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發生後,為了盡快破案,局長這邊還給他們科室增派了人手。
在鍾彥的部署下從三個方向展開調查:第一組,是從死者中毒的毒源查起。死者中的毒是毒蛇的毒液提取物,這種毒不是輕易能獲得的,一些關於蛇類毒性研究中心可能會有,再有就是可能一些民間匠人也有提取,可以去走訪調查一下,看死者關系網了有沒有人獲取過這種毒液。
第二組,就是死者那天前去會見的那個人,要找到,很有可能在那段會面的時間那個人給了死者某種有毒的東西,或者死者的某個物品下了毒,回來後死者自己吃了後中毒身亡。
最後一組,是調查死者公司的員工和家庭成員,因為犯罪嫌疑人最有可能在這一部分人中,而且涉及的人員也較多,所以鍾彥親自帶隊在做調查。
調查進行了一周,鍾彥將調查結果進行了匯總。第一組追蹤毒物來源的,他們去排查國內的一些關於蛇類研究的實驗室和研究所,包括一些藥品公司旗下關於蛇類研究的實驗中心,和一些蛇類養殖基地,因為在全國各個地方,一些政府管理下的研究機構還好,他們也比較配合,主動提供資料和配合調查,但是而有的私人研究機構和養殖中心就不那麽配合了,管理也不是很規范,有時候他們不得不前去現場調查。所以工作量也很大,到目前為止,他們這一邊還沒有調查到有用的信息。
另一邊,街上的排查也暫時沒有收獲,他們排查了周圍的茶樓水吧,酒店,後來是超市店鋪,最後連周圍小區都去看了監控,依然沒能找出那天梁單出去是見了誰。鍾彥想,梁單從出去到回來大概30分鍾左右,這個時間,即便他是去見小三,也不夠開房的,應該就是跟誰去到某個地方聊了一會兒。但是,周圍排查都沒有找到梁單的身影,這樣看來,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只是跟那個人在外面碰了頭,然後沒待多久就分開了。
鍾彥原本想,梁單那天出去很有可能是去見了某個人,而且很可能還是帶著錢去的,那麽一定有提前聯系,手機裡一定有線索。
“師兄,梁單有潔癖嗎?”葉紫看著一份痕跡部門送過來的關於手機上的痕跡的報告問鍾彥。
“可能有點吧。”鍾彥回答道,他想起了在醫院時梁單不讓護士給他倒水非要讓林蔓蘿給他倒水時的情形。“為什麽這麽問?”鍾彥反問道。
葉紫拿起其中一份資料說:“關於死者的手機上指紋提取的這份報告上說,死者手機上沒有提取到有用指紋,隻發現了一個指印,根據屏幕痕跡看,疑似手機在最後一次接聽電話前被擦拭過。”
鍾彥接過報告,他想起最後一個接電話的是肖一昆,這個指印應該是肖一昆的,也就是說在這之前電話被擦拭過,是死者,還是別人呢?
“電話裡的資料查了嗎?通話記錄、聊天記錄和付款記錄。”鍾彥又問。
“查了。”葉紫回答著,又遞給他另一份資料。
“死者前一天打過5個電話,分別是打給了秦律師,肖一昆,司機周師,還有兩通陌生號碼,我們查了,是一家酒樓的訂餐電話。接的電話不少,大多是親戚朋友的,也有幾通陌生號碼,是廣告推銷的。親戚的那幾個也問了一下,都是問候他病情的。然後就是幾天前的電話也查了,暫時也沒有發現可疑的聯系人。”鍾彥邊翻看,邊聽著葉紫說。
“聊天記錄呢?”
“短信看了,沒有發出過,接到的也都是群發的一些消息。微信裡面大多是普通的聊天。還有就是在公司群裡發消息讓他們加班。”葉紫在鍾彥手中的資料中指了指,鍾彥細細看著。
如果那天梁單不特意讓加班,他會不會出事呢?鍾彥想。
“消費記錄沒有查到。”葉紫補充道。
看著手裡的資料,在這個時代,手機已經不僅僅只是一個通訊工具了,是每個人必不可少的一個工具,可以毫不誇張的說,獲得一部手機,幾乎就可以獲得一個人的全部資料。但這裡的調查,卻依然無果。
現在看來,能突破的可能也就是鍾彥這邊調查的公司裡這些人了,他看了看黑板上的幾個人名,那就試著打一下草吧,看是能驚出蛇,還是兔子,隨後他便把“肖一昆”三個字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