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大家好,歡迎收看本期視頻,本期視頻小編帶大家了解‘寵物會做夢嗎’這個話題,說到什麽是寵物做夢,我們首先要明白什麽是寵物。寵物是人類……”
慕凌一臉迷惑的打開視頻,然後又一臉迷惑的關掉視頻。
自己這幾年沒有接觸到多少互聯網上的內容,原來網絡世界已經進化到這種狗屁不通的東西也能做科普了嗎?
甚至自己看的這個視頻,還是其中播放量最高的。
現在是凌晨一點左右,整個城市己經一片靜謐,耳朵裡最明亮的聲音,是窗外不知那戶家中空調外機發出的嗡嗡聲。
而他之所以搜索這個詞條,最主要的還是剛才自己變成夢魘後,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於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回到了房間才進行了一番網絡檢索。
好奇的對象是那隻經常出現在小區裡的黑貓,平日裡總能看見它在街道的身影,在保安趕了幾次未果之後,也就沒有人在意這個新往戶了。
慕凌原本的計劃,是用夢魘狀態去遠處逛逛,再隨機找一個幸運用戶進行噩夢入侵,之後便算完成了每日的工作任務,開開心心回家繼續擺爛。
反正現在他有著110左右的恐懼值打底,再加上一晚上進行兩次噩夢入侵實在是太累了,而且需要承擔的安全風險也很大,讓他覺得不是很劃算。
加上今天心情還算不錯,算是在人際關系上有了一定的進展,便有了去遠處逛一逛的想法,就當給自己再放一個假。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在他剛飄到離小區不遠處的一塊綠化帶時,就被這突發的小狀況打亂了。
綠化帶裡的黑貓身體顫抖著,躺在一個小小的灌木裡,而體內散發著與之前幾次入侵對象相同的黑線。
如同吸引夢魘的致命魚餌,一下子就將慕凌的思緒從繁華的城市鉤走,吸引到了這小東西身上。
起初這個小發現只是讓他有些好奇,但仔細推敲之後,又覺得可能沒有這麽簡單。
至於實際的價值幾何,這可能就要交給今晚的探索報告了。
關掉手機,隨即再次平躺在床上,慕凌感歎於如今的互聯網,似乎丟失了原本所宣傳的快捷性。
甚至有些欲蓋彌彰般,糅合了一些“市場”性元素,就可以將一些劃時代的理念置換成為產業,美其名曰“為愛發電”或者“你所熱愛的,便是你的生活。”
不再去思考剛才的小插曲,慕凌重新以“夢魘”的形態漂浮在半空,認真思考起從動物身上獲取恐懼值相較於人類的好處。
畢竟有句話說的好:欲望誕生於思考,恐懼來源於未知;
誕生於人類群體的欲望,讓人類不再去相信愚昧,進而去探索未知,並且越來越強大。
人類這種對世界認知層面上的拓展,如果體現在噩夢裡,可就是複雜而多元化的地獄級副本了。
而其他的生物群體依舊屬於未開智的狀態,可沒有忍者世界這等的造化,而這種認知層面上的狹隘,便可以一定程度上限制噩夢的複雜性。
兩者思維之間相差的深度,就好比普通河谷與馬裡亞納海溝的差距了。
簡單舉個例子,鏡子對於小動物們已經是很難以理解的構造,但對於人類來說可能就只是很普通東西。
正是這種不同生物對於世界的認知,如果能依他所料體現在噩夢中,那麽自己在噩夢中獲得“恐懼值”的難度,應該會降低許多。
並且這些小動物日常面對的困難問題,要遠遠小於人類的范疇。
而噩夢中的許多問題,其實就是現實中困難的延伸,如果這一點也能體現在噩夢裡,那麽自己入侵這種小動物的噩夢,其難易度應該也會降低許多。
要是黑貓真因為狗或者其它城市生物的追趕與恐嚇就形成一個噩夢,那慕凌做夢都可能會笑醒。
有了這個結論後,慕凌連一個魂狀態去遠處逛街的想法也沒有了,準備細細的觀察一下這次的樣本。
他在夢魘狀態下快速地翻開系統,檢查了隨身的狀態以及裝備槽,將道具欄裡的其中一個物品換成玩具槍,自己的準備工作就己經基本上完成了。
穿過牆璧,穿過街道,穿過小區柵欄,回到那個一點兒都不起眼的綠化帶,黑貓的身體依然微微的顫抖著,與自己剛才來時一般無二。
“系統檢測到噩夢,是否進行噩夢入侵?”
腦中重新喚起系統,慕凌熟練地跟隨系提示做出選項,沒入面前的黑貓體內。
……
意識再次上浮,直至周圍黑白色的記憶碎片逐漸消失,黑貓的噩夢場景便完整呈現在了慕凌眼前。
恢復意識的瞬間,慕凌就直按開始仔細查看周圍的環境,準備獲取貓貓眼中世界的第一手資料。
然而事實證明,驚喜與意外永遠不是主角自己所能預料到的,再完美的準備也很難向現實交代一個完美的答卷。
這個空間完完全全由黑白灰色構成,如同老式電視機裡面呈現的世界,並且空間內就像是被灰色的霧氣籠罩一般,能見度不超過六米。
四周灰色調的矮小樹木繁雜而冗余,高度就隻到達他的胸口,並且樹木上堆積著各種如垃圾一般的毛線球狀物品,就像多年沒有被打掃過的公園。
遠處的世界只有著極其不清晰的輪廓,人類引以為傲地觀察力在這個噩夢中, 被死死地限制住。
宛如開放世界遊戲一般,整個地形邏輯結構為了不過分壓榨圖像計算能力,從而分段化加載,讓他這樣的夢境冒險者就像膝蓋中了一箭。
而且空間裡除了慕凌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的活物蹤跡,這讓他的心中警惕感不由得上升了許多,手槍開始維持著不離手的狀態。
灰白色的天空一成不變,因此很難去辨別此刻的環境狀態,夢魘化視角裡的負面道具標記就是慕凌的唯一探索路線。
緩慢的前進著,這些樹木雖然密集,但卻完全不具備樹木應該有的韌性,他隨手就可以將一些阻礙在身前的植物推倒弄斷。
“看來這個黑貓,很可能將自然環境裡樹木的晃動當作了危險的預兆,難怪貓這種生物總是一驚一乍的。”
他吐槽了一下這種可能性,看著被自己推倒的樹木直接透明虛幻,最終消失不見。
回首望去,原來走過的地方已經再次長出了新的樹木,仿佛從未有人存在的痕跡。
“走了這麽久了,這個夢境還是沒有出現過像模像樣的危險,不知道這隻黑貓的本體,會以怎樣的方式在夢境中呈現出來。”
視角中的負面道具依然有些距離,慕凌便有些放松警惕,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給自己立了一個。
而正在此時,一席黑影如同一支發射的利箭般在樹木間遊蕩,直至快速撞在慕凌的胸口。
“嗯哼…”
一聲悶哼,沉重的撞擊感便從胸口開始擴散全身。
視野的不開闊,直接便讓他吃到了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