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扶一下,我先上去看看。”鄭綱怕不拿著令牌就看不到傳送門了,手上拿著令牌,開始爬梯子。
快到頂端的時候,鄭綱看差不多已經跟傳送門處在同一個水平面了,便開始測算距離和傳送門的大小,看看自己能不能跳過去,傳送門的大小還夠不夠自己通過了。
一個不留神,令牌脫手而出,鄭綱想去抓住,差一點沒站穩掉下去,他心有余悸地緩了緩,又看向傳送門,驚奇地發現,令牌不在手中竟然也可以“看到”傳送門了。
他不知道的是,令牌只是一個引子,他本身在穿越傳送門的時候,就陰差陽錯地獲得了空間之力,(至於具體怎麽個陰差陽錯法,後面會說到。)只要使用精神力調動,就可以使用空間之力了,但是他並不會。而這塊“關門令牌”實際上是一個具有時間之力的神器,作為宇宙中的兩大本源之力,空間與時間,互相之間會產生一些共鳴,當鄭綱手持令牌時,令牌中的時間之力與他體內的空間之力產生了共鳴,讓鄭綱的精神力不知不覺調動了體內的空間之力。所以可以感應到空間扭曲所產生的“兩界傳送門”,之所以說是“感應”,而不是“看見”,是因為兩界傳送門同時處於兩個世界中,本身的規則就是紊亂的,無論是誰,就算是神,用肉眼也是看不見的。只能通過空間之力或者時間之力感應到。而“單界傳送門”(就是出口與開口都在同一個世界中的傳送門),是由於空間不穩定而產生的空間扭曲的現象,隻處於一個世界中,本身規則並沒有改變,所以肉眼是可以看見的,也可以通過傳送門,觀察到另一邊的景象。
此時鄭綱身上的空間之力已經被調動,也可以說是被喚醒了,所以可以不用再借助令牌就能夠感應到兩界傳送門了。
這時他發現自己好像並不是通過眼睛看到的傳送門,因為剛才他差點掉下去,心驚之下本能地閉上了眼睛,就這一兩秒鍾,他發現自己仍然能“看到”傳送門,這會兒他又閉上眼睛試了一下,果然,他是能感應到傳送門的大小、完美圓形的形狀、具體的位置和朝向的,這個傳送門的面是與地面呈現一個基本平行的角度的。這一點其實他之前用竹竿尋找傳送門的時候就大概知道了。
鄭綱通過感知,驚喜地發現傳送門此時已經停止了變小,但是不一會兒,鄭綱卻更加絕望了。
因為他感覺到這個傳送門已經不足以讓自己通過了,原因並不是門太小了,而是自己塊頭太大了,要是段磊的話,或者毛毛,是可以通過的。換句話說,差不多正常體型的人都可以通過,就他這種不行。因為他不僅是單純的胖,還很壯,骨頭架子很大,肩寬有差不多65厘米,比一般人寬得多。而這個傳送門,不管怎麽看,最寬的地方也沒有65厘米,他強行通過的話,肯定會被切掉一塊兒肉的,弄不好,一邊的臂膀整個切掉都是很有可能的。就算他用兩隻胳膊抱著雙肩,盡量地縮短肩寬,還有肚子呢?萬一再來個開膛破肚,腸子流了一地,那TM比斷條胳膊還要慘得多。總之,嘗試穿越的風險太大了,他根本不敢冒險。
念及於此,鄭綱頓時心如死灰,絕望的時候又想起了自己的好兄弟,掏出沒多少電的手機,給他打了過去。
“喂,你又怎了?我正買東西呢,還要啥趕緊說。我說你丫著啥急,現在離天黑還早著呢,等天黑了我都弄好你再過來。”段磊以為鄭綱要催他,或者又要讓他買什麽東西。
“你先到能看到那個門的位置去。”鄭綱說。
“我就在下面的超市裡買東西,你等下,我結帳。”段磊說完就開始結帳,然後走出了超市。
“現在能看見那個位置了,說。”
“能看到竹竿嗎?”鄭綱把竹竿斜著捅到傳送門裡面。
“能,能,看到了。”段磊看著這奇異的一幕,空中憑空出現了半截竹竿,還在晃動著,便有些激動地說到。他之前只是在與鄭綱的通話中推斷出來這裡有個超自然現象,現在親眼見到了,自己都有點佩服自己。
“這個傳送門剛才被我不小心給變小了,我估計我現在過不去了。”說著還用杆子不停轉圈,試圖勾勒出傳送門的大小,讓段磊看看。
“啊?你怎把它變小的?扯淡呢吧,你還有超能力了?你不說你看不見傳送門嗎?怎麽知道它變小的?”段磊不可思議地問鄭綱。
“誰球知道怎回事兒,有個什麽勞什子的令牌,我看不到傳送門,但是能感應到,先不說這個,手機快沒電了,我還是扎個圈吧,然後你就能看到這個門有多大了,你幫我再看看。你感覺我能過去我就跳,先掛了。”
鄭綱掛斷了電話,讓萍萍從地上又找了根長竹片給他,然後把它劈開,弄成竹條,反覆比劃,彎成傳送門的大小,綁在竹竿頂端,又往梯子下面下去了幾級,試了試剛好能穿過傳送門,大小正合適。又撥通了段磊的電話。
“喂,你再看看,你感覺行不行?”鄭綱對電話那頭的段磊說。
“等下,我快到五樓了,那有個窗戶,剛好就在傳送門上面一點,橫向距離有個三四米,就是不知道那個房間能不能進去。”
“嗯,你走樓梯,看看有沒有樓梯間的窗戶能看見的。”鄭綱提醒道。
“到了那個房間門口了,裡面有人,我敲下門。”段磊並未掛斷電話,開始敲門。才過了幾秒鍾,門就開了,段磊忙口不擇言地說到:“你好,我查水表的。”
“你傻缺啊,二貨,查毛水表,人這寫字樓,你到人家辦公室查水表?”鄭綱聽到段磊說這麽荒唐的理由,一下急了。
“......”段磊也明白了,他剛才是著急,還在通著電話,而且一敲門人家就開了,沒反應過來,臨時想出來個臭理由,現在自己也覺得自己是個二貨了,一時語塞,不知下一步該怎麽應對了。
開門的人一聽來人說這麽出乎意料的話,一下愣住了,他還以為剛才自己偷偷用公司的電腦看島國愛情片網站被什麽有關部門發現了,來找他麻煩呢,轉念又想,不對啊,哪那麽快。便看著段磊笑了起來。
“怎麽了?誰啊?”這時聽到一個女聲傳來,鄭綱在電話那頭也聽到這個聲音了,覺得有些耳熟,一下又想不起來是誰。
“你有什麽事嗎?”那個女聲來到了門口,她剛才剛好從辦公室出來,聽到敲門聲就看向了門口,然後就看到開門的員工笑了起來,便走過來查看。
“薑總,他說他是查水表的,哈哈。”開門的那個人對她回應道,忍不住又笑了兩聲。
“哎?你怎麽這麽眼熟?”那個女聲和段磊卻不約而同地說了這句話。
“我想起來了!她是那個小孩兒的媽媽!”鄭綱突然想起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了:“就是那個我救的小孩兒,在展會上騎我,差點掉下來那個!想起來了嗎?”鄭綱在電話那頭提醒段磊,有時候聲音的記憶比圖像要深刻一些。
“哦,我想起來了,大姐,你兒子是不是昨天中午被一個怪獸給救了?”段磊直接問向那個女士。
“是啊,我也想起來了,我在展會上見過你,你是那個怪獸coser的領導,在展會上的時候你的頭髮是綠色的,我一下沒想起來。”那個女士卻頓時喜出望外,高興地說到:“我叫薑心,我正準備去找你呢,那個coser呢?他怎麽會憑空消失了呢?”
“沒事,那個視頻是瞎剪輯的,我這正跟他通電話呢。”段磊胡亂解釋道。
“可是當時我就在現場呢,他被救護車撞了以後,就是不見了啊?”薑心還是疑惑地說道。
“說了你也不信,要不你自己問他。”說著便把手機遞給了她。
“喂?”薑心接過手機。
“喂,薑姐?能聽出我的聲音嗎?”鄭綱在電話另一邊說道,他聽到剛才段磊和薑心的對話,知道了她的名字。
“能能,對,就是你,你在哪呢?我去找你。”女士問道。
“小家夥沒事吧?我記得把他推了挺遠的。”
“沒事沒事,他哥哥就在他後面,把他接住了,嚇死我了都。你在哪呢,我請你吃飯。”
“行啊,回頭約個時間,我這會兒有點忙,薑姐,能讓我朋友進你們公司去嗎?有點事兒,讓他幫個忙,您看方便嗎?”鄭綱詢問道。他手機快沒電了,有點著急,便敷衍著薑心的請求,剛才聽到那個開門的員工叫她薑總,知道她是這個公司的領導層,就不客氣地要求她幫忙。
“方便啊,有什麽事情薑姐能幫忙的嗎?”女士又問道,他聽鄭綱語氣急迫,以為他正面臨什麽困境,她猜對了。
“沒事,您讓他進去就行了,我現在給您說也說不清楚。回頭吃飯的時候我再跟您解釋。”鄭綱著急道。
“哦,哦,好的,”然後讓開身位,用眼神示意段磊進去。“有啥事一定要跟姐姐說啊,姐姐能幫你的一定幫你。”薑心知道他肯定不是壞人,廢話,壞人還會不顧自身安危去救一個素不相識的小孩兒嗎?那也真是壞的夠可以的了。
“好的,一定,謝謝薑姐,回頭聯系,您先把電話給我朋友。”
“謝謝薑姐。”段磊接過電話,先向女士道了聲謝。“我找找看啊,應該就是這間房間,薑姐,這個房間我能進去嗎?”
“這是我的辦公室,請進。”
“那正好,”段磊走到窗邊,此時鄭綱剛好把竹圈捅出來。“看到了,這個位置正好,門與窗口,也就是我現在眼睛的位置,縱向距離大概一米半多點,橫向距離兩米多,門的位置與我眼睛的位置連接起來,再與牆面和牆上的水平位置連接的話,形成的直角三角形的夾角應該是剛好30度。”段磊是學攝影和平面設計的,對這些空間距離之間的數據很敏感,估計的很準確。
“說人話。”鄭綱懶得去分析段磊說的這些數據。
“意思就是,我看得很清楚,要扔東西過去也很容易。”
“那你覺得我能不能過去?”
“我覺得吧,你TM腦子肯定是進了屎了。”
“wo靠,都TM什麽時候了,趕緊說,老子手機快沒電了,要關機了,你那有沒有充電寶?扔過來先,還有數據線。”
“薑姐,有充電寶嗎?”段磊沒帶充電寶,就轉過頭去問一邊的薑心。
“°O °”這是這位女士此時的口型和兩個眼珠子,她看到了窗外那匪夷所思的畫面,也多少聽到了段磊和鄭綱的通話內容。此時怎是一個目瞪口呆可以形容。正在頭腦風暴著這是一個什麽鬼情況。
“薑姐?”段磊叫醒她:“充電寶,有嗎?”
“哦哦,有,這這這,怎回事兒這是?”薑心從震驚中恢復過來一點,去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來一個共享充電寶,估計是哪次借了忘了還了,就扔那了。“滿電的這個,你準備幹啥?”邊問還邊走到門口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她怕這哥倆別是什麽秘密有關部門的。
“等下您就知道了。”段磊拿過充電寶,對著窗外那浮空的竹圈,瞄了兩下,對著手機那邊的鄭綱說:“我要扔了啊,下面沒人吧,別砸住人了。”
“等下。萍萍,你把璐璐帶到房子裡面去,快,先別出來。”他往下看了一眼才發現,原來萍萍已經回來了,就問道:“洪爺爺呢?”
“洪爺爺等下自己過來,他腿腳不好,走得慢,我就先過來了。”萍萍邊回答,邊聽話地把小璐璐往房子裡面帶。
“腿腳不好你還不扶著?還自己跑過來?”鄭綱心說這萍萍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啊?
“洪爺爺不用扶的,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萍萍又說。鄭綱聽聞也不再糾纏這件事。
他見萍萍和璐璐都走進了房子就對著電話說:“好了,扔吧,等等,把糖啊啥的乾脆一起扔過來,搞快點,我舉著這竹杆累求子的。。”
“充電寶摔不壞吧?十幾米高呢。”段磊還不放心地問。
“那地面上土是軟的,上面還有很多稻草,應該摔不壞。”之前這個位置死了好幾個人,還有仨惡魔,村民們打掃的時候撒了很多新土和稻草。
段磊放下手機,開始玩投擲遊戲。那傳送門雖然鄭綱過不去,但是直徑最少也有50厘米,這麽近的距離,還是俯視,投擲的時候把手再舉高點,是個傻子都能把東西丟進去。
“好了,完了,就這些了,你趕緊去把充電寶撿起來充上電。”段磊扔完了東西。
“嘟嘟嘟......”鄭綱的手機剛好沒電了,自動關機了。
毛毛和萍萍以及小璐璐,吃驚地看著憑空出現,從天而降的一大堆東西,表情也變成了三個圈。
“別愣著了,下去撿東西啊。”鄭綱對毛毛說著,自己也爬了下去。
萍萍看到他倆下來了,牽著小璐璐也跑了出來。一起幫著撿東西。
鄭綱先撿起來充電寶,給自己的手機充上電。三人組已經把東西快撿完了,他開始清點。
五包大白兔奶糖,五盒德芙巧克力,兩罐速溶奶茶粉,兩條華子,一個狗一個豬倆布偶玩具,兩大包什錦水果糖摔得滿地都是,三人組還在開心地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