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閆家人,他們怎麽會死在了這裡?而且看樣子已經死了有幾年了。”大炮說道。
花衫思索著說:“閆家人是在濟南,這裡是陝西,不可能他們閑著沒事大老遠來這玩的,嗯……是不是這附近真有什麽古墓?他們來這裡是為了倒鬥?只是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們在這裡中了什麽招,然後都死在了這裡。”
伍尚信也覺得是這種可能,點頭說道:“無利不起早,八成是奔著古墓來的,這個閆懷財我知道他,消失了七八年了,他們家人一直在找他們,只是一直沒有什麽消息,原來是死在了這裡。”
伍尚信又從僵屍的外衣兜裡翻出一個折疊的紙張,攤開一看,是一個手繪地圖,寥寥幾筆勾畫出幾條山脈和山脈間的一條河流。
山脈中間標記著“龍洞灣”,河流上標記著“兩當河”,在龍洞灣群山間有一座山峰上被打了一個叉,不知道什麽意思。
伍尚信想了想:“這可能就是他們當年要去的地方。”
花衫說:“他們要找的墓和咱們這次要找的墓是一個嗎?如果是一個的話,那他們在七年前就知道這個墓了!那他們的這個消息從哪弄來的?”
一旁的伍文也插不上嘴,只能在一旁看著,他記得他們在賓館裡看地圖的時候,看到了龍洞灣群山和兩當河,這兩個地方離他們要去的陰坡裡村不遠,感覺很有可能他們現在要找的墓和老閆家當年要去的地方就是一個,於是冒了一句:“嗯……那咱們現在是直接去他標記的位置還是繼續去陰坡裡村看看?”
伍尚信思索了片刻:“他們標記的這裡,如果真有墓,那也都被發現七八年了,如果被盜那也就早被盜了,不差這幾天了,咱們還是先去陰坡裡村看看情況再說。”
大炮看著廢掉的僵屍有些好奇:“不對啊!為什麽這個帶摸金符的人屍體沒有腐爛?而且怎麽還變成僵屍了?而另外幾個屍體都已經腐爛了。”
伍尚信把那個手繪地圖又折疊好揣進兜裡,蹲在了僵屍旁研究了一會:“他生前肯定吃過某種藥物,就是那種長生不老藥。”
“吃長生不老藥?現在還真有人這麽乾?”伍文有些不理解。
他五叔笑道:“你以為我給你說著玩呢?這不奇怪,世界上有很多事是超乎咱們想象的。”
伍文仔細琢磨著他五叔說的話,接著又指著吊在房梁上的一具屍體說道:“那上面還掛著一個沒有完全腐爛的,會不會也是他們閆家的人?”
五個人都看向伍文說的那具屍體,那具屍體有些腐爛,但是沒有完全腐***乾屍還飽滿些。
大炮飛身一刀把那具屍體上的繩套割斷,那屍體“噗”的摔在了地上。
為了防止這個乾屍再屍變,大炮先用工兵鏟照著乾屍脖子鏟去,生生地把乾屍脖頸骨鏟斷,伍文看的渾身隻發麻,心說炮哥太生性了。
這具屍體的頭髮和閆懷財一樣,長長的頭髮蓋住了整個頭部,能看出這人死後,頭髮還一直在瘋漲。
從屍體的牙齒和骨頭上判斷,這屍體像是個年輕人,大炮從這具屍體衣服裡也翻出一個錢包,裡面也有一張身份證,上面寫著“閆邵澤”,果然也是老閆家的。
伍尚信長長呼了一口氣說道:“看來他們家族也在研究長生的方法,不僅拿自己當試驗品,還帶上了後代人。”
伍文看著屍體有些好奇,心裡琢磨著他們吃的什麽藥?他們會用什麽長生方法?和那本金冊上記錄的長生方法有關系嗎?
大炮和花衫兩人又在其他三具骸骨上翻找了一遍,
也都發現了相應的身份信息,但都是其他姓,應該都是老閆家的手下。 大炮和花衫把這五個人的身份信息及隨身重要東西收拾起來,打算等回去後交給他們閆家人。
伍文此時心裡莫名其妙的冒出個想法,心說他們五個人在這裡出了事,而我們恰好也是五個人,這會不會只是個巧合?我們在這裡不會也和他們一樣會出事吧?
想到這後伍文心裡有些不踏實, 就又犯賤數了數房梁上空著的繩套,一數又嚇了他一跳,渾身一下子就冒虛汗了,心裡罵道“媽的!果然也是五個。”
此時伍尚信從僵屍脖子上拽下摸金符,摸金符上有些屍液,好在不是霉僵屍,這屍液毒性不大,擦乾淨後他就揣兜裡了。
伍文剛想和他五叔說一說這怪異的情況,在供桌一旁正在看靈位的花衫的突然“咦?”了一聲,衝幾人說道:“這裡供奉的牌位……怎麽都是空的?上面沒寫名字。”
伍文一聽很是怪異,就轉身朝著花衫走去,看了看供桌上的牌位,果然每個牌位都是空的,都是無字牌位,這又是個怪異的地方,這沒有名字的貢位叫什麽貢位,這是貢誰呢?
而更加令伍文感到怪異的是,這空牌位也正好是十個。
伍文被這種種怪異的的情況深深的給嚇到了,面色非常難看,緊張的說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
“哎……我說,我發現個問題。”
大炮看伍文緊張的樣子,不知道他要說什麽,就盯著伍文看。
“他們在這裡出事的有五個人,而咱們也正好是五個人,而且房梁上面還有五個空繩套,這是很巧合的地方”
伍文說完頓了下,然後繼續說。
“現在咱們看的這些空牌靈位也非常怪異,都是無字的排位,而且也正好是十個,你們說這……”
伍文把這些怪異的事情聯系起來說了一遍,幾人聽後也都覺得後脖子發涼,滿臉緊張兮兮的,種種怪異的情況就算都是巧合,那巧合的也太不正常了,都近乎靈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