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把各自傷口處理好後,就繼續沿著墓道往深處走。
一路上都很小心,一是這個墓工程很大,這麽大的工程,怕墓道裡會有什麽機關陷阱。
不過幸運的是,一路上還沒有遇到。
另一個危險就是那隻僵屍,那隻不知道在什麽位置的僵屍,這隻僵屍的危險是實實在在存在的,只是不知道會在哪個轉角遇到它。
當幾人走到一個轉彎拐角的時候,突然聽到“噠!噠!噠!……”一陣急促的聲音,同時還伴隨著很多撕心裂肺的動物叫聲,再仔細聽,似乎還能聽到沉沉的低吼聲。
幾人心裡一驚,都側著耳朵仔細辨別,聽起來這聲音是從墓道前方傳來的,只是前方有個拐彎轉角,看不到彎道後面是什麽情況。
那種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把幾人的心神給攪亂了,心裡也開始發毛,而且這聲音由遠而近,越來越清晰,聽著像是有東西正在迅速向他們這邊靠近。
幾人緊張的相互看了看,都猜不出那是什麽東西。
大炮掏出短管獵把槍,子彈上膛,其他人也都拿出傘兵刀,五隻燈光都看向前方。
突然,從前方墓道的彎道處,竄出一個黑色的東西,那個東西竄出的速度太猛,差點直接撞到它面前的墓壁上。
幾人仔細一看,居然是那隻該死的猞猁,那種撕心裂肺急促的慘叫聲正是它發出來的。
伍文以前都沒有見過猞猁,前天晚上第一次見它的時候還以為是隻野貓,也從來不知道猞猁叫聲是這樣的。
看見只是個猞猁,於是大炮便放下獵槍,卷起衣袖就罵道:“嘿!這真是冤家路窄啊,在這又遇到了,他娘的被你這隻家夥嚇了兩次了。”說完就想擼袖子去逮這隻猞猁。
其他人神情也都放松了,但伍尚信的臉上並沒有放松,看見大炮要去抓猞猁,趕忙攔住:“別去!後面有東西在追它!”
猞猁剛轉過彎道的時候,看見有幾個人在他前面,確實也把它嚇了一跳,本能的怔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瞬間,只見那猞猁還是繼續向他們幾人這邊衝來,盡管它很怕人,盡管看到大炮已經做好去逮住它的姿勢,但它還是向幾人這邊奮不顧身地衝來。
那猞猁身上帶著驚恐的神態,它好像並不是在攻擊幾人,而像是在躲避身後更加恐怖的東西。
伍尚信攔住了大炮,幾人也沒有去截留它,那隻猞猁身形巧妙的從幾人身邊快速竄過。
緊接著幾人就看見了猞猁後面的東西,原來追它的是一個僵屍,這僵屍跟在墓室裡見過的幾乎一模一樣,應該就是消失的那隻。
只見這隻僵屍連蹦帶竄地就向他們這邊撲來,速度似乎還比剛才的那隻僵屍速度快,眨眼間就竄到離他們距離十米的地方。
伍尚信看了看說道:“果然也是個霉粽子,還是不能用糯米。”
不能用糯米,那也只能讓大炮用槍了,但是僵屍是面對著他們,大炮的槍打不到僵屍的後脖子。
想著整個腦袋也就眼睛是個弱點,於是大炮“砰砰”兩槍,射向僵屍的眼睛,這聲音在這狹長墓道裡顯得特別響,震的耳朵嗡嗡的。
再看向僵屍,大炮的兩顆子彈,分別擊中了僵屍的兩隻眼睛的位置。
不得不說大炮槍法太好了,在這樣光線昏暗且不穩定的情況下,打一隻上躥下跳的僵屍,還能打的這麽準。
兩發子彈打上去,子彈射進僵屍眼睛,隱約能看見兩隻眼睛上的彈孔,
僵屍臉上也滿是被濺射的屍液。 但僵屍只是被打的停頓一下,然後晃一晃腦袋,好像只是腦袋不舒服而已,就沒有什麽其他作用了,接著又向他們竄著撲過來。
伍尚信大喊道:“這地方太窄了,回墓室,還用剛才方法對付它。”
就在伍文轉身剛回過頭的時候,礦燈正好照在自己身後的小智臉上,伍文驚愕了一下,發現小智臉上又浮現出了剛才在死屍旁的那種笑容,嚇的他渾身又是一激靈。
隨即再仔細一看,他臉上的那種詭異的笑容又突然不見了,又換成和他們一樣非常慌張的表情。
伍文被嚇的停頓了下,此時他五叔拍了一下他肩膀,說道:“你兩他娘的相面呢!還不快往回跑。”
伍文被他五叔這一拍,才給拍回過神來,心想現在也沒有時間多想這是怎麽回事,現在最關鍵的是後面的僵屍,這事以後再說。
這時候小智也轉過身往回跑了,他們身後不時的傳出幾聲震耳欲聾的槍聲,那是大炮在用槍拖延僵屍的速度。
幾人快速逃跑著,伍文路過剛才看過的死屍,又特意看了一眼,然後小心地從死屍身邊過去。
當那個僵屍竄到死屍旁的時候也停了一會,似乎是感應了那是個什麽東西,然後又繼續追幾人。
幾人跑回到之前他們來過的那個墓室,花衫掏出登山繩,簡單的打了一個套扣,埋伏在墓門處。
大炮前腳剛跨進墓室,緊接著後面的僵屍就追過來。
僵屍剛跨過墓門,花衫就用繩扣一下子套在了僵屍脖子上,向後一拉,把僵屍拉的向後一歪,僵屍的爪子就沒有抓住前面的大炮。
隨後花衫將繩子的一頭甩給小智,小智伸手想空中接住,但此時僵屍一動,繩子也跟著動了,小智沒接住花衫甩來的繩子頭,而那繩子頭劃到了伍文身邊。
伍文雖然挺害怕的,但是還是立刻上前一腳踩住繩子,雙手就抓住了繩子頭,和花衫兩個方向拽繩子,死死勒住繩子中間僵屍的脖子。
僵屍跳了兩下,沒有跳起來,然後兩隻胳膊張開,勾住兩邊的繩子,然後向中間使勁一合,花衫和伍文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力氣從繩子上傳了過來,將他兩向中間拽了過去。
伍文沒站穩,一下子就翻滾在地,繩子也脫手了,好在反應動作比較快,沒有杵到臉,但是雙手杵到地了,而地上有上一隻僵屍流淌的屍液,頓時心感不妙。
花衫剛才一直拽住了他身旁的大鐵棺,但是剛才僵屍那股力氣太大了,花衫最後還是沒有拽住,一下子被僵屍拽了過去,和僵屍來個面對面,僵屍的一口黑氣噴在了花衫臉上,緊接著就想咬花衫。
此時伍尚信一鋼管砸在僵屍臉上,僵屍被砸的停了下,這才沒有咬到花衫。
“快去撿繩子”伍尚信衝小智喊道。
小智聽後,趕緊撿起剛才從伍文手裡脫落的繩子,又一次和花衫兩人兩個方向對拉起來,僵屍又一次被勒住脖子。
伍文也再次起身去和小智拽住繩子一頭,花衫和伍尚信拽住繩子另一頭,又用繩子一頭拴住僵屍雙腳,再次把僵屍撂倒,勉強把僵屍固定住了。
和上次一樣,騰出手的大炮更換子彈,然後繞到僵屍身後開槍打僵屍的後脖子,僵屍被打的嗚嗚咽咽的亂叫,好像是在慘叫。
伍文看著僵屍胡亂掙扎的慘狀,心說這個僵屍有痛覺嗎?不過看樣子好像確實是很痛。
緊接著大炮又開了兩槍,僵屍後脖子被打爛,脊椎骨被打斷,扯繩子的四個人也感覺到那股強烈的掙脫勁沒有了。
幾人都慢慢的松開了繩子,緊張加上累讓幾個人有些虛脫,各自坐在地上,深深地舒緩了一口氣。
花衫說:“兩隻僵屍廢了咱們兩條登山繩,咱們現在可沒有登山繩了,以後要是需要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
大炮說:“他娘的,不只是登山繩,我子彈都廢差不多了,現在就剩下十發了。”
伍尚信想了想說:“他娘的沒辦法啊,這次太不順了,剛進來就遇到兩隻霉粽子。”
這個僵屍被打斷後脖子後,和上一個僵屍一樣,兩隻爪子時不時的撓一下,身體時不時的蠕動一下,嘴巴也緩慢地一張一合,場面有些驚悚。
伍文手上杵到屍液,花衫臉上被屍氣噴到,需要馬上處理。
伍文手杵破皮了,屍液沾進他的血液裡了,伍文忍者疼痛用糯米水洗了好幾遍手,洗掉上面的屍液,又敷上了糯米膏,心裡祈禱著但願沒事。
花衫面部被噴到屍氣,臉上的問題倒不大,用糯米水洗一下就好。只是屍氣也噴到了眼睛,這個就比較難處理了。
伍尚信讓他哭,哭出淚來就好了。
但是平白無故的哭出淚水來,這有些難辦到。
大炮開玩笑道:“小花,用不用我幫忙,我可以把你打哭了!”
小花沒有理會他,而是醞釀感覺。
幸好他是唱過戲的,會通過找哭的感覺而流出淚水,再把風油精抹在眼皮上刺激一下,就流出很多淚水來。
伍尚信說,這隻僵屍口中的屍氣噴出去的差不多了,如果是剛起屍的僵屍,那屍氣噴一下,會把人的眼睛噴瞎了。
除了伍文和花衫外,其他三人沒什麽大問題,只是衣服上又被濺了些屍液,把沾有屍液的衣服減掉就好了。
大炮說:“但願這座墓油水足,否則都對不起這兩隻僵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