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啦!!!!!
我一聲尖叫,突然坐了起來,
原來是夢,
他奶奶的嚇死爹了,身上一股冷汗誇誇直往外冒,
屋子裡光線暗淡了許多,已經快黃昏了。
“洛嵐,準備好了嗎?要走啦!”
我回應道:“知道了,馬上好”
emmmm,放下手機,下床,從行李箱翻出一身能看的過去的,換上。
但是……
你丫的我出陰影了,我不敢出去了啊我靠,
深呼吸,深呼吸,呼,
開門,
落日余暉,映在客廳裡,照在盆栽上,有一股別樣的風情。
沒有夢中的屍體,靈兒換好衣服後就出來了,這次的打扮著實驚豔到我了,一改平日颯爽,長裙,淡妝,像一位嬌貴的公主
“好看嗎?”馮靈兒紅著臉問道。
“那必然呐!”(此處省略一萬字)
這簡直就是……根本無法用語言描繪你能懂我吧?
我一向自認為眼光很高
而這之後,我們兩個人就出去逛街,吃飯,看電影,
順帶提一句,電影改編自顧北夢溪的一本懸疑小說,從同行的角度來講,很新穎,警察用通靈的玄學方法破案,
如果從我們重案組專業角度來講,細節方面就有待進一步打磨了,
不過聽說這位最近才試水刑偵文,能寫成這樣著實不容易,
不過這電影院的人嘛,有那麽些許的少,這丫頭,還真是鐵粉了。
看完電影,壓馬路,放著好好的汽車不坐,非要拉著我從馬路上走回家,接近十公裡啊大姐!
能說什麽?走唄!
一路上,聊了許多,從學習到生活到家庭再到人生,兩個人也互相了解了不少。
回到家,已經快11點了,兩個人互道晚安後,便各自回屋睡覺了。
月亮高懸在星空中,把清水一般的月光打翻,撒在屋子裡,凝結成一幅洛神像
翌日,
早上5.30準時被鬧鍾吵醒,可太草了,忘了回家周關鬧鍾了,
反正也醒了,爬起來,洗漱,
emmm,不對,這好像不是我家,沒有我的洗漱用品,
草草的用清水洗把臉,抓起手機想開局遊戲,才看到靈兒的留言:
早飯自己處理一下吧,我這邊有案子,比較急,先走了,拜拜~
霍,時間是五點多一點,這可是周日啊我靠,居然還這麽早出去上班?
嘖,這就是人民公仆嗎,請收下我的膝蓋!
嘶……這麽早,肯定沒吃飯對吧,那不如買早飯去看看?順便破個案?
哈哈哈哈哈哈哈張洛嵐你可真是個大機靈鬼!乾脆叫你撩妹帶師得了(bushi)
咳咳,自戀了,其實當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蹦出來這個想法,
正巧,樓下有份早點攤,於大叔還在出任務,不在公安廳,那就買四份咯,
打車,十分鍾開到警局,下車,給錢
本以為現在六點還沒有人不會太多,結果裡面已經熱火朝天的乾起來了,
雖然看到過大年夜不回家忙工作,但看到這一幕也不禁讓人肅然起敬。
拿了早點,徑直走進去,
後面的拘留室有些吵雜,估計是在審訊犯人,
我走進去,才發現其實並不是
一群染著黃的綠的紅的頭髮的不良少年被關了起來,張叔一個人叼著煙坐在椅子上,
任憑他們怎麽叫罵,不鳥他們。 我把早點放在桌子上,跟張叔問好,然後看了看裡面的黃毛們,聽他們在這罵,給我都聽笑了,
我笑著說道:“我說張叔,這麽罵你都能忍?”
張叔瞄了一眼他們,吐出煙:“害,跟他們一般見識?這哥幾個都快成這裡的常客了,等著吧,不出十分鍾就有人給他們保釋出去了。”
“霍,這次又犯什麽了?”
“今早在錦江那邊的一個胡同裡跟人打架被舉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麽早就出來打架,這是多大的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我這麽肆無忌憚的調侃他們,裡面的一個黃毛坐不住了,蹭的一下站起來,指著我鼻子破口大罵,
我的臉色瞬間沉下來,瑪德大早上的就在這找不四至?
我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把頭髮向後一捋,扎上,徑直向他們走過去,
“我說哥幾個,早上在廁所吃完飯是忘了擦嘴還是怎麽著,說話怎麽跟噴糞似的讓人惡心啊?”
“你踏馬說誰呢?找死呢吧?!”
那黃毛還沒說什麽,身後的一個紅毛向前一步指著我大罵,我臉色一沉,猛地一拳乾出去,這紅毛重重挨我一拳,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黃毛大怒:“你敢打我的人,你知道我大哥是誰嗎?!”
伸出小指挖挖耳朵,問:“你大哥又是哪個廁所的老板啊?”
“他奶奶的,我大哥可是省高裡的大虎!當年可是扛把子!”
我笑了,一把抓住黃毛的衣領:“大虎?你回去問問他還認不認識省師的辮哥,還記不記得自己胳膊怎麽折的!”
我用力一推,這黃毛就像沙丘一樣土崩瓦解。
“辮……辮哥!你是張洛嵐!”
我嘴角微微上揚,掃掃衣袖上的塵土,走了出來,
掛著龍王的招牌笑容,
張叔掐滅煙頭,打趣道:“沒想到你小子黑白通吃啊!”
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在張叔年前哪敢太放肆,畢竟當年張叔可是真刀真槍乾過架的人,我這點三腳貓功夫哪夠他看的,
我作勢向樓上望望,但沒有發現馮靈兒的身影,便向張叔打聽打聽
“今天早上錦江酒店發生一起火災,死了兩個人,她過去看看。”
我點點頭,拎起兩份早點,留下一份:“張叔,那份早點你就吃了吧,我去錦江看看。”
說著,便離開了這裡。
臨走時,黃毛的嘴裡嘀咕著什麽怪人之類的,我瞥他一眼,沒有太在意,
省北,錦江酒店
(在這裡補充說明一下,其實我講的什麽省北省南的,只是我們江北省首府江北市的北和南,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省北)
錦江酒店可謂是江北的招牌了,放在二三十年前,那可是全省獨一家,尤其是到了年初,錦江酒店都不會空下一桌,家家都在這裡擺席請客,
別問我為什麽這麽熟悉,因為那年除夕,就在這裡。
害,還提這個幹嘛,
在出租車上,還有好遠的距離就看見滾滾的濃煙,
聽張叔講,是頂樓失火了,
當時一聽,我人就麻了,頂樓是什麽意義?那可是江北最頂級最豪華的半露天包間,它可不是什麽帶床的酒店房,實打實的吃飯的地,
這可是江北所有熱戀中的男女的夢中約會的地點啊!!!
我心想,這是誰家的大少這麽有閑情雅致大早上的就出來吊妹子,關鍵是這運氣……害,替你默哀兩秒鍾,
等出租車到門口,樓頂的濃煙已經散去了不少,我從人群中擠過去,翻過防護網,向攔人的大堂經理出示證件後,便乘電梯直上頂樓。
沒想到我張洛嵐人生頭一次來這裡居然是因為這個,哈,可笑可笑,
到了頂樓也就下了電梯,整個屋子幾乎是被燒的不成人樣了,但依稀能看出他曾經的輝煌,
地上躺著兩具燒焦的屍體,這簡直是燒糊了,死者的模樣依稀都不好使,根本看不出來是啥,
屍體旁邊站著正在低頭整理筆記的馮靈兒,此刻的她正背對著門口,我隨手把早點放在一旁的大理石桌子上,悄咪咪的走到她身後,右手環過去,一把按住她的筆,
馮靈兒的手一頓,直接沒好氣的左手向後一掐掐住我的耳朵,
“唉唉唉疼疼疼疼疼疼!!”
“張洛嵐,別在我工作的時候打斷我好嗎?”
好家夥,原來早就知道我來了啊,
我連忙求饒道:“行行行行, 姐我錯了我錯了。”
馮靈兒輕哼一聲,接著自己的筆記。
我討到什麽好處,惺惺的去看屍體
“我滴個乖乖,這怎麽能燒成這熊樣,這火再大也不能整成這嘛樣吧?”
馮靈兒微微抬起點頭,回答道:“從起火到出警滅火,前後不過半小時,正常的火災,確實不會把人燒成這樣。”
我仿佛聽出了弦外之音,鼻子輕嗅兩下,空氣中似乎彌漫著淡淡的汽油味,
“你的意思是,這場火災,並不是意外?”
靈兒並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把筆記遞給我
“從時間上來看,半個小時,在這種環境下,起火很容易,但持續燃燒並造成如此大的傷亡,很不容易;從現場來看,整間屋子很空曠,甚至這個大露天陽台佔了3/4的空間,如果是普通火災,死者在第一時間就可以跑到陽台,不至於在火中喪命,
還有這個,你看死者的眼睛。”
我蹲下去,死者雖然被燒的面目全非,但還能看出來他們的眼睛是睜著的。
“兩名受害者的眼睛是睜著的,這點就很不合理,在正常情況下,火場中,由於煙霧刺激,出於保護,受害人往往反射性緊閉雙目,因而在外眼角形成未被煙霧熏黑的“鵝爪狀”改變,稱為外眼角皺褶。角膜和結膜囊內爺應該是無煙灰和炭末沉著。同時,由於雙目緊閉,睫毛僅尖端被燒焦,稱為睫毛症侯。
很明顯,這並不是一場意外的火災。”
“這是一場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