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中的老婆就就去培訓了,陳中起來看到妻子已經把早餐準備好,吃完早餐他就去上班了。
“陳總,最近蔡總找你。”劉秘書進來說道。
“好的,我一下就過去。”陳中說道,他整理了一下資料,就去找蔡今了。
“怎麽了,不像你啊,不是工作狂,上著班還找我聊天。”陳中打趣的說道。
“我下個月就離職了。”蔡今說道。
“為什麽,你這麽愛這份工作,發生了什麽嗎?”陳中說道。
“這個工作要考自己,好像不行了,這個資本的時代太多人都被資本裹挾著走,如果不加入,很快就要被拋棄。”蔡今說道。
“你小子,要不要這麽悲觀,你曾經的乾勁去哪裡去了。”陳中說道。
“剛開始我以為,只要我努力工作,以我的眼光,我管理的基金會越來越好。可是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只有知道內幕我才能……說實話這些年我感覺我也挺卑鄙的,一面把自己裝飾的很高尚,一面隔三差五去嶽父家打探消息。我今天的成績,離開他,好像也就沒有了。”蔡今說道。
“經濟被來就是這樣,資本+政策,誰先搶站,誰獲利,本來這就是異常信息數據戰。”陳中說道。
“我真的累了,其實我也參加過你們那些局,只不過我是隨從,在那樣的局裡,大家戴好面具,不擇手段,這些年有多少人被卷進去,但是高高在上的那些人,還是相安無事。”蔡今說道。
“本來這就是賭博,誰都是要付出籌碼的,你想開點。”陳中安慰說道。
“或許,我離開只是逃避,我嶽父已經被巡視組的帶走了,以後各自安好吧,你小子,也要想想退路,有些時候我們只不過是別人的棋子,還不如讓生活簡單一點。”蔡今說道。
“我知道早晚都有這麽一天,那你以後有什麽打算。”陳中說道。
“或許找個環境好的地方,看看書,寫本書吧,比較錢也夠花了。你也要給自己找好退路,既然要被拋棄,學會自保。”蔡今說道。
“該來的都會來,只不過我還是不甘心。”陳中有些喪氣的說道。
“遺憾是生活的常態。”蔡今說完看了看表,又到開例會的時間,兩人就一起去開例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