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周董叫你過去一下。”劉秘書過來說道。
“好的,對了,叫他們最近盯著美國股市,必須熬夜分析。”陳中說道,說完他就去找周董了。
“周董,你找我啊。”陳中說道。
“小中,是這樣的,我們董事會開會決定,你在這個基金封閉期到了之後,慢慢的退出。”周董說道。
“周董,再給我點時間,我後面一定會把這個基金提上來的。”陳中說道。
“小中,我們相信你,主要是現在這個大環境不行,我們也就只能壯士斷腕,才能度過寒冬啊。”周董說道。
“好的,周董。”陳中只能說完出去了。
下午的時候財經新聞報道,有幾個人正在接收調查,陳中看了看名字,都是韓國炎的乾兒子,他不由的冷笑著關了網頁。
下班了,陳中請了下面的幾個經理吃飯,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1點了。
“你怎麽喝這麽多,一個人也要照顧好自己啊。”陳中的妻子說道。
“你怎麽來了,不是還沒放假嗎?”陳中說道。
“我被派過來培訓一個星期,我都到了兩天了,今天下午結束的早我就想著過來幫你收拾一下。”陳中的妻子說道。
“你要提前跟我說,我接你。”陳中說道。
“你工作忙,打個車不就好了,了。”陳中妻子說道。陳中忍不住到浴室裡去吐了,陳中的妻子趕快找了些解酒的準備好。陳中吐完,漱了口,從浴室走出來,喝了妻子準備好的解酒藥,然後倒在妻子的懷裡。
“難道在這個城市立足這麽難嗎?”陳中說道。
“如果累了,就回老家吧。”陳中的妻子說道。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難道如果要成功,就要去攀附他們,他們有什麽好的,不過是出生比較好罷了。”陳中流著淚說道。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有看不見的規則。”陳中的妻子摸著陳中的頭說道。
“當初你為了家庭離開這個城市,回老家照顧老人和孩子,你不後悔嗎?”陳中說道。
“有什麽後悔的,遠離一些圈子,都沒有那麽累了,現在當個老師多單純,學校家庭兩點一線。”陳中的老婆說道。
“這些年,我真的虧欠你太多了。”陳中摸著妻子的臉說道。
“夫妻哪裡會有虧欠,都是以另一種方式互相成全和支持,你也沒有必要為了保護我,和我離婚。”陳中的妻子說道。
“這個圈子太複雜,當初我選擇進來的時候,就想著有這麽一天,沒想來來的這麽快。”陳中說道。
“沒事,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照顧好媽和孩子的。”陳中的妻子說道。
“我拚勁權利想要擠進去,才發現自己不過是外圍的目擊者,還沒等我選擇,我就慢慢陷進泥潭裡。這個世界怎麽這麽不公平,無論什麽時候受傷的總不會是他們。”陳中有些不甘的說道。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高山起起伏伏,依附在上面的動植物只能物競天擇。”陳中的妻子說道。
“我不甘心,我付出那麽多,我真的不甘心。”陳中用手打了自己兩嘴巴說道。
“你不要這樣,都會過去的。”陳中的妻子拉著他的手說道,說完扶著陳中到臥室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