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的臉上都掛滿了驚恐的神色,相互看了看,然後又都看向伍尚信。
伍尚信剛開始也是一臉憂慮,過了一會,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又笑了,只是這笑容裡含著費解:“這真他娘的奇了怪了!”
大炮撓了撓頭說:“這估摸也就是個巧合,咱們在這裡這麽長時間了,除了這個僵屍外,不也沒遇到什麽問題?”
伍文思索著說:“那他們是怎麽死在這裡的?估摸是有別的危險,如果咱們不弄清楚他們中的什麽招,咱們在這呆時間長了,會不會也和他們一樣?”
伍文這幾句話弄的幾人心裡發虛,他五叔伍尚信也一時沒看出其中有什麽問題,最後告誡幾人不要亂動這裡的東西,也不在這裡亂走動,一切都要小心。
氣氛一下子又緊張起來,大家都變的很小心。
小智被嚇的臉色發白,小聲的說道:“這裡太邪門了,要不咱們趕快離開這裡吧!”
伍尚信想了想,安慰道:“這裡確實挺邪乎的,不過也沒有什麽事,再詭異的事咱們也遇到過,這不也活到現在了。”
大炮膽子比較大,雖然也有些害怕,但顯然比其他三個年輕人膽子大很多,一聽五爺這麽一說,也跟著說道:“就是就是,有什麽大不了的,咱們倒鬥的還能怕這些!”
一個團隊裡如果每個人都表現的非常害怕,每個人都怕的要死,那這種恐懼感就會被無限放大,最後很可能就會自己被自己嚇死。
但如果團隊裡有幾個人表現出沒那麽害怕,起一個帶頭作用把大家從恐懼的氛圍中帶出來,那麽這種恐懼感就會被大打折扣。
很明顯在這支團隊中,伍尚信和大炮就是帶領大家走出恐懼的那樣的人。
大炮掏出煙來,遞給伍尚信和小智,點上煙吸了幾口,然後就聊著他們幾個是怎麽死在這裡的,在這裡中的什麽招。如果不弄明白這些問題,怕他們自己在這也會稀裡糊塗的中招。
大家各抒己見,但也沒有發現這裡能中什麽招。
聊著聊著,慢慢的那種恐懼感就沒有了,幾個人順便看了下這個祠堂,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發現,看看能不能找到閆家人來這裡的答案。
突然大堂後面傳來小智的聲音:“你們快來後面,這裡有很多奇怪的箱子,而且還有很多。”
箱子?幾人一聽祠堂後面還有很多箱子,大家都有些好奇。
大炮就回道:“箱子?什麽箱子?”
小智沒有立馬回答,過了一會,猶猶豫豫的回了句:“這些好像不是箱子,嗯……倒像是……棺材。”
倒鬥的人對“棺材”啊“棺槨”啊這些字眼都比較敏感,一聽後面有棺材,伍尚信、大炮和花衫三人都急忙跑了過去,伍文見他們三個都跑了過去,他也跟著跑到了祠堂後面。
祠堂的側面有一扇矮小的側門,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廁所門。繞過這扇門就來到了祠堂後面,五個人發現後面還有個很大的堂殿,堂殿內整齊擺放著好幾張木質矮桌,而每張桌子上都放置一口大箱子。
這些箱子確實很特別,尺寸都不大,一米多長,半米多寬,半米多高,都是黑紅色的漆木做的,箱子面上有一些簡單的裝飾紋理。
伍尚信看後就是一驚,驚訝中帶著些許擔心和憂慮。
大炮似乎也看出什麽門道,瞪著大眼睛不敢置信的說道:“我靠,這些還真不是普通的箱子,這些是‘匣子棺’!”
伍文以前聽他們說過“匣子棺”,
只是從沒有見過實物,今天終於見到了,有些害怕,但又有些好奇,就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挨個去看那些匣子棺。 小智似乎聽都沒有聽說過,就一臉好奇的問什麽是“匣子棺?”只是沒有人顧得上去解答小智的疑問。
伍文邊看著邊琢磨著,突然意識到,這裡的匣子棺也是十個,心裡罵了句娘,心說怎麽剛好也是十個!
其他四人也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結合伍文剛才說的問題,越想越感到後背發涼,都被嚇的夠嗆。
這詭異的巧合已經不算是巧合了,但是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就算出去後和別人說,別人都不會相信有這麽巧的事,嚇的伍文此時連呼吸都不正常了。
花衫說:“這裡不會是以前某個高人設的局吧,讓每次來這片區域倒鬥的人都會先來到這裡,然後再這裡中招,嗯……會不會閆家人就是在這中招的?”
伍尚信想了想說:“閆懷財這個人我比較了解,他做這種事都是很小心的,連他都栽在了這裡,那這裡肯定不一般,大家還是小心點,千萬千萬別亂動東西。”
花衫指著匣子棺說:“這麽小的棺材,裡面是裝不下一個成年人的,除非成年人在裡面是蜷縮著塞進去的,要不就是不大的孩童。”
大炮搖頭說道:“他娘的,這太詭異了,遇到‘匣子棺’是大凶之兆,咱們一下子還遇到十個,這也太走霉運了,霉的不能再霉了!”
伍尚信說:“一般用匣子棺的都是夭折的孩子, 還有些是沒有屍身,用的衣服帽子或者殘肢做的衣塚棺,這些人都是非正常死亡,所以怨氣較大,陽氣弱的開棺一般會被衝到。”
花衫看著眼前的棺材疑惑道:“那這些人都是這祠堂的族人嗎?嗯……如果是的話,為什麽都擺在了這裡,為什麽不埋葬了?”
大炮說:“你看這裡這麽多棺材,哪還有人去埋,估摸族人都死絕了。”
伍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哎?你們說這十口棺材是不是對應祠堂供桌上的十個無字牌位的?”
大炮一聽,連連說道:“哎!還真有這可能,那十個無字牌位就是貢的這十口棺材裡的東西,只是……為什麽要用無字牌位?這棺材裡葬的是什麽東西?”
這誰都不知道,也猜不出,所以幾人都默不作聲。
花衫小心地問道:“嗯……那現在咱們怎麽辦?”
現在在他們面前有兩個選擇,一是什麽都不做,穩穩當當的、小心翼翼的退出這個詭異的祠堂,按計劃繼續去找那個古墓去,另一個選擇就是打開這些“匣子棺”。
作為盜墓賊,開棺是分內該做的事情,只是老閆家五具屍體現在就在外面,他們怎麽在這中的招?中的什麽招?這些都還不知道。而且多在這裡待一分鍾,多做一些事,都有可能讓他們像外面老閆家人一樣,所以他們開這些棺有些心虛
這種抉擇很難定,弄不好他們就會像老閆家人那樣,伍尚信也是猶豫了好久,一時還下定不了決心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