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夜晚,方帥幾人來到了南湖村的東河邊。
沿著河邊走了一圈,果不其然,在一處水草邊,發現了一雙血紅的繡花鞋。
方帥走了過去,拿起了鞋子,這時,他做出了連鬼都沒想到的一步。
他掏出了打火機。
紅繡鞋仿佛具有了生命似的,掙扎著從他的手裡跳了出來。
這時,昏暗的河道理傳來了咬牙切齒的女人聲:“該死,你為什麽不按套路出牌?”
方帥冷笑,想這樣把這種詭異物品帶回家裡研究,結果全家死光的恐怖電影他可見得多了,他才不會乾這種二比事呢。
你不是能複原嗎?我給你燒成灰揚了,看你怎麽複原?
方帥不再遮掩,朝河道內大聲說道:“出來吧,本天師沒有惡意,我是來超度你的。”
女人的聲音惡狠狠的:“滾開,我才不信你們男人的鬼話。”
於是,方帥求助地望向了黃雯。
黃雯大聲道:“劉女士,你不要擔心,我們是來幫助你的。”
女人的恨意更深了:“滾,我才不信你們女人的鬼話!”
男的女的都不信,合著你信人妖的?
方帥內心吐槽,但表面上還是保持著和善的微笑:“劉芳同學,你不要擔心,我們真的是來救你的。”
女人怒了:“你個金針菇,惡臭郭南,快點給我滾。”
方帥拔出了八遁劍:“都別攔著我,看我不弄死你。”
黃雯連忙拉住了他:“不要生氣,不要生氣,有話好好說嘛。”
女人繼續道:“你個綠茶婊,小賤人,給我麻利點兒滾犢子。”
黃雯松手:“我槍呢?”
見徹底激怒了兩人,女人有些得意地恨恨道:“狗男女,都該死。”
方帥回嘴:“你不才是狗男女嗎?”
女人的聲音愣了一下,大怒道:“我要殺了你!”
方帥比了個中指:“快出來,不來本帥看不起你。”
忽然間,狂風大作,陰風陣陣,蘆葦叢被刮得嘩啦啦響,一個面目可憎,長發飄飄,穿著紅繡鞋的女人從河道裡飛了出來。
方帥拿出陰陽傘遮蔽,女人立馬失去了目標。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一發利劍刺穿了她的肩膀。
女人回頭,長如鐮刀的指甲在空中劃過,與傘面擦出了火星,
方帥拿起奇門遁甲羅盤,腳下走出了八門步伐,讓女人處於“傷”門的方位。
女人驚呼一聲,全身的力量受到削弱,被方帥在腿上再度刺了數劍,頓時失去了戰鬥力。
幾招之內,戰鬥結束。
方帥收回陰陽傘,一把擒住了傷痕累累的女人。
方帥把女人扔到了地上,質問道:“說,為什麽要害本帥?”
他們跟女人無冤無仇,女人本應該沒這麽大怨氣才是。
女人愣了一下,委屈道:“不是我要傷你們的。”
方帥說:“那是誰,難道你背後有人指使你嗎?”
女人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黃雯走過來,扶起了她,溫柔道:“劉女士,我知道你是個善良的人,你應該沒有害人的心的,是誰指使你做這些的,可以告訴我們嗎?”
女人支支吾吾:“我……我不能說。”
黃雯問:“有什麽不能說的,沒事,我們都在這裡,會保護好你的。”
女人看了看方帥,眼神懇求道:“那你能解得了我身上的咒嗎?”
方帥激發瞳術,
看見女人的頭頂圍了一層奇門咒,與在祠堂看到的傻子身上的差不多一樣。 方帥點了點頭,激發羅盤,破掉了女人頭頂的陣法。
女人點了點頭,感激道:“好,這些事……這一切都是段……啊……啊啊啊啊!”
忽然,女人慘叫了起來,幾人看去,發現她的胸膛在燃燒。
方帥大驚,背後的人竟然不止在她頭上下了咒?
方帥運轉羅盤,卻發現,女人胸膛內的邪咒,格局排布與他學過的完全不一樣。
“是太公奇門遁甲其他部分的格局!”
方帥大悟,但為時已晚,僅僅幾秒種,女人便淹沒在了火焰中,化成了灰燼。
“叮!任務失敗,任務裡的天材地寶,只能宿主以後自己去找了哦。”
方帥的臉色很難看,這是他第一次任務失敗,不得不說,背後的人物實在是比他狡猾得多。
黃雯也有些不知所措:“接下來該怎麽辦?”
方帥長籲了一聲,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沉思了一秒。
忽然,他想起了傻子的一句話。
想著,他拿出羅盤,往村子裡走了回去。
黃雯跟在後面問:“你要去幹什麽?”
方帥頭也不回。
“看風水。”
是夜。
方帥和黃雯回到湖邊,方帥扭頭看去,風水堪輿,必得有一個觀測點,南湖村地勢低,大霧沉積,不好觀測,方帥於是一路往北走,來到了村莊的盡頭。
整個南湖村被山脈包圍,但村裡山中有山,村北處還聳立著一座烏龜山。
方帥和黃雯跋涉了幾十分鍾,終於來到了山頂。
山頂上,霧少了許多。
方帥運轉羅盤,堪定了八卦方位,這時,突然發現了問題所在。
一般來說,陽宅四面被山完全包圍,屬於大凶之相,然而這座村莊前靠湖泊後靠小山,左右則有道路和河流,端得是前朱雀後玄武,左青龍右白虎的格局,屬於典型的吉宅,所以這是一場大凶包含大吉的奇特風水格局。
方帥再次以奇門布局,發現在山脈的東南端,正是奇門中的生門所在地,山脈由此綿延,直到遇到遠處貫穿城市的長江才停止。
再次布局下去,方帥發現,這座風水格局的死門所在地,位於村莊的西北方,一處懸崖上面。
“劉二龍似乎說過,按村裡的習俗,人死後棺材要放到懸棺崖去,劉楠也說過,楊木匠一行人也是在懸棺崖失蹤的,難道指的就是那片懸崖?”方帥思忖道。
黃雯看了過去,忽然道:“等等,你看的那個地方,好像是我們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