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能求你個事兒嗎?”曾柔說道。
“你說!”江圖道。
“回頭有適合我阿兄的工作,能幫他推薦下嗎?盡量別太危險的!他是家裡獨苗,現在還是個光棍…”
“可以!”
江圖忽然想起了張博那個司機王建濤,或許類似的工作適合他。或者自己還可以出資給他弄個武館,也算自己的一份事業。
“不過我也好奇,你哥這南北拳都精通,這福建廣東大大小小的武館也很多,隨便也能找到個教練的工作,為何就窩在這呢?”江圖問道。
“他…想照顧我!”
江圖聽罷啞然一笑,說道:
“怎麽我感覺是你在照顧他啊?”
溫柔極為僵硬地回了一個微笑,讓江圖有些不明就裡。
次日,曾柔拉著江圖便打車到了附近的大商場。
“咱就這麽出來大半天了,你哥吃飯怎麽辦?”江圖問道。
“他又不是小孩子,家裡留著菜呢,實在不行自己吃泡麵!”曾柔正端詳著一隻卡通發卡,漫不經心地回道。
“喜歡我送你!”江圖看著曾柔說道。
曾柔也不客氣,露出潔白的牙齒,開心地說了句:
“好啊!”
“今天你隨便挑,江哥買單!”
曾柔挑眉一笑,調侃道:
“你這話說的,真像個渣男!”
兩人在商場一層一層地逛了個遍,曾柔也就買了一身卡其色羽絨服,但是拒絕了江圖買單。
最終曾柔也只是買回一些諸如洗衣液,洗潔精,雞蛋,醬油等生活必需品。
兩人黃昏時,便驅車回了院子。而兩個剛回來不到半個小時,一中年男人開著一小貨車,提著大包小包,箱子之類的送了進來。
“喂,大哥,您是不是送錯了?”曾德義對著搬東西的中年大哥說道。
“沒送錯!”江圖走出來喊道。
曾柔也聞聲走了出來。
“你買這麽多東西堆我家幹嘛?”曾德義故作不悅說道。
“給你們的!”江圖說道。
曾德義臉色一正,剛想說什麽,江圖一擺手打住,說道:
“知道你學武之人有你的風骨,不過,我也有我的做人原則,這東西退不了,收著吧!”
江圖指著堆在院子裡的東西繼續說道,
“昨日一些器材因我損壞,你也因為受傷,這是一些武術訓練器材,當我賠償你的!也讓我心裡過得去一些不是?”
曾德義聽罷也便不多言。算是認了江圖的好意。
江拿起一個袋子,翻看了一下,塞給曾德義說道:
“這個呢,一身新衣服,你教我這一個月…而且,這眼看快過年了,這算是我個人禮物!”
曾德義無奈,說道:
“那謝了!”
江圖又拿起一袋子,拿出一粉色盒子,遞給曾柔說道:
“這是給你的,藍牙降噪耳機!”
然後江圖又指著一些大包小包,說道:
“還有這些,都是你的!”
曾柔看著盒子上還貼著價格,頓時瞪大了雙眼,喊道:
“這耳機八千多?不要不要!”
曾柔說罷,迅速地塞回了江圖手裡。
江圖拉起曾柔的手,把盒子又放到了曾柔手裡,說道:
“這個這麽粉,你不要,我往哪裡送去?”
曾柔瞥了一眼曾德義,面露猶豫之色。
“買都買了,
人家有心,你就收著吧!”曾德義說道。 江圖一時覺得有趣,饒有意味地看了一眼曾德義…
“看什麽看,父母不在了,長兄如父!我們家風還是很嚴的,平時生活她說了算,但涉及家風問題,她聽我的。”曾德義抬起下巴說道。
江圖點了點頭,會意一笑。
“你這是把我試過的衣服都買了?”曾柔翻看著一推手提袋問道。
江圖回道:“也沒有…,那件大紅色裙子不適合你,就沒買…”
“喂,小子兒,這手段,你想泡我妹啊?少動歪心思啊?打廢你信不信?”曾德義朝江圖抬手握緊了拳頭,說道。
“啊?”江圖一愣。
“說什麽呢!”曾柔白了曾德義一眼,說道。
…
晚飯時間。
“我後天的票…回河北,還有些事兒要辦!”
“昨日不是還說過幾天嗎?怎麽這麽突然?”曾柔盯著江圖說道。
曾德義饒有意味地瞥了一眼曾柔,也說道:
“是啊,兩個月學期還沒到呢,怎麽就提前走了?”
“拖人找了個房子,催著回去辦手續。兩個月後,我再回來!”江圖說道。
“行,你有仇家,自己注意安全。”曾德義夾了一口菜塞進嘴裡說道。
“好!”江圖應道。
曾柔則是落寞的小口緩慢地嚼著米飯。
曾德義卻都瞧在了眼裡…
曾德義開口道:“對了,北方有什麽好玩能散心的,我這妹妹快放寒假了,回頭要不順便帶她去玩幾天?”
曾柔聽罷,盯著曾德義一愣。曾德義假裝沒看見一樣。
江圖卻道:“嗯,換作平時倒也沒問題,不過我這次回去幾天,立馬會去…去國外幾天,但是我倒可以安排那邊朋友接待你們一下。”
曾柔趕緊回道:
“不用不用江哥,這外面現在這種局勢,我怕出去,就難回來了。”
說罷還瞪了一眼曾德義。
“那等我辦完事, 我回來看你們,或者我給你們買機票,上我那玩去!”
“沒事江哥,你先忙你的!”
“嗯。”江圖也不再多說什麽。
忽然江圖想起了什麽,問道:
“義哥,我有個想法,不知道你怎麽看?”
“說!”曾德義只顧扒拉著飯菜,漫不經心回道。
“北方京城周邊相對更注重孩子的全面發展,學武的孩子更多,你…到我那去,我出資給你弄個武館,前期宣傳什麽的,也我來找人辦,你隻教學,收入嘛,五五分。你覺得呢?”
“不去!我不教孩子!更何況,我妹妹在這呢!”
說罷曾德義拿起啤酒咕嚕的喝了一口。
“小柔這個,我考慮到了,小柔一塊去,你不善於應付孩子,讓她輔助你,然後分擔一些行政性事物,拿個工資,也不會太累!這樣呢?”
沒等曾德義開口,曾柔直接開口說道:
“行,我替他答應了!”
“什麽就你替我答應了?北方空氣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曾德義說道。
“閉嘴!吃飯!”曾柔呵斥道。
“不吃了,吃飽了!”曾德義也沒什麽好口氣的應聲道。
這畫面,把江圖整得著實有些看不明白。
江圖弱弱說道:“那…你們是這次和我走?還是等我下次回來?”
“我還有幾天放寒假,學校孩子不能不管,暫時走不了,過完年吧!”曾柔道。
“好!”江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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