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圖出門,和十娘使了個眼色,示意其不用暴露相識。自己則和魚非一路走到了興化坊。
十娘和小井也一路跟在其後。
江圖和魚非進了興化坊,一路多是深府豪宅,不多時,江圖被帶進了一家為“何府”的大宅院。直線走了兩個庭院,才停了下來。
“魚中尉!”一位身著華服地白須老人,迎上來恭敬行禮喊道。
魚非“嗯”了一聲說道:“何叔,帶這位郎君到廳堂,好生招待!”
“郎君且與何叔前去,我這就去命人取來金幣,便前來與郎君交易。”魚非扭頭對跟在身後的江圖冷冷說道。
“請便!”江圖一臉平靜道。
不多時,魚非帶著兩個便衣護衛上來,其中一人抱著一箱約成人半臂長的方形木箱,走到廳堂中間放下後後打開,一金幣碰撞清脆響亮,金光閃閃。
“金幣在這,那寶藥可以給我了!”魚非伸出了手掌,抬了抬下巴,示意江圖別在腰間的螢火芝。
江圖放下手中茶杯,起身瞅了一眼箱子的金幣,卻嘴角一撇,冷笑一聲說道:
“魚中尉是吧,嗯…這箱子裡的金幣,我怎麽看,也沒有五百啊!”
魚非卻冷笑一聲,說道:“我是誰,郎君可知道?二百金幣,夠郎君做生意起家,養活一家八口,該知足了!”
“呦,厲害!臉皮夠厚!一下扣了我三百金幣,居然說得像我佔你便宜一樣!”江圖向魚非豎起了大拇指,用毫不掩飾的諷刺口吻說道。
魚非手裡握緊了橫刀,陰森的說道:“那…你是不要這金幣,還是不要命啊!”
身後兩人也已然眼冒殺意!那白須老者,卻已然跑走。
“錢,我是要的,命,我更是要的!不過,魚中尉也不可讓在下這千辛萬苦尋來的寶藥賤賣不是?”江圖完全不理會他的威脅。
魚非腰間扯下錢袋,扔到金幣的箱子裡,怒道:“本官不想與你浪費口舌,給你加這二十枚金幣,拿著趕緊滾!”
“嗯…我給你提個建議吧…關門打狗如何?”江圖神情也突然陰森下來!
“好啊。”魚非聽罷先是一愣,隨後嘴角一撇,冷冷說道。
魚非一個眼色,示意身側護衛去關門。
兩個護衛走到門口,關上門,拔出刀聲音在江圖耳背響起。
沒有光線的房間,頓時陰暗而安靜,透著一種莫名的壓力,令人窒息。
江圖也不慌張,走到金幣箱子前,把魚非扔下的錢袋往腰間一別,順勢拿出螢火芝,隨一道金光消逝,螢火芝被收入神冊中。江圖再一摸箱子裡的金幣,又是一道金光閃過,金幣通通收入了神冊中。
魚非愁眉緊鎖,兩個護衛面面相覷。三人都開始對江圖極度戒備了起來。
“魚中尉身上有兵戎之氣,但在下卻非邪祟,兵戎之氣除增加大人些許攻擊力,對我毫無作用!”
江圖指著魚非說道罷,便轉身面對身後兩人說道:
“所以…我先解決你們兩位!”
江圖話音剛落,右腕金光乍現,隨即接連兩拳,把兩個護衛,連人帶門打飛了出去,重重落地,一時吃痛,掙扎著難以起身。
魚非望著飛出去的兩個護衛,頓時眉頭更緊,死死盯著江圖,手裡刀已然拔出,躬起身來,右手握刀,架在左手護臂上,眼裡殺意正濃。
“先打弱,再打強,小子兒,到你了!”江圖轉身態度囂張說道。
“小看你了,
給你五百金幣,你可以走!”魚非對江圖施展的能力已然非常忌憚。 “晚啦!我對毫無誠信之人,最是痛恨!你運氣不好,今日正想找人練手。”江圖臉色突然狠歷起來如此說道。
江圖在地母靈澤裡,吃了一枚螢火芝,又帶出來9枚,給了十娘和小井各1枚,還剩7枚。
自己共吃了3枚,【食異】還有5枚,如此身體素質已然不是凡體,加上收了大夏龍雀刀,現在有著17.3%的個人綜合法力值。
又有青女琴弦這等法寶,且在和張存一戰中,青女琴弦也已然操作熟練。再隨魚非來的路上,江圖便已想好,如果這魚非敢耍詐,就拿他練手。
“我本不想多事,一再退讓,你竟這般油鹽不進!”魚非低頭咬牙道。隨即對江圖吼道:“那你便死吧!”
說罷,魚非轉換架勢,以雙手握刀,一個箭步,直直刺向江圖胸口。
江圖有食用螢火芝的眼力,再看魚非的動作其實並不快,在魚非刀身刺到身前,江圖一個側身讓過魚非,隨即發動青女琴弦的力量,一金光拳勁,把魚非也如同兩個護衛打出了門去,魚非臉朝地,重重的拍在地面上,激起一陣土灰。
江圖走出廳堂,來到院前,看著魚非吃力地爬起。
那兩位護衛也已然站了起來,三人各自嘴鼻都流出了血。
“一起上!”魚非喊道。
兩名護衛率先衝上前去,魚非周身紅色兵戎之氣乍現, 一個躍身,面目猙獰,雙手緊緊握刀,從天上以一個美麗的弧度,朝江圖劈砍下來。
兩個小嘍嘍江圖自然是一人一拳氣浪又打飛了出去。而魚非的刀刃已然到了頭頂,江圖迅速把右臂護在額前,青女琴弦一道金光散開,護起一道其罩。
隨即江圖收回手臂,向右迅速一個轉身抬腿,一個側踢邊腿從魚非右臉踢了過去,魚非以一個360度的華麗姿勢,再次飛了出去。
“非兒!”
是那剛才的老者何叔,帶著八命護衛,從東院衝衝趕來,
何叔急忙扶起了魚非,再一瞅躺在地上昏四過去的兩人,衝身後八名護衛吼道:“還看什麽,拿下!”
八人後知後覺,拔刀朝江圖衝了上去。
“殺,生死勿論!”魚非對著衝上前去的八人吼道。
八人正和江圖廝殺。魚非又衝何叔說道:“何叔,去,將街上金吾衛叫來!”
“可此地…”何叔支支吾吾,似有不能說出口的事情。
“怕什麽,抓個毛賊而已!發現不了什麽!”魚非看著正在和八人廝殺的江圖怒氣衝衝。
“哦哦…好!”何叔無奈地小跑即要出門。
砰—
一聲悶響,何叔卻猛飛回來,摔在了魚非腳下,魚非一驚,本能後退幾步。
再低頭一看,竟是何叔,魚非驚慌地喊了一句:“何叔!”
何叔顯然直接昏死了過去。
再望門口,一身姿絕妙的女子,優雅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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