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號順著海岸線一路南下,遠離著城市。距離海岸線越近,大大小小的船隻就越多。近海的漁船太多,容易發生意外碰撞。有些漁船都是編隊趕海捕魚,戰術捕魚的場面紅旗飄飄,甚是壯觀。姑娘號遠離著這些漁船,不停留不溝通,也沒有下網,好像這不是一艘漁船樣。其實近海的魚類已經很少了,一些遠洋漁船是看不上這些蝦米的,即耗費了人力物力和時間,收益卻也寥寥無幾。
老軌坐在機艙控制室透過觀察窗看著機艙內部,這時一位身著白色防護服,手裡拿著注油槍的少年映入眼簾,這少年剛把傳動設備、變速設備潤滑完畢。小夥子聰明又勤快,沒幾天就學會了許多工作,一些簡單的事情都可以獨立完成了。看著這位少年老軌眼神中透出了些許滿意,喊道“張羿,你看你穿著防護服都出了一身的汗,去外面甲板上吹吹風,涼快涼快去吧”
“好的,師傅”張羿說道,張羿感覺的到老軌對自己照顧關愛,就像家裡的親人對孩子一樣,所以也把老軌當作自己的長輩來對待,甚是恭敬。張羿放好油槍,把上身的防護服掉系在腰間,飛快的跑上甲板。
老軌看著張羿的背影陷入了沉思“當年我在風雨飄搖的海中,被這艘船救起的時候也就他這麽大,如今也過了30多年啦,船長都換了3個,船員也都換了好幾茬嘍,誒”控制室響起了一聲歎息好像飄過了30多年的回憶。
因為姑娘號還沒有下網捕魚,水手們大都閑來無事,可能躲在船員宿舍玩手機,打豆豆吧。這時甲板上只有一個水手在船舷邊上蹲著鐺鐺鐺的敲著繡。
張羿剛跑上甲板就認出了那水手就是白勝“白勝怎麽就你一個人敲鏽,其他人呢?”
“天殺的水頭,天天整我,拿我當丫頭使喚呢,端茶倒水不說,啥活還都讓我一人兒幹了”白勝抱怨道。
水頭其實就是水手長也就是白勝的師傅,事有是非曲直,人有善惡美醜,有時你的天天抱怨、罵街不一定是你的問題,還可能是你所遇非人。正可謂出門遇狗屎,不踩也惡心。
“白勝,可以啊,沒幾天你都成雷神啦,這手裡的錘子有點意思,水手錘神”張羿看著悶悶不樂的白勝打趣道。
“誒,你就拿我開玩笑吧,我受欺負了你還拿我打趣,真夠朋友”白勝無奈道,其實張羿的打趣弄的白勝也有點不好意思了,頓時抱怨全無,畢竟老友見面還是很輕松愉快的。
這幾日都在自己的崗位忙碌學習張羿和白勝都沒機會碰面,現在各自的崗位工作差不多都能應對自如了,才有機會見面。
“別擔心,哥今晚給你出氣”張羿衝白勝挑了挑眉毛說道。
“怎弄,你要用電棍電他娘個腿的嗎?”白勝瞬間來了精神問道。
“這你就別管了,你和水頭住一塊,他啥時候出宿舍艙室,你都清楚。告我就行,你就別參與了,省的惹人懷疑。”張羿說道。
“要不還是算了,也就是多乾點活而已,別把事整大了”白勝打起了退堂鼓。
“白勝,你想啥呢,我就是整一下他,又不是你死我活的仇,我不至於犯罪啊”張羿說到,其實白勝受欺負,他心裡更不好受,畢竟是他邀白勝出來的,結果上了賊船,不得脫身。整一下水頭也算是慰藉一下自己的內心罷了。
兩人趴在船舷上看著夕陽西下,隨船搖擺。外出捕魚的小漁船也都拖著長長的背影向海岸駛去,早出晚歸,日出而做,日落而息,天有刮風下雨不出船,好不自由。而此時兩人已不是自己命運的舵手,夜幕降臨兩人各自回艙室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