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一個多月之前,現在距離王國那次展覽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了,鑰匙方面,王國宣稱那把被盜走的鑰匙是贗品,是為了引誘自由民而特意設置的陷阱,雖然這個似乎並沒有什麽說服力,說實話,當時冰法看著這個稿子念的時候都有些說不下去,這把鑰匙的確不是王國皇宮裡面的那把,不過並不是說這把鑰匙是假的,那是皮卡超人樂園那邊的那把鑰匙,只不過是商量完了之後王國覺得還是這個方案比較好就這麽決定了,王國之後又進行了一次展覽,這次就是展覽了真正的鑰匙,雖然是好不容易忽悠過去了大部分了人民,不過肯定不是誰都忽悠得過去的,有些眼力的人肯定是看得出來當初那把鑰匙絕對不是贗品,尤其是還有第二次展覽的鑰匙進行對比,完全兩把鑰匙從氣息到模樣都幾乎一模一樣的複雜,以王國的技術,完全不可能完成一件贗品。
不過事情過去了也就是過去了,也沒有特別沒有智商的家夥死揪著這一件事情不放,自由民什麽的議論也就持續了幾天,就很快不見了。
皇宮之中,騎士長今天非常的悠閑,他今天已經做完了早上的訓練,算算日子,馬上又是王國與聯合國和平條約的二十周年紀念日了,本來這也不是一個特別重要的日子,基本上就是兩國各種說些場面話,加上相互贈送一些禮物,也不需要他來關注,不過今年與以往不同,今年王國直接打算省了這筆禮物的支出,美名其曰把機械之王交給聯合國,按照聯合國的法律判決,說白了就是把這個皮球踢到聯合國的手裡,上次鑰匙的事情王國已經算是丟了好大的臉了,這回肯定不能再丟臉了,於是,為了以防萬一,這次押送機械之王的任務就交給了騎士長來負責。
因此,這兩天他又被迫停止了訓練,呃,其實也不是不能訓練,就是這幾天的訓練量在騎士長的眼裡看起來應該更像是休息。。。算了,也不能管這個怪胎的身體狀態,他早就不能按照人這個標準來判斷了。
總之,這家夥現在非常閑,就像是前段時間展覽之前一樣,不過這次只有他一個人閑,其他人可都依舊非常忙碌,自從上次他把戈侖原石帶回來之後,王都立即組成了由冰法和公主領銜的關於這件事情的調查隊伍,不過到現在為止,他們也沒有找到太多關於這種原石的線索,根據以前的經驗,這種原石大多數都是區域狀的出現的,然而這一次卻是與之前完全不同,在那個村子的周邊,冰法完全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痕跡。
騎士長雖然很閑,不過為了之後的任務,王國暫時還是沒有安排他去處理這些事情,加上騎士長自己有自己的關系網和情報來源,現在也有自己的打算。
“也不知道那家夥說的是什麽事情,不過我感覺應該不會與這次的戈倫原石有關。”騎士長靠在皇宮中的柱子上,一臉無聊的看了看正在裡裡外外忙碌的尋找著又不知道躲哪裡去了的皇家幽靈的聖騎士,自言自語道。
“你說戈倫原石的事情怎麽處理比較好?”聖騎士終於在一個樓道的角落裡把皇家幽靈揪了出來,一邊拖著這個睡的正香的前院長,一邊對騎士說道。
“先通知到所有應該知道的人吧,現在我們的力量完全不足以對付戈倫原石的,除了我們,應該還需要那些老前輩出手。”騎士長淡淡的說道,“如果有那些老前輩的話,我們肯定是有一戰之力的。”
“是啊,不過你確定這次我們還能用上次的經驗嗎?我看這次的情況似乎和上次不大一樣。
”聖騎士有些擔心的說道,“我覺得我們的經驗很可能會成為攔住我們的障礙。” “有這個可能。”騎士長微微點了點頭,“不過當年的記憶,可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啊。”
“也是,所以我們應該認真些,至少這一次,我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樣慘勝了。”聖騎士歎了口氣,認同的說道,看他那有些心有余悸的表情,看得出來即使到了現在,他對戈倫原石依然有些極大的警惕。
“對了,你覺得上次的那個法術系騎士怎麽樣?”騎士長問道,“我記得那家夥最近一個月好像任務完成率還是非常高的,你有沒有關注啊?”
“還可以吧。”聖騎士說道,“也沒有特別關注,不然我要被弓箭手隊長殺了的,我又不是你!”
“我怎麽了我,不就我單身嗎?”騎士長沒好氣的白了聖騎士一眼,“我打算帶他們出去轉轉,我看他們幾個人都挺謹慎的,都有培養的價值,你沒意見吧?”
“隨你隨你!身為隊長又拋下隊伍自己出去玩了,下次一定要通知全隊一起懟你!”聖騎士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出去順便幫我們向那些老同學問聲好!”
“不可能的。”騎士長笑著說道,轉身便向皇宮外面走去了。
“欸?帶冒險者這樣的事情,不用給國王報備一下的嗎?”聖騎士看著騎士長轉身離去的身影,問道。
“早說完了!”騎士長得意的笑道,他今天本來是沒有事情的,就是突然想起來了騎士他們幾個人,於是就過來給國王說一聲,具體內容也無非就是這雖然是王國的行動,但是畢竟要經過好幾個不同勢力的范圍,如果帶王國的士兵很容易引起誤會,還是普通冒險者比較好。
這樣的理由國王也是沒什麽好說的,畢竟也是需要考慮的,就直接全權交給騎士長處理了。
“我去!你這家夥就是給我說一聲的是吧!”聖騎士一想就知道了騎士長的意思,沒好氣的說道。
“嗯,差不多。”騎士長得意的點了點頭,趁著聖騎士還沒有追上了一溜煙從皇宮之中溜了出去。
“哎呦,稀客啊!今天刮了什麽風啊,你怎麽會來這裡呢?”冒險者公會二樓會議室裡,天使一邊喝著茶,一邊饒有興趣的看向了旁邊坐著的銀發騎士。
“這幾天閑。”騎士長擺了擺手說道,不過他的注意力卻是放在了另一邊看上去喝得爛醉呼呼大睡的老礦工身上。
“哼!這種時候就不能說是來看我的嗎?”天使生氣的嘟了嘟嘴,轉過頭不看騎士長。
“嗯?為啥?”騎士長一臉懵逼的反問道,在他的思維之中並不存在這些概念。
“哼!呆子!”天使沒好氣的嘟了嘟嘴,沒好氣的說道,留下騎士長在旁邊一臉懵逼,發生了什麽嗎?為啥他什麽都沒有搞明白。
實在搞不懂天使的想法,騎士長也就不敢說什麽,冒險者公會二樓的會議室之中也就莫名其妙的陷入了尷尬的安靜之中,只有老礦工沒事人一般的呼嚕聲。
足足過了五分鍾,天使才沒好氣的白了騎士長一眼,“說吧,來這兒什麽事情?”
“上個月當冒險者的那個法術系騎士他們在嗎?”騎士長問道。
“哦?你問他們幹什麽,他們又不是冒險者公會的內部成員,我怎麽知道他們去哪裡了?”天使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騎士長問道。
“就問問,過兩天想帶他們出去轉轉,想找他們商量商量。”騎士長說道。
“哼!還真的把我這裡當成托管所了啊!”天使沒好氣的說道,又衝著騎士長扮了個鬼臉,“我就不告訴你。”
“都這麽大了還耍這種小孩子的脾氣啊。”騎士長看了一眼在那裡扮鬼臉的天使,笑道。
“嗯,要麽這樣,反正你明天沒事,你明天來陪我逛街,我就告訴你!”天使眼珠子一轉,帶著一絲壞笑說道。
“明天嗎?感覺不行,火槍手約我了,要麽回來後?”騎士長思量了片刻,說道。
“哼!動作真快!”聽到騎士長的話,天使少女又白了騎士長一眼,搞得騎士長繼續莫名其妙,“算了算了,他們昨天接了個四階的三人任務出去了,我估計今天差不多回來。”
“還是四階三人的任務嗎?”騎士長有些驚訝的問道,他記得一個月之前他們就可以完成這個水平的任務了吧。
“你不知道嗎?”天使有些驚訝的看向騎士長,“他們的那個武神之前哪個單人任務的時候受了重傷,右手手臂好像廢了,現在他們是三個人。”
“哦?我記得他們那個火槍手才剛剛進入四階吧?”騎士長撓了撓頭說道,“這個不像是他們的風格啊。”
對於騎士幾個人,騎士長他們也做過一些調查,畢竟現在的法術系騎士本來就少,有如此天賦的更是可遇不可求,難得找到一個不錯的家夥,騎士長他們可不會放過,從騎士長他們的調查來看,這位騎士以及他們的整個小隊都是比較謹慎的,如果不是非常有把握的任務,他們應該是不會去做的。
“唉?你不會不知道那個騎士前幾天五階考核通過了吧?”天使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我這段時間很忙的。”騎士長解釋道。
“嗯?剛剛誰說閑來著?”天使微笑著看向了騎士長。
騎士長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滿臉尷尬的思考著,坐在他對面的天使似乎早就料到了騎士長的這個反應,微笑著看向他,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故意的?”騎士長突然冷冷的說道。
“怎麽可能?”天使一邊得意的笑著,一邊說道。
“又來了。”騎士長有多了解天使啊,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天使明顯是口是心非了,“閑也就閑了這兩天,主要還是國王說不讓我訓練,不然也不會這麽閑。”
“和你的訓練相親相愛去吧!你這塊木頭!”天使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騎士長,站起了身,“我辦事去了,需要休息的話這裡坐著好了,騎士他們來了我會讓他們過來的。”
“麻煩你了。”騎士長點了點頭,目光轉向了旁邊依舊睡得正香的老礦工,“如果我氣息沒有認錯的話,這位應該是神殿的前任殿主,現任殿主女巫婆婆的姐夫吧?”
聽到騎士的話,本要離開的天使的身形停頓了下來,從事實的層面上來說,騎士他說得一點都沒有錯,但是,但是,天使沒有敢回頭,老礦工正是神殿現任殿主女巫婆婆的姐夫,但是,絕對不能在他的面前說出與他妻子有關的內容,這是絕對的禁忌啊!
“你這麽相信你能活下來?”老礦工突然睜開了眼睛,血紅的色彩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彌漫了他的雙眼,恐怖的氣息瞬間填滿了二樓的會議室,將天使壓迫的喘不過氣來,老礦工看向騎士長,卻沒有直接動手,這一點倒是讓天使也非常驚訝,按照老礦工的性格,應該是直接動手殺死騎士長才對啊?雖然騎士長實力堪比十二階是沒毛病,不過據她所知,老礦工可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十三階強者,滅掉騎士長雖然不能說是輕輕松松,但也不可能這樣根本不出手吧?
“同是十三階,你殺不死我。”騎士長淡淡的笑道,老礦工可怕的法力威壓在他的面前仿佛是不存在似的。
“就你那也算是十三階嗎?”騎士長剛剛的話已經讓天使非常吃驚了,騎士長他是十三階?而老礦工卻沒有什麽驚訝,仿佛是早就知道了一般,“而且我怎麽殺不死你了?”
“多寶礦工真想殺死我肯定還是做得到的,在下絕對不會懷疑前輩的實力,不過前輩是不會這麽做的。”騎士長淡淡的說道,他的頭頂,淡淡的白色浮現而出,化為一個小小的光罩,將騎士長和快被老礦工的法力威壓壓迫到窒息的天使包裹了進去,進入光罩內部之後,天使感覺身上可怕的壓力一下子就消除了,像是突然從萬斤的壓力下被釋放出來一般,她無力的倒在了旁邊,全身都是冷汗,太可怕了,這就是這個世界上真正最頂尖之間的對決嗎?她看向沉默著的騎士長和老礦工,心中暗自驚歎。
“守衛的皇冠嗎?”老礦工看向騎士長身邊的淡白色光罩,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又有些鬱悶的說道,“王國的傳奇級道具呢!那我要殺死你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怎麽可能呢?以前輩的實力,對付晚輩還是毫無壓力的,畢竟若不是前輩的默許,上一次的戈倫原石的事件,根本就不可能出現。”騎士長搖了搖頭說道。
此時的天使已經躲到了一邊,雖然不清楚騎士長怎麽突然變強了這麽多,不過她還是搞得清楚狀況的,現在她似乎已經聽了打量不應該聽到的事情了吧,什麽老礦工和十多年前的戈倫原石事件有關,守衛的皇冠在騎士長的身上,騎士長真實實力十三階之類的,現在估計告訴她下一秒鍾世界就要毀滅了她都不會感覺驚訝了。
“哦?是為了這件事情來找我的嗎?”老礦工看向了騎士長,饒有興趣的問道。
“不是,每個人想法不同罷了,在這件事情上,我也沒有什麽話語權不是嗎?”騎士長微微一笑說道。
也?天使準確的抓住了騎士長剛剛話裡的關鍵詞,這個也字很關鍵啊!這不是說明了老礦工在這件事情上同樣沒有話語權嗎?什麽事情啊!從剛剛兩個人的對話之中看得出來,老礦工的十三階應該比騎士的十三階強了不少才對,居然直接這麽說老礦工都沒有話語權,這件事情是多大啊!
“你怎麽覺得我沒有話語權呢?”老礦工順手拿起了旁邊的酒杯,饒有興趣的問道。
“個人認為吧,畢竟我對前輩的了解僅限於七十年前那次傳奇競技場的時候以及戈倫原石事件的時候,比起傳奇競技場時的那位,你應該還不算什麽吧?”騎士長同樣非常隨意的從老礦工旁邊的酒桶堆裡拿出了一桶,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你知道?”老礦工的眼中終於露出了一絲驚訝。
“知道一點點,不過晚輩對於前輩的選擇沒有任何看法,嗯,好酒!前輩有眼光!”騎士長喝了一口酒,笑道。
“有意思,老頭子我也好久沒有舒活一下筋骨了,就讓我來看看你有沒有資格摻和這些事情吧!”老礦工笑著說道,隨著他每一個字的落下,他的氣息就會增強一分,連騎士長面前的守衛的皇冠都發出了微微的顫抖。
“好吧,雖然其實我並不想。”騎士長點了點頭,繁雜的咒語聲響起,沒有抽劍,騎士手中閃過一道白光,一副銀色的拳套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距離有些遠,天使根本看不出來拳套是什麽材料做的,不過從氣息來看比騎士之前用過的任何武器都要強大得多,拳套手背的位置各有一個太極的圖案,在騎士長法力的流動之下不斷旋轉著。
“哦?超凡級的道具嗎?什麽名字?”老礦工看了一眼騎士長手裡的拳套,問道。
“明鏡止水。”騎士長淡淡的說道,“本來想說是十三階道具的。”
“老頭子怎麽說也是上一代的人了,算算也一百來歲了,現在還沒有老年癡呆,這些還是知道的。”老礦工笑了笑說道,“那麽,我動手了哦!”
這句話就是天使當時記憶裡最後的那句了,下一刻,強大的法力光芒爆發了開來,騎士長也不可能再維持著守衛的皇冠保護她了,她瞬間進入了比進來之前可怕數十倍的法力威壓之中,意識幾乎一瞬間就消失了。
當她醒過來的時候,她正趴在會議室的桌子上,她試著動了動腦袋,“唔!”她的脖子就像是被什麽拉住了一般,連動都幾乎不能動,不過周圍的威壓應該是沒有了,至少是沒有那種窒息感了。
雖然動不了,不過她的感官已經一點點在恢復了,等下,我剛剛是不是暈倒了?欸!如果他們都是十三階的話,那,那,那,王都現在還存在嗎?她絲毫不懷疑,兩名十三階強者全力以赴的戰鬥產生的余波,可以把整個王都摧毀乾淨,哦,不對,我還活著,那王都應該不可能被摧毀,想了想後她就想起來了自己這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連她都沒有事,那王都肯定是沒問題了。
雖然眼睛睜不開,不過天使還是想盡力找到一些關於現在情況的線索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聽覺現在還沒有恢復過來,根本聽不到什麽聲音,嗅覺倒是恢復了,問題是,周圍的一大股酒氣是什麽鬼?這倆是剛剛打架把酒桶打翻了嗎?天使想著,下一秒,她就推翻了這個猜想,這兩個家夥都是一樣的,她寧可相信自己被他們失手解決了也不會相信這兩個家夥會把酒桶打翻的。
這麽想來,他們兩個人應該沒有鬧太大吧?天使有些不確定的想著,畢竟現在不能排除她已經掛了正在天堂的可能性。
“喂喂喂,她好像有點恢復了,你倒是關注一下啊!”幾乎可以說是全身癱倒在椅子上的騎士長指了指他旁邊的天使說道。
“十階的人了,這麽脆弱的嗎?”老礦工隨意的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天使,隨手從旁邊拿起了一桶酒,繼續喝了起來。
“唉。”騎士長無奈的歎了口氣,他似乎是恢復了些許力氣,站了起來走到了依舊沒有恢復過來的天使旁邊,手指輕輕的點在了天使的頭上。
處於半昏迷狀態下的天使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她的頭頂開始向她身體猛撲而來,力量之強讓她根本不敢想象,她這一生之中似乎也之看到過一次如此可怕的力量,那應該也已經是很早之前了,那是神殿的現任殿主女巫婆婆所展現過的力量,也就是那種讓她感覺此生永遠無法抗衡的偉力,萬萬沒想到這股力量又一次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雖然她一直都知道老礦工的實力非常的誇張,甚至聽說遠在女巫婆婆之上,不過她從來沒有見過他們的真實實力,十三階,這個詞匯對於他們來說都是絕對觸碰不到的存在,或許整個王國,有機會觸碰這個領域的也只有騎士長吧。
這麽想著的時候,她突然感覺自己僵硬的肌肉已經完全松弛了下來,眼睛也可以輕松的睜開了,“哎!你們沒事吧?”她連忙坐起來四下看去。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不僅僅是王都,就連周圍的物件也是絲毫沒有受到影響,要不是可以感覺到空氣之中那麽一絲絲的毀滅般的氣息,這裡仿佛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嗯?”她有些疑惑的看向二人,老礦工還是隨意的拿著那酒桶自顧自的痛飲著,剛剛強大的氣場已經完全消失了,現在的老礦工這麽看都是一個醉醺醺的普通老頭子罷了,而騎士長嘛,這家夥已經像是一灘水一般靠在椅子上,他的氣息倒是比較明顯,天使也可以感應出來,就是平時十一階的氣息,完全沒有一點點十三階的樣子,可是,可是之前的那股氣息,肯定是十三階的!這一點上她絕對是不會認錯的,畢竟她是見過神殿的殿主的。
應該是短時間的強化技能吧?天使暗暗想著,騎士長上次展覽的時候似乎也展示過一次強化的技能,不過似乎沒有這麽可怕,從十一階跨越到十三階?這個的確是有些誇張了吧,但是畢竟老礦工也沒有否認,那騎士長的十三階實力應該也是貨真價實的了,這麽想來很多事情也很容易理解了,神殿,聯合國,王國三方勢力各佔據了世界的四分之一的地區,剩下的四分之一大致就是世界最中心的野豬山脈了,那裡沒有受到三大勢力佔據的主要原因是傳奇競技場就在那裡,若是哪一方膽敢佔據這裡,就相當於是向另外兩大勢力宣戰。
不過即使是這樣的三大勢力,從實力上看也不是特別均衡的,三大勢力之中現在實力最強的毫無疑問是神殿,現任殿主是十三階的,並且神殿內明確擁有一隻十三階的神獸,加上還沒有去世的上一任殿主老礦工,從牌面上看三位十三階強者坐鎮,實力相比與其它的兩個勢力是絕對的碾壓。
聯合國那邊除了憑借電磁炮可以勉強抗衡十三階的機械大師,還有一位隱藏的十三階神獸,據說應該是掌控雷電力量的雷電飛龍,配合上那些頂級機械師,也可以算作兩名十三階。
而王國近幾年卻是一直沒有一名十三階強者,雖然這和十多年前那次戈倫原石事件有關,當時戈倫原石事件主要就是席卷了整個王國,幾乎把王國的頂尖戰力殺死了一半,根據,甚至連王國的那位神秘的十三階的可怕存在都因此陷入了沉睡之中,據說是元氣大傷,估計就算王國遭遇了滅頂之災它也不可能出手幫忙了,當時王國剛剛從戈倫原石的災難之中沒有恢復過來的時候,神殿和聯合國可都從王國手裡拿下了很大的一塊勢力范圍,大有聯手先滅了王國的勢頭,不過就在幾年後,也不知道什麽原因,神殿和聯合國卻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不僅歸還了部分侵佔的勢力范圍,神殿還特意來和王國簽署了互不侵犯條約,那個時間好像正好就是騎士長上任的時候,或許當時就是騎士長出手了吧,只要是一名十三階的戰鬥力,聯合國和神殿就絕對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他們自己都有十三階強者,都非常清楚十三階意味著什麽!
“在想什麽呢?”天使還在思考著歷史與騎士長的關系,突然被騎士長打斷了。
“啊,沒,沒什麽!”她有些緊張的擺了擺手說道。
“戈倫原石的事情似乎有些麻煩,我們這邊找到了兩三個被影響的村莊,但是沒有找到原因,也沒有規律,不知道神殿和聯合國那邊情況怎麽樣?”騎士長微微搖了搖頭,看看天使這反應,猜猜也知道她肯定是在想自己為什麽會是十三階唄!就她這不靈光的反間諜能力,騎士長一眼就看得出來,不過他懶得和天使聊這個,便乾脆生硬的岔開了話題。
“欸?你說什麽?”聽到騎士長的話,天使突然有些驚訝的問道,“你們這裡的戈倫原石也是分散的出現的?”
“是啊,冰法沒有找到什麽有力的線索,我這次出去也打算順帶調查一下。”騎士長點了點頭,看天使的表情,他也大概推測了個八九不離十,“可能你們神殿那邊也是這樣吧,應該是背後那位換了,反正這次我們王國肯定會做好準備的,還是你們小心一點吧。”
“知道了,有什麽建議嗎?”天使看了看騎士長,點了點頭說道,說起來自從一年級那次偶遇開始她就一直很依賴騎士長,每次都會下意識的問他的看法。
“你姐應該沒問題的吧,你們神殿本來人就不少,不用太擔心的吧?”騎士長想了想說道,“嗯?他們似乎是要回來了,能不能讓他們來這裡見我一面?”
“啊,好的!”天使連忙點了點頭說道,就匆匆忙忙是跑下去了。
“前輩這次也是默許了嗎?”天使離開之後,騎士長瞥了一眼旁邊的老礦工,淡淡的問道,“這次的那位的實力應該不會比你強的。”
“咕嚕咕嚕!”老礦工沒有理會騎士長,自顧自的喝著酒,看上去是不打算回答騎士長的問題了,也不知道他腦子裡到底有什麽想法。
“那好吧,不過晚輩自己是不怎麽認可這個想法,所以晚輩還是會出手的。”騎士長也沒有因為老礦工的無視而惱怒,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轉身站了起來,看向了樓梯口的方向。
“呼,這次的任務也還不錯呢!發揮都挺好的,沒有什麽大的失誤了,都順利完成了!”王都外不遠處,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三隻亡靈,騎士擦了把汗笑道,今天他們接下的是一個對付三隻四階的亡靈的四階三人任務,如果是一個月前,估計他們肯定是夠嗆,大概率還完不成任務,這一個月他們的境界實力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提升,不過現在,他們已經是有一定經驗的冒險者了!
前不久,騎士順利通過了自己的五階騎士的考核,他們的三人小隊也終於開始敢接三人的四階的任務了,經過了幾次任務的考驗之後,騎士他們幾人對於這些任務也越來越熟練了,一開始還有些手忙腳亂的,不過現在漸漸的也可以有條不紊的處理四階的任務了。
“還不錯吧,失誤都有,只不過無傷大雅而已。”獵人點了點頭說道,他身上有著幾個小小的傷口,不過都已經經過了妥善的處理,看得出來這是戰鬥過程中通過隊伍的變換及時治療的。
“終於是搞定了,啊,回去休息了!”火槍手少女高興的叫道,“這個任務的獎金應該不少吧?加上這個任務,現在應該差不多一萬了吧?”
“一萬多了,已經可以買最便宜的那個機械臂了。”騎士點了點頭說道,“現在賺錢的速度還變快了不少,這樣再過幾個月就可以買四萬的那種了!”
“嗯,對了,武神她怎麽樣了?”獵人好奇的問道。
“她嗎?現在還是在家裡,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提到武神少女,火槍手少女就有些失落了,自從上次她任務失敗受傷之後,她基本上就把自己關在家裡了,怎麽都不肯出房間,偶爾出來也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一樣,幾乎不會和別人說話了,本來她和武神少女可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自從上次那件事情之後,她似乎都沒有和武神少女說上過一句話了。
“你說,我們是選擇四萬的那種好呢?還是先選擇一萬的?”騎士收拾完了地上的亡靈屍體,好奇的問道。
“我覺得還是四萬的吧,畢竟那位老板都說了,一萬對身體的影響還是比較大的,與其用一萬的影響身體,還不如老老實實等四萬的機械臂呢!”獵人說道。
“嗯,我覺得有道理,還是再等等吧。”火槍手少女也點了點頭說道,她也想早些讓武神少女裝上機械臂,不過這種會對身體造成較大傷害的機械臂還是不要比較好吧。
“那就這麽決定了,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說不準還能接到什麽小任務呢!”騎士拍了拍手說道,最近為了賺錢,他們三人還是非常努力的,這一個月他們幾乎每天都在做任務的路上,甚至一天接兩個任務,這種情況主要就是在任務完成時間比較早的時候,騎士他們回去應該還不到晚飯時間,來得及做一些距離近的簡單任務,雖然這些一二階的任務的報酬同樣少得可憐,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能早一點攢夠錢騎士他們還是希望早一點點的。
“嗯,任務完成的非常完美呢!厲害!”櫃台小姐一如既往的聽完了騎士的任務匯報,高興的說道,“今天你們還要再接任務嗎?都這麽累了,休息一下吧?”
“不了,有沒有合適的二階任務?”騎士擺了擺手說道。
“唉!你們要注意身體啊!”櫃台小姐看騎士堅持,也不好意思再勸阻,隻得點了點頭說道。
“嗯?你來了啊?有人要見你們小隊,過來一下!”就在此時,一個聲音突然從樓梯口傳來。
“嗯?大人好,您,您怎麽來了!”聞言,櫃台小姐幾乎瞬間立正,目光有些恐懼的看向了樓梯口,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
這個聲音騎士同樣熟悉,正是王國冒險者公會的負責人,天使。
天使的目光還是一如既往的深邃,她冷冷的看了一眼櫃台小姐,把她嚇得打了個冷戰,“櫃台是門面,怎麽能這麽失態!難道你做錯了什麽嗎?”
“那個,那個,對不起!”看到天使,櫃台小姐就莫名其妙的全身發抖,這或許算是一種精神上的恐懼吧?反正不管什麽時候,只要看到天使,櫃台小姐就會莫名其妙的感覺到莫大的壓力。
“好了好了,現在不找你,那邊的騎士,有人找你,小隊成員都在的吧?帶整個隊伍上來,指名委托!”天使擺了擺手,示意櫃台小姐自己管自己去,看向了她身邊的騎士,說道。
“啊?”騎士三人都還有些沒搞清楚狀況,旁邊的冒險者們都已經炸開了鍋!指名委托啊!這可不是普通的像他們平時接那些任務一樣的普通委托,指名委托可是委托人通過冒險者公會單獨對特別的冒險者發布的委托,可以接受指名委托的冒險者,一般都是非常有實力的人了,可是這個騎士,怎麽看也只是一名五階的普通冒險者吧?雖然說按照他們這個隊伍的年齡來看,這個隊伍的未來十分寬廣,但是冒險者畢竟是一個隨機性比較大的職業,因為長期處於戰鬥環境,所以獲得機遇以及受傷的可能性都遠遠大於其他職業,要如此判斷的話,這支隊伍除了年輕可以說是全無亮點,他們居然獲得了指名委托!什麽情況?
一時間,還在冒險者公會之中的紛紛驚訝而又有些嫉妒的看向了騎士三人。
“呃,什麽情況?”火槍手少女有些緊張的四下看了看,她那裡見過這種場面,像是什麽珍稀動物一般被一大群人圍觀,她也有些緊張。
“不清楚,先過去吧。”騎士雖然看起來還是比較冷靜一些,不過實際上他根本沒比火槍手好多少,滿腦子都在好奇這是啥情況,他也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看了看旁邊的獵人,似乎也是一樣的情況,隻得這樣毫無意義的說道。
“呃,天使姐姐,到底是什麽事情啊?”三人跟著天使走到了樓梯上,看四周沒什麽人了,騎士好奇的問道。
“有人指名委托你們,指名委托的報酬是面談的,記得開高一些!對方是個有錢人!”天使一邊小聲的對三人說道,一邊推開了會議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