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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真禁區》消失的人和車
  國盛再次找了機會去拜訪了肖雲的別墅,但是目的是找雪姨側面問了一些簡單的問題,畢竟雪姨也是認識國盛的,她的年齡做國盛的母親差不多,但是並不是很希望國盛和肖雲走得太近,國盛感覺上是如此,但是找不到雪姨這樣做的原因和動機,旋即又覺得自己是多慮了。

  但是也是沒有什麽收獲,而禮縣的秦天去找范老師,找了整個青山鎮也沒發現范老師的蹤跡,可能是出去遊玩了,但是一起找不到的還有陪伴了自己整個青少年時期的那隻狸貓祖宗烏圓。

  後來秦天當天在街坊鄰居那裡打聽到范老師當天中午進了自家院子就再沒有出來。秦天是下午2點左右到的院子,這突然讓秦天感覺有些詭異,沒有多做停留,再繼續回自己大小就在居住的院子房屋裡仔細找了個遍,也沒有找到范老師和烏圓,秦天立馬感覺事情沒有那麽簡單,當即回禮縣找陽局和何宣隊長匯報了這個在警局人眼裡並不是什麽大事的小事。

  但是陽局和何宣還有劉麗主任,都扎進青山鎮的無頭屍案無法自拔無暇顧及,秦天隻得找到白雲和李兵說了一下這個情況,倒是這兩人也充滿了興趣,隨即和秦天再次去了青山鎮秦天和范老師一起生活的院子,前後走訪了3天,結果獲得的有效信息和監控看到的線索,也就是范老師回了自己的院子後再沒有出來。秦天開始有些著急,雖然范老師沒有師傅那樣在自己內心裡面佔據了重要的地位,但是范老師和秦天的感情也是十分的深厚,當日師傅坐化後的10年基本自己也就是被范老師當成了親兒子一樣養育,才能有他現在的算是不錯的現狀。

  三人回了禮縣警局辦公室,李兵深深地吸了口煙,臉上帶著一絲絲尷尬,說實話,秦天我很同情你,但是現在你是范老師唯一的親人,你看是不是需要報案。秦天沉默不語。

  “我是這樣認為的,范老師被鄰居們看到走進了自己的院子,假設自己和烏圓進了自己的書房或者住房的房間,但是並沒有鄰居看到范老師出來。然而,我推測,就是秦天再次去把院子門打開或者去找范老師的時候,卻發現房子裡空無一人,連同那隻狸貓也不在了,范老師和狸貓好像在青山鎮突然消失了,不管范老師現在是否還活著,這個事情本來就是告訴我們它的詭異性。所以我推測有兩種可能性:第一,他或許仍然待在那間房屋裡或者那棟院子裡,而且還活著或者早已經死了。至於死因無非是自然死亡或者其他原因,但是他的屍體被藏起來了;第二種可能是他已經離開了那棟院子,只是沒有人被人發覺。按第一種可能性來的話他絕對沒有可能還活著待在那棟院子裡這麽多天不被發現,並且秦天你我都去仔細的又找了好幾遍。”

  白雲帶著有些寬慰的神色在微笑的看著秦天,慢慢的分析著。秦天看著自己的搭檔,不知道說些什麽,“那麽說,范老師已經死在院子裡的某間房屋裡了嗎?”秦天反問白雲。但是這種推測也非常的不成立,因為即使白雲和李兵搜找的有遺漏的話,自己居住了10多年的地方,每個角落自己都早已經徹底、仔細地搜索過,如果范老師死了,知情人或者凶手也不可能有機會或者是充分的時間去將范老師的屍體處理掉的,唯一合理的結論就是院子裡根本就沒有范老師或者說范老師的屍體。

  “或者說,如果我們認定范老師死掉了,而且是死於某種原因的謀殺,如果不是謀殺應該不會完美的藏匿屍體或者范老師這麽一個大活人包括那隻狡猾的狸貓,

而且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麽找不到范老師。那麽問題又來了,他是被誰謀殺的呢?當然不會是街坊鄰居,至於那位魯屠夫,我不知道他和范老師的失蹤有什麽關系,總之我現在有點迷糊。”李兵依然抽著煙,有些泄氣的說。  魯屠夫也是鎮上的原住民,秦天小時候就熟識,還記得8歲那年春節魯叔叔還給他一隻胖胖的大豬蹄子,雖然當天回來的時候魯叔叔的肉鋪確實關閉著,但是去問鄰居的時候魯叔叔已經好幾日沒有開張,根本也和自己范老師的失蹤時間上對不上。當然也不排除魯屠夫有預謀提前布置好了計劃。

  “如果魯屠夫具有殺害范老師的動機,或者沒有動機,但是問題在於,他好像沒有機會動手,假設他有辦法將范老師的屍體暫時找地方藏匿起來,但是他還是需要找機會處理掉屍體才行。總不可能將屍體埋在花園裡面吧,這樣很明顯我們也很快就會找到或者發現破綻,他也沒有可能把范老師燒了。所以魯屠夫假如有作案動機和時間,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通過他熟練的多年的屠宰和脫肉技巧,將屍體切成小塊,然後在秦天沒有到之前帶走然後將它埋在某個荒山野嶺,或者丟到岷江、支流裡。不過,直到今天我們也沒有發現這類的殘骸,照理說,我們應該或者至少會發現一小部分的。但是我們也去找到了魯屠夫的家,魯屠夫因為舊疾複發在家裡休養了半個月左右,家裡人周邊鄰居和醫院都有證明,所以從體力和時間上,都沒有作案的可能性。”白雲依然是認真的解釋著她對這個案情目前的推理。

  “那麽現在就只剩下第三種可能性了:范老師和狸貓,他是否離開了那個院子,只是說沒有人看到他離開,這種情況是存在的,但是這是十分奇怪的現象。或許范老師是一個舉止小心的人,但是對於他的性格,包括我自己在內對他都是並不是十分知曉。”少年時期哪有心思去揣摩范老師的性格呢。

  “唯一知道的就是,這麽近一周的時間,范老師也麽有出現過。如果說范老師真的是在當時悄悄地離開了那棟院子,那麽他出去後是跑到哪個地方藏起來了,而且一直藏了這麽多天。”秦天還在梳理著線索。

  由於陷入了沉思,大家也沒有察覺自己在警局辦公室裡呆了多久。大約在中午的時候,秦天沉靜的心情頓時轉變成一位忙碌的實習警員特有的忙忙碌碌,幾人散開開始做起手裡的其他事情。但是秦天的眉頭卻是緊鎖著,近幾日的對於幾個錯綜複雜的案件遲遲得不到推進,讓他感覺自己的經驗和精力都遠遠不如自己在警隊學校裡時候那樣出色。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否適合做刑警。

  而同樣布滿了疑惑和愁雲的不僅僅是他,還有陽光、何宣和劉麗。他們也終於在對無頭屍進行更深入的調查後,陷入了更深的疑慮當中。也終於在突然有一天,劉麗說記得自己好像曾經也碰到過一個無頭屍案,但是那個案件最後也沒有破案,這門多年也不知道案子是否有人去認領了屍體。

  劉麗這樣一說的時候,陽光也終於在記憶深處挖出了10多年前自己剛到刑警隊時出的比較奇怪的一樁案件:記得是在中鄉社的一個村子裡面的案子,陽光和何宣立馬去檔案室調出了那個卷宗,也查了最近這門多年的有關失蹤或者有人報的案件的對比,發現那個案子依然還是沒有破案。

  陽光可以說是最頭痛的想,剛上任局長的位置,面臨著自己父親的疑案未決,師傅的蹊蹺死亡,還有又新出了這樣一個無頭屍案,境況和當年那個卷宗的記錄如出一轍:大雨天發生的案件,無頭,無身份證明,采石場地和當時的亂石坑可以說非常相似,也是身體被野生動物啃食撕咬,指紋無法提取。

  劉麗也對比了DNA庫,沒有發現有重合的檔案人員,只能說幾乎和10多年前那個小村莊的案子一模一樣。

  何宣想去請示陽局,這兩個案子可能是同一人所謀,但是他卻突然沒有任何底氣去並案調查,因為他仿佛也進入了當年第一次跟著師兄去案發現場看到無頭屍案的那種無能為力的困境當中。雖說是2000年了,現在的治安水平和智能設備比以前好太多了,然而發生在他眼前的就是,這個無頭屍案無人認領,采石場廬山那邊監控就更不用說了,除了山外國道附近有幾個高速攝像頭監控高速路上的車輛,采石場裡的監控設備本就是形同虛設,只有在行政辦公區有兩個簡易的監控,目的還是監控采石場的機器設備和財務室。至於工地現場,除了高大的探明燈,啥也沒有。

  山上雜草叢生林木植被茂密,野生動物常常出沒,別說找目擊者了,估計就是在裡面找到一條像樣的小路都困難。進采石場的路就是運輸大道,沿途沒有分支,但是這一遍詢問下來,沒人看見過陌生人進來或者出去,采石場和附近有住家人戶,也沒有人員失蹤。這何宣的隊長當得也是如坐針氈。

  “何隊,何隊,有一個老鄉說,看到一輛小轎車曾經沿著國道邊上進過采石場。”一個警員非常急切地跑進何宣的刑警隊長辦公室,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的匯報,連敲門都忘了。

  “老鄉在哪裡?我們趕緊去問問。”

  “老鄉在廬山腳下,采石場運輸大道旁邊的幾個民房聚集地,他之前去禮縣走女兒家去了,今天才回來,看到我們貼在民房上面的舉報消息,就打了電話過來,我已經叫他說了名字,讓他在家裡等我們。”

  警員捋了捋,清晰的匯報。

  何宣立馬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趕緊拿了手提包,緊隨警員身後,開了桑塔納的警用專車,趕往青山鎮的廬山采石場山腳。

  “李兵,你和秦天先放下手裡的活,找交警大隊的同事協助一下,查一下案發當天倒推一周和案發後倒推一周廬山采石場運輸大道到國道的邊上的一條山路上經過的所有車輛。”

  在過去的路上,何宣又給李兵打了電話兵分兩路進行工作安排。

  禮縣到青山鎮也不遠,很快何宣到了那個民房聚集地,找到了那個提供有效線索的程老伯家裡。程老伯是遠方農村來這邊務工的人員,後來在這邊娶妻生子就一直定居在了這邊,後來修國道佔了村子,好多人搬走了去了青山鎮裡居住或者禮縣或者隔壁省的明市,但是他因為喜歡這裡的山水,故土難遷,和幾戶人家就留下來了,自建了民房在這裡。

  民房旁邊有個民用村路,應該是前些年沒有修國道的時候的村裡進鎮子的機耕道,修國道後恰好架橋,這條路從橋下穿過,經過幾家民房,剛好可以從國道那邊的青城山過來這邊的廬山,前後離高速路的收費站也不遠,剛好可以通上去。如果不上國道高速,也可以直接進省道去青山鎮禮縣。

  所以這機耕道當時何宣他們在排查高速探頭的時候,心思全放在收費站的關卡了,但是探頭也看不到這旁邊的機耕道,就疏忽了。

  “程伯,你說說,當時你是什麽時候發現有小轎車進采石場的?”警員在旁邊詢問程伯,何宣沿著機耕道一路找尋,想發現有麽有什麽蛛絲馬跡。

  “就是5-6天之前吧,具體記不清是多少天了,反正就是這幾天的事情,平時我們這個路上沒有什麽車子,就是我們幾個村民自己的摩托車或者自行車,偶爾有小轎車也是逢年過節有人回鄉進城才有,平時運石材的大貨車也不走這條路,所以那天看到小轎車我就感覺比較意外。”程伯是個老實的農村人,一臉憨厚的模樣,穿著十分乾淨整潔,恭恭敬敬地回答著警員的問話。

  “注意是什麽顏色的車了麽,車牌是什麽有沒有留意?”警員繼續仔細詢問。

  “當時是感覺暴雨要來了,我正準備收衣服,車子是黑色的,感覺還比較豪華,我留意了一眼,是隔壁省的車牌,明A什麽來著,我也不當回事,肯定不會去記這個,只是因為是小轎車才看了一眼。”程伯急忙在解釋自己記不住車牌,感覺自己沒有給警察幫上忙,有點自責的神情。

  這可是給何宣出了個難題,如果這個車子有作案的嫌疑,隔壁省明市的案子的話,還得讓陽局打電話給明市的警局溝通,才好跨省合作。

  “何隊,監控查了,你說的國道兩邊沒有發現什麽嫌疑車輛,收費站也沒有發現有黑色的明市的車輛上下。”電話裡傳來了李兵的聲音。

  難不成車子是天上飛過去的憑空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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