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得到了浩掌門的九色蓮花決真傳,滕嬌倆人每天如走火入魔一般,閑暇時光就泡在試煉上了。
當然他們對外界說的閑話,也有所耳聞,但只要沒有耽誤浩掌門的大事,自己被嘲兩句不算事兒。
至此,二人還是白天在別院及附近精進,晚飯後去老地方送吃食。
經過幾日的不斷試煉,倆人都有長進。尤其是司徒,有好幾次都覺得自己能把心上那人的魂魄托住了。
但這一切早已被浩瀾淼及付蓮知曉。他們是不會讓浩瀾鑫得逞的。而且,搞點大新聞嫁禍給姐姐也何嘗不可呢……
這晚,滕嬌與司徒照樣在各自房間試煉。
司徒雙手疊加,作蓮花手印,口中念道:“玄玄之祖氣,妙化九陽精。威德布十方,恍恍現其真!”
腦海中浮現出他朝思暮想的那人來。他努力用意念塑造出一朵承托靈魂的青蓮來。
漸漸的,司徒腦海中真浮現出一株形態端莊的那巨型青蓮來。那碧青色的葉尖極為別致,每圈由九瓣青蓮葉組成,內外共九環,嵌生在中央晶瑩剔透的蓮托內,中通外直,如一倒放的大傘。
那大青蓮在一片氤氳之息中,向上緩緩而起。那蓮座向外釋放出耀眼的碧波來,一環環得向外蕩漾,攝人心魂,勾人心魄。
司徒有些激動了,他知道要找到那丟失的魂魄是遲早的事,但今時今日就能實現,確實讓他激動不已。
於是,他更篤定的繼續掐決,瞬間,額頭布滿了大粒粒的汗珠來。
那青蓮散發出的碧波更耀眼了,幅度也更大了,還伴隨著一陣嗡嗡的鳴聲。
水聲希希,蕩漾在司徒的心尖,撩得他心裡酥酥的,望眼欲穿。
只見那青蓮如白斤龐然大物飄飄蕩蕩的托起一位紅發白肌的美貌女子向司徒搖曳而來。那女子輕閉雙眼,平靜的躺著巨大青蓮拖上,仿佛在甜睡一般。而那龐大的托蓮稱托得那女子本就纖細的身姿更加嬌小玲瓏。
那青蓮不負司徒之望,托著那美貌女子緩緩向他靠近。他則只能定在岸邊,無法動彈,前方是一片汪洋,後面則是回到現實的黑洞。
而滕嬌那廂也在不斷試煉中,在這幾日的不斷探索下,她也掌握了些許施法的技巧,這便認認真真的掐訣。
可她萬萬沒想到,那院牆邊的野樹上,浩瀾淼和付蓮正在暗中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這倆人今晚是鐵了心要置滕嬌於死地,只等她入定,便要讓她萬劫不複。
而屋內的滕嬌卻全然不知危險的來臨,還沉浸在找到夢桓之的幻想裡。因為她已經看到了青蓮上沉睡的男子了。這讓她已經忘卻了安危,端端的立於岸邊,等待那承托著她全部希望的青蓮。
那一朵青蓮飄近了,陣陣粼粼波光,撫慰著滕嬌久別的心。她瞪大了眼,眨也不眨地望啊望。那青蓮上的男子如此安靜,隨著蕩漾的清波起起伏伏,時隱時現的,撓人心魂。他真的美極了,一席淡雅褶衣,好不做作,尤其是那披散在蓮托上的黑發,如綢緞一般光亮輕盈,濃濃的眉宇,讓人挪不開眼。
滕嬌心都緊了,迎接著……
她心裡想念著夢桓之,無時無刻,不只是原先僅僅流於表面的喜歡,現在更多的是感激、自責和愧疚。
正當要去接引那青蓮,卻忽然感覺身後有異感,不是仙家給的麻酥感,而是一股強烈的引力從後背襲來,它由心俞往滕嬌的全身鑽,像一根怎麽也扯不斷的藤蔓一般,牢牢捆住她的全身。她感覺自己現在很危險,自己就仿佛是一張風箏,再怎麽逃離那無限蔓延的掌控也是徒勞,對方稍加用力,自己便能被扯離肉身。她想用力喚醒自己,卻又無法掙脫那緊綁著她的藤蔓。
一陣青光爆起,漫了整間廂房,原來是那靈紋法掌放出無限波光,將滕嬌的整個身子閉環包住,防止她的魂魄被吸走。
她難受急了,感覺自己已被五花大綁一般,無法動彈。
此時,她聽到門窗開了,以為是仙家,便乖巧的等待救贖。果然是仙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一個推掌向滕嬌心俞處猛擊,那捆綁著她的藤蔓便松了開來,瞬間退散了去。
滕嬌知自己得救,但蓮花訣也被這一掌打斷,那青蓮瞬間消失,法決迅速瓦解,將她推回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