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當時的年代並沒有充電的手電筒,手電筒還是裝三個五號電池的巨無霸,裡面一個小燈泡並不是很亮。
兩人順著光束往屋裡一看,之間炕上躺著兩個人一個大人一個小孩兒,大人的頭上已經變形,順著頭上往下是一大片血跡,看不清楚人臉,整個人蜷縮在炕角,雙臂佝僂,手掌攤開,仿佛在抵擋著什麽。
另一個小孩頭上裂開,血水混著腦漿從裂縫中流出,面朝下的趴在炕上,小孩兒的連衣裙以被血水染紅,黏糊糊的連在炕上。
在地面的桌子上有一顆面目全非的人頭,已經看不清楚五官,桌子上血紅一片,一個大塑料瓶上落這一個鮮紅的血手印。
看到這兩人是一陣反胃,拿著武器的手拄在牆邊是大吐特吐。
吐完之後兩人是你看我我看你,誰也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斌叔說:“良哥,這也太狠了,連親姑娘都不放過,這還是人麽!簡直是畜生啊。”
“快別說了,趕快去村上大隊報警,這我是一會也不想待了,剛才你看到那小子了麽?在沒在屋裡?你從門那照照看看,外屋地要是沒有那小子就是跑了。”良哥說完直起來腰,大口大口的往肚子裡吸氣。
斌叔二話不說又往屋屋子裡照了一遍,這回連廚房也沒放過,斌叔臉色蒼白的說到:“沒有,那小子八成是跑了,咱倆不能進屋,先去報警,等警察來了再說。”
說完兩人馬不停蹄就往村上大隊趕去。
那個年代家家都不是很富裕,村裡只有一個電話還是鄉裡撥款給安裝的,有什麽事都得去大隊去打電話,費事的很。
兩人匆匆忙忙來到大隊,撥打了報警電話,把地址簡單一說,就坐在大隊的辦公椅上等待警察的到來。
“斌子,真是怕什麽來什麽,這一家三口死的這麽慘,老簡頭知道了可怎麽活。”良哥唏噓的說到。
“怎麽活!到現在我還來氣呢,你說說他長心了嗎,從家門出來就去聚會了,他要是早來找我這一家能死這麽慘麽?那小孩才多大點!整天正事不乾,你一個老頭子跟一幫老太太聚什麽會,都什麽時候了,也不看看輕重緩急!我看他就是活該,注定他絕子絕孫,光棍一個!”斌叔氣憤道。
“斌子,你也別這麽說,誰也不想發生這種事,這種滅門的案子別說咱們鄉,就是整個縣裡這十年來也少見,誰會想到那小子這麽狠,連親閨女都下的去手,現在想想我這心裡都直突突。”良哥感慨道。
“這小子抓到就該槍斃,畜生不如。他家的地址我都告訴警察了,抓到這小子沒他好果子吃。咱倆等一下電話,一會警察來了我去村口迎迎,把警察帶到老簡頭家,你去我家把老簡頭領過去,讓他知道知道啥叫後悔!”斌叔說到。
“唉,要不我去迎警察,你回家去找老簡頭,我有點不忍心。”良哥說到。
“還是你去吧,我看見那老小子我就想削他。”
斌叔說完兩人都陷入了沉默,回想起在老簡頭家看到的一幕,兩人心情複雜,好好的一個家就這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