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了的時候,傳來一首不知名的鋼琴曲。
“這荒郊野嶺的為啥會有人彈鋼琴?”
“應該是那個雜碎。”
“我很好奇鋼琴他是怎麽運過來的阿?”
“有錢人的腦洞你無法想象,只有你想象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到的。”
“我們先摸過去看看吧!”到處都很黑,只有他們那一塊有燈光,看來白天還精心布置過。
“看能不能堵到小姨,直接帶她走。”我小聲跟胡蘿說。
“完了,小姨已經在了。”我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們在正中央,真的帶了好多人,外面也有放哨的,我們身體小,從後面繞過來的,他們沒有發現我們。
“胡老師好阿!您還真是為人師表,乖得很呐,說不報警還真不報警!”
“你這畜生,居然這麽快就被放出來了,報警有用的話,你能那麽快出來嗎?離嶺局裡肯定有你們的人吧?那麽快找過來了?”這人得多畜生才會讓小姨爆了粗口。
“喲,還是那麽冰雪聰明阿!這不是因為太想你了嘛!胡老師要不要來上一曲阿?”這雜碎停了下來鼓起了掌。
“閉上你的臭嘴吧,說!不傷害胡蘿的條件。”
“你這麽凶我們怎麽談條件嘛?”他忽然換了曲風,彈了一首慢調子的曲子。
“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樣難道你不知道嗎?”
“你……”
“穿這麽多你不熱嗎?脫。”旁邊那些狗腿子聽到主人發話以後,跟泰迪一樣興奮不已,在那裡跟著起哄“脫,快脫!”
“都他娘的給老子閉嘴,別掃了老子的雅興,都給我轉過去,誰敢看一眼,勞資挖了他的雙眼,胡老師是你們這些烏合之眾能看的嗎?”那雜碎忽然用力拍了幾下鋼琴,大聲呵責他們,他們趕緊膽怯地轉了過去,有人乾脆閉上了眼睛。旁邊的胡蘿氣得咬牙切齒的,牙都磨得咯咯地響了。
“你繼續脫!”他又開始陶醉地彈了起來,我跟胡蘿正想趁這個時候衝出去,帶小姨跑。
“莫憐,別聽那畜生的,他啥時候說話算數過。”忽然一個男的走了出來,是那個變態?什麽情況?
“喲呵,又是你,好玩好玩。”那個雜碎停了下來,又在那邊鼓起掌來,全部的狗腿子也都轉了回來。
“他怎麽也來了?”胡蘿嘀咕了一句,我們又趕緊縮了回去。
“你怎麽來了,你快走?”小姨急哭了,什麽個情況?
“之前沒有保護好你,是我的失職,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碰你,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好狗血的台詞,但是聽著還是很過癮,很讓人感動,說完他把外套套在了小姨身上,站在了小姨前面。看不出來,他脫了衣服,還是有點東西的,看著挺壯實,應該是練過的。
“你真傻。”
“你才傻,一直故意躲著我。”
“喂喂喂!你們來這邊打情罵俏來了?去,把他嘴給我撕爛咯!手腳也都給我卸咯!”說完又繼續彈著鋼琴。
“小虎哥,我們來幫你。”我們一看情況不對,一起跑了出去。
“你們怎麽知道我在這裡?跑過來幹啥?胡鬧。”小姨更著急了。
“你們怎麽知道我的名字?”他詫異地看著我們。
“哪裡來的小鬼頭?那些放哨的回頭得扣工資,有意思有意思,今天可以直接一鍋端了。”怎麽一聽那雜碎說話,我就犯惡心。
我們四個背靠背,靠在了一起,我把匕首遞給小姨,想讓她防身,小姨說不要,讓我自己拿著。 “你們怎麽找到這裡的?你們趕緊帶莫憐走,我攔著他們。”小虎哥也驚訝到不行。
“你奶奶還等你回去吃晚飯呢!別嘰嘰歪歪了,一起殺出去,先弄死這些狗娘養的。”前方高能。胡蘿忽然掏出來一根雙截棍,河裡河裡…有模有樣的對著那些狗腿子的頭跟身子一頓打,啊打!哇哈,李小龍?你特麽的身上藏了多少東西?小虎哥也確實是個練家子,放倒了好多個。小姨原來也會一些防身術,都是些什麽寶藏隊友?我邊拿匕首亂劃拉,邊趁大家不注意把布偶掏出來把剩下的蚤蠱放出去了,效果還是出奇的好,意志力不行的開始手舞足蹈,有幾個硬漢倒是直接忍著了,人還是有點太多了,但是對方也沒想到我們有這麽能打的,勢均力敵。
“胡家村出來的果然名不虛傳阿!”那雜碎看形式不太對,停下來站了起來。胡家村?什麽胡家村?
“一個小小的村莊,特種兵產量大於全國各地加起來的總和,厲害厲害,可惜了!一場地震…但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吧!”說完他掏出來一把槍,對著房頂開了兩槍。我們幾個確實被嚇了一跳,沒想到他還非法持槍,別說我們,他手下都嚇得一哆嗦,全停了下來,他拿槍對著小虎哥說:“來,你不是挺能打嗎?再打個我瞧瞧?給老子跪下。”小虎哥怒視著他,不肯妥協,那雜碎激動的準備扣扳機。
“不要。”我們異口同聲地說,只見小姨直接跑過去推開了他,擋在了他前面,我特麽都沒反應過來,他們身手都好敏捷阿!
“嘣,嘭嘭嘭!”他模仿了幾聲槍響“我就知道,那我知道了”那雜碎在那裡莫名其妙地淫笑道。
“莫憐,你怎麽那麽傻?”小虎哥搖著她的肩膀大聲說。
“你到底想怎麽樣?”小姨掙脫開轉過身嘶吼著對那個雜碎說
“想你死。”說完他真的對著小姨開了槍,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小虎哥因為離得最近,抱著小姨調換了位置,槍打在了他身上。
“你笨蛋…打到哪裡了?快告訴我打到哪裡了?”小姨趕緊把他抱在懷裡,手抖的找子彈打的位置。
“久違的感覺,真好!”小虎哥嘴角都流血了,還說著情話呢!我也是服了,看不出來還真是個爺們,我跟胡蘿還把他當成了變態,短短一分鍾,我就見證了這麽美好的愛情,這種不是在電影裡偶像劇裡才能看到嗎?
我站了起來,拿匕首指著他們說:“我要讓你們死,通通都死。既然要玩命,我陪你們玩。”我把手放到了帽子上,怒視著他們。他們看我眼神不太對,嚇得退了幾步,那個雜碎趕緊拿槍指向了我。
“那我要看看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槍快了。”胡蘿忽然衝過來擋在了我前面,忽然聽到了口哨聲,是罌粟的暗號,是下藥信號,然後聽到了罌粟的聲音:“哥,不要,閃電,上。”與此同時,我趕緊蹲下脫掉了鞋子,胡蘿跟小姨還有小虎哥相繼倒下,還有那些狗腿子。只看到一隻戴著口罩的金絲猴像閃電一樣衝過去把槍奪了,然後朝他臉上踹了一腳,他嚇得連滾帶爬的“什麽玩意?護駕護駕。”他說完也昏了過去,護個錘子的駕,能迷暈大象的藥,就憑你們還想站起來?不是喜歡下藥嗎?也讓你試試啥滋味。閃電跑回到罌粟身邊把槍丟給了罌粟,罌粟也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