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中,我和小雪天天在一起,小雪的口語已今非昔比了,時不時糾正我的發音。如此幾次,我就不好意思再賣弄口語啦。
白天我們瘋玩一整天,晚上我回宿舍的時候就顯得很疲憊。狼牙對於我每晚還回來睡感到不可理解:“我說嘯天,你為什麽還不抓緊時間把小雪給辦了?”
我懶懶的回答:“什麽辦了?”
“把她給幹了?懂了吧?”
“狼牙你這狗東西,滿腦子都是屎,而且是狗屎。”
“你腦子裡才都是狗屎,你想想,她這一走又是一年,你不趕快把她帶上床,說不準哪天就飛了。”
“不會的,小雪不是那種女孩。”
狼牙沒有回答,隻報以冷冷一笑。
我讓他笑的發毛,他的笑讓我在那天整晚的失眠,陷入了黑暗的深淵,我在痛苦的作著決定到底要不要和小雪那個那個,所以第二天小雪來找我的時候我還黑著兩個眼圈。
接下來的日子由於我包藏禍心而失去了原本單純的快樂,我因為總是在絞盡腦汁在想怎麽才能不露痕跡而又順理成章的把小雪辦了而夜夜失眠,所以在小雪假期剩下來的日子我都是帶著兩個黑眼圈陪她度過的。
小雪也曾注意到了,問過我:“嘯天,你這段時間精神怎麽老提不起來?”
我傷心的回答:“因為我覺得我們離別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我當時的傷心不是裝的,這種傷心可能源於我發覺我在清純如水美貌如花的小雪面前,狼牙那些把女孩辦了的經驗一點都用不上,甚至想都不能想。
小雪卻被打動了,主動撲上來摟著我吻了一下:“Oh, my poor boy!”
也許是情緒可以感染的,第二天小雪到我們宿舍玩的時候也顯得精神很萎靡,我很關心的問她:“你怎麽了?”
小雪只是衝我羞澀的笑笑:“我肚子疼。”
我說:“要不我替你揉揉?”
小雪:“你要死啦,我在你床上躺躺就好了。”說著就斜倚在我的床上,拿個枕頭捂在肚子上,看我在電腦上忙著用Photoshop修改照片。我的目的是把小雪的照片和我的合成在一起,做一個結婚照。只是做來做去我都不滿意,小雪忍不住說:“費那麽多事幹嘛,還不如直接去拍一張得了。”
我說:“好呀,你起來我們去合一張婚紗照。”
小雪說:“我現在不行,肚子疼。”
“是不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
“不是啦,女孩子的事你一點不懂。”
我也沒當一回事,繼續完成我的傑作。一回頭,卻看見聽見我們對話的狼牙臉上閃過一絲詭秘的笑。
晚上,我躺在床上:“狼牙,你白天怪笑什麽?”
狼牙:“我笑你是頭笨豬。”
“我怎麽笨了。”
“小雪來月經了你知道不知道?”
我一呆,想起白天小雪的話,有七八分信了,嘴上仍死硬:“別胡說八道,當心我抽你。”
“我說的可是有根有據的,你有沒有注意到她白褲子後面有一塊血跡。”
我知道再說下去這小子什麽話都會說,就此打住不提了。
不過我還是心存疑惑,所以第二天我和小雪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我提議說:“要不我們去溜冰吧。”
小雪只是搖搖頭:“不行的。”
我問為什麽,小雪只是紅著臉搖頭說不行,就是不說理由。
末了,我說你是不是來例假呀,她紅著臉點了點頭。我這才對狼牙這小子又重新佩服起來。 晚上躺在床上,狼牙突然問我:“後天小雪就要走了,是不是?”
我說:“過了後天就走,幹什麽?”
“前三後四,你小子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什麽前三後四?”
“你這是請教的態度嗎?”狼牙故意板起了臉。
因為我以前總是動不動踢他的屁股,威脅他要把我的電腦加上密碼之類,此種時候是他最佳的報復機會。沒辦法,誰叫我在這些問題上一竊不通呢。我無可奈何,隻好裝作謙恭的樣子:“請問您一下,什麽是前三後四?”
狼牙這才得意起來:“所謂前三後四-”他有意頓了一下,吊吊我的胃口,“那就是女人月經的前三天后四天是安全期,而且絕對安全。一般來說,月經要持續四天,在這四天之內不方便,不能作愛,你小子行大運了,正好在臨走前一天晚上是她的絕對安全期,還不抓緊這次機會。”
日子從指縫中迅速的流走,今天是小雪在中國的最後一天了。
前一天我就想好了怎樣在這一天營造浪漫氣氛,上午八點到十二點兩個人去逛公園,十二點到十四點吃肯德雞,十四點到十八點在唱歌,十八點到二十二點在名典咖啡館吃一個燭光晚餐,然後小雪抱著一束玫瑰羞答答的跟在我後面去開房間。
我覺得這個計劃萬無一失。
果然,第二天我還在睡夢中,小雪就打電話給我:“懶蟲,今天是我最後一天,你打算怎麽過。”我揉著惺松睡眼:“你先過來吧,我們去逛公園。”
我剛剛洗漱好,小雪就一襲白衣,黑發飄飄的到了,我們打的去了白馬公園。
一切都按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逛了公園吃肯德雞,吃了肯德雞以後我們在包廂唱歌,眼看天已黃昏,我正在沾沾自喜的時候,出亂子了,唱完歌以後,小雪堅決不同意去吃什麽燭光晚餐!
“我們去吃一個燭光晚餐,喝喝咖啡,聊聊天不好嗎?”
“不好,你現在還沒畢業呢,不要花那些冤枉錢。”
“可是吃一個燭光晚餐,喝喝咖啡多浪漫呀。”
“你真這麽想?”
“真的。”
“決定?”
“決定。”
“不後悔。”
“不後悔。”
“那我們就吃燭光晚餐,然後喝咖啡。”
“吔”,我忍不住衝上去抱住了她。
“不過我們在家吃。”
我的熱情頓時降溫。
在公寓的大門前,小雪掏出鑰匙開門,我說幹嘛那麽麻煩,你摁一下門鈴不就行了。小雪說沒用的,媽媽又出差了,得後天才能回來,家裡沒人。我本來循規蹈矩的跟在小雪後面,一聽這麽說,立刻放肆起來,摟著小雪就上了樓梯。
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小雪忙著準備晚餐。
吃晚飯的時候,小雪竟做了一桌子的菜,點了蠟燭,關了燈,招呼我過去吃飯。小雪笑眯眯的說,是不是同樣有氣氛呀。我說是的是的,有家的感覺。
“來,吃菜吧。”說著夾了一筷菜到我的碗裡。緊張的看著我。
我吃了一口,點頭說:“嗯,不錯,沒想到你還燒得一手好菜。”
小雪這才松了一口氣:“好吃就多吃點。”
吃完飯,小雪收了桌子,問我:“你的咖啡要加糖嗎?”
“加一點吧。”
在她調咖啡的時候,我又在想狼牙《泡妞大全》裡的一招,等會她遞咖啡給我的時候,我只要假裝不小心,把咖啡倒在她身上,如此一來……
我正在想的時候,小雪突然“啊呀”驚叫一聲,手忙腳亂的收拾桌上打翻的咖啡。
我發現白裙子上有一片黃色的汙漬了。小雪順著我的眼光看去,“啊”的叫了一聲:“不好意思,你等一下,我去換件衣服。”說著回房去了。
等小雪再出現在客廳的時候,已穿上了我送她的那件生日禮物-紅色的旗袍,映著紅潤的臉蛋,水汪汪的一對大眼,顯得非常的嫵媚。
小雪見我目不轉睛的盯著她,聲音甜膩:“你的眼睛怎麽變的紅紅的,像狼一樣?”
“因為看見了小紅帽呀。”
“這是我第一次穿顏色鮮豔的衣服,好看嗎?”
“好看, 我都舍不得把眼睛移開。”
其實我說的是實話,從她出現的那一刻起,我的眼睛就在追逐她時隱時現雪白的大腿,我的身體就很快的起了變化,我決定放棄最後一項喝咖啡的活動,直奔主題。我跳起來,一把抱起她,小雪笑眯眯的:“你不是要喝咖啡嗎?”
我想了想,覺得今兒個整晚上的時間都是我和她的,有的是時間,那為什麽不做的像個紳士,有點情調呢?就回答:“那你給我調呀。”
“你抱著我我怎麽給你調?”
聽她這樣說,我輕輕的把她放下。
我們兩人把杓子弄得“當當”響,氣氛很怪,沒人開口說話,只有“叮叮當當”的杓子和瓷杯相擊的聲音。我想說點什麽,可是一時又不知說什麽好。總不能學阿Q突然就撲上去抱住她的小腿,說小雪我想和你困覺吧?
正在這時,一陣風把蠟燭吹滅了。
小雪柔聲說:“我來點上吧。”
我輕聲說:“別動,就這樣。”
我們倆就這樣坐在黑暗中,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我聽見自己一顆心“咚咚咚”得幾乎要跳出胸膛。
在心的狂跳中,我悄悄的伸出手去,在桌上摸索著,小雪的手也像送上門來似的,被我一下抓住。我們的手靜靜的握在一起,過了一會,我扯了她一下,她賴在椅子上不過來。我就順著桌子繞過去,從椅子上抱起了她,走向那張大床。
月光隔著紗縵灑滿大床,有許是有風,月光穿過紗縵上縷空的花紋,投在床上的影子輕輕的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