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麽倒霉嗎?”月瀾轉過身,打算動用魔法法陣剛起,一個人就一把把他推了出去。
“哎呦……”
月瀾抬起頭,只見劉櫟蹲在他旁邊,左手被車擦過,流了些血。
“劉櫟?”月瀾大為吃驚,看著劉櫟流著血的右手,“你的手……”
劉櫟抬起頭,看著月瀾,說:“你沒事吧,我剛好路過,看見你遇到危險就過來了。”
“怎麽會這麽巧。”月瀾扶起劉櫟,說“算了,我不追了,我相信警察,我現在就帶你回家,你的傷口要趕緊處理,不然一會兒失血過多就不好處理了。”
劉櫟握住自己的手,說:“謝謝啦。”
“該說謝謝的是我,多虧你救了我啊。”話是這麽說但是就是劉櫟不來,月瀾自己照樣能處理。
而那輛卡車早就逃之夭夭了。
一路上劉櫟的血全都流在了月瀾身上,濃濃的血腥味環繞在兩個人周圍。
“開門,月曉蘭。”月瀾用力地敲了敲門,等到門開他沒多猶豫,把劉櫟扶到房間。
“哥,你怎麽把人家打成這樣。”月曉蘭不可思議地捂著嘴,看著劉櫟那副笑嘻嘻的表情,又覺得劉櫟不像是被月瀾打得。“不對啊,這位大哥怎麽笑得這麽開心。”
月瀾聽月曉蘭這麽一說,頭側過去,看了眼劉櫟,實在是忍不住,吐槽道:“你笑容收收行不,見誰你都笑。”
劉櫟從口袋裡拿出棒棒糖,因為剛剛跑得太急,有幾顆已經被壓碎了,他挑了顆還比較完整的,拿給月曉蘭,說:“小妹妹,給你的。”
“謝謝。”月曉蘭接過來,瞥了月瀾一眼,說“哥,你看看人家,多好,你怎麽忍心打人家。”
“誒,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月瀾翻找著醫療箱,發現找不到,就走出臥室,問“薑姨,我箱子呢?”
這時廚房裡一個四十歲的女人走了出來,他挽著頭髮,一根從地攤上買來的發簪插在上面,圍著圍裙,一米五六的身高,身材微胖,走路卻快的很,至今仍是個單身的大齡剩女。
薑姨看了眼月瀾,把鍋蓋放下,一臉焦急地走過來,摸著月瀾的臉,問:“怎麽弄的,怎麽都是血,誰又打你了,啊?還是摔了,怎麽這麽不小心。”
月曉蘭蘭從臥室裡探出頭,說:“薑姨,哥把人打了。”
“閉嘴。”月瀾趕緊回頭,安撫薑姨,說“剛剛回來出了點事故,那個傻小子跟不要命似的救了我,現在受了點傷,薑姨你趕緊拿箱子給我”
“好嘞好嘞。”薑姨匆匆忙忙地跑進廚房,從櫥櫃底下拿出一個箱子,遞給月瀾,說“我知道你寶貴這個東西,怕弄丟了,一直收著呢。”
“謝謝薑姨。”月瀾笑笑,拿著醫療箱走進臥室。
“你忍著點,我給你包扎一下。”月瀾翻開箱子,拿出藥酒,繃帶,搗鼓了半天,全程劉櫟卻還是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沒想到你還會笑。”劉櫟忽然開口,活動活動手臂。
“啊?”
劉櫟笑笑,說:“我看在學校你都你怎麽說話,我還以為你沒朋友呢。”
聽到這兒,月瀾愣了一下,說:“你說對了我還真沒有朋友。”
“真的啊。”劉櫟稍微有點不可思議,盯著月瀾。
“真的,”月瀾低下頭,摸摸左手上的戒指,說“我三歲的時候父母就拋棄我離開了,後來帶著曉蘭東跑跑西跑跑,後來薑姨看我們倆可憐,
就收留我們了。你也知道,像我這種從小就沒有父母的人,小時候是怎樣。有娘生沒娘養,老熟悉的詞兒了。在我看來,自己活著已經很難了,更何況還要拉扯這麽一個妹妹。我哪兒時間交朋友啊。” “哦。 ”劉櫟聽了只是點頭,伸出手,說“那我能做你朋友嗎?我保證我絕對不給你添麻煩。我很乖的,人盡皆知。”
這小子還真是第一個主動找我做朋友的人。
“行。”月瀾接過劉櫟伸出的手,說“以後你就是我月瀾的好朋友了。”
“真草率。”月曉蘭低喃著,不高興地叉著腰,看著月瀾和劉櫟,心裡卻暗暗欣喜。
坐了一會兒,劉櫟看了看時間,起身離開。
“誒,坐下來吃飯嘛,都做好了”薑姨喊道。
“不用了阿姨,我姐姐還等我回家呢。”
“誒,這孩子。”薑姨看了眼正在換衣服的月瀾,說“小瀾,吃飯了。”
“是啦,換好衣服就來。”月瀾脫下外衣,穿上一件藍色的衛衣,把脫下的衣服掛在牆上,拿上手機,走到桌前。
薑姨一個勁兒的給月瀾夾菜,看月瀾在玩手機,就勸道:“小瀾,好好吃飯。”
“最新報道,鸚鵡河中打撈起一具女屍,現經警方調查是著名網紅劉靜的屍體。”
“劉靜……”月瀾看著出了神,看著裡面記者的報道,說“這不是之前被網暴的那個嘛。這麽說劉老師去鸚鵡橋就是為了處理這件事吧。”
“什麽什麽?”月曉蘭探過頭,看了眼手機,問“什麽啊哥?什麽劉老師,什麽網暴。”
“沒什麽。”月瀾看著手機,慢慢停了筷子,直到手機裡響起一個聲音。
“現在我們正在聯系死者的家屬,希望劉櫟小朋友看到新聞可以盡快與警方取得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