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蘿卜,你今天幹嘛一直都悶悶不樂的?”
“對阿,你怎啦?”自從上次知道他有抑鬱症,我跟罌粟就很怕他不開心。
“昨晚你們回去以後,小姨收到了一封信,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我第一次看到小姨那種表情”
“是那個變態男寫的嗎?寫了啥?”
“不知道,我問她,她不肯說,對我笑了笑說沒事然後自己回房間了,我感覺肯定有事瞞著我”
“那我們去她房間找找那封信看看不就知道咯?”罌粟提議說
“好,我們走”我們一路狂奔到胡蘿家,小姨一般這時候都出去上課了。桌子上留了一張紙條:胡蘿卜,晚上學生家長請吃晚飯,桌子上我炒了菜,涼了你就熱一下,不用等我回來,勿掛!看到紙條,我們更能確定肯定有事了,我們跑到小姨房間,哇,還真的滿屋子都掛著千紙鶴,不是哇塞的時候,趕緊辦正事,我們一起翻找起來,到處找了都沒有阿!
“看看垃圾桶裡”
“垃圾桶也是乾淨的”
“那快去看看樓下今天的垃圾有沒有被收走”我們又跑到了樓下,都是滿頭的大汗。
“好像還沒,趕緊翻翻”都是廚衛垃圾還有鄰居家的,看著特別惡心,但我們管不了那麽多了,一起在那翻起來。
“找到了找到了”罌粟大聲說:“但是全被撕碎了”
“先全部拿出來”拿出來以後我們丟在地板上,一起趴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拚,三個臭皮匠拚了不知道有多久,終於拚好了。
“胡老師,還記得我嗎?哦不,現在應該叫您一聲藍老師,三年前大年初一的那個夜晚,不記得我就幫你回憶回憶,那春宵一刻可讓我醉生夢死的,這三年可想死你了,我這不才出來就來找你敘舊了嘛!你怎麽忍心把我害這麽慘?想不到這麽大一場地震也沒把你弄死?好巧,我也沒死,這是老天有眼,讓我們有情人終成眷屬阿!明晚九點,我在西山那個爛尾樓等你,不許報警,報警的話我會弄死胡家那棵獨苗,我說到做到”
看完我們三個癱坐在地上,不停地發抖,胡蘿臉色蒼白,這TMD,我忽然想到了三年前坐在圍牆上,收音機裡面提到的文川**案…不可能,不可能。
“三年前除夕晚上的M奸案?”
“對,受害者就是小姨”胡蘿鼻涕眼淚一起流出來了。
“我記得不姓藍阿?”對,應該以前姓胡,胡蘿也姓胡,那個雜碎叫她胡老師,我還是不敢相信。
“從那以後她改了名,那個畜生,趁家裡人都去應酬了,特意要小姨大年初一的晚上去他家裡授鋼琴,小姨看他這麽好學就答應了,結果喝了他下了藥的飲料,然後就……然後”胡蘿開始失聲痛哭起來,罌粟那丫頭也開始跟著哭,撕心裂肺的那種,我也一時間沒忍住,哭了出來。文川大地震,胡蘿跟小姨也都是受害者,這心裡得多委屈阿!我CNM的,老天爺你是瞎了眼了嗎?我趕緊回過神來,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
“我們得先要找到小姨,別讓她做傻事!那天在家門口看見的那些囂張跋扈的幾個人裡,肯定就有這個畜生。看樣子身邊肯定有不少狗腿子,這次有備而來的,人肯定更多,我們不能這樣過去送人頭。胡蘿,先冷靜一點,現在幾點了?”我使勁搖了搖癱坐在地上的胡蘿。
“七點二十,對,得先找到小姨,不能讓她再做傻事了”胡蘿也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手表,
罌粟還是懵圈地癱坐在地上擱那哭:“小姨的命怎麽這麽苦阿,嗚嗚嗚!” “別哭了,傻丫頭”我趕緊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她順勢靠在了我腿上。
“哥,我想回家”罌粟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嚇得想回家也是情理之中的。
“好,你先回去,就交給我跟胡蘿”我把鑰匙拿給了她。
“交給我們吧!”胡蘿忽然振作起來走過去把罌粟扶起來。
“好”罌粟目光呆滯若有所思地走了。
“我們先報警試試看吧”胡蘿焦急地說。
“你不怕?他們?”
“我怕個錘子”
“好,走,報警試試看,把證據帶上”我們用大的透明膠布,把紙條粘好帶上。
跑到警局,跟他們說明了情況,他們很憤慨地說願意幫忙,但忽然有一個警察說:“對方可是溫氏集團的獨子,你們可想清楚了,要趟這攤渾水嗎?我可不去,上有老下有小的,還想多活幾年”他們一聽,膽怯的相互看了看,很有默契的一起改口了說:“這沒名沒姓的,一看就是誰惡作劇。”溫氏集團的產業這一兩年也滲透到離嶺這邊了,他們估計覺得惹不起吧,立馬變卦了。
“如果是惡作劇我們願意承擔法律責任”我們就差跪下去求他們了。
“幾個毛孩子,不知天高地厚,趕緊滾吧!別連累我們”好一個別連累我們。
“我們走吧”胡蘿冷冷的說了一句,估計覺得是預料之中的吧。可不能便宜了他們,我從口袋掏出來布偶,下了死令:蚤兒,去吧,不撓破全身的皮你們不許回來,然後就聽到他們在那裡鬼哭狼嚎的。
“什麽鬼東西,好癢”
“我也是,快幫我撓撓”
“好像是跳蚤”
“是不是剛剛那個臭小鬼身上的?”
“不行,我得回去洗個澡”
癢死你們這些狗娘養的,吃國家糧不乾人事。
“他們怎了?”胡蘿好奇地問我
“估計遭報應了吧!不理他們,我們走吧!不然來不及了”我們跑著找了幾乎所有小姨可能會出現的地方,還去問了學生家長,都沒找到,想阻止她不要去這鴻門宴,有什麽我們可以一起面對。
“對了,我們直接去找那個死變態,他可能知道小姨在哪裡”
“這人海茫茫的,上哪去找阿?”
“我知道他家住在哪裡”
“你怎知道的?”
“有次跟蹤過他”跟……蹤……過他?跟蹤狂被跟蹤是種什麽樣的體驗。
“那趕緊走”
離的不遠,跑了一會就到了,胡蘿衝上去開始猛敲門
“出來,快給我滾出來”
“找誰阿?”走出來一個老婆婆。
“我們找那個死變態,不不不,那個那個……”一看是個老婆婆,胡蘿語氣一下變好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忽然不知道怎麽形容。
“你們找小虎的吧?他出去了”
“啊…什麽時候出去的阿?”
“不知道阿,我做完晚飯叫他吃飯就沒看到人了,你們看到他記得叫他早點回來,晚飯我給他熱在鍋裡了哈”
“好的,奶奶”
“我們走了奶奶”奶奶笑著對我們招手
“看不出來,這個死變態看著唯唯諾諾的,取了個這麽虎的名字,家人也挺和藹可親的,”
“嗯”胡蘿忽然停了下來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阿?看來只能直接去爛尾樓了,不然怕來不及了,我們快走吧!”
“彷徨, 你滾吧,這是我的家事”這小子知道我最反感別人對我說滾這個字,他故意激我!
“說啥呢?天天說我見外,這會自己開始放屁了?”我大聲吼他
“不是……這不是見不見外,誰也不曉得等下會發生什麽,你身上還都有傷,腿腳都不利索,跟我跑了大半天了,你做得夠多了,你回去吧!”
“我回你*個麻花腿,你以為是你一個人的小姨嗎?”
“林彷徨,他們可都是會玩命的,溫家的勢力你剛剛肯定也見識到了,連警察都不敢管,你管個麻花腿阿?”原來你老早全知道這裡面的實情了,你裝的一定很辛苦吧!
“那我們就跟他們玩命”
“我從小練過一些武術,那你會什麽阿?拿什麽玩?拿嘴噴他們嗎?跑過去不還是添亂?”
“還學過武術呢,學過武術那天在校門口的巷子裡你還能被劃傷?你怎不說你學過法術呢?少扯犢子”
“那是被偷襲了,誰曉得他們會帶刀”
“就那麽幾個未成年你還那麽費勁,還指望乾翻這些成年人阿?”
“那天要不是罌粟拉著,我……”
“少逼逼叨叨了,我自有我的法子,走吧,他們要玩命,我就陪他們玩”
“實力沒多少,口氣倒是不小,算你有種,我沒看錯人,這把刀你拿著防身”胡蘿遞給我一把匕首。
“哇靠,你哪來的?”
“你管我哪來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待會打起來我可沒空保你,快走吧!”說完一起朝爛尾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