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伍文看著死屍又疑惑起來,想了想便問道:“哎?上一個被棺蓋拍死的人是被屍蟞啃食乾淨的,那這具屍體怎麽沒有被屍蟞啃食?”
大炮說:“小伍爺,剛才沒聽你五叔說了嗎?這個屍體已經含屍毒了,肯定就沒有屍蟞啃……”
“哎……,什麽東西在咬我。”大炮還沒說完,突然猛的蹲下身,伸手就去掏自己的褲腿,從小腿褲腿裡面掏出一隻屍蟞來。
大炮奇怪道:“哎?奇怪了,屍蟞不是吃腐肉的嗎?怎麽咬上我了?”
花衫看著大炮笑道:“我靠?你不會是死人吧?莫非你剛才被僵屍咬死了?”
伍尚信一看,面色一下子變的緊張起來,驚恐道:“快點扔地上踩死,這屍蟞有屍毒。”
大炮一聽,立馬就扔了屍蟞。
那屍蟞著地後又爬向大炮的腳,被大炮一腳踩死。
伍文呵呵笑道:“剛才你不還說沒有屍蟞——”
伍文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從這具死屍的下面鑽出很多蟲子,好像都是那些屍蟞。
雖然剛才已經見過成群的屍蟞了,但是這次伍文感覺有些不妙,因為這些屍蟞和在剛才墓室裡見過的屍蟞不一樣,雖然也都是胡亂的爬,但是剛才墓室裡的屍蟞是被他們嚇到了,所以才亂作一團。
而這裡的屍蟞,他們根本就沒有驚動,而且這些屍蟞看起來非常狂躁,樣子也非常猙獰恐怖。
“哎——這東西咬人,不對啊,屍蟞不是吃腐肉的嗎?”小智也被咬了一口,驚慌的說道。
伍文也感覺到自己褲腿裡也鑽進去屍蟞了,忙著跺腳,想把褲腿裡的屍蟞甩出去。
伍尚信沉思了一會,接著大叫道:“不對,快拍死這些屍蟞,這些屍蟞有問題,這些是人為養殖的變異屍蟞。”
伍文此時已經被咬了好幾口,他把咬自己的兩個屍蟞生生地從小腿上拽下來,扔地上踩死了,然後雙腳開始踩其他的屍蟞。
大炮和小智褲腿裡也鑽進去好幾隻,伍文就伸手幫著大炮拽他褲腿外掛著的幾隻。
伍文一拽,疼的大炮一齜牙,大叫道:“哎!哎!別拽!別拽!太疼了,這玩意嘴裡有倒刺,一拽就會掉下一塊肉。”
伍尚信說:“別硬拽,用打火機燒它屁股。”
伍文心說剛才咬自己的那兩隻就是硬拽下來的,並沒有大炮那種疼痛啊,以前大炮都是不知疼痛的,怎麽今天比我還受不了疼。
一共從死屍後面鑽出幾十隻屍蟞,幾人一頓腳踩,外加工兵鏟拍打,啪啪的屍蟞被踩死拍死了很多,死後的屍蟞冒出一股惡臭的綠水。
屍蟞全部被踩死後,幾人都掛了彩,伍尚信說這屍毒很厲害,必須馬上處理傷口,否則屍毒攻心,可能會變成一隻僵屍,於是又教幾人處理傷口。
幾人心裡有些發毛,幾人找個離死屍遠一些的地方,卷起褲腿擠出毒血,用真空管把再吸一次,然後用糯米水衝洗,接著又用糯米糕敷上,傷口處理的非常認真,最後又用繃帶包扎好,。
伍文有些奇怪,在包扎傷口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就被咬了三口,而其他人都被咬了十幾口,尤其是小智,經驗不足,被咬的傷口多的都數不過來。
大炮看著伍文腿上的三個傷口,奇怪的問道:“嗯?小伍爺,我們都是被咬的很深,你的傷口怎麽就破了層皮?還只有三個?你……你和屍蟞有親戚?”
伍文仔細對比了自己和他們的傷口,
還確實不一樣,他們的傷口很深,像是屍蟞往裡鑽出的傷口,而自己的傷口很淺,只是破了一層皮,像是屍蟞咬了一下就松開了一樣,幾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此時大炮看著屍蟞又疑惑道:“五爺,這屍蟞怎麽和見過的不一樣?怎麽還咬人?”
伍尚信看著地上的屍蟞殘骸說道:“這一定是人為養殖的變異屍蟞,用來守墓用的,否則不會這樣。”
說完後頓了下,然後接著說道:“你們都把自己衣領褲腿扎嚴實了,沒事別張嘴往頭上看,如果掉嘴裡一個屍蟞,哼哼……後果你們懂得。”
幾人又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領和褲腿,此時伍文無意間看了眼小智,發現小智看著地上的屍體好像是在笑。
但是他笑的很不正常,很詭異,嘴巴咧開的有些誇張,而且臉龐還有些虛幻,跟重影似的,讓人看了,給人感覺有些滲人,嚇得伍文就是一激靈。
伍文有些疑惑, 心想小智平時笑是這個樣子的嗎?於是快速回憶這幾天和小智待在一起的時間,想了想沒有見過他這麽笑過。
就在伍文看著小智的笑而愁眉思考的時候,突然小智斜眼又看向了伍文,眼光裡好像充滿著仇恨和怨毒。
兩人四目相對的時候,伍文被小智的這個眼神嚇的身體一哆嗦,不自覺的退後了一步,正好踩在了大炮受傷的腳上,一個沒站住就要倒下。
大炮伸手扶住了伍文,問道:“你這是怎麽回事?你這被嚇的那股勁還沒緩過來呢?”
伍文在大炮的攙扶下又重新站直了身體,然後就看向小智,發現小智臉上的那種詭異的眼神和笑容沒有了,換成一種正常疑惑的表情看向他,還很關切地反問他怎麽回事?
伍文就問小智剛才為什麽有那種詭異的眼神和表情。
小智聽後也有些莫名其妙,撓了撓頭說:“剛才我什麽表情?”
於是伍文就把剛才他看到的小智那種詭異的眼神和笑容對幾人說了一遍。
小智一口否認剛才有那種表情,表示他一直在思考這個死屍和這個墓穴的事呢,根本不可能發出什麽笑來。
大炮拍著伍文的肩膀安慰道:“小伍爺,這具慘狀的屍體對你刺激很大,進而讓你產生了錯覺,沒事啊!慢慢就習慣了。”
伍文看著小智那張充滿疑惑的臉,一點也找不到剛才那種詭異笑的影子,自己也困惑了。
想到以前也有人把光線打在臉上來嚇唬人,而且這裡的手電光線飄忽不定,心說,難道真是自己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