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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之世》第23章 各有交代
  帝國裡112年流浪的小島鐵盲的地堡

  白雲遏事件結束了,星柝終於可以全身心的處理淺淺的委托了。現在離島的日子只剩20多天了,離別的氣氛也逐漸濃鬱起來。孩子們每天統一的授課停了,開始變成一對一的最後囑托。

  淺淺開始每天去鐵盲的地堡報道,她的近身格鬥得了鐵盲的真傳,配合她不講道理的體重,格外的霸蠻。

  她隨身攜帶的匕首流刃和若火是鐵盲所贈,鐵盲是得自於離塵,是梅若·緋紅皇后的近戰武器。

  鐵盲除了那一身精巧霸道的貼身短打之外,更為人所知的是他的巨劍,那柄插在他地堡門口貼著通緝令的神兵。這套戰法他也毫無保留的傳給了淺淺。這天鐵盲又跟淺淺囉嗦了一遍對戰各種武器的破圓和裂點,再次確認了淺淺已經融會貫通。然後他朝星柝招招手。

  “小星柝,別假裝很忙了,過來跳段舞。”鐵盲今天特意留了一下星柝,沒讓他繼續這一陣子早出晚歸的生活。

  “好的,老爺子!”星柝和淺淺異口同聲的回答,然後淺淺朝星柝吐舌頭,“哈,讓我猜到了。”

  “契約·火舞是攻擊型的契約能力,在流浪的小島上是使用不出的。但是可以堅持要用,力量使不出來,但是代價依然要支付。以此安全地訓練對代價的掌控。你倆如果展開契約·火舞和契約·犧牲,合力能夠把舞跳到第幾段?”

  星柝和淺淺從小合練的舞蹈一共五段:火之舞,炎之舞,焱之舞,燚之舞,焚之舞。契約·火舞隻以本命契約的形式存在,稀有度A,優先級A,傷害屬性SS+,防禦屬性S,感知屬性無。因為它的優先級低於契約·惡魔的左手,存在被掠奪的可能,但是真被鎖定了契約·火舞,那是默認讓搶走的。因為契約·火舞非本命的情況下,它叫契約·玩火自焚。

  “無論代價在我倆之間如何分配,我們也只能跳到焱之舞,並且會在跳到燚之舞之前犯錯。”星柝思索著回答鐵盲。

  “如果我自己跳,可以穩穩地跳到炎之舞,不過炎之舞也是極限。”淺淺避開討論代價,但是言下之意,在無人分擔代價的情況下,炎之舞就是盡頭。

  “練了十年有了吧!”鐵盲感覺有點納悶,“不應該啊。”當年皇帝皇后合舞,磨合數次就直接推到燚之舞了,他倆可沒有契約·戒律的幫助,那是在用命彩排。

  鐵盲認真的觀察兩人的動作,果然是到了焱之舞就開始毫無理由地變形。藍霜眉對兩人的舞姿已經無法糾正了,她自己也從未合舞過;離塵合舞過,但是並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樣子;可以對他倆提出幫助的只剩下曾經看過帝後合舞的鐵盲。

  看了若乾遍之後,鐵盲無奈的選擇了放棄。“不是動作的問題,也不是默契的問題。”鐵盲挖空心思的尋找那個詞來形容這種不自然,“如果硬要說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大概是,你倆跳的,有些……見外?”

  帝國裡112年流浪的小島奎恩的地堡

  奎恩在抽著煙鬥,白熊在往他另一把煙鬥裡塞煙絲。

  “小子,你這煙絲塞的是越來越合適了,口感剛剛好。”

  白熊憨憨的笑,也不接師父的話。奎恩看著這個徒弟越發滿意了:“對了,小子,把你的長命牌給為師。”

  白熊的長命牌是鐵玉做的,一直貼身掛在脖子上。他從小把玩這塊牌,對它細致的工藝愛不釋手。這塊長命牌就是十五年前老奎恩親手打造的。

  緣分就是如此奇妙,白熊人高馬大善於戰鬥,尤其對守護型契約能力理解深刻。但是他的本命契約覺醒的既不是父親的武鬥型,也不是母親的守護型,而是奎恩的感知型,最適合匠人的本命契約————契約·神之右手。

  契約·神之右手,隻以本命契約的形式存在,稀有度S,優先級SS,傷害屬性無,防禦屬性無,感知屬性SS。可書寫契約能力,交由其它契約者使用。不可書寫稀有度或優先級高於自身的契約能力。書寫的契約能力代價空缺,由使用者訂立前顯現。

  神之右手最廣為人知的作品,就是將一系列低級別的契約能力裝訂成冊,被稱之為開蒙書。契約者翻看這本書就可以看出自己在哪一系的契約能力代價最低,然後在這一系裡去找自己的本命契約。

  神之右手可以把契約寫在物品上,這是製作契約物品的理論基礎。

  老奎恩左手接過長命牌,右手食指中指並攏,在心口一點,然後按在長命牌上。鐵玉牌上光芒四射,印出一隻小小的藍色跳蚤:“這是為師的契印,本門歷代的契印都是一隻跳蚤,你將來的也會是。為師把契印蓋在你的長命牌上,以後好好參詳吧。”

  老奎恩摩挲著鐵玉長命牌,想起曾經匠人的往事,接著說:“契約帝國每個主城都會有條跳蚤街,專賣契約物品。每條跳蚤街的門牌號都是從二號開始的,跳蚤街一號的牌子,是被人隨身攜帶的。它是鐵玉做的,上面有一隻跳蚤的契印。從今天開始,跳蚤街一號的招牌,需要你來撐起來了。記住,天下匠人是一家。小子,請多指教!”

  白熊躬身行禮:“師父,請多指教!”

  帝國裡112年流浪的小島慣盜馬爾斯的地堡

  費克學完了自家淵源的家學之後,發現自己的天賦居然是偷。雖說監察院出身的父母都希望他能覺醒出正派一些的本命契約,但是契約·惡魔的左手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連慣盜馬爾斯在幫費克開蒙之後,都發出了“竟然可以這樣!”的驚歎。

  契約·惡魔的左手,隻以本命契約的形式存在,稀有度S,優先級S,傷害屬性B,防禦屬性無,感知屬性無。搶奪無法抵抗的契約者所持有的契約,該契約的優先級需低於惡魔的左手。搶奪方式為隨機,搶奪前需鎖定一秒,每天可搶奪三次。搶奪到的契約為隻讀,不可使用。這是通常意義的惡魔的左手。

  而費克的版本是這樣的。

  契約·惡魔的左手,隻以本命契約的形式存在,稀有度SS,優先級SS,傷害屬性無,防禦屬性無,感知屬性S。偷取契約者所持有的契約,該契約的優先級需低於惡魔的左手。搶奪方式為感知尋找,無需鎖定,每天可偷取三次。偷取到的契約能力代價部分變為空白,可領悟,可訂立使用。

  這個可以感知尋找,並神不知鬼不覺偷取他人契約的能力,是費克的本命契約。契約·跬步千裡也被他發揚光大,從偷取腳下的距離,變成了竊取空間,讓他的偷取變得更加防不勝防。

  最氣人的是,費克從白雲遏那裡獲得了一份契約·必犯,補充了防禦短板。

  “天賦簡直無敵啊!”馬爾斯對這個徒弟羨慕不已。

  “師父,您不用擔心我惹事生非。我學您的本事不是因為感興趣,純粹因為太容易學會了那種成就感。”費克一邊活動他超級靈活的左手,一邊說道,“我不會濫用這隻手,我不會為了自己而使用惡魔的左手。”

  “行吧,臭小子囂張起來了。我今天準備了一份契約給你。看看你能不能一邊戰鬥一邊把它偷走。”

  帝國裡112年流浪的小島藍霜眉的地堡

  淺淺比左一大一點點,淺淺初生時沒有父親,左一出生後沒有母親。

  藍霜眉和佐為訂立了一份互相照顧的契約。藍霜眉會哺育左一,而佐為會誓死守衛藍霜眉和淺淺。藍霜眉是左一的教母,左一把淺淺當姐姐,把藍霜眉當母親。

  “藍姨,我對離開流浪的小島有點怕。我怕遇到很多人,我躲不開他們,被他們站到我右邊。”

  “你不需要想那麽多的,左一。這些都是星柝他們需要考慮的。“藍霜眉一邊給左一梳頭髮一邊輕輕的安慰她。淺淺如果看到這一幕恐怕要羨慕到抓狂。

  “藍姨,為什麽對淺淺姐姐不能像對我這樣呢?”左一終於敢問出這個問題了。

  “因為她是我生的,所以太親密了呀。”藍霜眉空出一隻手,點燃了醒心香。

  左一覺得頭越來越重,熟悉的倦意又襲來了。

  “乾娘,又是梳頭的時候找我。今天您要教我什麽呢?”

  “雖然我很喜歡左一,但是果然還是跟你聊天更加放松一點呀。”藍霜眉手上動作不停,臉上難得的流露出溫暖的笑意來,“要不,今天講點超綱的。我教你怎麽讓男人對你恨得牙癢癢,卻死活也離不開你。”

  “乾娘每次都要超綱!不過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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