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綱看著這些東西心想:“看來還是自家兄弟啊,巧克力也沒買便宜的,知道我愛喝飲料還給我買了奶茶粉,之前還說著不願意給我買煙,到頭來還是給我買來了,還不是便宜煙,針不戳!”
“這是巧克力,也很好吃,這是水果糖,你們自己吃去吧。”鄭綱對興高采烈的三人組說。倆女孩子一看到這些五顏六色的包裝,就知道這些肯定是吃的東西,早就躍躍欲試了。
“萍萍,璐璐,這倆布娃娃給你們,你磊子哥哥送你們的。”鄭綱把豬狗布娃娃遞給兩個小姑娘,收起了奶茶粉和煙,還不忘向她們介紹自己的好兄弟,並沒有獨自居功,“這個罐子裡面裝的可是好東西,回去衝給你們喝。”
“磊子哥哥是誰?經常跟你用手機說話的那個人嗎?”萍萍問道,她看到從未見過的兩個可愛的布娃娃,頓時愛不釋手,自己選了個小狗的,給了小璐璐一個小豬的,這會兒兩人連糖都先放下不吃了,一人抱著一個布娃娃擺弄著,估計晚上睡覺也得抱著睡了。
“嗯對,來,讓你們見見他,這些東西都是你磊子哥哥給你們買的。”鄭綱見手機充了這一會兒電,已經可以開機了,就打開VX給段磊發送了視頻通話請求。
“能看見吧?”鄭綱見段磊接通了視頻,看見他正站在一個挺寬敞的老板辦公室中,邊上還站著一個大概三十多歲,長相端莊秀麗,優雅知性,身著職業裝的高挑女子,正是展會上見過的那兩個小孩的媽媽,薑心。“薑姐好啊。”鄭綱看見她便向她問好。
“能看見。”段磊說。他聽到鄭綱跟薑心打招呼,就把手機先遞給了薑心。
“你好啊小夥子,龍龍的事情真的要好好感謝感謝你。”薑心從段磊的手中接過手機。她雖然沒看到過鄭綱的臉,但是認得他的聲音,看到他便立刻道謝,聽說話的意思是要通過什麽實際行動向鄭綱表示表示。
“那小家夥叫龍龍啊,虎頭虎腦的太可愛了,沒事,不用放在心上,您這不是幫了我大忙了嗎?薑姐,您叫我剛子就行了。”鄭綱笑著對薑心說。他這人,你別看是個大大咧咧的死肥宅,從小家教還是很好的,心理健康,三觀端正,也沒有社交障礙,待人接物有禮有節,不卑不亢,應對自如,再加上胖乎乎的貌似忠良,往往第一次見到他的人都會覺得這個小夥子應該是個挺可靠的男子漢。
“那怎麽行?剛子,你現在是不是有什麽困難?薑姐有什麽能幫到你的你盡管跟姐姐說。”薑心一直對鄭綱心存感激,這時候見到他是看起來這麽可靠的一個小夥子,便加深了好感,語氣間親近了許多。
“薑姐您這不是已經幫了我了嗎?我現在的情況光靠嘴巴說不清楚的,不過也沒啥事,應該過不了多久就能回去了,到時候薑姐要請我吃飯啊。”鄭綱為了打消薑心的擔心,語氣故作輕松地說。一般一句話的最後一句是:“回頭請你吃飯”或者“回頭請我吃飯”的潛台詞都是:“我這會兒有事,沒時間跟你這瞎扯淡,你趕緊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好的,一定。那你先跟你朋友說事情吧。”薑心會意,便把手機還給了段磊。
“來來,這就是你們磊子哥哥。”鄭綱將手機屏幕對著三人組,介紹到。
“磊子哥哥好。”小璐璐舉著布娃娃,嘴裡吃著巧克力,粉嘟嘟胖乎乎的小嘴小臉上全是巧克力黑乎乎的印子,可愛極了。
“磊子哥哥好帥。”萍萍也在吃著巧克力,
她覺得比奶糖更好吃,都顧不上給小璐璐擦嘴了,這時候看到屏幕上出來個型男,又聽到鄭綱說這些都是這個哥哥給買的,不知道是不是違心地恭維道。 “磊哥好。”毛毛似乎對吃的興趣不大,腦子裡搞不好還在琢磨著遊戲的事情呢。
“哎哎,好好,小丫頭真可愛,小妹妹也好漂亮啊,小兄弟不錯,有前途。磊哥回頭再給你們買好東西。”這幾個孩子一下把段磊哄得那是心花怒放,最得意的卻不是那句誇他帥,而是毛毛的那句磊哥好。段磊長得確實很帥,也會打扮,是個型男,經常性有人誇他帥,他早就免疫了。倒是因為長得太瘦了,一幫兄弟們一起出去從來沒有他當大哥的份兒,別人叫鄭綱都是剛哥剛哥的,到他就成了磊子,小磊子,斷把,完全沒有男子漢的尊嚴。這時見一個十七八歲的英武少年喊自己“磊哥好!”立馬有了一種重整雄風的黑澀會老大的錯覺,他便裝模做樣學著人家電影中大哥跟小弟打招呼,來了句“小兄弟不錯,有前途。”
“人家小夥子才十四歲,別給人帶壞了。”鄭綱說。
“怎可能呢?十四歲就長成這樣?吃什麽長大的?”段磊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他想到自己十四歲的時候,那個瘦小的癟三樣,跟毛毛一比較,頓時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他們這的人發育的應該要早一些吧,別扯這些沒用的了,那個傳送門,你覺得我到底能不能過去?”鄭綱突然想起來正事沒辦呢。
“那還用我覺得嗎?你腦子是不是真進屎了我說?”段磊又沒好氣的說。
“你TM又來,你不是學攝影的嗎?這種東西你難道不是一下就看出來了?要不然老子問你乾球。”鄭綱沒想到的是,正是因為他老認為段磊的目測能力很準確,所以老想讓他幫忙看,導致自己的思維走入了一個誤區。
“你做那個圈是幹啥的?弱智。”段磊提醒道。
“那不是為了讓你看.....”鄭綱也一下想到了。二話不說,立馬找到之前做的那個圈,往自己身上套去,套到肩膀上就卡住了。
“毛毛,來,幫我拿一下。”他讓毛毛拿著圈和手機,自己雙手抱著肩膀,盡量縮小肩寬,還是過不去。
“你做的這個圈比傳送門小多少?”段磊問道,既然要讓圈與傳送門平行,還要能通過去,肯定要比傳送門小一些的。
“小一丁點兒,不用試了,肯定過不去,這相差的太多了,怎整?”鄭綱有點喪氣的到。
“那能怎整?你之前說是怎麽關上的來著?”段磊開始發散思維。
“就這個令牌,我讀了上面的字,就開始一點點變小了,剛才不知道怎回事自己又停了。”鄭綱剛才就撿起了令牌,這時候展示給段磊看。
“你用後置攝像頭拍一下,這樣是反的,認起來費勁。”
“再讀就沒用了,我試過了。”
“時之無始,時之無盡,時之快時,日月如梭。”段磊念了一遍,“你再試一下,盡量還原一下當時讀這個的場景。”
鄭綱想了一下,開始還原他第一遍讀令牌時候的場景,於是舉起令牌,抬起頭,對準傳送門,“時之無始...”剛讀了一句就停下來了。趕忙把令牌拿開。
“怎不讀了?”
“這回都不用讀了,只要對準傳送門就行了。”鄭綱剛將令牌對準傳送門,就發現那傳送門又開始變小了。
“你現在把令牌拿開了,又停了?”段磊問,他看不到傳送門。
“沒有,還在變小。”
“你把令牌放下再看看。”
“唉?這下停了。”鄭綱把令牌一放下,傳送門就停止關閉了。
“那也就是說,要啟動這個令牌,只要用手拿著,對準傳送門就行了,但是如果要想讓它一直作用於傳送門的話,就要一直拿著,放下就停了。而且,一旦啟動,就隻用拿著,也不用對準,就會持續產生作用了。”還是段磊的思路比較清晰,分析的頭頭是道。
“應該是這樣的,再不能試了,再小下去東西都弄不過來了。”鄭綱不敢再嘗試了。
“這令牌哪來的?”
“洪爺爺的,他正在過來,唉?怎還沒到?不行等會兒我找他去。”鄭綱說著還四下巡視了一圈。
“這就好,這令牌既然是他的,他應該知道怎麽用,不過。”段磊說到一半還賣起了關子。
“不過什麽?”
“不過也有其他的可能性,萬一不是他的而是代人保管呢?又或者。”
“估計八成是代人保管的,之前萍萍說了,是一個神馬仙人,很久以前給洪爺爺的,一直放在村子裡。不過他也不一定就不知道用途啊。又或者什麽?”
“又或者,這個令牌的作用其實根本就不是為了關門。傳送門是什麽?是空間現象,那令牌上寫的什麽?都是跟時間有關的,而且。”說到這又開始賣關子了。
“你TMD,老子揍不死你你信不信,說話不要大喘氣,嘛勒個靶子的。”鄭綱氣得髒話都出來了。
“你來呀?你來呀?哈哈哈哈。”段磊故意氣他“而且,我估計還有一塊令牌,倆是一對兒。”
“還有一塊?為啥?”
“你文學功底不是比我強嗎?你沒發現?”論思維敏捷,頭腦靈活性,段磊不一定比鄭綱更勝一籌,關鍵是段磊這個人非常冷靜,屬於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那種人,思路永遠很清晰,所以很容易理清頭緒,在一大堆錯綜複雜的線索中尋找到最關鍵的點。
“時之無始,時之無盡,時之快時,日月如梭。”鄭綱又讀了一遍這四句話,也發現了:“是了,‘時之快時,日月如梭。’,速度是相對的,有快就有慢,這兩句應該會對應:‘時之慢時,什麽什麽什麽’很有可能是‘時之慢時,度日如年。’”鄭綱文學上的功底確實比較強一些,一點就透,就是老愛胡思亂想,腦子比較亂,剛好需要段磊這樣的人經常在他身邊敲打他,也許這就是這倆人為什麽這麽多年都一直這麽鐵的原因吧。
“它倆的作用很有可能是相反的,一快一慢。”鄭綱舉一反三。
“對頭。既然如此,這令牌的作用莫非是....”段磊接著說。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時間加速!!”這時鄭綱和段磊不約而同地同時說到,他倆的思維邏輯終於達成了同步。
“等等,你說你能感應到傳送門,肉眼看不到?”段磊好像又想到了什麽。
“是啊,能感應到,怎麽了?”
“你現在仔細感應一下,什麽都不要想,閉上眼睛,心無旁騖地仔細感覺一下。”段磊像催眠一樣對鄭綱說。
“我感應什麽?”鄭綱聞言,閉上了眼睛,開始感應,但是不知道段磊讓他具體去感應什麽。
“感覺一下這個傳送門有沒有自己在變小,就是特別特別的慢?”段磊提醒他。
“好,先別說話。”鄭綱按照段磊的指引,開始集中精神,增強感應。
“我感應到了。”過了很久,差不多有五六分鍾吧,段磊一直在那邊耐心地等著。
“有沒有在變小?”
“有,就是很慢很慢,按照這個速度的話,完全關閉估計要個三四天。還感應到了什麽別的東西。”鄭綱總結著。
“那就對了,這個傳送門應該是不用你去關它,它也會自己變小,你用這個令牌只是加快了它的關閉速度,換句話說,你使用令牌變快了它的時間流速”段磊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還感應到了什麽?”段磊貌似很喜歡解謎。
“這裡,就是這個位置,還有這個位置,這兩個地方有與傳送門的感覺類似的一種能量殘留的東西。”鄭綱邊說邊走到一個位置,指著什麽也沒有的空氣說著。“這個位置是那個八風光輪出現的位置,就是把昨天最後一個惡魔的頭切掉的那個地方,我感應到的應該就是八風光輪的殘留。”然後他又走到另一個位置:“這個位置有什麽,我當時沒注意,但是感覺殘留的能量比八風光輪還多。”
“那裡是昨天惡魔出來的位置,就是從那裡那個傳送門裡出來的。”這時毛毛說到,他一直盯著鄭綱,看他什麽時候打完電話,再把手機要過來打遊戲。
“啊?你說惡魔也是從傳送門裡出來的?”鄭綱問到。“難道他們也是另一個世界跑過來的?”
“不對,這兩種傳送門不一樣,你過來的傳送門沒有人能看見,現在也只有你能感應到,別人既看不見也感應不到,而出來惡魔的那個傳送門,這小夥兒貌似能看見。”段磊立即分析道。
“毛毛,你看見那個傳送門了嗎?是什麽樣的?”鄭綱問毛毛。
“當然看見了啊,是一圈白光,橢圓形的,跟我家的門差不多大,就立在地面上,像個洞,還能看到另一面的東西呢。”毛毛邊回想著邊說道。
“另一面有什麽?”鄭綱好奇道。
“我也看到了,另一面看的不太清楚,就看到天上黑漆麻烏的,像是有很大一片雲,地上有發紅光的小河,河面上有時候還冒出來一些火苗,天空也是紅的。”這時萍萍搶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