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闌珊,滿面花燈處。
每逢佳節,總有慶祝的時候。而今,這京城寸土寸金之地,更是熱鬧非凡。紅色的燈籠掛滿了京城,到處都是熱熱鬧鬧的。
宵禁在今夜是沒有的。一眼望去,每個小攤都掛著大紅燈籠,細看上,燈籠上還是有黑字的,這便是猜燈謎,猜燈謎可是受盡才子佳人喜歡,既能通過燈謎展現自己的才氣,又能搏身邊佳人一笑,何不美哉?
?余樂走在熱鬧的人群中,屬實是被看花了眼。
??“嘿!你別說,京城的大家閨秀,盡是生的俊俏,這一個個的姑娘全都是水靈靈的,身段好似青蔥似的。嘖嘖嘖,不得了,不得了啊!”
?身著白袍的公子哥,拿扇子擋住了余樂的臉,小聲道:“樂兄,收聲啊,京城的姑娘們可都不似你家鄉那般呀!這裡的姑娘可都是吃人不眨眼的!”
?“哎呦喂!誰打我?!”
??白袍公子哥剛說完話,就被人一腳踢開來。
??“滾你個大白菜,整天都和余樂說些什麽,是我吃人讓你看見了?還是旁邊的李姑娘吃人讓你看見了?”紅衣少女白楸惡狠狠道。
??被踹飛的少年名叫白謬,是少女白楸的哥哥,二人是親兄妹,來自於京城商賈白家。
?白謬揉揉自己的屁股,趕忙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白楸啊,我可是你哥哥,你就不能在余樂面前給我點面子嘛,我這衣服是千金裘,不是大白菜啊!”
?“我呸,誰讓你胡說的!”白楸挽住另一位李姑娘徑直向京城中央走去。
???白謬看著被嚇了一跳的余樂,向兩位少女的方向努努嘴。余樂拍拍胸膛,表示自己明白了!
??余樂心想,日後絕對不能娶京城姑娘,太殘暴了!
???余樂看著兩位少女,在每個攤位輾轉停停,享受著宵禁解除後的快樂,打打鬧鬧,猜著燈謎,吃著甜點,人生快樂誠如是。
??少女少年的快樂就是這麽簡單,不需要思考太多,開心最重要嘛。
?看著這熱熱鬧鬧,燈火通明的京城,又有那麽多對俊俏良人。他摸了摸鼻子,抬頭望向月亮。
???余樂搖搖頭,道:“我們快追上去吧,她們倆已經走的沒影兒了。”
??白謬邊走邊問到:“樂兄,那位李姑娘,究竟是什麽人?以前可從來沒看到過你身邊,有其他的女孩子的。”
?“呵呵呵,白謬啊白謬,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裝傻?當今這個天下,除了那位……”
???余樂拿手在頭上比劃了比劃。
“還有誰膽敢說自己是李氏?”余樂盯著白謬的眼睛問道。
???白謬剛想開口,余樂搖搖頭:“白兄,別問了,再問下去,對你我都不好。”
他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嗡——”
猛然間一陣嗡鳴突襲余樂的大腦。
??“啊——,老和尚,你又來!?”
???“啊——”
一陣劇烈的嗡鳴,使得余樂抱頭癱倒在地。
???街道行人在余樂的眼中開始扭曲,整個眼界都開始變得昏暗,紅色的燈籠仿佛被墨汁沾染,被一點點侵蝕,他也感覺到了白謬正在呼喚自己。
??可是現在他覺著自己的感覺非常奇妙,剛聽見嗡鳴聲時,頭疼欲裂,疼痛已經使得他暈倒在地。
幾個呼吸之後,
一切都已停止。就是字面的上的意思,除了余樂,所有的人和實物都已經靜止。 余樂眼睛開始清明,熱鬧的京城已經變成了水墨的世界,一切歸於靜止,慢慢的被墨汁浸染。
???余樂滿頭大汗,緩緩從地面上爬起來,捂剛停下疼痛的腦袋,還喘著粗氣:“呼—,我說,老和尚。不至於每次找我弄這麽大動靜吧?”
??余樂很無奈,他每次遇到這種情況全都是因為面前的老禿驢,一個寺廟的高僧。
??一個來自監守寺的老和尚。
???老和尚已經走到了余樂面前,面容充滿了褶皺,眼睛不知是閉著還是眯著,讓人看不清楚他的眼神。眉毛直直的垂下,頗有白眉大俠的風范,但一身紅色袈裟,陳舊黃色僧衣卻將人拉回現實。
??“阿彌陀佛,這位小施主。老衲這可不是大動靜,呵呵呵呵”和尚喉嚨沙啞的笑著。
?“老衲,只是不想被這座城的守護者關注。況且,老衲來找小施主,是要告訴小施主幾件事情。”和尚手捏念珠,緩緩開口。
?余樂面露微笑,拿手捂住嘴打了個哈欠:“啊呀~,讓我猜猜,是不是外敵來犯?”
?和尚雙手合十:“善哉。”
余樂擺擺手:“若是此事,恐怕也還不足以讓你前來找我,恐怕是有更大的事吧?”
??余樂知道,一般的事情是不會讓老和尚親自來一趟的,雖然看不出來老和尚的面容表情,看不透他的心境。
??但是,在他逛街的時候就來了,而不是等到余樂回家後,或者是到達無人之地時,就足以證明這老和尚還是挺急的。
??和尚點點頭,哈哈一笑,顫的胡須眉毛一陣抖動:“小施主,老衲此次前來確實是有了不得的大事。此事老衲無法一人解決,屬實是沒有辦法,才來冒昧打擾。”
???余樂眼神微眯,臉色開始凝重起來:“當真連你都無法解決?”
??和尚點點頭,手中念珠輕掐,一縷青絲飄向余樂,畫面傳入余樂腦中。
?“玉皇大帝,此事你必須給朕一個解釋!”
??“哦,不知人皇要什麽解釋?”
??畫面中有兩位身穿龍袍的男子,一位輕松散漫高坐大殿之上,或者說,雲霧繚繞的金色龍椅之上!
??另一位則斜站在一位女子身旁,面露氣意,卻也少年模樣,意氣風發。但較之高坐的,威嚴弱了許多,不像是指點江山的年輕皇帝。
??只看在這天上大殿,明顯年長的才是正主。
??李沐君身著龍袍氣狠狠將玉冠摔倒在地:“朕是在問你,為何先前承諾的事,沒有一件是完成的?”
???李沐君手指大殿,惡聲道:“你答應朕,讓朕的黎明百姓風調雨順三年,順順利利迎來豐收,讓黎明百姓過個好年。朕沒有多求你什麽!這還是拿百姓他們每年每日的吃食和性命換來的!”
?“可是!為什麽?!”
??“為什麽讓朕三洲之地,接連大發洪災?直接致使我國百姓再無一顆糧食,過年又要不知餓死多少人!”
??李沐君咬牙切齒,眼神帶有血絲。
??高坐的玉皇大帝,對人皇的譴責毫無壓力,輕松的吃著身邊侍女喂的瓊漿玉果。
??“哦吼,要解釋?朕何須給你解釋?不說這人間,就說這三界之中,何處不是我的地方?我哪裡去不得?還從來沒有人給我要過解釋。”??
???“不過,我給你人皇這個面子。我下面的諸神皆因貪玩胡鬧,給人皇你造成了麻煩,我會說道說道他們的。”
?“這樣吧,明年,我讓你的人間少繳納些童男童女,不用再給諸神供奉那麽多禮品了。人皇,你覺得如何?”
??大殿的各路神仙也是一個個笑的前仰後翻,紛紛嘲諷道。
??“回去吧,人皇,哈哈哈哈,別像個傻子一樣站著了!哈哈哈哈”
??“哎,我說,人皇,讓人間供奉是給你們面子,千萬別給臉不要臉啊,哈哈哈哈!”
??“摔個玉冠就厲害了,哎喲,本神好怕怕哦!”
???就連在一旁侍奉的侍女都嘲諷道:“一介凡人,以為是厲害點的凡人就可以這麽硬氣了,真好笑!”
玉皇大帝臉帶笑容說道。
??“回去吧,賢弟,今日之事我不怪你,隻當是玩笑一場罷了,哈哈哈哈。”
???李沐君被氣得臉色通紅,眼帶無盡血絲。
???噗——
他口噴出一口鮮血,變為紅色的口腔和牙齒令人心寒。
???“好,好一個玉皇大帝!朕的萬萬黎民百姓,只因你臣下諸神玩鬧,便死的死,埋的埋!”
??“朕記下了!”李沐君眼眉低垂,低沉沉的說道。
???李沐君說罷,轉身飄然入雲下。
???然,一肥胖身影發聲。
???“哈哈哈哈哈哈,人皇!凌霄之上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吃俺一錘!”
肥胖之神,駕雲衝撞而來!手中雙錘耍的飛快,威風凜凜,背後雙旗虎虎生風!
人皇李沐君捂著胸口,擦去嘴角的血跡。
“哼。”
隨著一聲冷哼,他的身後出現一個巨大的黃金色巨龍虛影!
一聲龍吟響徹雲霄!
“哈哈哈哈哈,人皇你是昏了頭了啊!俺可是。”
???“屠盡龍族的諸神之一啊……”
雙錘之神聲音變得低沉,雙錘發力,奪奪勁風將虛影錘的四散,雙錘即將落在人皇的身上。
???余樂臉色一變再變,陰沉到起寒意。
??“狗大錘!你敢!”
奪目大劍飛身而出,帶著余樂衝向雲霄,速度快到在天空中徑直出現一條藍色的尾掛!
??老和尚露出了微笑:“阿彌陀佛。”
??雙錘眼色火熱,臉上是止不住的猥瑣笑容:“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受死吧!人皇!”
錘子即將錘下。
下一秒。
“錚錚錚——”
?一柄劍擋住了衝天錘力。
來者身著黑色長袍,一頭長發披散。
頭抬起,一雙紅色眼眸看向使雙錘之人。
?似魔神,又似救世主!
“聽說……”
??“你想死……?”
七竅流血的李沐君終於松了一口氣, 強咽下一口鮮血,淒慘道:“余樂,我們先走!”
余樂手中劍一個劍花,將敵人擊退。
迅速飛到李沐君身邊,攙扶起他:“走!”
然後消失無蹤……
人間曲國,皇宮中。
李沐君癱坐在大殿之中,重重的喘著氣,國師天橫行帶著醫師為他診斷療傷。
余樂皺了皺眉頭,詢問道:“你怎麽會跑到天庭去?”
李沐君咳咳道:“想必你也知道,我父親李鯉蒼在前一月去世。”
余樂點點頭,他確實知道此事,當時整座城池都掛上了縞素,白色和夜幕籠罩曲國,而後太子李沐君登基為皇。
李沐君接著道:“我本以為將一年的祭祀之禮提前準備,一齊祭祀,會使百姓們可以過個好年,我也會將國庫拿出來一半,分給百姓。”
“可誰知,那些天神根本就不守信用,他們隻當是我們多祭祀了一點,這個月卻沒有,於是便降下了洪災,黎民糧食……”
李沐君手重重的錘在地面:“他們的糧食,再一次沒有了!這一年不知道又要死多少百姓!”
來,給我記住今天的單詞,後面考試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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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j.浪漫的,愛情的,情愛的,多情的,表達愛情的,富有情調的,美妙的
n.浪漫的人,耽於幻想的人,浪漫主義作家(或音樂家、藝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