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此時張子君從旁邊路過。
“喲,倆人玩挺嗨呀,這怎還騎上了?”
武長空腰部一轉,肩頭肌快速鼓動,身體也變得柔韌起來,輕松的穿了過去站了起來。
江梵感到十分驚訝,一抬頭,一隻腳直接將他踢到半空中。
現在武長空處於極度興奮狀態,身上的腎上腺素急劇飆升,她一轉頭,就看到了站在原地打笑的張子君。
蘇醒了,獵殺時刻!
咒具解放!
武長空胸前的項鏈發出紅芒,“砰”的一聲巨響,似乎要將這空氣撕裂開一般。
她四周圍繞起紅色地蒸汽。
接著,那蒸汽圍繞著她,形成了猩紅色鎧甲,手中持著猩紅色的巨斧,上面還有一個猩紅的瞳孔。
她握著斧柄,直接揮起向張子君砸去。
“哎,哎,別這樣!縛道十四,金剛神鎖!”
地上出現了十條金色地鎖鏈向武長空殺去,但卻被武長空一斧子砍斷。
能夠斬斷咒力的斧子!
剛才給人偶施加的咒力,也是從其中得來,所以人偶的眼睛才會是猩紅的。
突然,身上的鎧甲和巨斧收了回去,武長空再次恢復了原樣。
其實武長空也有自己的心思,她想告訴江梵,有咒力不一定比沒有咒力強。
雖然她用的是咒具。
張子君撫額,差點給他整不會了。
武長空深呼一口氣,將目瞪口呆的江梵從地上拉起,拍了拍肩膀。
“你成功了,按道理,剛才那種狀態是我殺敵時用的,而你成功將它激發了出來。你合格了!”
“我,合格了嗎?居然一點喜悅都沒有呢。”
江梵從震驚緩了過來。他曾無數次幻想過自己成功過的樣子,可到真正成功的時候,卻是另一番姿態。
“好了,該道別這裡了,按道理,那家夥也應該到了吧。。。”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開。
“武長空老師,好久不見,嘻嘻嘻!”
江梵只見得一道金黃色閃光一躍而來,給了武長空一個熊抱。
“喂喂喂,我呢,我呢?”
金發男子一把摟住張子君。
“還有你,張子君!”
金發男子再次轉過頭來,看向江梵。
“還有你,小朋友。”
江梵炸了:“說誰小呢你?”
金發男子一把摸住了江梵的頭髮,在手搓著。
“啊哈哈,抱歉抱歉,我對這種毛絨絨的東西完全沒有抵抗力。哦對了,忘記自我介紹了,你可以叫我何雨桓”
“你可以叫他阿珍”張子君補充道。
“好的阿珍!”
何雨桓:。。。。。。
“阿珍,聽著好熟悉”江梵想到。
阿珍愛上了阿強,在一個,沒有星星的夜晚......
江梵似水腦子短路了一般,腦海中只剩下這一句。
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最後還是笑到自己實在沒氣的時候才停下的。
武長空看著面前的三人,心中感慨萬千,曾經,自己也是這般快樂。
只不過最後三死一傷,只有自己一個人存貨了下來。
當時,自己的心已經死了,直到遇到了面前的金發男子,她想讓何雨桓做她徒弟,
可對方太過耀眼。 她不配。
於是,她隻想讓何雨桓平平淡淡過下去,不要做太強的咒術士。
因為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她不想讓他成為像自己一樣的人。
到頭來,什麽也不剩。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何雨桓經受過的痛苦遠比她來的多。
“喲西,那江梵,你就去殺鬼吧!”
“什麽?”
“我將安插你去一個隊伍中,正巧這個班有個人被咒鬼吃了,你就去頂替他好了。”
....................
江梵神色尷尬的看著面前兩位“朋友”。
很快,其中一個人伸出一隻手:“你好,我叫李傑。”
“我叫洪東。”
“我叫江梵。”
接著又是一頓短暫的沉默。
對面倆人明顯沒從同伴死亡的消息中緩過來。
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氣味。
這就像一個從外面轉學過來的學生,突然融入一個集體,然後現在下課了,自己誰也不認識。
“啊哈哈,這下也算互相認識了啊,我叫導師田斌。”田斌說道。
對於那種上線不高的學生,導師是不管死活的。
但對於江梵這種“關系戶”,他還是要謹慎對待的,何況江梵的上限很高。
誰知,何雨桓跟田斌說道:“不用管他死活,唔,實在不行留著口氣就行了。”
江梵:。。。。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說給他聽的。這一切只不過是激發他的潛能罷了。
..............
張子君和何雨桓奔走在天空中。
“喂喂喂,你好像忘記教他咒術了吧?”張子君問到。
“什麽,什麽咒術?”
“。。。這不你答應武長空的嗎?”
“不不不,你不懂,以我三年咒術士的經驗,咒術得自己開發才行,你們那些[縛道]啥的普通科目就不要搞了,沒有走出自己的路的人是不會變強的。”
“你看看你,學了那些玩意,基礎早被定型了,你過了多久學會空間咒術?”
“那你。。。”
“我是不會!(縛道等基礎)”
“。。。。你還挺自豪。”
.............
話不多說,江梵來到了一個老宅前。
為什麽咒鬼都在這鳥不拉屎,人不生崽的地方?
怕生崽被人看見嗎?
江梵剛推開大門,一股灰迎面而來。
我說啊,這好好的怎麽變成恐怖地圖了。
我說啊,這特麽不是咒術不是解密啊喂!
江梵和兩個npc剛進去,門就關上了。
初步鑒定,恐怖遊戲無疑!
屋子裡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江梵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進錯圖了?
咒鬼還要看情況殺人?
這不看見人進來直接砍嗎?
李傑小聲說道:“要不我們分開走?我去三樓,江梵去二樓找,洪東就在一樓找。”
我覺得不刑,這很不可拷,許多恐怖片裡的人就是這麽死的。
因為太黑,他還沒意識到周圍兩個人都走光了。
“我覺得不行。”
“人呢,人呢?”
“別作死啊喂!”
萬般無奈下,他隻好獨自行動。
按道理,一樓是沒咒鬼的,不是在二樓就是三樓,所以江梵準備去三樓找李傑匯合,然後兩人再去二樓。
至於為什麽,電影裡就是這麽演的!
突然,出現了燈光。
一位慈祥的老人從二樓的房間裡走出來。
“哦,年輕的小夥子,你是無家可歸了嗎?你可以來我這住宿,只不過我家已經好多年沒有人來過了,有些破,我想你不會在意的。”
“我覺得我挺在意的,你這全是灰,萬一從哪裡蹦出來個鬼給我吃了怎麽辦?”
“這是唯物主義社會,哪有什麽鬼?”
“真的嗎?可我天天砍鬼哎?”
“可能是你出現幻覺了吧?世界上哪有鬼,只不過是你自己擔心受怕精神暗示罷了。”
“可它們十分真實,不用力還打不死,上次我打的那個鬼我直到把它頭打爆了他才死,就是死的時候不太雅觀,還有上上次那個鬼,太難死了!我把它身上的每一個骨肉,每一個血肉全部吃了才死的,畢竟被我胃酸消化了,不然還真打不死。我記得還有上上上次,我敢見面那個鬼就用它的那個破眼睛珠子瞪我,嚇得我趕緊把它眼珠子摳下來了。”
“。。。”你是鬼還是我是鬼?不行,作為鬼,我要盡做鬼的義務才行!
“你說的不算。”
“你才說的不算。”
“。。。。”
江梵直接右手附上咒力,直接一躍而上,一拳轟掉了老人的半邊身子。
紅色的血流了下來。
江梵瞳孔猛然收縮,這...好像不是鬼。
鬼是沒有血的。
同時,我抬頭看向高處,再看向低處,那倆人已經沒了。
他又繼續恢復了平靜。
這咒鬼給他下套了,如果那倆人還在的話,說不定這個老人可能是真的。
於此同時另一邊。
“哦,年輕的小夥子,你是無家可歸了嗎?你可以來我這住宿,只不過我家已經好多年沒有人來過了,有些破,我想你不會在意的。”
“老爺爺,你這裡發生過什麽怪事嗎?”
“哦,年輕的小夥子,你是無家可歸了嗎?你可以來我這住宿,只不過我家已經好多年沒有人來過了,有些破,我想你不會在意的。”
“老爺爺,我就想問問。。。”
當他再次看向老爺爺時,老爺爺的眼睛已經閃出紅芒。
下一秒,整個人爆裂開,露出了裡面肉體。
這一灘柔迅速膨脹,很快凝成了人形。
那是一個千瘡百孔的身體,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是用針縫縫補補起來的,隱隱約約還能看見裡面的內髒在跳動。幾米長的鉤子圍繞在身上。手上握著一把沾滿了血的殺豬刀。
釋放鬼術:恐懼!
(一些特殊的鬼物可以使用鬼術,於是咒術士們根據鬼術設計出了[鬼道],就是可以吸收鬼的鬼術,只不過使用時比鬼物釋放的鬼術比較弱一點)
這一刻,李傑的大腦一片空白,身衣已經全部軟了。
屠夫一把抽出殺豬刀,直接砍下了李傑的頭,掛在鉤子上,似乎實在量尺寸。
不一會兒,它就幻化成了李傑的樣子,向樓下跑去。
.............
江梵從幻境回到現實中,下樓找到了洪東。
因為洪東在一樓,按照電影定律,所以並沒有被幻境拉進去。
此時,李傑也從樓上趕了下來。
“哎,你們沒有碰到咒鬼嗎?”
“什麽咒鬼?我們都那裡好好的,難道你二樓有問題嗎?那我們一起去二樓,一定沒錯!”
江梵並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來了聲“嗯”。
不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了二樓,只不過,剛才的幻境並沒有再次出現。
他們不斷在二樓摸索著,只不過這次他們三人沒有再分開,但什麽也沒找到
“洪東,你去看看一樓門現在開了沒有,說不定江梵已經解決完了。”
“啊好好。”洪東回道。
他回到一樓,用力推門。
只聽“啪”的一聲,驚喜到:
“門開了,我們可以走了!”
聽到這聲音,李傑和江梵也走了下來。
門外的光將這漆黑的屋子照的通亮。
但就在,就在江梵踏出門外那一步的那一刻。
他右手凝聚咒力,一拳砸向了李傑。
被砸中的李傑直接倒飛出去,整張臉凹陷下去,看起來十分猙獰。
此時,他也露出了本體,真是剛才的屠夫。
“哇rua rua wu zi gu(別藏了,出來!)”
突然,半個身子從天花板上彈出,真是剛才那個老人的上半身。
“什麽?你是怎麽發現的?”
“我就是手賤,突然想打人了,我自己也沒想到會這麽巧。”
兩鬼:“。。。。”
江梵自顧自地說道:“老年鬼不講武德,上來就用你的臉來偷襲我的拳頭,顯然是有備而來。兩個鬼來騙,來偷襲,我這十出頭的年輕人。”
屠夫顯然是被整不會了,它吃掉這麽多人裡面說過的話都沒這面前小子的一半多。
話不多說,直接觸發鬼術:恐懼。
卻被江梵海量的咒力值給輕易吞沒了。
江梵手中的咒力幾乎凝成了實質,猩紅猩紅的,有點像河賊王裡面的霸氣。這是將咒力不斷壓縮,再壓縮之後形成的。
這招也就只有隊長級別能輕易使用它了,這需要海量的咒力,但凡是副隊長使用也要掂量掂量自己行不行。
但隊長級別基本都是用咒術來戰鬥,這個多少有點雞肋了,所以基本沒人用。
所以,這招可以說是江梵獨創的技能了。
江梵面向屠夫, 就這麽相隔二十米,一拳打了出去。
巨大的拳風帶著如颶風般的咒力值將這老宅轟掉了大半邊。兩鬼也是在這摧枯拉朽般的攻勢下化為了灰燼。
一旁的洪東早已震驚地說不出話來,激動的喊像江梵:“江哥,以後你就是我親哥了!你太厲害了!”
結果回應它的,是一個拳頭。
“啪”一聲,洪東也被轟掉了半邊身子。只不過,流的血全部是綠色的血。
但是,江梵的眉頭也隨著緊皺起來。
“別躲了,出來吧!”
能夠騙過導師的咒鬼!
剛才,江梵打向李傑並不是一時興起,當時,江梵只是問出你們有沒有遇到鬼,卻沒有說自己遇到了鬼,但李傑卻肯定地說出了自己遇到了鬼。這一舉動讓他有了懷疑。直到後面李傑讓洪東去開門,江梵才有了結論。很簡單,他幹嘛不自己去開門?沒手是吧?
至於洪東,他推測,應該在上一個任務中就已經死了。因為剛才李傑明顯是想讓兩個人分開來殺了,但洪東卻活了下來,並且還成功打開了門。到後面甚至同伴死了一點都不傷心,還有個勁地崇拜他。這不妥妥有病嗎?反正我江梵就是覺得他們有詐。
那麽問題來了,上個任務死的洪東為什麽能到現在這裡來呢?
所以,江梵猜測,一隻強大的咒鬼潛伏在這,並且比導師強。
突然,巨大的威壓散發出來,這威壓雖沒有隊長級別,但遠比江梵面對田斌時的壓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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