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修士拽著白衣修士直接跑到了小路的盡頭才稍微喘了一口氣。
青衣修士邊跑便說道:“這條路直接通往山頂,也就是傳聞中的新晉妖王的處所。石碑原本記載的是此處本來的一處風水寶地,就是很適合修煉的處所。”
白衣修士道:“後來是因為靈力枯竭,所以此處才無人問津?”
青衣修士道:“也是,也不是。”
白衣修士道:“何解。”
青衣修士道:“靈力確實是沒了,不過不是枯竭,是變異。”
他們踏著亂叢雜草走上這條岔路,將那塊石碑甩在身後。青衣修士繼續道:“按照農家姑娘的說法,此地近來妖氣滿天,想來,不是靈氣枯竭,是異化成了妖氣,或者說,邪氣。如此一來,很需要漫長時間才能溫養而成的邪物,借助此處的靈力,隻隻幾個月的功夫,便已有如此規模。”
路上除了枯草亂石,還有不易覺察的溝壑。白衣修士目光一直留意著青衣修士的腳下,青衣修士邊走邊道:“她們說,自從新晉妖王產生之後,原本的山民早就移居到了山下。這幾年幾乎沒見到人影。這條路已經荒廢了好幾年沒人走了。果然難走。”
白衣修士:“還有呢。”
青衣修士:“還有什麽?”
白衣修士道:“你給了她們何物?”
青衣修士道:“哦。你說那個?是一枚低階靈元丹,你說人家姑娘說了那麽一半天,總不能就說一句謝謝拉倒吧。”
青衣修士家裡有位煉丹師老爹,他老爹閑的沒事就喜歡煉一些低階丹藥讓他兒子帶在身上,美其名曰是以防萬一。
不過青衣修士自然知道,他老爹是讓自己閑的沒事搭訕搭訕沿途遇到的修士和姑娘,目的,咳咳,很明確。
青衣修士道:“向人家打聽事情總得給點答謝。我本來要給銀子,把人嚇壞了不敢收。看她們很喜歡那個靈元丹的味道,好像從沒見過,雖說靈元丹對凡人作用有限,不過,自己也算是承了人家的恩情,索性就送出去了。”
頓了頓,他又道:“師兄,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麽。我又不是沒給過你靈元丹。”
“況且,哪會我不是把老爹煉得最好的給你。現在倒是吃人家姑娘的醋了。”
白衣修士自然知道自己的這位小師弟又在拿自己尋開心,自己也習慣了,便沒有反駁。
只是丟下一句,“事不宜遲,該走了。”
青衣修士也隻好訕訕地離開。
像是被喚醒了什麽很不愉快的回憶,白衣修士眉尖一抽,慢慢扭過了頭。
沿這條難行的道路前行,雜草漸漸稀少,朝兩旁收攏爬回,路面也逐漸開闊。霧氣卻越來越濃。
妖氣也愈加濃厚。
…
大明山,幽魂崗。
血魔珠旁,身披黑金色戰衣的神秘人,在妖氣漫天中,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頓時,血光滿天。
大明山妖物異動,頓時躁動不安,極其詭異。
持珠者眼光遙望山下,可不正是剛剛青衣修士和白衣修士的上山之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