犄角,抽出刀威脅我說“想要全家安全,宋奇和趙大牛就是戌時三刻離開的,記住了嗎”,當時我害怕被趙捕快報復,隨後就在縣令大人審訊是改了口供”。
“求大人做主啊”
趙老四聽得掌櫃之言, 神色複雜,忽然暴起,抬腿向衙門外跑去,抽出腰間的製式長刀,揮舞著,大吼:“不想起的滾開”。
趙老四心道:“以我武道九段的實力,門口一堆普通老百姓根本攔不住自己,只要出了衙門,在門口馬廄裡奪了一匹快馬,還不是天高任鳥飛”。
正暗自高興,忽然一股巨力作用在胸口。
鄒力看著飛身向外逃竄的趙老四,剛要上前追趕,只見趙老四又原路回來了,只不過是飛著回來的。
趙老四剛剛落地,鄒力便上前製住了他。
劉玉見狀神色變幻,大喝一聲:“來呀,給我將趙老四亂棍打死”
眾捕快和衙役就要上前
忽然一聲咳嗦聲傳來,只見高通神色悠閑的喝著茶,眼神有意無意的看向劉玉。
劉玉冷汗下來了,差點辦了錯事:“住手”
冷聲喝問:“趙老四,我來問你,為何威脅掌櫃和小二篡改口供,你是不是就是凶手”
趙老四用力的搖著頭:“冤枉啊大人,我不是”
“來人啊,大型伺候”
捕快衙役上前,又是老虎凳,又是夾棍的通通搬了上來。
趙老四心道:“罷了”,於是開口說道:“回大人,人是我殺的”
此事眾人一片嘩然,群眾議論紛紛。
“真是人渣啊,平時還當他是個好人呢”
“還想著把我家閨女嫁給他呢,呸,多虧了我家老頭子反對”
“平時就看他不順眼,沒想到真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