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圖眉頭一緊,發動曇花現技能,不想,只是彈出一個彈框,連播報聲音都沒有:
“不在任務中!不可使用探索技能!”
於是,江圖踩著那人問道:
“找我幹嘛?”
“哼,自然是找你要東西了!”
江圖意識到之前張博提醒自己不可告訴別人自己有異境的事。
江圖也不再多問,森森說道: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哈哈…你個傻子,帶你進圈的人沒告訴你規矩嗎?你有本事動我試試?”
江圖何等聰明,一下便聯想到了想必是圖書館對這個世界的行走有製約。心想,這個人是殺不得了!
“那…我讓你吃點苦頭,還是可以的吧?”
江圖說罷,劍尖手掌虎口一插,一挑,直接削掉了那人三根手指,手指揚天飛起,落入角落一個陳年積水的壇子。
那人便又一聲慘痛的尖叫…
而曾柔也傳來一聲驚嚇的尖叫…
江圖這才意識到,還有女生在,畫面不能太血腥。
於是怒斥道:“爬出去!”
那人理由右肘頂著地面,艱難地爬起身來,要走出去。
顯然,那人並沒有理會江圖的動詞是“爬”。
江圖喊住:“等等!”
那人吃力道:“怎麽,你還真指望我爬出去?”
江圖言簡意賅問道:“名字!”
那人冷笑一聲說道:“你是該知道我的名字!記住了,我叫吳簽!”
…
“我送你去醫院!”江圖架起曾德義說道。
“不用了,把我哥抬屋裡,家裡有治跌打損傷的葯,我去拿藥。”曾柔說道。
江圖把曾德義放在廳前的靠椅上,問道:“怎麽樣?傷的重不重?”
“死不了!不過…那小子邪門!”曾德義說道。
江圖一時也不知道如何解釋。只是道歉著說道:
“對不起,他衝我來的!雖然我也不知道我哪來的仇家!”
“有人想廢你,你都不知道是誰?怎麽混的?”曾德義說道。
“對不起,給你惹麻煩了!”江圖道。
“小事兒,怎麽說你也是我徒弟,欺負我徒弟,就是欺負我!”曾德義道。
江圖啞然失笑一聲,回道:“真不用上醫院?”
“沒事兒,以前也沒少打架,都是靠著武館的傷藥治的,比去醫院管用!不過,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差點讓人打死!”
曾柔拿著藥箱回來,撩起曾德義的上衣,給曾德義擦著藥酒,疼得曾德義面部猙獰。
“大江,好歹認識一場,沒有師徒名分,也算哥們兒一場,能不能老實告訴我,你是什麽人?我學武這麽多年,沒遇見過像今天這麽詭異的人?你知道,你,還有剛那個人,總讓我有一種…你們不是凡人的感覺!”
“你都說了兄弟一場,我自然不會騙你,我也不願意撒謊,只是…很難和你解釋得明白,但我不說自己是什麽好人,也算不得什麽惡人,今天有人來找我麻煩,我也很意外。”
“行吧,大男人之間也不糾結這些了,有困難就說!嗯…剛才那拳寸勁打得不錯!”
“多謝!那…燒烤還吃嗎…?”
…
河北,一處偏僻的度假村,山頂一棟別墅內。
“你已經快突破天池級了,怎麽怎麽連一個剛進泉浪級的新人都打不過?”
說話的,是一位穿著這子西裝的男人,
約摸30來歲,形象挺拔俊美,戴著眼鏡,很是斯文。正站在落地窗口,看著外面山下度假村,篝火的歡樂的人群。 他旁邊還站著一位身材纖廋高挑,著牛仔褲和皮質短衣,曲線顯得特別妖豔。
“是我輕敵了!不過那小子,不像消息說得不會武!”
接話的正是吳簽,已然沒有任何傷痕,手指竟然也都長恢復了原樣。
“哦?什麽水準?”男人轉身問道。
“一拳寸勁,將我手肘打斷!身法很快,乾淨利落,完全不像剛學武的樣子!”吳簽若有不甘地回道。
“哦?那看來還是個天才!”男人推了推眼鏡說道。
“他身邊還有個武技高手,若不是有一身神力,過不了兩招!”
“有意思!”斯文男人,沉默片刻,嘴角微微上揚,淺笑道。
“異境難得,二叔,再給我個人,我再去一趟!”吳簽說道。
“不急!我另有安排!在這個世界不好動手,失手一次了,換個機會吧!”
…
江圖這邊,晚上獨自一人跑到院外一樹下,給張博打了個電話:
“喂,有人想搶我手裡的異境,你知道是誰嗎?”
“被搶了?沒吃虧吧?”
“沒有,是個弱雞!”
“沒事就好,探索世界的勢力很複雜,什麽人都有可能!不過,能查到你在泉州具體位置,估計能耐不小…,比較可能是圖書館內的人。”
“他們也用這種暗黑手段?”
“大哥,多大人了別那麽天真,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就沒有乾淨的!這個世界不是純淨水,是大染缸!”
“行了,知道了!哦,對了,錢都收到了,現在也是個千萬身家的人了。改天回去請你吃飯。”
張博那邊冷笑一聲,說道:
“行,給你一次機會裝大款,不過等我任務回來吧,我也快到任務時間了。”
“好。”
江圖掛斷了電話,坐在岩墩上,抬頭看著星星。
“也不知道十娘怎麽樣了。”江圖心裡念道。
“你一個大男人,也這麽詩情畫意的星星啊?”
曾柔雙手插在衛衣兜裡,戴著一毛絨耳套,看著一股可愛模樣。
“小柔?你怎麽出來了?”江圖扭頭問道。
“出來走走!”曾柔說罷,順勢也坐在江圖一旁,伸直了腳丫子擺動著,頭望著天上。
江圖一時也找不到話題,只能也是抬頭看著星星。
“每次看星星,就覺得人好渺小。”曾柔率先開口道。
“嗯。”江圖顯得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曾柔又說道:
“以前就知道讀書,想著賺錢,就沒細看,原來星星這麽美,這麽令人遐想!”
“怎麽突然這麽感慨?”江圖問道。
“沒什麽!對了,快過年了,留在這過年嗎?現在外面不安全了,有疫情。”
“不了,我還有事得辦。等回去辦完事了,再回來看你們。”
“江哥是在BJ做什麽大生意嗎?”曾柔好聽的聲音問道。
“算是吧,做點貿易!對了,你阿兄,武術這麽厲害,為何不開個武館?”
“他也想啊,但是咱福建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家都忙著賺錢,沒什麽人想著學武了,大體都是家長送孩子學,但是我阿兄這人吧,長得凶,沒什麽孩子緣!他自己也應付不了孩子,所以就沒開館。這還是剛好趕上你了,不然估計當保安去了!”曾柔擺弄著小腳丫說道。
“那去打打拳賽什麽的呢?”江圖說道。
“我不讓他去!”曾柔抬起頭,看著江圖眉毛一挑說道。
江圖聽罷,無奈的搖頭笑了笑。
“你…有女朋友嗎?”曾柔突然問道。
“啊?”江圖一時愣住了。
“我說,你有沒有女朋友!”溫柔提高聲調頓頓地說道。
“哦,沒有,一個人習慣了,沒什麽圈子!”江圖輕輕說道。
曾柔撇開看著江圖的眼神,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那你呢?”江圖沒話找話問道。
曾柔聽到江圖問話,俏皮地歪頭,說道:“我也沒有!”
“哦…”江圖回道。
“明天,陪我去逛街嗎?”曾柔問道。
江圖想想自己快走了,去買點禮物意思意思也好,也便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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