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燒這麽久?”谷口,弓箭手妹妹看了看周圍一群不顧形象癱倒在地上的家夥,又看了看仍然火光透出來的山谷,撇了撇嘴問道。
“可能毒霧是可燃的吧。”對比起來最注重形象的法術系騎士此時正靠在一塊石頭上,其實他也累得夠嗆,不過為了自己那一點點的形象,算了,其實這會兒大家都沒有什麽形象可言了,就是不想表現得像那邊那群人一樣頹廢的要死罷了。
“可這都大半個小時了吧?”弓箭手妹妹有些疑惑的撓了撓頭,這個時間的確是稍微有那麽一點點誇張了吧?哪有燒這麽久的啊?
“這又不是壞消息,至少說明那亡靈應該是死了。”今日目前狀態最佳的弓箭手姐姐正在照顧因為剛剛最後拚盡全力又放出了一次絕對屬性技能而暈倒的騎士。
“呃,那裡面情況到底怎麽樣?”火槍手少女正在幫弓箭手姐姐打下手照顧暈倒的騎士。
“也不知道啦,不過我印象裡八階沒有那麽厲害,燒這麽久應該是不可能活下來的。”弓箭手姐姐搖了搖頭說道。
“就算爆炸的時候沒死,它也不可能不飛出來,裡面已經沒法呆了。”法術系騎士點了點頭,在那麽強大的爆炸下,整個山谷內已經沒有任何適合生物存活的條件了,如果亡靈沒有死,那它必須要飛出來,如果沒有飛出來,那麽在爆炸之後的大火之中,亡靈也必將死亡。
“咳咳咳!再等等吧,反正時間也不急。”獵人支起了半邊身體,似乎現在做這些動作還是非常吃力的,他咳嗽了幾下才緩了過來說道。
“嗯,怎了?”獵人旁邊的雷電法師打了個哈欠,又是那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看上去剛剛這家夥似乎又忙裡偷閑的睡了半個小時,現在有些茫然的起來看了看,“過了多久了啊?”
“哎喲我去!你還真的睡著了啊!這你都睡得著?”弓箭手妹妹瞪大了眼睛看著剛剛醒來正在打哈欠的雷電法師,震驚的問道。
“啊——是啊,昨天晚上有點沒睡好,隻睡了九個半小時。”雷電法師點了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
“幾個小時?”懵逼的輪到了弓箭手妹妹,九個半小時叫沒睡好?這讓如此睡眠隻保持在八個小時以內的他們情何以堪啊!
“明知故問。”雷電法師自然是知道弓箭手妹妹這只不過是為了表達一下自己的驚訝罷了,“過去多久了?還沒有燒完嗎?”
“半小時了,裡面似乎還在燒,不知道具體情況,可能毒霧比較多吧?”獵人說道。
“嗯。。。”雷電法師微微皺了皺眉,思考了片刻說道,“應該不是這個情況,我估算過的,毒氣不可能能夠燒半個小時,我估計是亡靈死了,這種帶毒的家夥死後屍體緩慢釋放了大量的毒氣,所以才一直能保持燃燒的狀態。”
“這樣嗎?嗯,的確很可能。”機械師隊長也湊了過來,聽到雷電法師的話,他點了點頭說道。
“所以說,我們任務應該是完成了嘍?”火槍手少女問道。
“目前尚不清楚,不排除亡靈還沒有死亡的可能性,我建議大家盡快恢復狀態,確認一下谷內的情況。”獵人搖了搖頭,嚴肅的說道,“在沒有絕對確定之前千萬不能放松警惕,很多的冒險者小隊都是因為這樣的情況放松警惕而犧牲的。”
“沒錯。”雷電法師也點了點頭,目前的情況,還不允許他們這麽放松,他緩緩站起了身子,“還有力氣的都過來,
該去看看裡面的情況了。” “都這樣了,還能有幾個人有力氣啊?”弓箭手妹妹一邊似乎是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一邊站了起來,“正好去看看我們的計算有沒有誤差。”
“可以看看。”雷電法師點了點頭,“你覺得你算錯了嗎?”
“我麽?我不知道啊,反正其實是騎士算的,我認真在旁邊提供精神支撐!”弓箭手妹妹得意的用手指比了個耶的手勢笑道。
“不愧是你!”雷電法師和弓箭手妹妹在性格上相對比較合得來,他倒是沒有質問弓箭手妹妹居然又把工作推給了騎士的事情,只是笑了笑,給弓箭手妹妹比了個大拇指。
“他一般不會算錯太多的。”弓箭手妹妹說道,“看上去只有我們兩個還有一點點力氣了啊!”
“那不就是說你剛剛在偷懶嗎?”雷電法師笑了笑,看了一眼弓箭手妹妹說道。
“那可不一定,照這麽說,那你不也是在偷懶嗎?”弓箭手妹妹可能是全校唯一一個敢日常和雷電法師互懟的家夥,她二話不說就懟了回去。
“也許吧。”雷電法師隨意的攤了攤手,抬頭看了看被嚴嚴實實堵上的谷口,“嗯,看上去基本上沒有算錯了,不過等會兒又有的忙了。”
“嗯。”弓箭手妹妹也點了點頭,沒算錯的確是件好事,但是這也就說明等下他們還得把這一大堆的石頭再清理掉才能進去,不然就只能從上方空降了。
“騎士那家夥算的?”雷電法師來得了被石頭堵住的谷口前面,用力推了推,谷口的石頭紋絲不動,看得出來等一下把這一大堆的石頭移走是多麽大的一件工程了,“倒是有點沒看出來啊,進攻性這麽強的家夥在這種時候居然會怎麽謹慎。”
“他本來就不是什麽魯莽的人。”弓箭手妹妹撇了撇嘴說道,“進攻性強和魯莽可沒有什麽關系。”
“難得嘛!反應這麽激烈,這是什麽?護犢子嗎?”雷電法師笑著看了看立即撇嘴表示反對的弓箭手妹妹,問道。
“護犢子你個鬼啊!”弓箭手妹妹臉上一紅,沒好氣的白了雷電法師一眼,“那是我姐當時說的。”
“哈哈哈,這反應,挺好玩的。”雷電法師倒是沒有在意這些,推了推石堆,淡淡的笑了笑說道,“等下得帶他們來把這裡清理開了。”
此時,休息的人群那邊。“唔?”昏迷了大半個小時的騎士這會兒終於是有了一點點動靜。
“欸!騎士你感覺怎麽樣?”從把騎士帶回休息營地之後目光就沒有離開過騎士幾秒鍾的火槍手少女連忙上前問道。
“他還沒有醒呢!急過頭了。”法師少女無奈的在旁邊小聲的提醒道。
“哎呀!”火槍手少女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激動過度,激動過度。”
“又不是看不出來,嘿嘿。”法師少女微微一笑,湊到火槍手少女耳邊小聲的說道。
“啊啊啊啊!別說了別說了!”火槍手少女偷偷瞄了一眼周圍,別人似乎還沒有注意她們這邊,連忙小聲的叫道。
“呃,咳咳咳,我昏迷了多久?”就在這時,騎士的聲音在旁邊響起,騎士剛剛從昏迷之中醒來,他倒是比較清醒,至少很清楚自己一開始就是昏迷了,看了一眼天色對應了一下時間,這會兒應該沒有過去太久,嗯,不排除超過了一天的可能性,畢竟騎士平時自己練習也不存在把自己直接練暈過去的情況,他也不清楚這樣的透支的情況對應的昏迷時間是多久。
“欸!你醒了!”火槍手少女帶著喜悅的聲音在騎士的耳邊響起,下一秒,火槍手少女就躥到了騎士的面前,“你昏迷了一個小時不到,有什麽不舒服的嗎?”
“呃,嘶!”騎士輕輕抬了抬手,不動聲色的輕吸了一口涼氣,看上去背上的肌肉集體拉傷嚴重啊,手指之類的活動目前看起來問題不大,但是背部還有腿部的肌肉基本上是沒法動了,不過感覺上骨頭都沒有明顯的受損,應該主要都是過於勞累導致的。
“還好吧。”騎士檢查了一番自己的狀態後,平靜的說道,這個傷勢,他還是可以接受的。
“真的嗎?”火槍手少女湊近了騎士,有些不放心的問道,雖然她對於傷勢應急處理和鑒別方面就是十竅裡通了九竅——一竅不通,不過這已經很明顯了好吧,騎士直接暈倒,而且他身上的盔甲都已經破破爛爛的不成樣子了,很多凹陷的地方都已經嵌到了肉裡!弓箭手姐姐當時都沒敢處理騎士身上的傷,只能最簡單的用治療藥水處理了一下,說要等騎士恢復一些後才能處理他身上那些傷。
“外傷。”騎士靠在石頭上,身體還是脫力的,只能緩慢的動一動自己的雙手,他打算先處理一下自己身上比較淺的傷口,至少先把盔甲想辦法處理一下,這個現在還穿在身上太咯著慌了。
“呃,你要幹什麽?”火槍手少女看著對著自己的盔甲戳來戳去不知道在幹什麽的騎士,繼續問道,“要我幫忙嗎?”
“處理傷口,治療藥水。”騎士看了火槍手少女一眼,沒錯,他一開始是想過讓火槍手少女來幫忙處理一下傷口,但是,似乎火槍手少女根本沒有一點點醫學的技術水平,那還是算了,騎士身上的傷必須要一個有一定醫學水平的人來處理,傷口太多也太密了,一個不小心就會釀成大禍,這還是他自己來吧。
“哦,好的。”火槍手少女連忙跑去拿了一瓶治療藥水過來。
“處理的時候小心一點,先處理外圍的吧,你的傷口太密集了,當時你昏迷著,我也不敢亂動。”弓箭手姐姐這會兒正在幫法術系騎士處理身上的一些傷口,戰鬥組之中剩余狀態最好的就是她了,簡單來說,她在戰鬥組的作用主要是通訊員,其次是和弓箭手妹妹湊一組控制,最後才是參與戰鬥,加上攻擊基本上都是大范圍低傷害的鋪場類攻擊,對亡靈無法造成太大的傷害,導致亡靈根本就懶得理會她,所以,參加了這一整場戰鬥,弓箭手姐姐受的傷基本上為零,也是現在為數不多還有余力的人,不過戰鬥組其它人受的傷都太重了,現在弓箭手姐姐依舊是忙不過來。
“知道。”騎士點了點頭,自己身上的傷口的確是不好處理,得看自己的狀態處理了,如果沒有傷員的回應,對於並不熟練的他們來說,的確是很難治療的。
“嗯?醒了?”去谷口逛了一圈的弓箭手妹妹和雷電法師二人也回到了這邊,弓箭手妹妹一眼就看到了剛剛醒來不久,正在小心翼翼的研究自己身上的傷口分布的騎士,立即走了過去,一把拿過了騎士手裡的治療藥水,“傷口挺密集的,你背拉傷這麽嚴重,手都動不了幾下,讓我來處理吧。”
“行吧。“騎士看了看弓箭手妹妹,微微點了點頭。
“你這家夥,是不是所有的數據都是按照最大數值算的?谷口那堆石頭我們現在少說要處理一個小時。“弓箭手妹妹一邊清理著騎士身上比較小的傷口,一邊小聲的吐槽道。
“差不多吧。“騎士微微點了點頭,似乎是對這個結果非常的滿意。
“雖然說差不多啦,保險一點沒什麽不好的。“弓箭手妹妹一邊說道,一邊悄悄的故意按了按騎士一處比較深的傷口。
“嘶!“騎士滿意想到弓箭手妹妹這時候還會來一個突然襲擊,一時沒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等下你又不搬,這是報酬!“弓箭手妹妹笑著小聲說道。
哪有你這麽收報酬的,再說了這算是什麽報酬啊?騎士內心無奈逼逼,當然,自帶社恐的他是不可能說出來的,不然以弓箭手妹妹的性格,又不知道要在什麽地方報復他了。
約莫又是過了半個小時,地形組的各位現在差不多都恢復了過來,他們畢竟只是乾的活比較多,基本上都是體力法力完全透支了,不像旁邊的戰鬥組,尤其是戰鬥組的近戰前排,基本上個個除了體力法力完全透支還得加上藥物副作用以及嚴重的傷勢,不得不說,僅僅憑借他們幾個人比較嚴重的外傷就解決了這隻八階的亡靈,估計說出去都沒多少人敢相信。
“好了,地形組,現在就是吧地形恢復原狀的時候了,來來來,這次不急,大家慢慢搬就可以了。“雷電法師這會兒繼續開始他的全場指揮,喊著地形組開始搬運谷口的石頭。
“我怎感覺我們被他們拉來當了一輪苦力呢?“又一次開始搬運的機械師隊長有些困惑的撓了撓頭,點了點一邊剛剛勉勉強強可以走路,搬著塊小石塊在劃水的法術系騎士的肩膀,小聲的問道。
“哈哈哈,哪裡,這叫輔助的團隊貢獻不是嗎?“法術系騎士看了機械師隊長一眼,一邊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一邊說道。
“算了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計較這些事情了,反正七階的任務混到了,到時候成績肯定差不了了。“機械師隊長倒是沒有發作,他很隨和的擺了擺手說道。
“還大人有大量,比賽的時候精的跟個鐵公雞似的。“法術系騎士一臉你怎麽敢這麽說的表情,有一說一,機械師隊長在比賽的時候的表現,的確和大人有大量絲毫不相乾,他比賽的時候,偶遇對方強勢進攻,那叫退一步越想越氣,然後死活不退,硬要打出個你死我活來。
“哈哈哈,那是戰術!反正我贏了,我有理!“提到這事,機械師隊長就得意的在法術系騎士面前說道,還順便扭了扭腰加大嘲諷力度。
“行行行。“法術系騎士被這家夥搞得看不下去了,畢竟兩年前那個被你死我活的對拚方法拚輸了的人就是法術系騎士本人,兩年不見,這家夥怎感覺更加欠揍了呢?
“哎哎哎!偷什麽懶!快點乾活!“旁邊傳來了弓箭手妹妹的聲音,聽到這話,機械師隊長和法術系騎士都面色複雜的看向了旁邊拿著一罐飲料一邊明目張膽的摸魚偷懶還一邊瞎指揮的家夥,有一說一,在這裡,如果偷懶摸魚有一個排名的話,這裡的人想對弓箭手妹妹的冠軍寶座產生一點威脅,那還是差的太遠了些,別偷懶這種話在她的口中說出來,嗯,每次都會給人一種異常錯亂的感覺。
“你還是算了。“機械師隊長沒好氣的說道,”你倒是來乾活啊?“
“哇!你有沒有良心啊,居然讓我這麽一個妹理可愛的女孩紙搬東西,嗚嗚嗚嗚。我好可憐啊!“結果弓箭手妹妹也不給你多說,直接給外國友人表演了一下她什麽叫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戲精上身誰也攔不住。
“別和她鬧了,這樣你是贏不了的。“法術系騎士無可奈何的看了一眼看不下去了的機械師隊長以及得意洋洋的弓箭手妹妹,有些無奈的扶了扶額頭,他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這個隊伍裡為數不多的正常人還是他和小一部分人是不正常了。
“哎呀,其實沒啥必要急的,要是亡靈沒掛,我們現在這狀態進去和給它送晚餐沒什麽區別,要是掛了我們早進去晚進去也沒有什麽區別了,莫非你們這麽急著去送?“弓箭手妹妹完全沒有什麽著急的說道。
“為啥我感覺她說的似乎挺有道理的?“機械師隊長仔細的思考了一番,微微撓了撓頭,小聲的在法術系騎士耳邊問道。
“你是被她繞進去了吧,她是故意沒有提萬一亡靈受重傷的可能性的,萬一差補刀的話我們現在不進去之後等亡靈恢復了可就麻煩了,雖然這種概率的確很小,但也絕對不能直接無視的。“法術系騎士撇了撇嘴說道。
“看不出來啊!雷電法師居然想了這麽多。“機械師隊長看了一眼怎麽看都是懶洋洋的雷電法師,感歎道。
“喂喂喂!還聊!快點乾活!別偷懶!“
“知道了知道了,你煩不煩啊!“
終於,在弓箭手妹妹的“督(dao)促(luan)“下,谷口的巨石終於是被他們合力清理乾淨了,露出了進入山谷的一條道路。
“哇哦!炸得可真乾淨。“雷電法師率先沿著那條炸出來的小路走進了剛剛激戰過的山谷之中,這次居然山谷,雷電法師顯然也是比之前一些進來放松了不少,畢竟雖然說亡靈的確有僥幸逃生的可能性,但是畢竟還是小概率事件,他也下意識的放松了不少,一邊走,一邊左顧右盼的看著剛剛那場巨大的爆炸之後的山谷,還嘖嘖嘖的怎了咂嘴說道。
現在的山谷和之前相比,真的只能說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光看著現在這滿目瘡痍,要不是一個小時之前他們就在這裡作戰,誰能想象一個小時之前這裡還是一片綠油油的密林。
“哇,這。。。這就是剛剛爆炸的威力嗎?“跟著進來的二年級的刺客此時目瞪口呆,他上次是和法術系騎士他們進來過的,記得山谷內部原來的樣子,那片綠意盎然的樹林,現在映入眼簾的卻是只有一片灼熱的焦土,還不時呲呲的散發出一陣陣白氣,不僅僅是樹木,連周圍的石壁上,都被肆虐的火焰燒得一片焦黑!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但是,僅憑這些場景,他也能想出來爆炸之時的谷內,是如何一副地獄般的場景。
“哇!還是熱的!快點快點,吧番薯拿過來!“然而,畫風到了弓箭手妹妹這裡,就一如既往的開始突變了,弓箭手妹妹完全沒有在意山谷裡面燒得怎麽樣了的事情,她把手放在焦土的上方,感受了一番之後,突然眼睛一亮!轉頭招呼著騎士把不知道是從哪裡找出來的番薯埋到焦土下面。
“呃!每次到了她這裡畫風就變得不對了起來。“法術系騎士看著異常跳脫的弓箭手妹妹,無可奈何的向著機械師隊長開始了吐槽。
“嗯。“機械師隊長剛剛點了點頭,就看到除了被迫營業的騎士,自家的機械師少女什麽時候也湊了過去了?看她那副樣子,顯然是對此非常感興趣,呃,為啥自家機械師少女畫風也變得詭異了起來了?不行不行,肯定是被王國的這幫家夥帶壞了!
“好了,先乾正事!“看著湊在那塊焦土前面認真研究什麽火候比較好的弓箭手妹妹,弓箭手姐姐隻得開啟了對妹特效寶具,過去拉起了弓箭手妹妹。
“哎哎哎!等一下,等我做個標記啊!“弓箭手妹妹一邊被姐姐拉起來,一邊從身上的袋子之中找出來一面小旗子插在了剛剛埋下番薯的地方,還不忘向後面的人招呼了一聲,”別踩到這裡啊!“
“唉,我們皇家學院怎麽會教出這麽一個奇葩?“此時,離山谷不是很遠的地方,皇家幽靈有些無奈的扶了扶額頭,似乎是對弓箭手妹妹的無厘頭深感無奈。
“前輩不是說兼收並蓄,各具特色才是皇家學院應有的風采嗎?如此學子,不是正好應了前輩的期待嗎?“站在皇家幽靈旁邊的是一名年紀看起來不是很大的機械師,這位也是來自聯合國的機械師學院的機械師,和皇家學院一樣,機械師學院也不可能這麽放心的就把自家的幾個未來天才派出去,自然也是有人跟隨的,跟隨者自然也不弱,這位正是機械師學院最年輕的教導主任,現在也有十階的實力,當然在皇家幽靈面前,這位教導主任可是萬分恭敬,這位機械師兒時曾經在皇家學院聽過皇家幽靈的課,也對此印象深刻,即使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快二十年,他依舊能輕而易舉的回憶起皇家幽靈曾經在課堂上講過的內容。
“哈哈哈,也是有理。“皇家幽靈看了看機械師,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位機械師的名頭,他也是聽到過好幾次了,這可是聯合國最天才的機械師了,他在機械方面的程度,甚至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倒是沒想到,這次還真有意外收獲了,”那你看他們這次表現如何?”
“前輩說得是那名騎士嗎?”機械師依舊是一副非常儒雅的微笑,他指了指一年級的騎士問道,“還是讓晚輩全部點評一番。”
“你自由發揮就好了。”皇家幽靈擺了擺手,“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吧。”
“那好,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機械師點了點頭,思量了片刻,開口說道,“那位一年級的騎士應該是你們皇家學院的秘密武器了吧?不論是從經驗,實力來看,都是遠超同齡人的,就算是神殿的那小妖女,可能也贏不了他吧,不過晚輩有一事不解,不知前輩可否為晚輩解惑?”
“說吧。”
“這位騎士的風格,和王國現在的騎士之中並沒有特別符合的,不知他是師承哪位前輩?”機械師問道,他也很奇怪,在很早之前,王國的騎士的風格就變得偏向防禦了,尤其是到了現在的老騎士這一代,高階騎士的防禦屬性點得那是一個更比一個高,真正的進攻屬性在騎士這裡基本上已經消失了,而這位騎士,卻是讓他大為吃驚,雖然他不是騎士職業,但是十階的眼力還是在的,低階的騎士,弓箭手等職業的行動,他還是能猜到一些的,結果這次,整個戰鬥組,除了弓箭手姐姐以外,對其他人的下一步的預判,他的準確率集體低於七成,尤其是騎士,基本上他每一步都和騎士的行動恰恰相反。
“他基本上是自學的,如果真說師傅的話,應該是那老騎士吧。”皇家幽靈並沒有隱瞞這些的打算,畢竟這也不是什麽關鍵性的情報,至少和他獲得的情報相比,這點情報,不值一提。
“好了,那我也有個小問題。”皇家幽靈笑了笑說道。
“前輩請說,晚輩定然知無不言。”
“那個二年級的機械師,應該是你們的秘密武器了吧?”皇家幽靈笑了笑,“今年的交流賽的規則變化可不小。”
“前輩慧眼如炬。”機械師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他也很清楚,自己可以看出騎士的天賦,皇家幽靈不可能看不出來機械師少女的天賦,畢竟,這位,可是王國,最接近頂峰的人。
雖然剛才的戰鬥之中,機械師少女的全部出場只有一個操作機器人炸彈,但是這一手非常熟練的操作,絲毫不像是一個二年級的學生,皇家幽靈可以保證,即使是聯合國的士兵,在那種情況下,也不見得可以這麽熟練而自信的操作,而且,機械師少女的選擇基本上與皇家幽靈所想得路線毫無偏差,基本上除了幾個相似的方向選擇的時候兩個人有一些小小的不同,這種冷靜的判斷力,絕對不可能是常人,加上對皇家幽靈來說即使掩蓋了也基本上和沒有掩蓋一樣的四階頂峰的實力,皇家學院的二年級現在可沒有人可以與她抗衡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谷內的幾人已經來到了之前那片作為戰場的平地附近,現在的那片平地之上也全是剛剛爆炸之後的大火帶來的焦土,難聞的焦味讓剛剛進入此地的人們都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這不是樹木燃燒的味道了。”雷電法師停下了腳步,伸手示意其他人也停一下。
“應該是毒霧燃燒的了,味道真難聞。”法術系騎士也點了點頭說道。
“嗯,還有動物屍體燒焦的味道。”獵人對於這些味道最熟悉了,他搖了搖頭說道。
“嗯,那亡靈在哪兒呢?快快快,聞一聞。“弓箭手妹妹看了看亡靈的洞口,很明顯,那邊沒有亡靈的屍體,洞穴內基本上是不用考慮了,她可記得清楚,亡靈在引爆的時候的位置還是在機器人的後面的,按照爆炸來看,亡靈在洞穴內是最不可能,不提爆炸的氣流會把它炸飛,就算亡靈進入了洞穴,那裡可是相對密封性最好的,也是毒霧濃度最高的,所以爆炸也是最猛烈的,簡單來說,你有事沒事總不可能找爆炸最猛烈的地方吧?
“我又不是狗!“獵人沒好氣的說道,他又不是狗,這麽可能憑借氣味精確的判斷出亡靈的位置啊!”不過。根據爆炸來看,大概率會在山谷邊緣。“
“嗯。“其它幾人也點了點頭。
“為啥啊?“法師少女有些不理解,戳了戳旁邊的弓箭手姐姐問道。
“爆炸的威力很大,亡靈需要防禦,所以不可能衝過衝擊波進入洞穴內,爆炸的位置在洞口附近,不管亡靈在哪裡,都會向著洞口的反方向而去,在山谷之中,亡靈最有可能就是撞到了一側的石壁上。”沒等弓箭手姐姐解釋,火槍手少女就先給出了解釋。
“沒錯,所以我們都來找找吧。”弓箭手姐姐點了點頭說道。
“嗯?”其它幾人各自去尋找亡靈了,騎士畢竟是傷員,就沒有參與這些後續活動,反正也閑來無事,他便開始回憶起了戰鬥最後緊張的幾秒鍾,突然,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東西,騎士微微皺眉,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洞口。
“怎了?”明目張膽劃水摸魚的弓箭手妹妹注意到了思考的騎士,好奇的湊過來問道。
“亡靈,不很清楚,毒霧爆炸,戰鬥中,它沒有在意,我和它的站位,我有非常多的機會,把一個火把扔到洞裡面。”騎士皺了皺眉,仔細組織了好久的語言才說道,“最後,它衝向洞口的速度,是極限速度,沒有打斷的話,它肯定,攔得住。”
“的確啊。”雖然騎士的隻言片語的確很難理解,不過對於騎士語言十級的弓箭手妹妹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騎士所注意到的她也注意到了,只是沒騎士想得那麽深入,一開始戰鬥弓箭手妹妹就注意到了,亡靈根本就沒有一點點在意騎士幾人的走位,即使相對靠近洞口,亡靈基本上也沒有在意,感覺甚至有機會不用機械人,直接扔一個火把進洞穴,當然,扔的人肯定是走不了了,但是,亡靈不應該冒這種風險啊,那只能說是亡靈對自己的速度有自信,加上根本不清楚會爆炸這種事情了。
但是,這又與亡靈最後拚命趕回去的行為異常矛盾,那麽,必然有什麽東西,驅使亡靈趕回去吧,不難猜測,答案只有一個,弓箭手妹妹與騎士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絲驚訝,真相只有一個,隨著事件側寫在二人的腦中不斷成型,事件的真相逐漸清晰。
“亡靈的屍體,應該在洞穴裡面吧?”弓箭手妹妹說道,“從雷電法師攻擊的時候就應該注意到的,它根本沒有防禦的打算,它只是要回到洞穴裡面,那裡,有它要保護的東西,也許是它的孩子吧。。。”弓箭手妹妹沒有說下去,騎士也沒有說話,詭異的沉默籠罩了他們二人。
“去看看吧?如果這是一個故事,那也給故事一個結尾。”弓箭手妹妹看了一眼騎士,問道。
“嗯。”騎士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默,看不出來有什麽表情。
洞穴不小,畢竟亡靈的體型也比他們大了,進入洞穴還感覺挺寬敞的。
“解毒藥。”才走了幾步,騎士就把一小瓶藥水遞給了弓箭手妹妹。
“嗯,謝了。”弓箭手妹妹點了點頭,也沒在乎這藥水是不是騎士喝過了,把余下的藥水一飲而盡,向著洞穴深處走去。
“果然。”洞穴沒多深,沒幾步就走到了洞穴的盡頭,洞穴內部的爆炸造成的影響似乎不是很明顯,只有幾處石頭上蛛網狀的裂縫以及大片大片的黑漆漆表面了剛剛經歷過的可怕爆炸,看著漆黑之中異常明顯的一抹墨綠和白色,弓箭手妹妹點了點頭。
亡靈死了,在這樣的爆炸下,八階同樣太弱小了,騎士上前,抽出長劍,撥開了那具明顯不完整的屍體,露出了下面完好的一片地面,以及,地面上趴著的幾隻很小的藍色小東西,同樣一動不動,應該也是死了。
“沒猜錯。”騎士點了點頭,轉頭看向了亡靈殘破的屍體,屍體上已經沒有了翅膀,手臂也斷掉了一隻,應該是拚死衝進洞穴的時候被炸掉的。
“她盡力了。”弓箭手妹妹蹲了下來,看了看那已經死去的小亡靈,沉默了片刻說道。
“是。”騎士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雖然這是任務討伐的目標,不過騎士還是對它的屍體行了一個非常標準的騎士禮,“這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
“你有什麽想法嗎?”看著騎士的動作,弓箭手妹妹有些好奇的問道,她知道,面對這樣的場景時,會有一些人感到迷茫,他們討伐的對象雖然不是人類,但是也是和人類一樣有血有肉有感情的生物,它們所做的一切其實也只是為了生存而已,很多人會因此而對自己究竟應該做什麽感到迷茫。
“它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騎士淡淡的重複道。
“我說的是你,你覺得自己做的有沒有錯?”弓箭手妹妹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這是戰鬥,只有生死,無論對錯。”騎士搖了搖頭,他的目光突然變得有些冷厲,微微抬起頭,冰冷的目光與弓箭手妹妹的目光相觸,目光之中的冰冷殺意讓弓箭手妹妹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她可以感覺到,如果當時騎士的對面是她,騎士也不會有什麽顧忌,這是戰鬥,無論對錯,只有生死。
“喂喂喂!這麽無情的嗎?我感覺我對你的情操教育非常失敗!”弓箭手妹妹撇了撇嘴說道,“人情世故懂不懂?人情世故啊!”
“呃,不大懂。”弓箭手妹妹的無厘頭切換成功的把騎士從認真戰鬥狀態切換回了日常呆萌狀態。
“算了算了,教你你也不懂,孺子不可教也!”弓箭手妹妹看了看一臉懵逼的騎士,擺了擺手,“好了好了,我們也該出去告訴他們情況了。”
“哦。”騎士回頭,向著一動不動的屍體再行了一個騎士禮。
“唉,這禮節可真複雜。”
“走吧!這次任務,也算是圓滿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