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熟練地到達門前,打開房門走了進去。不過裡面的房間出現了一定的變化,已經許久沒有來到這裡我,無法述說心中的感受。
隨著我進入的次數,這裡變得愈發有別於曾經的模樣。
此時的它,更貼合現實,少了許多的陳舊歷史感。
我不是很清楚為什麽會這樣,就像是一場連續的夢,抓住了,卻不知道自己抓住了什麽。
很快,一個銀色的人形出現了。如同那一天一樣的銀色人形。克爾斯滕關閉了警報器,利用總管的鑰匙離開了封閉的觀察室,來到了大廳中。她的脖頸處的裝置開始產生微電流。她與銀色人形對視著。
“你究竟是什麽東西?”克爾斯滕一邊自言自語道,一邊拿著一條特製的電纜,慢慢地與聖水池相連。而那銀色人形只是站在聖水池中。
除了她自己,沒有人知道這個由克爾斯滕自己創造出來的電纜有什麽作用。如此危險的動作是否早就在預想之中。
與銀色人形相連,真是比海格爾博士還要瘋狂。
灰色,她看見了灰色,液體與固體轉化之間的灰色區域。那是超越了生與死的界限。那是一代人的狂想典禮,也是一個時代的懷念。面對著如此龐大的知識衝擊,克爾斯滕很快,一隻眼睛在短時間裡臨近壞死,保險措施應急啟動,熔斷器開始工作,迅速斷開了電纜。多個電容器不堪重負地冒出黑煙。不過已經昏迷過去的克爾斯滕無法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一邊吐出黑色液體,一邊與銀色人形對視的管家,從陰影中走出。她看了一眼左眼流著鮮血的克爾斯滕,隨後站在其身前。
銀色人形似乎十分忌憚愛舒幽爾的存在,它看著前者手上的古老火銃,便只是靜靜地站在聖水池中。愛舒幽爾緩慢地前行,銀色人形做出了防禦的姿態,但似乎便不敢做出其余的什麽動作。
隨著聖水池的緊急安全措施的啟動,銀色人形慢慢地褪去,露出了裡面被包裹著的辛奇。愛舒幽爾走進,將辛奇從聖水池中抱出。
隨後,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將一個毯子扔向倒在地上的克爾斯滕,蓋住了她的身體。
至於流血的左眼,在愛舒幽爾看來並沒有什麽大礙。
我醒來的時候,是在家裡,克兒維西雅給我遞上了一條熱毛巾。
不知道,實驗有沒有成功。
當我回到密研所時,我看見了帶著一個鏡片的克爾斯滕,她的左眼似乎得了什麽病,變得混濁不堪,就像是被腐蝕了一樣。臉色似乎也有些蒼白。
“你左眼怎麽了?”我有些疑惑地問道。
“與你無關。”她沒好氣的說道。所以到底與我有關嗎?不是很清楚。不過,至少泰坦計劃想來應該是成功了。不然她都不會與我交談。
通過大量的實驗,克爾斯滕傾盡全力,不眠不休地工作,終於建立起了一個足有三個房間大的複雜機械,這個機械由無數的導線相連著五個主要板塊,無數的指示燈在上面閃耀。這個機械是個巨大的耗電裝置,它第一次啟動就使得整個密研所的圓廳跳閘了。之後,克爾斯滕不得不對密研所的電力系統進行一定的更新換代來滿足這隻電老虎的正常運行。
我很想知道這究竟是個什麽東西,與泰坦計劃有什麽關系。克爾斯滕只是笑而不語。
幾天后就傳來了令人震驚的消息, 使徒會議緊急召開的一場討論中,
密研所得到了支持,統合騎士將由密研所和使徒議會的衛戍機關共同管理。 看來克爾斯滕在最後還是贏回了一局。我不禁有些開心。隨著她的新發明,你密研所正式走上了一條克爾斯滕的道路。
那個機械看來應該是一件不輸於蒸汽機或是內燃機的跨時代發明。
海格爾博士從懺悔室出來後,在一個隱秘的角落被人裝上了車。當他醒來時,已經來到了一處審訊室一樣的地方,只是,海格爾被束縛在了一個平台上。
“您到底是怎麽想的?”克爾斯滕從陰影中走出。
“。。。為了保護你,我的養女。”
“保護我?哈,將密研所肢解,然後嫁個一個從未相識的貴族,是在保護我?”
“。。。你不懂,一場風暴正在醞釀,而我不想你參與進去。”
“什麽風暴?”克爾斯滕問道。
“抱歉,我只能說這麽多,希望你能夠理解,我的養女。我不會害你的,所以把我放開吧,等風暴過去後,我會告訴你一切,你也能得到我留下的一切。在此之後,隨你如何處置我。”
“。。。不用了,我靠自己來。”
克爾斯滕說完,拍了拍手,一個人走近遞給了她一支針管。
“這是能夠撬開你的嘴的試劑。希望你能夠喜歡我的秘密小發明。”
“哈哈,不愧是老師的女兒,不愧啊!好,來吧,讓我看看你的能耐!”
很快,注射器將那一管試劑注入了海格爾博士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