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過了晌午,江圖、十娘、小井,再次來到西市和光德坊的相交街口,街道一如既往地人生鼎沸。
“各自辦完事,在此處集合。”十娘說道。
“好!”江圖答道。
江圖帶著小井前往西市取刀。而十娘再次獨自進入光德坊。
“店家,取刀!”江圖喊到!
在一旁鼓搗鐵器的店家老者回過頭來,熱情地招呼道:
“客人,來了!您稍等”
不多時,店家從一處櫃子裡拿出一個灰步包裹著的物件遞給江圖:
“客人,給,長刀三尺二,刀刃兩尺八,短刀一尺八,刀刃不足一尺半,皆用西域镔鐵鍛造,您驗驗!”
江圖掀開灰布,繞了幾圈,一把完全新的黑色木鞘便展露眼前。
隨著拔刀出鞘的聲音清脆悅耳,刀光掃過江圖雙眼,江圖江刀拔將出來,反手向下一劈,伴隨一股凌厲的破空之聲。
江圖走到牆角,雙手握刀,一個深呼吸,揚刀對著一個箕在牆角老舊桌面圓形楯牌順勢劈下…
刀光閃過,在一個呼吸後,隨一聲輕輕的迸裂悶響,楯牌失去支點,呈對折式驟然倒下。
又一聲木頭落地悶響…
江圖定眼一瞧,原來桌子也被整齊地削掉一角。
“多謝店家,我很滿意!”
“客人滿意便好!滿意便好!”
“這木桌和盾牌也算我的,這是兩枚金幣,不用找了!”
江圖說著,遞給店家兩枚金幣。
“那就多謝客人了!”
店家笑臉作揖謝道。
江圖轉身便要離去,店家忽然喊住了江圖:
“客人稍等!”
店家從一旁拿起一把西域樣式,看著著為精美的短刀,遞給江圖,說道:
“這同樣是西域镔鐵鍛造的短刀,稱為大馬士革刀,送予客人。”
“店家這是何意?”
“哦,客人給的金幣湊湊有余,收下便是!”
江圖看著店家一臉真誠,也便不客氣的接了過來,拿著短刀朝店家一晃,說了句:謝了!,轉身出了鐵器鋪。
“客人慢走!”
光德坊,京兆尹。
十娘立於正堂屋簷,俯視下府內。
京兆尹院內,一和尚於壇前念念有詞,一身著紫袍官服的半老男人背手佇立一旁。
兩人便是智圓,和黎乾。
“智圓大師,您已做法三天,可尋得女妖線索?”
“那女妖強悍,尋她本並非易事,這設壇做法,先要淨化己身,去除心中雜念,所以先需齋戒沐浴、誦經三日,明日方可做法考求妖女行蹤,達七日,必尋得!”
“何必如此繁瑣,十娘這便來了!”
智圓和黎乾聞聲抬頭,十娘翩翩而下。
一道青色見光,頹然劈下,壇案被劈成兩半,炸碎開來。
燭台、香鼎、佛像和一眾祭品散落一地,香塵四散。
智圓迅速起身退至黎乾身前,警戒護住黎乾。
“待你做法七日,我早已逃之夭夭了!”十娘說道。
“你這妖女好大膽,敢闖我這京兆府!”
黎乾在智圓身後,抬起衣袖,伸手指著十娘吼道!
十娘左袖一拂,別於身後,右手劍花向下一揮,說道:
“你們這幫和尚,懶散避世,竟是捉個妖,都要如此繁瑣。想尋我,我便在此處!”
“來人!”黎乾喊到。
“你這妖女,
貧僧與你並無仇怨,何故如此狠毒戲弄貧僧,使我誤殺我徒!我那徒兒還只是個孩子呀!”智圓語氣狠歷略帶哽咽說道。 說話間,眾官兵已然圍了上來。以藤楯在前、弓弩在中、長槍在後的架勢將院子三人團團圍住。
“哼,老和尚,你也知道我與你並無仇怨,那你隱居城南多年,捉妖誅邪,那些妖邪可與你有仇怨?見其為害百姓便也罷了,但你可曾問過他們可害人?而妖界之事,又可歸你管?”
“妖邪皆存惡念,貧僧助其進入輪回,早登極樂,竟還有錯不成?”
“你將自己所循之道,強加於人,難道便對?”
“人界自有其道,妖界亦有自衡,誰賦予你管理殺伐他界之權?所謂正邪,只是你人類一廂情願的判定!人吃家禽,你可聽過雞鴨魚鵝說人是邪?”
“除魔衛道,有能者皆可除之!你無需強詞奪理,設計殺我徒兒,今日貧僧必要誅殺了你這女妖!”
十娘冷哼一聲,撇頭冷冷道:
“你有沒有能力殺我還是一說,至於你徒兒的命,你可怪不得我。你當日若是問上一句來人身份,你那徒兒也未必會死!要怪便怪你不分青紅皂白的殺妖誅邪!”
“誤殺我徒,貧僧自會按律償命,只是容不得你繼續為害人間!”
“老和尚真是霸道得很,活到這把年紀了,也真是可憐。按你佛門所說,可真是執念太深啊!”
“休要再多言!”
智圓怒喝一聲,嘴裡已然開始念咒,一縷縷金光咒文從智圓周身纏繞而出,咒文慢慢凝結幻化成兩道鎖鏈,並延伸向十娘而去。
十娘並不慌忙,一撥一斬,咒文鐵索被斬段,金光也隨之消散。
黎乾見狀,向眾士兵一揮手,眾士兵弩箭發射咻咻作響,幾十支尖銳短箭紛紛射向十娘。
十娘卻頹然不動,全身發散一股強大的淡紫色氣浪,眾官兵被震得退了兩步,周圍樹枝如被強風襲過,搖曳作響。而飛到跟前的弩箭,木製箭身全部被震碎,只剩箭頭落地的聲響。
十娘又輕輕地喊了一句:
“青靈!”
青靈劍立時脫手而出, 如流星一般,圍著眾官兵繞了三圈後,回到十娘身邊,懸在一旁。
十娘則跨步向智圓走去。
突然,周圍盡是清脆的碎裂聲、撞擊的悶響和鐵器叮咚落地聲音,轉而便是官兵的驚訝唏噓聲。
竟是眾官兵的長槍、盾牌和弓弩,被紛紛斬斷。
智圓和黎乾,更是一臉驚愕。
智圓來不及多想,幻化出一刻滿咒文的金色收妖缽,拋向走上前來的十娘。
智圓閉眼雙手合十,嘴唇不住的顫動念念有詞。驀地,智圓一聲:
“敕!”
金缽停在十娘頭頂,光芒更盛。
十娘立柱了腳步,抬頭一忘,金缽內一道金光照射而下,閃得十娘一個咪眼。
而金缽上的咒文如活了一般,紛紛跳出,隱隱乍現,呈一道弧形光柱,快速圍著十娘。
智圓抓住機會,身前又幻化出一黑色降魔杵,隨著嘴裡咒文念起,降魔杵亦散發金光。
智圓手再一揮,降魔杵瞬間多了幾十支虛影,隨智圓喊了一聲:
“去!”
十一支降魔杵以龍蛇之形,奔向十娘。
而幾乎智圓幻化降魔杵的同時,十娘也喊道:
“青靈!”
青靈劍劍身一顫,突破金缽咒牆後,頹然立住,劍身青光乍現,流光湧出,慢慢化作一朵諾大的絢麗蓮花,流光溢彩,甚是美麗。
蓮花一出,其豔麗奪目之色,一時看呆眾人。
而十娘眼神也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筆者:請問…你有多余票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