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殺害兩名受害者後,想要毀屍滅跡!”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向馮靈兒要隻鑷子,翻看死者的皮膚,試圖找出傷口,
“屍體我已經翻過了,沒有致命外傷,所以我懷疑是內傷,到底是中毒還是其他之類的——我不敢確定,需要丁璐進一步檢查。”
我放下鑷子,突然間想到了什麽似的,把手握拳懟在死者的胸口,還有用力一壓——
“嘭!”
竟然像開瓶蓋一樣發出了聲響,體內擠壓的空氣在此刻全部釋放出來,屍體七竅流出深紅色的血液,屍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潰,癟成一張肉皮,
火災,謀殺,七竅流血,這怎麽這麽熟悉……
我和靈兒詫異的對視——這特麽幾乎是昨晚電影的劇情啊!
不會吧不會吧這麽湊巧?
我站起來,表情嚴肅
“看來,有機會要去……不,一定要去拜訪拜訪這位大預言家了。”,靈兒邊說,邊拿出本記下來。
如果按照昨天的電影來講的話……
我看向屋子的一角,走過去,從紙簍裡翻出一份被揉成團燒了一些的廢紙
果不其然,有!
與其說是廢紙,不如說是一份報告單,很明顯,這還是從警局裡拿出來的,
【136.12.14.119】,另外附上一份衛星圖,在上面標注了一個地點。
我把它交給馮靈兒,後者把它封進證物袋,塞進放在桌子上的包裡。
神奇的重合點又多了一條
當所有巧合湊在一起,那巧合也就不再是巧合了。
馮靈兒記下筆記,看向我說:“去問問兩人的身份吧。走吧。”
關於死者身份內容電影中並未表述,不知是電影刪減了還是本就沒有。
下樓,大堂經理一見我們下來,立馬把那張油的一批的臉擠出笑容,搓著手迎過來:
“二位警官調查的怎麽樣了?我敢用我的人格保證這次火災絕對不是我們酒店存在的安全隱患造成的……”
還想在喋喋不休什麽,馮靈兒直接打斷他,說:
“二人的身份信息我們要調查一下。”
“這……”胖子撓撓頭,“他們二位來的時候沒有登記……”
“沒有登記?沒有登記你就敢給開包間?如果這麽講,你的嫌疑很大!”
胖子一聽,直接被我嚇到了,立馬轉到前台電腦,調出早上的開房記錄。
死者甲,男,35歲,市政府土地開發專科科長。
死者乙,男,42歲,某房地產開發集團工頭。
霍,原來還和土地開發有些關系,
電影中雖然沒有正面講二人的身份,但在其後,男女主去了某樓盤開發工地調查,從中了解了這件案子的背景。
工地工人在工作時掉入攪拌機意外身亡,工頭為了不影響進度及樓盤的聲譽,通過手段把這件事壓了下去,但是工地工人因為長期被拖欠工資爆發起義,工頭與死者甲(科長)勾結,重金賄賂,把這件事就這樣壓了下去。
工頭通過自己的渠道了解到這位科長是個癮君子,而最近的一次緝毒行動正好打掉了他的來源,也利用這一層,把自己在網上結識的一名毒販介紹給他
這名毒販很猥瑣,與人交易從不自己露頭,在網上約定好地點,便會把貨放在一個地點,待人來取
而這人也就是如此,在圈子裡的信譽度極高。
科長想要掌握毒販,
便多次對比毒販IP地址,找到了毒販的所在地, 而今天,也就是工頭與科長碰頭結尾款的日子,這張廢紙,就是毒販的家。
這僅是電影中的表述,是否真的一樣還需要進一步去調查。
電影只能是一個大致方向,即使它很“巧合”。
在實地調查之前,似乎還有十分鍾的劇情……
我和靈兒幾乎是同時看下面,——馮靈兒的包沒在身上,還在樓上!
靠!
兩人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進電梯,我狂按按鈕!
如果真的和電影一樣,那麽現在,凶手就在樓上,在銷毀證據!
“快點啊我焯!!!!”
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焦急,但電梯只是按照它的方式運行,
終於到了頂層!
我一個箭步衝出去,大喝道:“滾開!!”
——在房間裡,有個穿著白衣服的人正在翻馮靈兒的包!
幾乎是平生最快的速度奔馳而去,我看清了他的面目,白衣長發,劍宇星眉,神似電視劇中的文弱書生,
在他面前兩三米處一躍而起,右手握拳微微後撤,然後猛然轟出!
速度,力道,絕對不容小緒!
白衣男子扶了下眼鏡,微微一笑——
我這一拳轟出,只見他貼著我的拳頭轉身,借力用力,還未等我落地,一隻手擒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掄了一周,
隻覺得瞬間天旋地轉,待雙腳著地,他一腳踹在我的後背,將我死死壓在腳下。
TMD……又草率了……
看著他沒那麽健壯,我一通掙扎卻紋絲不動。
男子臉上掛著“意料之中”的笑容,從衣袖中掏出一把折扇輕搖。
我一臉土灰色,與之形成鮮明對比。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待靈兒反應過來,我已經敗了。
男子用折扇敲敲我的頭,說:“動作幅度太大,漏洞百出,身體不協調,缺少殺伐之氣,嘖,無趣。”
你丫的……別用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點評我啊喂!!!
氣不過,用手捶地以示憤怒。
馮靈兒迅速拔出手槍,對準他,怒喝道:“警察!舉起手,雙手抱頭,蹲下!”
看到槍,手中折扇忽地頓了一下,神情也不禁嚴肅起來。
當時的我們在潛意識中已經完全代入進電影情節,
男子收起折扇,左手按住腰間劍柄上,目光緊鎖馮靈兒,用一種略帶威脅的口吻說:“小姑娘,我不喜歡別人用槍指著我!”
“嘭!”
馮靈兒鳴槍示警,再次把槍對準白衣男子。
態度很明確:不妥協!
“我再重複一遍,雙手抱頭,蹲下!”
“3!”
“2!”
男子歎口氣,忽而右手食指中指並攏,向下一劃,一把漆黑的匕首破空而出!
“1!”
“嘭!”
這次是實打實的子彈,它的速度肉眼根本無法察覺!
另一邊那把匕首竟然像離弦之箭筆直穿行!
速度也同樣快到令人反應不過來!
男子微微眯起眼,突然拔劍而起,挑斬式,帶起一陣旋風,吹起衣裙,利刃從中間精準破開子彈,一分為二!
劍動三軍氣,衣飄萬裡塵!
長槍拓馬定乾坤,一劍光寒十九洲!
臥槽!!!竟然有人快到能劈開子彈!!!
男子深吸一口氣,將那把布滿裂紋的劍收回劍鞘。
再看另一邊,匕首快到卷起強大氣流,掀起馮靈兒耳邊的一縷長發,而匕首幾乎是貼著耳朵,削去那一縷頭髮,深深地嵌入牆壁。
那縷頭髮在目光中一搖一擺的落下。
還沉浸在震撼之中,我的後衣領突然被拎起來,隨後一腳踢在後背上,向前踉蹌兩步,跌在馮靈兒身旁,
男子臉上再次掛上淺淺的笑容,抽出折扇,輕搖。
他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是不是蹲下來像是觀察什麽。
莫非……他並不是凶手?
我將馮靈兒扶起來,兩個人老老實實靠在一旁,不敢輕舉妄動。
馮靈兒貼在我的耳邊,輕聲道:“你說,他是不是什麽私家偵探?不是凶手?”
我點點頭,這種假設可以成立。
這一點便和電影中有所出入,既然不是凶手,那是誰?
總不能是凶手的同夥吧?
於是我壯起膽子,向他喊道:
“江北省中央特命重案組組長馮靈兒,特別顧問張洛嵐,接報警來此調查案件, 不知先生是何許人也?”
聽到我喊話,男子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什麽,忽而停下腳步,頭微微轉過,說:
“七星閣,蕭燁!”
七星閣?這是什麽?新型偵探組織?
這小子是不是太入戲了?
蕭燁沒有進一步解釋的意思,接著自顧自的調查。
但是這,終究不妥吧?
“蕭先生,這件案子已經被我們接手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既然亮明身份,不如繼續施壓
蕭燁整個人轉過來,正對我們,說:“你們?向來我蕭某不和任何人合作,也不被任何人束縛。”
“當然啦,張洛嵐,你是例外。”
“閣主有言:今不同昔,山風吹大江,各走一方;挽弓架長箭,肅灼華光。”
“如遇卦象中人,宜交不宜仇。”
說完,他輕挽衣袖,向我抱拳行禮,
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到也學著他向他還禮
這人怎麽奇奇怪怪的……
頓首,他摸向腰間,甩給我一塊令牌,說:“此番前來,是為了捉拿洗星殿的一名歹徒,待再次見面,我會拿回令牌。”
當時並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但是這枚令牌在後面居然救了我一命。
說完,他一甩衣袖,竟然從窗口跳了出去!
?!!
隨後就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在房頂四處穿行。
“真是個怪人……”我嘀咕道。
我拿起這塊令牌,默默記住這個怪人。
七星閣——蕭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