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魔杵試圖擊穿蓮花,卻在蓮花面前未能寸進半分。
智圓見狀,嘴裡念咒更加急促,可卻無濟於事。
卻只見蓮花分離散出朵朵花瓣,在匯成如絲帶一般,將每支降魔杵纏繞包住,然後便只見花瓣強光一閃。降魔杵仿佛瞬間失去了法力,金光驟滅,虛影消散。
而那支真身降魔杵,硬邦邦的掉落在地。
十娘看罷,心生疑惑:
“難不成是這老和尚的法器,在這彩蓮面前,起不了作用?”
智圓立時念咒召回降魔杵,準備念咒繼續攻擊。
十娘卻開口道:
“老和尚,你這禁妖咒,奈何不了我!還是住了吧!”
智圓回到:
“貧僧或許除你不得,但你這女妖為害人間,自有天道滅之!”
“何為天道?天道何人?怎的這天道,就許你不分善惡除盡異類,就不許我等存於世間嗎?你佛門說眾生平等,竟是說笑的不成?”
“你既殺我徒兒,多言無益!”
智圓說罷,便開始念咒,十娘頭頂的金缽迅速的旋轉起來。
而十娘並不慌張,說道:
“這長安城的人都知道你智圓大師善於這禁咒之術,是誅邪殺妖的聖僧,可你就沒發覺,你的咒術對我毫無用處嗎?”
智圓一聽,抬頭眉毛一挑,再看那金缽,才發覺金缽罩住十娘許久,十娘竟毫無反應。
在場一乾人等,頓時都開始對眼前這位容貌脫俗俊美的女子心生一絲驚訝和戰栗。
十娘轉而對青靈說道:
“青靈,這金缽亮得刺眼,收了吧!”
青靈劍“嗖”的一下,便飛到金缽之上,一個呼吸間,金缽隨劍間一道青光,被收進了青靈劍中。
智圓和黎乾眾人,頓時一片驚愕之色。這智圓有兩大捉妖殺邪的法寶,便是這收妖缽和這降魔杵,這全城皆知,可如今,竟然叫一女妖毫不費力的奪了去,頓時皆都驚愕嘩然。
“老和尚,你可知為何?”
十娘冷冷問道。
修道數十年的智圓和尚,這時也意識到十娘來歷非凡,這時便也收起怒氣的說道:
“恕貧僧眼拙!”
“因為…我並非是妖!”
智圓聽罷神情略有驚訝。
十娘繼續說道:
“你出手皆是捉妖除魔的手段,可是我告訴你,我並非是妖!所以你這些手段對我沒用!”
“你一身妖氣,又殺我徒兒,怎的不是妖,你若不是妖邪,又為何會做此等惡事?”
智圓想到徒弟慘死,顯得又有些怒氣,於是如此說道。
十娘說道:
“我方才說了,你徒弟的死只能怪你自己,你老眼昏花,不分善惡,該你有此教訓!我是天地幻化之靈體,專吸食邪祟修煉,妖邪之氣,自是我收服的妖邪所帶。”
“即便如此,我那徒兒年幼,你怎做得如狠毒之事,害其丟了性命?”
“我原以為你年邁隱居城南隻為靜修,可你短短幾年,除去城南大半妖邪,你阻我修煉,我這才出手給你教訓!只要你答應不再管這捉妖誅邪之事,我自然還你徒兒!”
智圓和黎乾聽罷都眼目一睜。
智圓急忙開口問道:
“我徒兒還在?”
十娘冷哼一聲,說道:
“若是因你之過錯,害小…害那幼童,如此不辯是非,我與你何異?”
智圓聽罷,諸事明朗,
沉沉低下了頭,長歎一口氣,說道: “也罷,我本也年邁,力有不逮,你還我徒兒,我自不再管這世俗之事。”
智圓說罷,雙手奉上降魔杵。
十娘見智圓如此,也不再多言,喊了青靈劍收了降魔杵。
十娘剛要飛身離開,一旁黎乾卻喊話了…
“等等!”
“你有何事?”
十娘瞥向黎乾問道。
黎乾喊到。
“你隨意闖我府尹,我可不能容你這般離去!”
黎乾突然正色說道。
突然屋簷四周,冒出一個個半身官兵,將十娘團團圍住,數十隻弩箭再次對準了十娘,蓄勢待發。
屋簷西北角,杜參軍手握腰間橫刀威然而立。
地上一眾官兵見狀也拔出橫刀,躬身戒備。
“府尹這是何意?”
智圓疑惑問道。
“綁架幼童,設計害人,擅闖官府,傷我兵將,毀我兵器,哪一條都不可讓這女妖逃了去!”
“唉…這…”
智圓一時也犯了難。
“聽聞你已經不是這京兆府的府尹,攔我做何?”
黎乾卻義正言辭說道:
“可我卻是刑部侍郎!”
“愚蠢!”
十娘冷冷丟下兩個字,縱身一躍,飛向高空,轉身一個揮劍橫掃,劍氣劈向身後屋簷,瓦片頓時掀得飛起,將眾官兵紛紛打落。
而北側正堂屋簷頂的冷箭已齊齊發射向十娘而來,十娘一個橫身翻轉躲過。
西側官兵的弩箭毫不猶豫地招呼射向十娘,十娘在空中迅速穩下身來,一掌震碎了襲來的幾十根短箭。然後在一個一掃一撩兩劍凌厲劍氣殺向西、北兩側官兵。
接連兩聲巨響,屋簷被劈出兩道半丈寬的縫隙,眾官兵雖本能躲閃,卻無死傷。
十娘衝眾人喊道:
“我無意傷你們性命!莫要再攔阻!”
“黎府尹,莫要徒增傷亡,此女法力高強,我等皆不是對手,還是放其離去吧!”
智圓向黎乾勸到。
“我等為大唐官,怎可向一女妖低頭,大師莫管,今日我等必須擒住這女妖!”
黎乾向智圓說罷,便又抬頭和十娘喊到:
“你縱使法力高強,也難敵這裡裡外外百十號官兵,這門外、各街各坊,都有金吾衛巡邏,你今日插翅難逃,還是少廢些力氣,束手就擒!”
“愚蠢的凡人!”
十娘怒色說罷,腳下漣漪散開,一個蹬腿便要縱身飛離。
驀地,十娘感覺一道危險的寒意襲來…
正是杜參軍周身乍現紅光,飛身提刀從頂奮力劈下。
十娘一個扭身,杜參軍招式劈空,眼見便要垂直向地面落去,卻仍然不忘一個反手上撩,向上劃過一道紅色刀光襲向十娘。
地面眾官兵見杜參軍垂直而落,紛紛衝上前去,未成圓圈,提刀交叉架起著離支點,杜參軍一個借力跳躍,揮刀再次刺向十娘。
十娘一時怒氣,喊到:
“夠了!”
隨即一掌氣浪壓下,杜參軍一個翻身再次跌落,眾官兵丟了橫刀,再次欲上前接住,卻紛紛被十娘掌氣震開,摔倒在地,而杜參軍更是重重落地,一口猩紅鮮血,噴吐而出,吃痛難以起身。
十娘冷眼一掃眾人,腳下一蹬,飛身而去,卻向智圓拋下一句話:
“老和尚,城南歸我管,記住你的承諾,小井我自會帶給你!”
“嗯?小井?”
智圓一時迷惑,嘀咕了一句。
“追!”
(筆者:最近心累…,沒票票,想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