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月瀾扳著手指數著,歎了口氣,抱怨道“晚上十一點下自習,然後還要上魔法課,這可怎麽辦?”
“哪裡不對嗎?”劉檬歪過頭,不解地看著月瀾,問“難道你晚上還要去……”
月瀾躺在後黑板上,悠閑地說:“沒什麽,就挺驚訝的。”
晚上魔龍要教我魔法,可是那時候我都該睡了,總不能熬夜學吧,這樣遲早去世。月瀾想著,心裡氣得直癢癢,但是又有什麽辦法呢。
晚上九點——
月瀾趴在桌子上,漸漸睡著了。
“魔龍魔龍,在嗎在嗎?”月瀾朝異空間喊著,但是遲遲沒有回應,“真是條奇怪的龍,還有強迫症是吧,啊?不到點兒不出來。不學了。”
“月瀾!”劉櫟敲敲月瀾的桌子,等月瀾抬起頭,朝他笑笑,說“那個,你能跟我講講這題嗎?我不會……”
“不會。”被吵醒月瀾可不高興了,果斷拒絕了,但是回頭想想,這要是給新同學留下了壞印象怎麽辦,他又馬上爬起來,掏出筆,“哪題?”
“這題,琢磨不透。”
月瀾瞟了一眼,拿筆在書上比劃著,說:“這個得列方程組啊,跟普通的題思維不一樣,稍微繞一點,用兩個公式一套就行了。”
“謝謝。”劉櫟從口袋裡拿出一顆棒棒糖,放在月瀾桌子上,“給你的。”
月瀾順手把棒棒糖拿給劉檬,說:“給你了,我不愛吃。”
“哦。”
十一點——
劉櫟提前來到了體育館,給月瀾認了個位置。
等人都來的差不多了,月瀾氣喘籲籲地跑進來,臉上全是汗,被體育館的燈光照得反光了。
“月瀾。”劉櫟小聲地喝著,向月瀾揮揮手,示意他來這兒坐。
月瀾進了體育館,見沒空位,就坐在了劉櫟旁邊。
“呐給你。”劉櫟從口袋裡拿出根棒棒糖拿給月瀾,臉上笑嘻嘻的表情,讓月瀾也不好拒絕。
“謝謝。”
劉濤清了清嗓子,說:“為什麽晚上召集大家呢,原因很簡單,今晚的事情事關到魔法師的核心,你們都是年輕的魔法師,我希望你們不要把你們的魔法屬性告訴別人以免惹是生非,最近魔法師作亂的事件頻發,對大家的影響並不好。有許多人都讓我魔法師是邪惡的,不正義的。可是那只是個別的,希望大家能理解我們的難處,盡力讓世人知道我們魔法師是屬於人民的,是完完全全沒有一點私心的為人民服務的。”
“大神,這麽說我們任務很重呢。”劉櫟看向月瀾,卻發現月瀾聽得各位認真,幾乎到了忘我的境界,而且在月瀾身上隱隱約約散發著的魔法氣息,讓劉櫟大為震驚。
劉濤拿出一個石板,放在桌子上,說:“大家按順序來,我先看看你們是什麽屬性的魔法師。”
大約過了十五分鍾,二百個年輕人都得到了結果。
劉檬:毒屬性魔法師
劉櫟:火屬性魔法師
月瀾:水屬性魔法師
“那個劉檬什麽來頭,看上去很厲害的樣子。”月瀾靠近劉櫟,帶著點好奇心的問。
“哦,她啊。”劉櫟解釋道“西南校區魔法班的第一名,最早到四級魔法師的人,屬性也是罕有的毒屬性,這個屬性很難掌握,也很難防住,甚至是普通的一級魔法師都未必能承受住劉檬的毒。哦對了,劉檬還養著一條蛇。”
“蛇?”月瀾摸摸下巴,
思考著,說“美杜莎?” 劉櫟趕緊捂住月瀾的嘴,小聲地說:“這名字可不興說啊,那可是九年前背叛組織的四大特級魔法師護法之一啊,早就湮滅在黑暗中了。這種被世人唾棄的人的名字可不能隨便說,大神啊,你也太……”
月瀾差點就被捂死了,他拉開劉櫟的手,撓撓頭,尷尬地笑笑說:“好的好的,不說了,以後不說了”
“劉檬不簡單,修煉速度很快,可以說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人才,如果我沒有魔龍幫助,怕是真的比不過她,不過她現在是我的同桌,以後還是提防點得好。”月瀾想著,又專心聽劉濤講課了,雖然這些東西魔龍都跟他講過了。
“好了,同學們今天的課到這兒就結束了, 明天你們不用上晚自習了,吃完飯後等到鈴響,直接來這兒。”劉濤合上書包,隆重地說“下課!”
一下課,劉櫟就興高采烈地把棒棒糖拿出來分給大家能分一個是一個,他總是嬉皮笑臉的,讓人看上去很好欺負的樣子。
月瀾站在門外發著呆,靜靜看著劉濤整理著書包,戴上一頂鴨舌帽,套上黑西裝,將手機放進皮包裡,手裡叼著劉櫟給得棒棒糖走了。
“劉老師穿的這麽隆重幹嘛?”月瀾不禁疑惑,等劉濤走出門,他鞠了一躬,向他道別。
一陣狂風卷來,把月瀾吹得差點穩不住腳,他跑到窗台,看見校園裡開滿了警車,紅藍交替的燈光照亮了街道。而不遠處不緊不慢地走上車的,就是劉濤。
“劉老師這是要做什麽?”
月瀾回到教室背上書包,跑下樓梯,跟著警車的方向跑去。
“隊長,後面有人跟著”一個黑衣人對劉濤說。
劉濤看了看後視鏡,說:“八成是著急回家的學生,不用理會。”
“前面紅燈……”
“警車有急事出警不用管,公事要緊,這時候交通規則不必理會。”劉濤回過頭,看月瀾已經被甩掉了,松了口氣,拍拍司機的肩膀,說“同志,開快點,前面鸚鵡大橋上出了些事兒,耽擱不得。”
月瀾還在緊追不舍,跑到人行道上時,他已經精疲力盡了。他喘著氣,等綠燈亮起,他抓緊跟上。
這時一道亮光照在月瀾的臉上,一輛大貨車沒刹住車,朝月瀾狠狠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