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如撕裂一般的疼!
像是身上每一個骨頭都被碾碎,再放進油鍋翻炒,最後再塑造成雕像。
但不一會兒,這種疼痛感便消失了,隨之取代的,是無窮無盡的舒爽感,像是一整個人掉進了棉花一般。
當江梵再次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早晨。
“哢嚓”門開了,武長空走了進來。
“喲,恢復的不錯啊。”
江梵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傷口居然已經全部好了。
“這,這怎麽可能?”
武長空摸了摸江梵的頭。
嗯,手感真好。
那
江梵飛一般的衝到門外去,只剩下武長空一個人獨自疑惑。
...........
江梵來到了擂台上,昨天的血跡依舊染在擂台邊。他俯下頭看著那一攤血跡,昨天的一言一行都印在了腦海中。
雖然慘,但身體變強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通過張子君的描述,他昨天是用了「曼陀羅花」粉末配上海量的咒力藥浴,身體基礎直線上升。
曼陀羅花,死亡之花。
那種只有在小說中存在的話居然真的出現了。
光聽名字,就知道它的珍貴!
“看來是欠她一個大人情了。”江梵思量道。
這時,武長空也來到了訓練場地,向江梵喊到:“下來,今天煉體!”
說完,從背後逃出了一套刑具.......
呸,健身器材。
她示意道:“先來這個。”
江梵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個比人大的杠鈴出現在江梵的眼中。
那杠鈴上面清晰寫著:200kg...
什麽玩意?這特麽比世界冠軍還強了!
(世界冠軍硬拉260kg左右,但江梵不是硬拉而是用來訓練)
我要不用咒力我拿頭去練啊?
武長空看出了他的疑惑,笑到:“你先來試試就知道了。”
江梵不情不願的來到杠鈴前,兩隻手握住杠鈴,用力向上提。
下一秒,巨大的杠鈴被舉了起來,江梵的臉也開始充血,紅了起來。
但還未舉過頭頂(沒有用借力,比賽基本舉杠鈴到頭頂都是從腰借力的),只聽“啪”一下,杠鈴掉了下來,連金屬製的地板都砸出了凹痕跡。
江梵:試試就逝世。
話雖這麽說,他還是驚訝地看向自己的雙手,自己力量什麽時候變成這麽大了?
“不用小瞧自己,你現在也是很強的。”
“不過這可是開胃小菜,看好了,江梵,杠鈴是這麽用的。”
只見武長空雙手抓住杠鈴,輕而易舉地舉了起來,把杠鈴舉到腰間,再用臂膀的關節死死夾住腰部,手部力量發力,將杠鈴舉到下巴下面,再由下巴下面下移到大腿兩側,勻速運動。
“只有這樣,才能避免借力,我現在做功都是在使用二肱頭肌,並且一百八十度的的角度能讓你做功最大化。”
說完,拋給了江梵。
江梵趕緊抓住了杠鈴,深呼了一口氣,開始舉。
但現實是骨感的,江梵最後隻做了兩個,便已經筋疲力盡,趴在了地上。
此刻,江梵的二肱頭肌已經開始酸了,按道理,健身的人是第二天才開始酸的,但江梵強化後的身體新陳代謝速度太快了,以至於肌肉已經開始生長了。
江梵趴在地上,一刻也不想動彈。
誰知,
武長空掏出了一個浴桶,又拿出了曼陀羅花粉末,不要命地向浴桶中撒去。 然後又將江梵扔了進去,沒錯,真正物理意義上的扔。
“還好褲子沒脫......”江梵想道。
接著,江梵再次享受到了骨頭碾碎,又是陷進棉花堆的感覺。
三十分鍾過後,江梵已經神采奕奕地站了起來。
他看著下面,輕呼一口氣,還好,沒變大!不然裝不下。
江梵再次來到杠鈴前,他雙手緊握住杠鈴,眼鏡閉了起來。
下一秒,手臂猛然發力,將杠鈴提了起來,接著又是向下,向上,向下,向上....
江梵做的十分快,他想在自己身體未酸痛前多做幾個。
真-趁身體還未反應過來。
大約做了十個,江梵在此眼冒金星,這次沒等到武長空扔,自己直接跳了進去。
然後又是一頓“嗯嗯啊啊疼死我了。”
如此反覆,到了中午,江梵已經可以像武長空那樣輕松提起杠鈴。
不過沒有那麽持久就是了。
江梵站在杠鈴前,隻感到感慨無限。
“吃飯了!”武長空喊到。
“來了!”江梵此時又想起了江夜,以前在家裡,他也是這麽喊自己吃飯的。
突然,四周畫面開始轉換,他的哥哥江夜出現在了他面前,只不過,江夜的樣子已經不在和從前一樣,站在江梵面前的江夜,雙眼呈血紅色,全身都是血紅色的符文。就這樣光著身子出現在江梵面前。
江梵瞳孔緊縮,當他再次反應過來時,自己又來到了訓練場,在他面前的武長空用手在江梵面前搖了搖。
“在想什麽呢?”
江梵猛吞口水,“沒,沒什麽,我就想起了我哥哥。”
“哥哥,你還有哥哥,你哥叫什麽名字?”
“我哥,名叫江夜,不過已經去世了。”
這下,輪到武長空震驚了。
江夜,在咒術士圈子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若不是出了那家夥,江夜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最強!
“但現在還不是告訴他的時候。”武長空想道。
“嗯,逝者安息,先去吃飯吧。”
“嗯”江梵很快從陰影中緩了過來。
..............
來到餐桌前,看著滿桌的黑色塊狀物陷入了沉思,這玩意,毒不死人吧?
質量不夠,數量來湊?
江梵手中拿著筷子,此時武長空正在“和藹”的看著他,這讓他夾也不是,放也不是。
吃,明天就有人可以吃席了!
不吃,估計她能給我骨灰揚了!
為了自己的骨灰盒漂亮點,他還是硬這頭皮將黑不溜秋的東西噎了下去。
但想象中的味道並沒有襲來。
沒想到,居然這麽還吃!
接著又是一頓埋頭一頓苦吃。
當他再次反應了過來,整個桌子上的黑色物質全部消失了。
面前的武長空笑吟吟的看著她面前的江梵,隻感到母愛泛濫。
江梵漲紅了臉,這算什麽事?!居然沒給人家留一口就全吃了!
“沒關系,本來就是留給你的。”
“你現在再感受一下你自己的力量。”
江梵透過鏡子看向了自己,自己的肌肉已經徹底凝實,因為沒有吃氮泵,所以並不是那種爆炸性的,但層次分明,具有一種美感。
同時,他發現,自己的食量變得更大了,戰鬥力驚人啊。這不得去個自助店給老板上一課?
咳咳,偏題了。
武長空不知從哪裡又掏出個沙袋,綁在了江梵的腿上。
江梵看向腿上細小的沙袋,隻感到:
就這,就這?
這麽小的沙袋,狗都能舉起來。
然後江梵就迅速詮釋了什麽叫狗都不如。
當他太起腿的那一刻,巨大的重力將他的腿壓到了地上,武長空對這個沙袋用了咒力!
禽,獸不如啊!居然對沙袋做出這種事情!
我直呼震驚!地球上一女子竟對沙袋做出這種事情!
........
現在的江梵簡直寸步難行,那既然寸步難行,那我就不行了,呸,我行,但是我不行!
開擺!
江梵看著武長空不知從哪個地方掏出了個人偶,她將人偶掛在江梵說道。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你必須要走動,當然你也可以試試跑一下,跑一個小時,泡半個小時,分兩次。如果你停止走動,那麽人偶就會攻擊。”
“那麽先來試一試人偶的傷害吧”
瞬間,人偶的眼睛開始變紅。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每一擊都打在靈魂上,所以身上並不會掛彩啥的,也不會導致身體殘了走不動路啥的,就是有億點疼。
媽媽再也不用擔心因為孩子偷懶而教育孩子導致孩子大出血了.......
個鬼啊!
這是人能承受的住的疼痛嗎?
江梵再次趴在了地上,不想動了,這是一種心靈上的疲憊。
直到後面的人偶眼神中再次呈現出紅芒。
江梵也生氣了,他很生氣的走了起來。
武長空:...
碰巧從外面的張子君看到了江梵,眼神一亮:“喲,真是個熱愛鍛煉的好孩子呢!”
江梵欲哭無淚........
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直到了第三天,江梵看到武長空手中的拳套,他知道,他又要挨打了............
六天就這麽過去,直到了第七天,江梵站在了擂台,喊道:“武老師,我來挑戰你了!”
只要挑戰贏了,自己便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武長空戴上拳套,登上擂台,深呼一口氣,僅僅七天,小家夥在關於這方面的事情已經快要和自己齊平了。
她的眼神中滿是凝重,吐出一口濁氣。
來吧!
戰鬥一觸即發,江梵將手彎曲附於臉頰左右,放止對方直拳和彎拳,不過很快,他將手臂放下了。
這一次,就換我來進攻吧!
腿部力量陡然爆發,如驚弓之矢飛躍出去,大直拳,武長空左手一把抓住這一拳頭。
“知道嗎,拳頭是打不過布的。”
右手又握拳緊跟著轟向江梵右臉頰,江梵直接用臉懟了上去,扯出一抹笑。
“可是,布是沒法真正消滅石頭的,只能牽住它”
江梵左拳直接朝武長空肚子打去。
只聽“啪”的一聲,兩人都分開了。
江梵的手指骨折了,被捏骨折的。武長空的肚子也開始絞痛了。
江梵左腿發力,腳腕一轉,再將力量全部聚集到右腿要腿上,身體旋轉了三百六十度。發力最大化!
武長空右手提肘,擋了下來,但還是被巨大的力道飛了出去。
在滑行途中,腰部發力,手臂發力,再次穩穩地落到了地上。
當她抬起頭上, 就看到了大腿的肘關節,這一關節爆擊到她的太陽穴,發出了“哢嚓”的聲音。
骨頭碎了!
她慢慢從地上爬起,抹了抹鼻子上的血。
“真是成長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呢。”
手臂上的手鐲發出綠光,將她身上的傷口全部恢復,同時也將江梵身上的傷治愈。
她擺出格鬥姿勢。
“我要認真了。”
這一刻,她的氣勢徹底凌厲起來,像冰凍三尺的冰一樣刺人。
兩人腿部力量同時爆發,向對方躍去,以肘擊肘,在空氣中發出了“啪”的爆響。
江梵直接背部發力,彎拳砸了過去,武長空見此直接彎腰,雙手撐到地上,整個人倒立。兩條長腿一個踢中胸膛,一個踢中下巴。使得江梵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卡莫耶拉!也就是巴西戰舞,單純靠腿打出高爆發傷害。
武長空打算不放過這次機會,真個人直接一躍而起從三米五高的地方直接用腳向下砸去,這一擊狠狠擊中了江梵的背。
巨大的痛楚再次襲來,這痛楚再次警示江梵:
不能輸,不能輸!
他再次爆發出了第一次與武長空搏擊的狠勁,以肉博肉!
他抓住武長空的腳根,用力往外一扯,武長空身體失去平衡,向下倒去,誰知江梵整個人直接向前衝去直接將武長空的身體轉了過來,正面落地。
江梵一整個人反坐到了武長空的腰上。用手控制住了武長空的兩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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