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閣開放以來,雖有個別沿海城市借勢發展起來,但仍舊有許多地域未能吃到時代的紅利。
常言道,經濟決定治安,外表平靜的泰城,實則暗地裡波濤洶湧。
現如今的泰城勢力主要以城鎮中心為軸,一分為四。
東城:天龍幫;
西城:毒狼幫;
南城:蛇女幫;
北城:則由於兩年前的赤拳幫話事人遭人暗算,橫死街頭以後,就開始內鬥分家。
而後分裂為青殺幫、龍武幫、和勝幫、飛車幫。再有就是依然使用舊名的赤拳幫。
至於中部的行政中心,儼然成為眾勢力不敢逾越的禁地。
也正因如此,中城的房價一直居高不下。
近些年,由於官方三番五次的壓製約談,各方勢力除了私底下暗暗較勁以外,明面上倒也算相安無事。
“穆翊!”
兩眼苦巴巴的望著前方空蕩蕩的道路,像極了幼兒園時等待歸家的孩童。
突然,遠遠望見熟悉的身影,蘭笑笑一臉驚喜的喊道。
一旁的紫發男則微微鄒眉,他的目的可不是為了砍誰的手指,眼下北城勢力分裂,各幫都有著一顆想要吃掉彼此的心。
“喲呵!穿著睡衣就來了,還真是新潮!”
望著眼前的英俊少年,紫發男眉頭一挑,有些不屑的調侃道:“知道規矩?”
隨即一旁的小弟紛紛圍了上來。
“嗯。”
穆翊冷冷掃了一眼,淡淡說道:“車在哪?”
“呵呵!”
穆翊的冷漠似乎挑釁到了紫發男的神經,隨之不由得怒極反笑道:“有趣!”
在他的眼裡,穆翊不過是個小屁孩,根本掀不起什麽風浪,說不準待會還能多要一筆贖金。
想到這,頓時心情又開心了不少,指著一旁的藍色小車說道:“你開這輛,從這繞著盤山公路剛好是個閉環圈,咱們誰先開回就算誰贏!”
“好。”
穆翊淡淡說道,此時的上官燕早已被幾名壯漢控制在不遠處,除了眼裡的千言萬語,也是再難靠近一步。
“年輕人,很囂張嘛!”
不知怎的,看著穆翊一臉裝逼的樣子,紫發男就覺得渾身不得勁,而後指向上官燕冷聲說道:“事先說好,如果輸了,除了砍她的一隻手,你也要留下一隻手。”
說到這,紫發男特意頓了頓突然笑道:“當然,如果你能交的起贖金,自然也能全身而退。”
事實上,最初他和上官燕的約定只是友誼賽,哪曾想過對方來這麽一出,現如今既有一人上鉤,另一方也就不再隱瞞,直接威脅了。
“好。”穆翊依舊神色自若,淡淡說道。
“哼!”
紫發男感覺自己要是再說下去,真的會忍不住動手打人,太特麽裝了,想著待會等他輸了,再給他好看。
於是,隨手一揮,眼神示意之下,一名留著長發的中年胡渣男從人群中走出,接著緩緩上了一輛磨砂黑的跑車上。
“……”
望著眼前兩輛相差甚遠的車型,穆翊頓覺一陣無語。
拿著跑車對戰破車,還真是賴媽媽給皮孩子開門,賴皮到家了!
“車輪松了。”
突然,與穆翊交車的一名中年男子嘴角緊閉著微動,低聲提醒道。
穆翊先是一愣,而後頓感憤怒的朝著紫發男子冷冷一瞥,不過考慮到不想中年男子為難,也就默不作聲的坐上車去。
“等等!”
正當比賽即將開始之時,穆翊猛按喇叭,隨即下車喊道。
“怎麽?不比了?”
紫發男一臉不屑,隨即笑道:“若是認輸也行,趕緊打電話回家要贖金,大家都可以趁早回去睡覺!”
對於紫發男的嘲諷,穆翊並未理會,只見他不動聲色的開啟後備箱,果然,一角處剛巧放著工具拆卸頭。
看著穆翊將四個輪胎一一旋緊,紫發男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不過也沒說話。
畫面一轉,只見半餉過後,隨著眼前兩位身著露臍裝的少女細手上的旗幟由上至下慣性一揮,兩輛車型懸殊的車輛猛然彈射而出。
跑車不愧是跑車,四輪驅動的大匹數加速器使得其在直線行駛上顯得動力十足。
反觀穆翊的破舊小車則明顯遜色許多,即便油門踩滿,也依舊有些望塵莫及。
好在齊衡山路曲折,想要致勝,除了車子的自身性能之外,對於車手的技術也是尤為重要。
自從上回與神秘人的生死追逐過後,穆翊就特意到書店買了相關書籍,即便這段時間主要都在複習,但靠著時不時的訓練,也有了不少心得。
一腳油門,配合刹車的相互快速銜接,只見穆翊的車頭近乎於貼在牆邊劃過彎道。
這也是他有意模仿神秘人的技巧,一個合格的車手,應該要學著如何利用最短的路線完成比賽。
畫面一轉,此時磨砂跑車內的長發男不由得大吃一驚。眼看後視鏡中突然出現的車燈越來越近,不由得頓時心生歹意。
只見數個彎道之後,正當穆翊想要借著空當猛然超車之時,哪曾想過竟是對方特意賣的破綻。
下一秒,磨砂跑車猛打方向盤,隨即狠狠轉向穆翊。
得虧平時易海子的訓練變態,比這更突然的變故,也沒少見,只見穆翊立刻采用了一招太極推拿,隨手順著相同方向微調方向。
由於慣性,兩車近乎於緊貼著車門同時向左旋轉60度。
下一刻穆翊猛然狂打方向盤,腳底油門與刹車相互交迭,竟是高速向後旋轉720度,方才停下。
巨大的摩擦力,在地面留下了深深的黑色胎印。
反觀磨砂黑車,由於穆翊的臨時脫身,受製於強大的慣性,狠狠撞破路沿的護欄徑直飛下懸崖。
所幸此處恰逢坡度略緩,加之樹木繁多,最終應聲撞停在了山間的樹木之間,勉強撿回性命。
不過長發男此時,似乎也因劇烈的撞擊,早已沒了聲響。
半小時後,齊衡山路
“麻蛋,怎麽去了這麽久?”
望著前方道路空空如也,紫發男一臉煩躁的抱怨道:“平常最多也就十來分鍾就回來了。”
與此同時,為了能夠最大程度的拖延時間, 穆翊將車停靠在了終點不遠處的山路旁,而後徒步漫步而歸。
滴嘟滴嘟~!
一陣熟悉的鳴笛聲突然傳來,隱匿於外的穆翊不由嘴角微笑,隨即加快步伐,小跑至目的地。
“混蛋,你敢叫警衛!”
一見眼前的熟悉身影,紫發男還來不及疑惑為什麽只有他一個人回來,就聽到不遠處傳來的鳴笛聲,頓時惡狠狠的威脅道:“我看你是想死是吧?”
聽見大哥發話,一旁的小弟頓時裡三圈外三圈的將穆翊團團圍住。
然而,這些並不能動搖穆翊的心境,只見他冷眼一瞥淡然說道:“我想不想死不知道,但你要不想進拘留所,最好什麽也別乾!”
片刻之後,一輛警車徒然停在身前,而後下車的正是此前穆翊派出去搖人的墨雨澤,以及他成功搖到的人——宋比比。
今晚宋比比也是可憐,自從上回破了大案,雖說得到了一定的嘉獎,但這龐大的收尾工作著實令她忙得死去活來。
這不,連續加班數日,今晚好不容易加班結束準備回家,卻是被突如其來的被墨雨澤一聲召喚而來。
事實上,宋比比也是主動找過穆翊談及通知校方給予嘉獎,但都被不想高調的穆翊一口回絕。
本著自身職業素養,外加自覺欠著穆翊人情,在聽到墨雨澤口中的穆翊之後,還是義無反顧的拖著疲憊的身軀舟車勞頓的疾馳而來。
“不許動,警衛!”
宋比比不愧是宋比比,即便眼圈泛黑,精神萎靡,也依舊神采飛揚,聲勢浩大。