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狼牙和玉展的感情閃電般推進,兩人如火如荼時,我和小雨還是如一泓秋水,當真是秋風不起,水波不興。又到月底了,我打電話給小雨,問她我的工資是不是可以領了。她說:“可以,你什麽時候過來拿。”我說我現在不等著用,過兩天吧。
我再去的時候,小雨一臉的歉意:
“我的卡讓取款機吞了,我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我說:“去開戶的銀行取就行了。”
她遲疑著說她找不到,我說:“要不我帶你去吧。”她立即高興起來,我騎了自行車,心想不知她會不會坐自行車,記得每次到別的地方去,她不是坐公司的車就是打的。她的辦公室在二樓,可她每次上下都等電梯。這樣依賴機械的女孩……沒想到她跑近我說:
“我上了啊?”
我說:“好啊。”她輕輕的一跳,我以為她上了,騎了就走,卻聽她在後面喊:
“我在這兒呢?”
我急忙停下,她趕了上來,扶著車子笑的連氣都喘不過來,好容易止住笑,說:“你感覺不到我沒上嗎?”我說:“沒感覺。”她跳上了車,我騎了就走,她又問:“現在呢?”我說:“還是沒感覺,你輕的像一隻燕子一樣。古趙飛燕能做掌上舞,你好歹也能做車上舞吧?”她笑的直打跌,我真擔心她會從車上掉下來。接著她真的在後坐手舞足蹈起來,偏又是上坡,累的我心中暗暗叫苦,後悔不該提起什麽車上舞來。
我發覺在公司由於業務的關系,我們彼此很拘謹,可是一出公司就完全兩樣了。她不停的唱歌,聲音非常的悅耳,她反覆唱的那首謝庭鋒的《今生共相伴》我也會唱,可是我忍住了跟著哼的欲望,只是靜靜的在聽。耳邊環繞著都是她珠落玉盤的聲音。在那樣熱的天氣,我們跑了一下午,可是都很愉快。我很奇怪的是她不流汗,身上總是有淡淡的茉莉花香,不像我,已一身的臭汗味了。偶爾碰到她手臂時,仍是涼涼的,血液好像從我碰她的那隻手臂直衝大腦,有一種眩暈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