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輕輕拍了拍李沐君的後背:“皇上,臣有一法,可救我黎民百姓。”
李沐君猛然抬頭:“國師快說!”
余樂也側過頭來看著他。
國師天橫行道:“臣在年少之時,跟隨師傅學過一術,可以直接將大陸和鬼神們隔絕,使他們無法再乾預人間事!”
李沐君也不顧身上的傷,激動道:“國師,此法當真可行?”
國師點點頭:“還請皇上幫臣尋來一人,此事以後也還需要國內諸位將軍配合,以及……”
國師看向余樂:“也還需要余樂先生!”
余樂道:“無妨,我本來就是要討伐諸天,只是如今沒有好辦法,我也是不得已才待在這裡。”
國師淺笑一下,對李沐君說道:“還請皇上派人在城內酒館附近尋一人。”
等到李沐君急忙跑出大殿後,余樂開口道:“國師,我余樂在此先行禮謝過。”
說罷,余樂深深鞠了一躬。
國師搖搖頭:“不瞞余先生,此法確實需要耗費壽元。”
“只是啊,我跟隨先帝這麽多年了,看著一代代人來了來,走了又走,最後只剩下我孑然一身。”
余樂敬佩道:“我知道國師是位大國手,在以前也一起陪同先帝征戰四方,國師亦是軍師,料事如神,能文能武,更是寫的一手好字!余甚是佩服!”
國師遞給余樂三個錦囊:“余先生,這是我日後布置的大局規劃,對先生實力提升可能幫助不大,但是對這個國家,這片大陸,絕對是獨一無二的。”
國師歎出一口氣:“我為皇上留下了二十四路治國策,也挖掘出來了幾位將才,只是橫行無法親自看著皇上一步步成長了……”
國師再次搖頭,轉身走出了大殿。
皇宮中隻留下了余樂一人。
余樂抬頭看著這雕梁畫棟,許多處都已經被截斷,甚至這殿中沒有一個花裡胡哨的擺設,花瓶,瓷器。因為都被拿去買糧食救災了。
這片大陸上是被天神干擾,百姓民不聊生,但那是大部分國家,還有一小部分國家,投靠了天神,為天神效忠。他們有著充足的糧食,曲國是比他們強大許多,但也不可能去明目張膽的攻打。天神會參與是其一,更多的是,會沒有糧食可吃。
更重要的是,幾乎大一點的國家都有著山海巨獸坐鎮,打起來只會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余樂化身一道光束,衝出了皇宮,來到了軍營外。
余樂踏步正想走過去,就被一隊人馬攔下。
“站住,無關人等不得入內!”巡邏的將士手持長矛將他攔下。
“哦?那就來試試,憑你們能攔得住我?”余樂不屑道。
為首的將士吩咐一人去通知將軍,自己開口道:“我是此軍的校尉,我可是要提醒你,我曲國將士甲天下可是有原因的,能進來的,最低都是青鷹!都是民間的高手!”
余樂勾勾手。
校尉咧嘴一笑,白森森的牙齒讓人生寒。他揮揮手,後方將士立即有序組成隊伍。
校尉手拿一方長鐧,衝余樂嚷著:“小子,別怪老子沒給你機會,等會折了腿腳,半夜可就不能折磨你那被窩的美嬌娘了,啊哈哈哈。”
城池上一位帶面紗的女子,在身旁丫鬟的簇擁下,向引起騷動的這邊看來。
女子翻了個白眼:“這年頭,真是怪了,還有這種夢想當大俠,以一當千的傻子。這細胳膊細腿的,
李校尉還不是一棒子就打斷了,淨逞無用之功!” 身旁的丫鬟也是鶯鶯燕燕的附和道:“是呀是呀,李校尉那是在沙場上馳騁的猛將,那小子膽子不小。”
一位豪放一點的,直接對著余樂放言道:“嘿,那位公子,我看你皮囊倒是不壞,要不然你給李校尉認個錯,我幫你給我們家小姐說說好話,讓你入贅咯,哈哈哈。”
被簇擁的女子嬌羞一笑,手指點了一下她的眉心:“你個不害臊的丫頭,我得抓緊給你找個夫君嫁出去!”
余樂開口道:“好姐姐啊,這說的是什麽話,你就這麽認定我會輸嗎?”
那女子回應道:“這李校尉那可是實打實的軍功,不知殺了多少敵人了,你這公子穿的挺氣派,怎麽這麽不識抬舉?”
余樂晃晃腦袋不再說話。
那位小姐對校尉說道:“李校尉,下手輕點,讓他吃痛就行了,終歸是我們國家的讀書種子!”
“嘿嘿,劉千金啊,那得看這小子識趣不識趣了,光是擅闖軍營,就已經是死罪一條了!”劉校尉回應道。
校尉持長鐧就衝殺向余樂,長鐧當頭砸下。
城牆上一眾鶯鶯燕燕,紛紛捂住眼睛,不敢看接下來的血腥一幕。
校尉揮動長鐧:“小子,去見閻王吧!”
就在眾將士咧嘴冷笑準備抬人的時候。
“當——”一聲金石之聲響起。
只見余樂用左手手臂直接擋下這一鐧,金石之聲是鐧和手臂碰撞而出,而後余樂一拳將校尉打退幾丈遠。
“哼,就這?”余樂嘲諷道。
校尉戾氣上頭,輕喝一聲:“小子找死!”
校尉雙手持長鐧,一個滑步來到余樂身側,長鐧向前一捅,就要刺余樂一個肚穿。
余樂左腳往後挪動一步,右手化拳為掌,直接接下了這一捅。校尉一腳蹬地,身體爆發出一陣光芒,宛若蛟龍出海一般,衝上天空。
校尉在空中嘿嘿一聲:“小的們,上!”
一眾長矛齊齊朝余樂刺去,每一杆長矛都虎氣十足,帶起一陣勁風,力大勢沉。
余樂一個鷂子翻身,跳起來躲過了長矛。可上方的校尉卻找到了機會,當頭劈下,將余樂砸回了地面。
余樂搖搖腦袋,吹散塵土,他可不會真的被砸到,余樂是借校尉的力重新回到地面。
可軍隊終究是軍隊,前面的只是開胃小菜而已。
一陣羽箭嗖嗖嗖釘入地面,余樂起轉騰挪,悠閑的躲過一隻又一隻羽箭,還不忘對城牆上的各位姐姐吹個口哨。
城牆上眾人看著這一幕,一個個是瞠目結舌,那位豪放的女子更是臉色漲得通紅。
這時,余樂轉過頭看向軍營深處。
一位身高兩米的漢子騎馬而出,這頭巨物非常像普通的馬,但他卻有著白色的身子和黑色的尾巴,頭頂還有一隻角,牙齒和爪子和老虎的爪子一樣鋒利,嘶吼的聲音如同擊鼓。
漢子肩上還停著一隻比山雞要小許多的鳥,這鳥羽毛非常鮮豔,冠背金黃色,胸腹和尾部都是赤紅色,讓人眼前一亮,十分的漂亮,可有個不如意的地方,鳥的頭是綠色的。
余樂眯眼:“赤鷩(bi四聲),駁?”
漢子不掩飾欣賞的目光:“不錯,武功上乘,眼力也是上乘,很好,很好哈哈哈哈哈!”
“我這頭確實是駁馬,是先帝所賜。乃是獸中之英,威猛之獸,能以老虎和豹子為食!”漢子撫摸著駁馬的鬃毛,眼睛裡滿是驕傲。
“不過讓我驚訝的是,你竟然能認得出這隻笨鳥。”漢子說道。
“啾啾啾——”華麗的鳥表示著抗議。
余樂淺笑:“見得多了,自然就認識了。”
漢子點點頭:“都退下,此人無礙。李校尉,做得很好,等晚上一起吃酒!”
李校尉尷尬一笑。
漢子翻身下馬,與余樂一起前行。只不過這漢子屬實高大許多,足足比余樂高出一個頭。早知道余樂已經有一米八五的個頭,在江南那邊,已經是個大高個子了。
余樂率先開口道:“文塗將軍,我這次來是想找將軍要一點兒人。”
文塗疑惑道:“你在皇帝陛下身邊那麽久,皇帝陛下沒有給你親軍嗎?”
“我沒有必要有親軍。”余樂道。
文塗道:“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是先帝逝世的時候,你扶著如今的陛下一起進宮,那一次咱們見了一面,可那以後,就再也沒有接觸。”
余樂點頭:“是啊,也過了近一年了。”
文塗說道:“說吧,找我要人做什麽?而且你還沒告訴我要多少人?”
余樂回答道:“我們馬上要準備討伐諸天,預計在五年之後。”
文塗疑惑道:“這麽急,為什麽皇帝陛下還沒有給我下旨?”
“因為你們的皇帝陛下今日去了一趟天庭,險些喪命,幸虧有人通知的我足夠及時,才將他帶了回來。而國師也是在今日才決定要部署兵力,封禁大陸!”余樂開口道。
文塗眯著眼:“國師出馬就一定可以成功,以前國師是神機妙算,算無遺策,陪著先帝鮮衣怒馬打天下,戰功赫赫,比之我,戰功絲毫不少。更是文官首領,才氣更是一絕,太他媽的牛!”
余樂道:“是啊,不得不承認,曲國有一個好國師,而且在中大陸都赫赫有名。”
余樂接著說道:“不說其他,先說我的事。我知道曲國的長矛軍是天下一絕,配上專門飼養的品種大馬和舉全國之力打造的甲胄,足以與天兵天將抗衡,可是我們長矛軍數量有限,而且高手少,不具有一錘定音的實力。”
“所以我想挑出來一部分, 打造一批重甲騎軍出來!”余樂信心滿滿道。
文塗道:“哦?余先生就這麽有信心,你可要知道,我治軍二十余年,深知軍隊的弊端。你這話說的確實在點,可是你要知道,能與天兵天將相抗衡已經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了,更不要說以少對多,還能做到一錘定音,這是不可能的。”
文塗這時候心中已經對余樂有了幾分輕視,侃侃而談誰都會,哪個皇宮貴侯沒有說話這種大話?
余樂沒有著急解釋,而是開口接著說道:“如果是山海巨獸做馬,以山海靈石為矛呢?”
文塗哈哈哈大笑:“余先生莫不是在於我說笑,山海巨獸凶猛至極,極其難馴服,我曲國傾全國之力也不過才馴服幾頭山海巨獸,這幾頭也是送給了幾位將軍和皇子。而這山海靈石更是難開采,不說有長蛇守護,更有數不勝數的各種腹蟲,你告訴我如何取來?”
文塗搖搖頭:“余先生,你要消遣就去找貴公子們,不要再來消遣我等了!”
說罷,文塗就要上馬回軍營,顯然對余樂的無理取鬧感到了厭煩。
余樂沒有生氣,緩緩出聲:“如果我告訴你,我有更強大的山海巨獸呢?強大到足以壓製你口中的所有巨獸呢?”
“倘若我的山海巨獸是燭龍這一級別,而且不止一隻呢?”
文塗滿臉震驚回頭道:“不可能!”
都給我背住了吼!
elementary
[?el??mentri]
adj.初級的,基本的,基礎的,簡單的,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