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蘇學有又來到另一個新世界。
此時的蘇學有身在帳營中。
忽然間,一段記憶湧入蘇學有的腦子裡,原來這次考核中隨帶記憶。
這裡是鳳凰山,屬於明國的狩獵區域,北邊還有狩獵宮。
昨天,大明王率領三千兵馬前來鳳凰山狩獵,而今天才正式開始狩獵。
想到這,蘇學有看向旁邊的李大統領道:“大統領,外面有什麽有人發起戰爭嗎?”
李寧乾笑道:“蘇先生,如今京城太平盛世,哪有什麽戰爭。”
蘇學有面色一怔,難道傳送錯地方了?
就在這時,秦王和一位副統領衝忙地走進來。
蘇學有看向他們二人,狐疑道:“你們這麽著急來找我有什麽事?”
秦王道:“剛剛得到京中急報,譽王意圖謀逆。”
果然,戰爭才剛剛開始。
“不可能!譽王手裡才多少人哪?他拿什麽謀逆?”李寧難以置信。
副統領道:“禁軍的兩個副統領,已經效忠於皇后和譽王。而且整個京城的守衛,也已經被禁軍接管了。”
“什麽?”李寧驚慌失措,這可是他的兵,居然被別人接管了。
秦王走向李寧道:“這兩個人你拿得準嗎?”
“我……”李寧想了想才道:“那兩個副統領,確實是內監被之後調過來的,我沒什麽把握,但是我相信我的士兵啊!謀上作亂的令命,他們是絕對不會聽的!”
蘇學有插話道:“可現在京城以皇后的詔命為尊,實際上禁軍已經被她控制,只要不說譽王有逆之舉,京城的禁軍便不會反抗。”
李寧不解道:“就算禁軍被他們控制了,他們也對不敢帶出京城。難道譽王拿他的府兵來造反啊?”
副統領道:“譽王已經去調用紅歷軍了。”
李寧愕然道:“不可能!譽王怎能調動紅歷軍呢?”
秦王道:“是紅歷軍都督,徐莫與譽王勾結。”
李寧面色一怔,蹙眉道:“就是那個臨陣脫逃,差點被您軍法處置的那個徐莫?”
譽王點點頭,確實如此。
李寧不解說道:“他不是太子的表弟嗎?當年為了保他,太子和您鬧得很僵的,他怎麽會去幫譽王呢?”
其實蘇學有也知道,太子已廢,被貶為腎王,現在只有秦王和譽王都是七珠親王,而今,雙方在奪嫡。而譽王爭不過秦王,所以譽王才選擇意圖謀逆。
蘇學有道:“現在哪裡還有什麽太子,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像徐莫這樣的人,只要以重利誘之,他哪裡還有什麽立場。”
秦王歎息一聲:“我們先來分折一下局勢吧。”
隨後,李寧和副統領二人攤開一張地圖在地面。
接著,秦王拔劍指著地圖道:“這是京城,這是鳳凰山,紅歷軍駐扎在西邊,但是,紅歷軍不在戰時,都督沒有專擅之權,百騎以上兵馬不見符不出,徐莫到底有什麽辦法可以調得動這六萬人?”
蘇學有道:“偽造兵符,驗符之人就是徐莫本人,他當然可以從中做些手腳。”
李寧不解道:“但是紅歷軍的五大統領,他們有權複驗嗎?”
蘇學有道:“你能確定那五個人當中沒有人被收買嗎?軍中的情形,想必殿下應該更清楚。”
秦王點了點頭道:“是啊!如今軍中確實不比當年,除了四境前線的行台軍,還有點硬骨頭,各地的屯田軍,
因為軍餉克扣,軍紀敗壞,早已不複沙場鐵血,若以重利相誘,若想收買幾個將官,倒並不是難事。” 李寧道:“如果是這樣,得立刻稟報陛下,迅速應對,以免釀成大禍。”
蘇學有沉聲道:“不行!”
這時,眾人看向蘇學有,不理解他的意思。
蘇學有解釋道:“若是此刻稟報皇上,無論他信與不信,一定會立刻起駕回京,如此一來,若是譽王發現沒有機會偷襲,勢必會馬上終止行動,而此時京城還沒有異樣,徐莫又有足夠的時間,可以銷毀證據,你們又憑什麽說,譽王要謀反呢?這位皇上又會怎麽想?一個剛上位的皇子,和一個禁軍統領串通一氣,無緣無故地說譽王起兵造反,若到時譽王再反咬一口,秦王殿下會招來什麽樣的後果,不用我多說了吧!”
李寧面色一怔,不解道:“不稟報陛下,那如果譽王和他的叛軍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呢?”
蘇學有道:“那情況只會更糟。”
李寧道:“是啊!稟報了陛下護駕回京,萬一在半路兩軍相遇,我們的人數不及他們的十分之一,這一打起來,簡單就是以卵擊石,毫無勝算哪!”
蘇學有沉聲道:“我們切不可輕舉妄動,一旦下山,必是死局。”
秦王面色一怔,蹙眉道:“可我們不動,就只能等他們合圍聚殲,不還是個死字嗎?”
李寧歎息道:“我們事先得到的消息,那不是一點用都沒有了嗎?”
“當然有用,提前布防,總比措手不及要好,”蘇學有說完,便拔劍指向地圖。
看了許久,蘇學有才道:“鳳凰山四處都設有警哨,南陽離這裡最近,每天都有禁軍會去查看,譽王絕不可能事先把它拔掉。”
秦王看著地圖,歎息一聲道:“紅歷軍出動六萬人襲駕,難以久行蹤,最重要的就是一個快字,為了搶到時間,他們不可能繞開這個警哨走其他的路,我會派人去打探敵方的行動。”
蘇學有向秦王道:“蘇某剛才一時情急,失禮了。”
秦王道:“沒關了,不必在意這些虛禮。”
……
紅歷軍帳營。
徐都督端坐於主位,譽王就在旁邊並坐。
就在這時,五位大統領前來進入軍營。
這時候,五位大統領同時施禮道:“參見譽王殿下,徐都督。”
徐都督道:“皇上詔令,秦王與禁軍勾結,圖謀不軌,挾持聖駕於鳳凰山,現命譽王殿下,調令六萬紅歷軍火速趕赴狩獵宮勤王,不得有誤。”
話音剛落,五位大統領面色凝固到了極點,實在難以置信。
譽王站起來,冷冷道:“我親自來傳旨,你們還有什麽不信的嗎?”
一名大統領道:“殿下,末將依製,請求複驗兵符與密詔。”
徐都督和譽王一怔,哪有什麽兵符和密詔。
譽王冷然道:“看來,你是真的信不過本王了?”
這時候,徐都督站起來,拔劍刺殺而去,一劍刺殺那名大統領。
其余四大統領心驚膽顫,居然當場謀殺。
徐都督收好劍,冷然道:“還有什麽人不相信譽王殿下嗎?”
隨後,兩名大統領立刻單膝跪地拱手道:“謹遵皇上詔令。”
徐都督走向另兩位大統領道:“二位還要查驗兵符嗎?”
這時,兩大統領面面相覷,然後立刻單膝跪地道:“謹遵皇上詔令。”
眼看著四位大統領折服,譽王沉聲道:“即刻發兵鳳凰山!”
……
“譽王謀反!速告陛下!”
“譽王謀反!譽王謀反!”
一名士兵吆喝,一邊騎馬快速趕來,身上傷痕累累,下一刻,士兵從馬背摔倒下來。
“快救人!快點,快……”
一時間,七八名士兵圍籠而去救人。
“我沒事,帶我去見陛下。”
隨後,有兩名士兵攙扶他起來去見陛下。
很快,這名士兵進來單膝跪地拱手施禮道:“參見陛下,譽王謀反!”
“什麽?你再說一遍!”陛下驚慌失色說著,雙手撐著桌子上。
“譽王率紅歷軍,沿途襲擊禁軍警哨,已向狩獵宮殺來。”
陛下懵了,然後靠在椅子,有些格格不入。
……
此時,蘇學有和秦王正在看地圖籌劃。
蘇學有指著地圖道:“南陽的警哨被襲, 譽王的叛軍離鳳凰山不遠了。”
秦王也指著地圖道:“鳳凰山三面陡坡,易守難攻,現在固守是上策。”
蘇學有道:“假設徐莫能把六萬紅歷軍全部調來,而我們這裡只有三千禁軍。”
秦王道:“據險以抗,應該扛得過兩三天吧?”
蘇學有想了想道:“三天,已是最大的極限了,殿下能及時回得來嗎?”
秦王道:“我母親和你們都在山上,我就是死也會回來的。”
聽著他們二人說得太快,李寧不解道:“喂!你們等一下,你們在說什麽呀?”
這時,蘇學有伸手指向地圖的禦林城。
“禦林城!”李寧恍然大悟。
蘇學有道:“把距離最近,戰力最強的禦林軍調來,方能解狩獵宮之圍。”
李寧道:“可是……它……”
蘇學有和秦王繼續看地圖,顧不上李寧在說什麽。
蘇學有指著地圖道:“這條路線如何?”
秦王點頭道:“不錯!但是回程不行,禦林軍腳力有問題。”
蘇學有道:“驃騎營先行。”
秦王不解道:“那後軍何人押陣?”
蘇學有想了想道:“讓百戰一起去,帶隊繞啟竹溪。”
秦王道:“走律嶺也行,就看天氣如何了。”
李寧插嘴道:“哎呀!你們等一下,蘇先生,你隻問秦王三天時間回不回得來,你怎麽不問他怎麽出得去啊?現在狩獵宮,正面唯一的出路,已經被紅歷軍攔住,你們說,這誰能出得找救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