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帥也想了起來:“按照禁婆的說法,白天看到的送葬隊伍,肯定在懸棺崖附近,我必須得去看一看。”
兩人下了烏龜山,沿著小路,往山脈的方向走了過去。
夜色朦朧,山路在霧中若隱若現,配著清涼的晚風,給人一種寧靜美。
行走在山路上,方帥這才發現了問題。
原來入村的這條路,已經遭到了泥石流,一半的路面都坍塌了下去,剩下的寬度,根本無法容納車輛通行,
那白天的麵包車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道本帥坐了靈車?
方帥毛骨悚然。
黃雯也被嚇得不輕,一時間,竟然挽緊了方帥的手。
方帥淡然道:“不用擔心,在本天師面前,什麽妖魔鬼怪都不值一提,彈指間,本帥定能叫他們飛灰湮滅!”
黃雯白了他一眼:“真的嗎,我不信。”
方帥冷咳了一聲,看來裝比有些失敗。
兩人繼續趕路,在山路上行走了約半個小時,方才抵達了白天見到陰婚隊伍的地方。
兩人在原地站了一會,沒有什麽動靜。
方帥把頭扭到了一邊,淡淡道:“大姐,不要擠了。”
“啊,什麽?”黃雯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緊張得,快把整個身體都貼在方帥的身上了。
黃雯臉紅,松開了手,撅嘴道:“我…從小連歹徒流氓都不怕,就是怕這些神神鬼鬼的…”
就在這時,寧靜的樹林內,忽然響起了敲鑼打鼓聲,聲音越來越大,聽起來就像什麽東西越來越接近似的。
黃雯見狀,再次摟禁了方帥的手,怎麽也不肯再撒開。
兩人等了一會,不久,一條長長的隊伍從樹林中緩緩出現,隊伍領頭,仍舊是那個騎著高頭大馬的紅袍男人,在他的身後,面如紙白的隨從抬著一具棺材,撒著紙錢白花,紛紛揚揚。
這時,隨行的隊伍也看見了他們,手裡的動作慢慢停下,眼睛無神,全部直勾勾地盯著兩人,模樣非常瘮人。
黃雯躲在了方帥背後,腦袋偷偷地探了出來,又嚇得縮了回去。
兩方陷入了對峙。
突然,方帥大步走了過去,在眾人的注視下,對著騎馬的男子就是一腳:“就你特麽裝神弄鬼是吧!”
……
整條隊伍都懵了!
隊伍中間,尤其是白天看到的那位老者,此刻也愣了一下,一時竟不知道該做什麽。
很快,有人反應了過來:“他媽的,你在幹什麽?居然敢打擾我們娶親的隊伍?”
方帥走過去,對著說話的那人就是啪啪兩大耳刮子:“你特麽說誰呢?”
那人被打得臉腫,捂著臉一臉委屈。
整條隊伍都炸鍋了。
大大小小的隨從,足有二十人之多,都紛紛扔下紙錢鑼鼓圍了上來。
方帥冷笑,他早看出來他們不是人,正好手癢了收拾收拾。
眼看就要爆發衝突
這時,老者忽然沉怒了一聲,其他人聽到後紛紛停住了腳步。
老者狠狠瞪地了隊伍一眼:“我早就說過,無論遇到什麽情況,都要冷靜,不要衝動,更不要說粗話!免得惹惱了他人。”
其他人紛紛低頭。
老者走到了方帥面前,和藹笑著:“這位先生,這位女士,不知道我們哪裡冒犯了你們,要來打擾我兒子的親事呢?”
方帥滿不在乎道:“我閑的。”
老者繼續面帶笑容:“我看得出來,
你們都是年輕人,生活總是有些不順心,需要地方發泄,現在你們也應該發泄完了,請問可以離開了嗎?” 旁邊的隨從道:“是啊,老爺子都發話了,還不快滾!”
老者回頭,呵斥了他一句:“我說過多少遍了,遇事要冷靜,冷靜,不要用這種態度對待我們的客人。”
方帥不為所動,依舊站在原地,擋住了隊伍的道路。
老者微笑道:“這位先生,你為什麽還不走呢,你站在這裡,對你自己也沒什麽好處啊。”
方帥搖了搖頭:“還是有的。”
老者問:“什麽好處?”
方帥答:“爽!”
老者暴怒:“曹尼瑪,我弄死你!”
話音未落,方帥的動作比他還快,一腳上來,給他踹了個狗吃屎,同時驅動陰陽傘,一發龍牙刺,瞬間將面前的幾人捅成了對穿。
一路上,方帥腳踩八門八卦步,手中陰陽傘與八遁劍齊發,打得周圍的二十幾人人仰馬翻,而對方在隊伍中摸索來去,居然找不到方帥的影子。
隊伍的人打來打去,到最後,竟然跟自己人扭打成了一團。
方帥瞄準時機,迅速出劍,將面前的隨從們捅得飛灰湮滅。
“叮,檢測到宿主實力大漲,特開啟了名望殿的打怪獲取途徑。”
“叮,擊殺邪祟,獲得1點名望值。”
“叮,擊殺邪祟,獲得1點名望值。”
……
“打怪也能獲得名望點,爽,哈哈。”
不一會,隊伍的人變得越來越少,到了最後,只剩下老頭一個光杆司令了。
方帥淡笑,步步逼近,就要一劍了結了他的性命!
突然,身後的棺材猛顫,而後,棺材板轟地飛出,一具全身紅妝,戴著蓋頭的新娘飛了出來。
新娘五指彎曲,形成鉤狀,向方帥背後抓來。
方帥躲閃不及,被新娘在肩上抓出了一個血窟窿。
新娘蒙著蓋頭,看不見表情,雙手抱住老者,將他提起來,往山崖的方向飛去。
方帥正要追,腦海裡卻傳來了系統的提示:“叮,檢測到宿主受到了陰毒,將在二十四小時內斃命,請及時就醫。 ”
“我擦,執行個任務怎麽還把自己小命給搭上了。”
方帥怎麽也沒想到,這一下居然碰到了大boss,還吃了一個必殺技。
“系統,你有辦法嗎?”
“叮,陰毒劇毒無比,要想清除,要購買滅陰散,需要800名望點。”
“怎麽這麽貴?還有其他方法嗎?”
“還有一種方法,陰毒乃是體內的陰氣過重導致,只要宿主采陰補陽,就可以消除陰氣太重所帶來的後果。”
“采陰補陽是什麽意思?”
“你懂的。”
“我是純潔的人,我不懂。”
“……”
“那,還有第三種方法嗎?”
“有,那就是找到能治療陰毒的人,不過找到這類人的希望一般非常渺茫,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方帥頭疼,看向自己的周圍,發現黃雯已經像隻掛件似的,緊緊抱在了自己身上,把頭深深埋到了背裡。
方帥無奈:“下來吧,他們都走了。”
黃雯偷偷瞄了一眼,確認沒有人後,才放心地松開了手。
要是讓她巡捕房的同事知道,這樣一個排名第一的女漢子,居然這麽怕邪,肯定會大跌眼鏡。
“你受傷了?”
剛一下來,黃雯就看見了方帥的傷口。
方帥點了點頭。
黃雯的心裡湧出一絲感動:“要不要我幫你包扎一下吧,我在警校裡學過的。”
方帥搖了搖頭:“我這不是普通的傷。”
“那是什麽?”
“陰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